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重生之妙尼-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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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笑道:“三爷是眼光太高了。三爷,您是不是定要找像二奶奶这样天仙一般的女子才肯娶呀?二奶奶这样的人,小的看世上也难再找,您可别真耽误了呢。”
甄宝玉敲小文的头顶一下,道:“皇帝不急太监急。我的事情你就别瞎操心了。再说,是不是天仙倒在其次,主要是跟我要投缘。若不投缘,便是天仙也有看腻的时候。若投了缘,便不是天仙也一样快活。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好啦,你再去看看,二奶奶她们睡了没有,没睡的话,就说我有话想跟二奶奶说说。”
小文笑着出去,一会儿便回来了,道:“春兰姑娘说了,二奶奶今儿也累着了,早早地就歇下了。三爷,有什么话,明儿再说吧。”
甄宝玉也无法,只得也一样的洗漱了,由小文伺候着睡下。
第二天一早,小文便将甄宝玉叫醒,道:“二奶奶她们早就起来了,正在吃早饭呢。三爷,你可得快一些,吃过饭便得赶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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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客店遇劫陷身匪窝 夫人出面化解危机1
甄宝玉忙起身,梳洗过忙忙地吃过早饭,便出门。走到梅玉立的房门外敲门,小文在后面道:“二奶奶她们早下去等在车上了。三爷您快走吧。”
甄宝玉嗔道:“你怎么不早些叫醒我呢?害她们来等我。”
小文道:“小的也睡死了,等我听到外面人走动的声音,出去一看,二奶奶她们都收拾得差不多了,这才忙叫醒您呢。三爷,是小的不好,您打我一下。”说着便伸头过来让甄宝玉打。
“你个小子,少来这一套。这个时候了,还不快些走。”甄宝玉笑骂道。
两个人忙忙地下楼,来到门外,只见车马也都准备好了,几个随从也都牵着马等着。
甄宝玉忙到车前,隔着帘子道:“二嫂,您昨儿晚上睡得可好?身子可还吃得消?要不咱们今儿走慢一些,颠得就没那样厉害了。”
梅玉立在车里淡淡地道:“多谢宝兄弟关心了。我的身子还好,也还吃得消。你二哥那边生死不明,我这心里可是一直悬着的,一刻也安不了心。还是快些赶到那边才是正理。宝兄弟,你坐在马上,要累一些,若是累了,就再雇辆车,你也坐车吧。”
甄宝玉忙道:“我是爷们,坐车就不必了,还是骑马吧。没的让人笑话。”
梅玉立在车里笑道:“这路上,冷暖自知,谁会笑话谁呢?你愿意骑马,就先骑两天吧。往后再看。”
甄宝玉这才上马。打马扬鞭,催动车马前行。
客店遇劫陷身匪窝夫人出面化解危机
江南三月,草长莺飞,花红柳绿,本是风光最好的时节。可梅玉立一行却无心欣赏。一路马不停蹄,晓行夜宿。
梅玉立虽然身子虚弱,但一路上利用自己学到的药理,用药调养,倒也渐渐好了起来。
英莲笑道:“这人真是奇怪,在京城府里那样养尊处优,那么多人伺候,却老是生病。如今在这舟车劳顿,起伏颠簸之中,你倒健旺了起来。看来这人还真不能太过享福了。”
梅玉立也笑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本就是这个道理。在安乐窝里,凡事不努力不操心,人都颓废了。毛病也就多了起来。但一旦有事,身体虽然劳乏。但心里的信念支撑着,反倒振作起来,精神便好了,身子自然也就好了。”
英莲道:“那你现下不担心二哥哥了?”
“谁说不担心呢。可我也想着,如果只是担心,茶饭不思的,白白地将身子糟蹋了,倒不如将身子养得好好的,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没到最后结果。我是一定不能放弃希望的,也不会让自己垮下来的。”
“玉姐姐这样想才最好。当初我也担心你呢,只怕你忧思过度,将自己身子糟蹋了,若是二哥哥平安归来,你倒垮掉了,可真是不划算呢。”
“起初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真是伤了心,可是我也不愿意这样坐以待毙,一筹莫展。我也想着,自己一定要为他做点什么,不然我就是死了,也不甘心的。”
“玉姐姐果然是非同常人。在这么大事面前,还能镇定从容,细心筹谋。玉姐姐,二哥哥得你为妻,也不枉此生了。”
这一日一行人来到秦岭,山高路陡,甄宝玉和梅玉立商量着,因天色晚了,便先在山脚下的小镇上歇了,准备第二天一早便开始上山。
一行人吃过晚饭,也就早早地歇下了。
梅玉立跟英莲和春兰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便也洗漱了睡下。因为大家都劳累了,便也都睡死了。
梅玉立忽地觉得头上冷冷的,似有水泼在头上,立即醒来了。醒来却见房间早不是自己睡的那间房,面前一张胖乎乎的脸,脸上带笑,一双小眼陷在脸上,大嘴咧开,一股浊气喷在梅玉立的脸上。
那浊臭的气息,让梅玉立差一点重又窒息昏迷。
梅玉立立即便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劫持了。想来夜里自己是被人下了迷香,才会不知觉中被弄到了这里。
她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伸手猛一推面前那人,便要夺路而逃。不想自己刚中了迷香,身子还没恢复,站起来便是天旋地转,推出去的手便也是轻飘飘的。
“美人儿,别生气,还头晕吧,先坐下歇歇,待会伺候大爷舒服舒服。”那胖子将梅玉立的手捉住,将脸凑到梅玉立的跟前笑道。
梅玉立用尽全力想要挣脱那人的掌握,可那人的手劲还真大,梅玉立的动作便如蚍蜉撼树一般,丝毫也不起作用。
“美人儿,看你这会子倒有力气了。来来来,伺候大爷舒坦舒坦吧。”胖子便将梅玉立一把揽在怀中,横空里将梅玉立抱了起来。
梅玉立心中大骇,又是惶急,又是愤懑,心头一片冰凉,知道自己此次不免受辱,以后自己也不能再活了,遗憾的是不知道甄玉焱生死如何,自己却是再也不知道了。若是甄玉焱已经不在人世了,自己这样被人玷辱而死,真不知道在九泉之下该不该见他。
想到这里,一股清泪从梅玉立的眼中汩汩而出。
“砰”,一声巨响从门边发出。
“好你个朱胖子,敢背着老娘偷腥!幸好老娘得了风声,不然又被你得逞了。死胖子,看老娘如何收拾你!”一个高亢尖锐的声音响起。
梅玉立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自己的身子一轻,便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脱离了掌握,梅玉立此时便也不再多想,只想着幸好还能得一间隙,还能给她一个机会免受玷污。便从地上迅即起身,将头往那旁边的墙上撞去。她是早已抱定了死志,此时得着机会便寻死,或许还能保全自己的清白。
“咚”一声,梅玉立撞在墙上,只觉头顶剧痛,眼前一黑,便陷入黑暗之中去了。
待梅玉立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个梳着辫子村姑打扮的姑娘正给自己包扎头上的伤口。
见梅玉立睁眼,那姑娘笑道:“夫人好烈的性子!好好的,干嘛要寻死撞破自己的头呢?”
梅玉立环顾四周,见屋子里并没有刚才那胖子,才算放了心,便开口道:“姑娘,这里是哪里?”
那姑娘见问,笑道:“这里是清风寨。”
“清风寨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那姑娘不禁笑起来,“清风寨是专门打家劫舍、杀富济贫、替天行道的绿林好汉的地盘。”
梅玉立却不屑地道:“替天行道?我看是目无法纪、祸害地方、强抢民女的土匪吧。真正替天行道的英雄好汉是不会做出这种下流无耻的行径的。”
那姑娘不禁有些语塞,想了想才道:“咱家大爷是好色了一些,不过也是仰慕夫人您的绝色风姿,一时情不自禁才掳了夫人来。不过好在大奶奶发现及时,才算免了夫人一场劫难。您可不知道,这清风寨都是大奶奶说了算,大爷还得听大奶奶的。大奶奶的为人在这秦岭方圆八百里,倒也是赫赫有名的。”
梅玉立不禁好奇:“你们大奶奶又是什么人?一个女人家,怎么还能有这么大的名气?”
那姑娘一提起大奶奶,脸上不禁露出骄傲的神色来,道:“我们大奶奶以前可也是名门之后,因为祖上是朝廷武官,还立过军功,却不会溜须拍马,到最后被人陷害,落了一个罪名关在狱中。还是一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起劫了狱才将他救了出来,后来就逃到这里落草为寇了。但虽然是山大王,可这寨里的规矩却也严明,谁也不敢违抗。”
“那你们这规矩又是一些什么呢?”
“规矩多得很。有四盟约,八赏规,八斩条,十不抢。”
“那都是些什么呢?有些什么盟约?什么赏规?什么斩条?什么不抢?”
姑娘不禁又笑:“夫人您倒也奇怪,问这些做什么?刚才还要死要活的,此时倒又有兴致听这些了。”
梅玉立道:“你既说你们是有规矩的,是什么绿林好汉,那我便要听听,你们这绿林好汉是不是浪得虚名的。”
姑娘自然不能让梅玉立小觑了,便只得耐心地讲解了一番。
梅玉立这才知道,土匪也有土匪的规矩,纪律也甚是严明。
所谓“四盟约”,指的是:严守秘密;谨守纪律;患难与共;与山共休。
“八赏规”则包括:忠于山务者赏;拒敌官兵者赏;出马最多者赏;扩张山务者赏;刺探敌情者赏;领人最多者赏;奋勇争先者赏;同心协力者赏。
“八斩条”指的是:泄露秘密者斩;抗令不遵者斩;临阵脱逃者斩;私通奸细者斩;引水带线者斩;吞没水头者斩;欺侮同类者斩;调戏妇女者斩。
所谓“十不抢”,指的是:一是喜车丧车不抢。土匪不抢喜车丧车,主要是图个吉利。二是邮差不抢。俗话说:“穷教书、苦邮差。”邮差没有多少钱,不值得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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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玉立半道上被土匪劫了;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故事呢?继续关注哦
133。客店遇劫陷身匪窝 夫人出面化解危机2
三是摆渡的不抢。土匪到处流窜,遇到江河摆渡,常常求助于船老大。 四是背包行医的不抢。土匪在打仗作战时,不免有伤病号,因而很需要医生的治疗。 五是耍钱、赌博的不抢。据说土匪与耍钱、赌博的是—家人,所以不抢。 六是挑八股绳的不抢。挑八股绳的包括两种人:一是锔锅的,二是卖梨糖瓜籽的,卖酒、卖油的。他们都是小本经营,抢他们不值得,有时还能从他们嘴里打探点消息。 七是车店不抢。冬天来到,寒风刺骨.经常在野外活动的土匪无处藏身,往往扑到车店里住宿,吃点喝点,所以不抢车店。 八是僧侣、道人、尼姑不抢。 九是鳏寡孤独的不抢。 十是单身的夜行人不抢。
梅玉立又算长了一回见识,不过听了那“八斩条”,脸上便又露出不屑的表情,道:“你们的大爷将我抢来意图奸淫,那是不是犯了斩条了?你们寨子里可还能执行这条规矩?”
那姑娘脸上也露出尴尬之色,道:“我们大爷身份跟别人不一样,只因有大奶奶罩着,偶也犯一些不合规矩之事。每次都是大奶奶出面摆平。不然这清风寨的名声可真就完了。”
梅玉立又不解了:“你们大爷这副德行,你们大奶奶怎么就肯这样委曲求全呢?”
那姑娘不禁叹气:“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虽然这山寨是大奶奶的祖上建起来的,可大爷的祖上跟大奶奶的祖上是生死弟兄,两家是世交。从小指腹为婚。大爷当年也算长得俊秀,不愿受这婚事的束缚,跑到江湖上游荡去了。大奶奶却对大爷一往情深,只身下山。四处打听大爷的下落,最终将大爷找了回来。两人拜堂成了亲,大奶奶还将这第一把交椅给大爷坐了。可大爷终久有些不甘心,还是三天两头往山下跑,见了绝色的小娘子就不放过。大奶奶便也时常盯着他,防他惹火烧身。”
梅玉立便道:“你们大奶奶这样姑息他。这清风寨的名声迟早也会毁在你们大爷的手里。”
“就是因为这个,大奶奶更是一刻也不敢放松,像盯贼一样地盯着大爷呢。只怕他坏了规矩,到时大奶奶也保不了他。”
梅玉立想了想,摇摇头,道:“我还真不明白你们大奶奶跟你们大爷是个什么样的情形。若刚才你们大奶奶晚来一步,那我岂不是毁了清白了?还有,若我刚才真一头碰死了,你们大奶奶又怎么处置这事呢?”
“这样的事情基本上没有。大爷每次采花,都没得手。不过你刚才动作也快了一些。幸好你力气小,没有碰出大毛病,不然这事情可真就没法收拾了。”
梅玉立摇摇头,不禁失笑:“你们大爷和大奶奶这样就像做游戏一般,可真有意思。不过这样将别人的生死当成游戏,也是不合道义的呀。”
姑娘叹气:“这也没办法。他们两个。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咱们这些手下的人也都看多了,见怪不怪了。夫人,您就看在大奶奶的份上,多担待一些吧。”
梅玉立也不禁摇头叹息。
房间的门忽地推开了,又闯进来一个十六七岁的浓眉大眼的姑娘,道:“翠姑,大奶奶让你带了这位夫人到场院去,动作要快。”
翠姑笑道:“红儿,你这急急火火地做什么?是火燎了兔子尾巴了?”
红儿道:“你不知道。外面闯进来一个人,跟寨子里的人动起手来了。那人剑术好生了得,舞得风车一般,泼水不进,伤了好几个人。还是大奶奶出面。跟那人办了交涉,双方才歇了手。那人来这里便是讨这位夫人来了。大奶奶要平息事端,又不愿坏了清风寨的声誉,便让将这位夫人带出去。”
梅玉立心里一喜,忙站了起来。可心里也疑惑,不知道来者何人,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并没有用剑的高手啊。
梅玉立随了翠姑和红儿一起走了不少曲曲折折的路,还过了一道密林小径,才来到一处开阔的场院。院中也都摆满了石锁石凳什么的,还有一些刀枪斧戟什么的插在两边的兵器架上。正中大厅一块匾额上书着“聚义厅”几个大字。
院内三三两两聚着几十个人,本自都向聚义厅门口看着,却听得红儿叫道:“让开,让开,让这位夫人进去。”大家也都齐向梅玉立这几个人看来。
这一看可不得了,所有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