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帝王歌 >

第131章

帝王歌-第131章

小说: 帝王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跪地谢恩,秋兰扶她起来,我含笑道:“来日去了上京大宅,你要报恩,机会多的是。我的要求不高,只需忠心不二便可。”我顿了顿,口吻略严肃起来,“我生性喜静,不愿与人来往。你和秋兰要记住,我们只管过我们的,不必往热闹地儿凑。”

秋兰和紫月一齐应声,我缓缓舒了一口气,疲惫的笑了笑。



本以为年底前可以回上京,却不想合剌贪恋燕京美景,一直没有提何时回去。待几场大雪下过,转眼已迎来皇统元年。原应是天眷四年,但合剌弃“天眷”而改“皇统”,这是他的第二个年号。

正月,高丽、西夏遣使节来贺。群臣上尊号曰崇天启道钦明文武圣德皇帝,裴满凤翎亦受尊号,册为慈明恭孝顺孝德皇后。二月,封昏德公赵佶为天水郡王,重昏侯赵桓为天水郡公。不久,合剌率官亲祭孔子庙,北面再拜。这一举动,让我想起了从前,希尹曾谈到完颜宗翰率军路过孔子庙时,部分将士意欲掘孔子墓、焚孔子庙,完颜宗翰便问:“孔子何人?”高庆裔答:“古之大圣人。”完颜宗翰闻后大怒:“圣人之墓岂能掘?”随后下令处死掘墓之人,并派人保护之。我不由得叹息,他打心底热爱中原文化,却又百般阻挠合剌进行汉化改革。这样矛盾的心理,我不是不可以理解,身为旧贵族,大抵皆有此般心态。因为景仰,所以才害怕。

三月,合剌宴群臣于瑶池殿,兀术遣使奏捷,似乎军事行动十分顺利。方进入四月,兀术再次遣使入燕京,请合剌下诏令,大举进攻南宋,合剌允之。不过据我所知,要不了多久,赵构便会同金国签订“绍兴和议”。而岳飞,真的要命丧在风波亭吗?

四月底,终是要启程回上京了。我坐在床边,看着秋兰紫月收拾行囊。心里既期待又抗拒,期待的是可以和秀娥她们见面了。抗拒的,自然是那尊卑有别的大宅院。

北方的五月依然是春寒料峭,对这些女真男儿来说却是出猎的好时节。行至野狐岭,队伍逗留了不少日。此地水草丰美,风光绚丽。辽朝历任皇帝几乎每年都到这里畋猎或驻跸。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当年路过这里,也在此游猎了将近大半个月。

大帐里,我坐在软榻上看书,迪古乃靠在我身边擦拭着自己的弓箭。接连几日他都不曾回来,今早一入大帐,便倒头睡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午饭时才醒来。女真人果然是大山丛林中走出来的民族,如此嗜好狩猎,竟然连觉都不睡。真不知该心疼他,还是要责骂他几句。

外头忽然传来说话声,秋兰掀帘进来,急声道:“王爷他——”迪古乃“腾”地起身,不等秋兰说完,已快步奔了出去。



推荐一本文学网的作品《夜宁夏》,这是一本乡土题材的小说,文笔清新细腻。我觉得是本好书,至少在阅读过程中心神安宁,可以平心静气得去看。其实越贴近生活的书,越值得我们去品读!不过我们的穿越文也不赖。。O(n_n)O。。(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2章 大丧

我忙放下书,问秋兰:“是不是王爷病又犯了?”她点点头,我低叹一声,欲跟上去看看。却不想方出帐,便被阿律拦住,“此时陛下也在王爷榻前,娘子不宜前去。”

此话一出,我心下了然,只好又退了回去。便是不怕被合剌认出,如今身为人妾,这等身份,大抵是不够资格面圣。

如此枯坐至夜晚,迪古乃回来时,面色阴沉,眸光黯然。我心下了然,不知如何安慰。恰时秋兰端来热水,我将手巾浸泡在水中,欲帮他擦擦脸。

迪古乃吩咐道:“都下去。”秋兰看我一眼,带着铺完床的紫月退了出去。

我低着头道:“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他“嗯”了一声,却从身后抱住了我,下巴抵在我颈脖处,轻轻蹭着我的脸,唤道:“宛宛……”我回应了一声,握住他放在我腰间的手,试问道:“你父王……”他默了一瞬,答道:“医官说……不到一个月……”

身子不由得僵住,我屏息半会,转过身子,欲言又止,只抱着他,安抚的摩挲着他的脊背。

夜里,等我睡下后,迪古乃披上斗篷,准备出门。我拉住他说:“你父王定不愿见你这副模样。”他回头,拍了拍我的手,“我明白,你快睡,别冻着了。”说罢转身大步离开。

第二日中午,大队伍拔营启程回京。合剌发布万两黄金悬赏,欲寻名医为宗干医治。迪古乃倒并不指望于此,他大概心里有数。宗干年事已高,又患足疾多年。去年曾大病一场,当时还以为无法回天,后来虽渐渐好转。却是反反复复。此前因希尹一事。宗干动气伤身,只怕更加重了病情。

马车中,秋兰温了一壶酒为我暖身。我舀了半杯,却不料马车颠了一下,酒杯从手里滑落。溅了一地。秋兰忙帮我擦拭。外头忽然传来一片喧哗声,马车亦随之停下。我掀开帏帘,只见数名侍卫四处奔走相告。我心一沉,目光投向前方明黄色的仪仗车队。

秋兰小心问道:“王爷——”我放下帏帘。轻声道:“帮我卸了钗环吧,该换一身衣服了。”

御仗先行回京,合剌为表伤心,辍朝七日。举国同哀。我随迪古乃稍后而行,扶灵队伍十分庞大,全卸甲戴白。将士们恭肃严整如此,可想而知宗干在女真人心中地位甚高。我多少亦是难过,毕竟宗干是迪古乃的父亲,为人宽和刚正。此时,除了感叹生命的消逝,心中更多的是对迪古乃的担忧……

午饭时分,桌上全是清一色的素食。迪古乃本不是嗜酒之人,现下却喝了不少,面上醉意渐显,双颊也微微红了起来。

虽然我不愿他喝醉,毕竟他这几日忙于丧事,身体劳累不堪,不宜过多饮酒。但此情此景,实在不好出声相劝。父亲去世,就让他暂时把悲痛沉溺在酒盅里吧。

当年完颜宗翰离世,我何尝不是这样,自然可以感受这一切无法抗拒的痛楚……

终是醉了。我扶他上床休息,拿锦帕给他擦了擦唇边的酒渍。迪古乃双眸微眯,一直看着我做这一番动作。待我欲起身时,他才出声,拉着我说:“别走……”我面露不解,旋即低头亲了亲他,“我不走,我就在外面坐着。”他不依,眼神迷离,瞳色深暗,一言不发的望着我。

我无奈一笑,脱下了鞋子和外袍。他掀开锦被,将我拉了上去。

腰间是他热乎乎的大掌,胸前枕着他微微发烫的脸颊。我像抱小孩般,把他轻轻揽在怀中。迪古乃声音含糊,如梦呓般,从锦被下传出:“宛宛……不要离开我……”我心口一疼,紧紧抱着他回应道:“我一直都在……”

回到上京那日,天空中飘着如丝细雨,阴阴沉沉,绵绵如愁,倒像是江南的烟雨,全无北地的清冽与豪气。

坐久了,不觉有些闷气。我道:“把帘子掀开一点点,透透气。”秋兰照做,却紧跟着“呀”了一声。我纳闷道:“怎么?”说完顺着她的目光,从帘缝里望了出去。

难以相信,街道两侧的房屋建筑,白绫高悬,无一丝亮色。平日里常见的各种幌子、招牌,也一应消失不见。只余白色的灯笼,在风雨中轻轻摇荡。

秋兰怔怔道:“如此情景,堪比国丧,王爷当真如此得民心。”我亦十分惊讶,但很快回过神,提醒她道:“方才那句话,可别再说出来了。”秋兰面色惶恐,忙垂头道:“奴婢失言。”

行了一会儿,大约快至辽王府,所有人下车下马,跟在扶灵队伍后慢慢行走。

辽王府正门依旧是那么奢华,让人心中不由得回想起了当年的情景。火辣辣的日光,热气灼灼的石砖,还有那疼痛麻木的膝盖,以及无边无际的绝望与悲痛……

我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克制住了即将涌出的泪水。

然而此时此刻,再如何富丽堂皇,也掩映在了满目的白色之中。

一片片哭声由远及近,举眸望去,辽王妃徒单氏带着阖府家眷,一身素服,满面泪光,齐刷刷的跪在府门前。

细雨渐渐转大,变成黄豆般的雨点急促落下。秋兰撑开了黑伞为我遮雨。思绪,却再次离开了现实,带走了我的心神。这座恢弘的辽王府,与完颜宗翰的府邸是那么相似。眼前这片情景,和当年那个夜晚又有何分别……



眼下阖府正忙着宗干的丧事,也无暇顾及我这个新进门的侧室,这倒让我小小的松了一口气。只是看着迪古乃日渐消瘦的双颊,心疼之余又无法劝他好好休息。便和秋兰商量着,以后每晚熬一锅补汤,等他晚上回来时喝上一碗,方能缓解我的担心。

出殡之日定在三日后。而这三日里,合剌下令请来百多位禅僧在大厅上拜大悲忏,超度前亡后化诸魂,以免亡者之罪。另有众多女真贵族,陆陆续续前来吊唁。一时间,王府前车如流水马如龙。

天明前,迪古乃便起床穿衣,准备出殡之事。我跟着坐起身,叹气道:“你才睡了两个时辰。”他抱了抱我说:“没事。”我无奈一笑,欲掀开锦被下床。迪古乃按住我道:“你今日在屋里呆着,不用去。”我回道:“今日出殡,怎能不去?”

他亲了亲我额头,道:“有心便好。你这几日受了寒,禁不起折腾。况且今日人多杂乱,我放心不下你。”我只好道:“那你别太累着自己了。”他“唔”了一声,简单洗了一把脸便出去了。

府中一片寂静无声,大抵能走动的全去送殡了。我坐在窗下的大炕上,望着小小的院门发呆。秋兰轻脚进来,放下一杯热茶,道:“娘子,喝茶暖暖身吧。”我收回目光,捧起茶杯,淡淡问道:“怀着身孕的大氏有没有去送殡?”她道:“听说就在这几日生产,大概留在屋里,没有去。”

生产——

我喉咙堵的十分难受,忍不住掩口咳了几声,秋兰见状问道:“娘子怎么了?”我摆了摆手,又把目光投向院门,不再言语。

如此又过了两日,送殡的队伍方才返回城内。

迪古乃一进屋,我便拉着他坐下,左右打量了许久。秋兰适时把补汤端了过来,我一手接来,边问道:“热水准备好了吗?”她笑道:“备下了。”迪古乃被紫月伺候着净完手,扭头道:“你别忙,晚饭后我还要出去。”

我闻后微一变色,“又出去?这么晚了。”他揉了揉鬓角,道:“要商议一些事情。”说完凑过来嗅了嗅,赞道:“好香。”我帮他吹了吹,舀起一勺喂给他,“这是人参乌鸡汤,我炖了一下午呢。”

他喝下一口,蹙眉道:“你亲自做的?”我微笑点头,他却脸色一暗,唤来秋兰道:“怎么让娘子进了厨房?”秋兰不知所措的看向我,支吾着不知如何回答。我示意她先退下,秋兰见迪古乃未反驳,便低头出去了。

我又好笑又好气的说:“你责怪她做什么,是我要进去的,她怎敢拦我?”迪古乃握住我的手道:“你不老实。”我嘿嘿一笑,转了话题,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喝?”他横我一眼,却终是微一颔首,把剩下的全喝了进去。

前世常有女人说,看着心爱之人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那种充实而又甜蜜的感觉让人比收了玫瑰钻戒还要兴奋。亦有句话道:“付出往往比索取更幸福。”此情此景,我心里何尝不是这样。

他放下青釉瓷碗,我将帕子递给他擦嘴,笑问:“以后还想不想喝我亲手做的汤?”迪古乃笑叹一声,抱着我坐在他膝上,“宛宛,我虽然喜欢,却不愿你做这些,以后还是让秋兰来吧。”我只一味笑着,揽着他的头,感叹道:“你大约不懂,不懂我亲手熬汤的心情。旁人熬出来的,如何能与自己亲手熬制的相比。”

迪古乃凝视着我说:“如何不懂。只是不愿你累着。”我吃吃笑道:“累便累吧,至少看你喝的那么香,心里总是欢喜的。”他仿佛不敢相信一般,紧紧搂着我,不断重复道:“你这般爱我……”

我扑哧笑道:“不过一桩小事。”他没有接话,愈发加重了手臂的力气。(未完待续)

正文 第193章 请安

来府里一个多月了,心里总想着和拓雅她们见面。迪古乃说她生了个儿子,现在一家子都住在王府里。但迪古乃总忙着,一直没有安排我俩见面。且为了避免他人来访,称我抱恙在身,不便见人。倒也给了我一些清静,不必去应付那些不愿见着的人。

夏日也悄悄来临,天气一点一点开始暖和起来。众人渐渐从宗干病逝的悲伤中走出,毕竟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宗干定也不愿见家人因此伤了身子。迪古乃神色亦恢复如常,谈笑间,再无一丝悲伤和萎顿。

我淡淡瞧着,深知他不过是把痛楚全部压在了心底。大概性格坚韧刚毅之人,都会如此迅速的收起脸上的负面情绪。只有在不经意的瞬间,会瞥见他望着墙上的羽箭怔怔发呆。那是他五岁时,宗干送给他的人生中第一把弓箭。

午后闲来无事,迪古乃陪我一同整理书橱。木窗半掩,卷着花香的暖风轻轻溜了进来,吹起了我鹅黄色的裙裾,影子打在地砖上,更为这一室静谧添了一分祥和。迪古乃立在书橱前,随意翻弄着散发着墨香的书籍。我虽手捧一册书,眼神却不知不觉的朝他飘了过去。阳光映照下的迪古乃,着一身月白色家常锦袍,左衽口处点缀着淡青色竹叶,而洒在他身上的阳光,仿佛为月白锦袍镶了一道金边。我不觉有些看痴了。许是见惯了他一身暗色系衣袍,习惯了他时而冷硬时而调笑的双眸。此时静静打量着,倒比从前多了几分儒雅孤清之气。一时舍不得收回目光,只靠在书橱边,不断在心里勾勒着他的模样,欲把此景深深栽植在脑海中。

却有一阵脚步声闯入,迪古乃脸色一沉,我直起身子。随他一同闻声望向房门。

来人是阿律,脸上带着几分慌张和焦急。迪古乃放下书籍,问道:“有事?”阿律挠了挠鬓角。飞快地瞟了我一眼,方回道:“王妃这会子要见爷。”迪古乃淡淡道:“知道了,马上就去。”阿律躬身道:“那小的在院外候着。”迪古乃一挥手。阿律掩门而出。

我微笑道:“你去忙吧。”他嘴角轻轻抽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旋即理了理衣袍,提步离开。

他走后,我也感觉困了,便回了卧房,上床小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