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秘密,总裁别过分-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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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切都晚了,她再也不会为他怀一个宝宝,更不会当他孩子的妈。
“我凭什么放手,这么多年我得到了什么?你霸占了她的人和心,就连许奕萧都能分一杯羹。而守了她那么多年的我得到了什么?”
说着穆尧睨向一旁的架子,原本是挂婚纱的。可那件精心准备婚纱此时已经成了一堆废布,连擦地都嫌它不吸水。
想着更加愤怒,抓起铁架,狠狠朝乔泽扫去。乔泽灵活一躲,穆尧扑了个空。
“凭你想得到什么?你的爱根本就是自私的借口,若我记得没错,当初还是小央救了你吧?”
穆尧眸色一紧,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似乎怕乔泽说出什么。再一次挥着架子冲了过去。乔泽正欲躲开,眼尾瞟过液晶屏,屏幕上的袁央此时正趴在chuang边。大张着嘴,喷出了一口血。
砰!铁架狠狠打在了乔泽的胸口上。
乔泽后退几步,目光还是紧紧缩在屏幕上。见袁央一直不停的呕着血,冷沉的眸子变得猩红。
穆尧并为察觉出乔泽的异常,像头疯了的野兽,再一次冲着乔泽扑过去。乔泽一把抓住了铁架,目光如炬。
“穆尧,小央若有个什么事,我要你们整个穆氏陪葬,包括曲家。你们谁也别想跑掉。”
说着抬脚狠狠踹向穆尧的胸口,冲上楼梯。
笨蛋,你在哪?这种惊慌失措的感觉已经不是乔泽第一次体会到,犹记得上次袁央被绑架,他也是这样心急如焚。
可那时不知道地点,不知道寻找的方向。
而今天,可以看见她,知道她在这所房子里。却无法救她,找不到她。
“袁央!”乔泽嘶吼着,疯了一般冲进一间间屋子里。就像是一只闷头苍蝇。
身后跟着的穆尧,冷笑不绝。一直跟着乔泽冲上三楼,冲进厨房拿了把菜刀。
“乔泽,你不是想救她吗?砍一根手指我就告诉你一条线索,怎么样?”
“无耻!”
“我是无耻,你们又不是第一天看不起我,看不起穆家。”
乔泽冷哼一声,准备无视他。可这时三楼的液晶电视也亮了起来。到处都是袁央痛苦的表情,触目惊心的红。
“是你自己看不起自己。尿*尿裤子算是什么大事吗?你用得着几十年都这样自卑吗?”
穆尧一听,举着菜刀向乔泽丢了过去。
“你懂什么!被嘲笑的又不是你。你从小就众星捧月,是所有人心中的王子。你怎么可能能体会我的心情。被别人叫尿*王,暴发户儿子的心情!”
提起这件事,穆尧就完全失去了控制。这是他永远的心魔。小时候只要有聚会,他就会被所有小孩追着叫尿*王,被贴上暴发户儿子的标签。
若不是袁央牵着他的手,带他去她的小阁楼。那晚他一定会淹死在水池里。喝着被小朋友们撒了尿的泳池水。
从那以后,他就患了严重的洁癖。不过从此后性格也变得怪异,对着袁央温柔似水,对着其他人便排斥嫌恶。
“哼,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你最惨吗?你至少还有父母,暴发户又怎么样?至少衣食无愁。小央呢?没有父母的她小时候吃了多少苦你不是最清楚吗?你那么想得到她是为了什么?真的是因为爱她,还是满足你可笑自私的自卑心?得了吧穆尧,难怪努力了十几年都没用,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任何人爱。看一眼就让人倒胃口!”
乔泽捡起地上的菜刀,看着袁央白的不像话的脸。心又痛又焦急,到底怎样才能制服穆尧。难道真要丢一只手给他?
菜刀狠狠劈在餐桌上,锋利的刀锋嵌入木桌中。一瞬不瞬盯着大喘气的穆尧,他似乎听进去了他的话。
“这次离开我就会去和袁央解除夫妻关系,你若真心爱她,就该像个爷们。去追她,感动她,给她安全感,给她家。而不是去强迫她,让她更痛苦。我承认,我比你还要过分。曾经让她受了很多委屈。让她带着痛苦绝望离开,可我以后不会再阻碍她的幸福。无论她和谁在一起,我都会去祝福她。哪怕最后她选择了你,我也一样会祝福。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
乔泽一边问,一边细细观察穆尧的反应。他觉得自己此时牛极了,估计都可以去当公务员,当政委了。
可穆尧只是顿了一下,阴狠之色再一次覆上脸。
“没用了,她根本不会选择我。她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我刚才给她喂了阿司匹林,她对那个过敏。我下了很重的剂量,不出半小时她就会停止呼吸。到时候我会陪她一起死,就等来生吧。来生没了你们,我们一定会很幸福。”(阿司匹林过敏呕血是以前看杂志上的,我百度了一下似乎有的。要是不正确也请医务工作者不要纠结。就当雷狗血剧情啦~)
说着穆尧瘫坐在椅子上,目光暗淡,像赴死的人一般沉寂。
乔泽蓦然一怔,袁央对阿司匹林过敏他都不知道事,穆尧竟然如此了解。可见他这个丈夫有多不合格。
“什么来生,哪里有来生。你清醒一点!你是个男人,怎么连这点承受力都没有?”
乔泽怒了,狠狠晃着穆尧的肩。此时他恨不得钻进电视里。
若袁央死在他眼前,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狠狠拔出菜刀,塞进穆尧手里,吼道:“你不是恨我吗?朝我出气啊,来啊!”
穆尧手里的刀重重坠到了地毯上,他望着乔泽一脸不可思议。
“你竟愿意为了她去死?”
乔泽不语,准备再一次拿起刀。可穆尧却使劲的撞开了他,朝着楼梯就往下跑。
“穆尧!”
乔泽跟着他的步子追了上去,快追上时穆尧突然回过身。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电棒,对着乔泽的胸口按了下去。
嗵!乔泽重重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穆尧绕过他,视若无睹的跑进了二楼里的那间屋子。
袁央此时已经停止了呕血,脸白的不像话。静静的躺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笼着粉色纱帐的房顶。似乎远方有什么牵挂,让她死不瞑目。
“honey?”穆尧冲上去,将她抱起,紧紧揽在怀里。心痛的绞在了一起。他做了什么?他都做了些什么?
这是他爱的女人啊!这是救过他的女人啊!这是他发誓要保护的女人啊!
“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说着,摸着她面颊的手不停的发颤。
这时,就听轰隆!一声巨响。似是大海翻江,又似是海啸喷发,整个小岛都颤了颤。
不过两分钟,门就被狠狠踹了开来。
baron噙着怒气的脸,出现在门外。阴唳的眼神刮过穆尧,定在袁央身上。抬脚重重踢向穆尧的头。
嗵!穆尧不可抑制的朝后倒去,与此同时baron抱起了袁央。
“薇儿?”
米莎也跟着他走了进来,赶紧掏出随身的急救包,摸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她嘴里。
“老大,放心吧,艾薇的求生欲很强。她不会丢下summer的。”
baron冷着脸,咬着牙关。那沉入寒潭的眸子像是带着摧毁整个小岛的怒火。
“把这人渣处理了!”
“是。”他抱着艾薇离开了房间,刚走几步就见乔泽一脸狼狈,瘸着腿捂着胳膊走了过来。
“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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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已经一身狼狈,可看见在baron怀里的她,乔泽便忘记了一切。舒悫鹉琻
baron也瞧着乔泽,那直勾勾的眼神真惹人烦。他浅浅勾起唇角,故作客气。
“这次多亏了乔总,等薇儿好了,我带她登门道谢。”
轻飘飘几个字,宣示了所有权。擦身而过的瞬间,乔泽的胳膊,连带着心一起又急又快的痛了起来。
从前,只有他有资格带着她招摇过市。只有他有资格说的话,现在成了别人口中的毒箭。
还记得以前她发着烧去陆源晨那里寻求帮助,他毫不顾忌她的面子。狠狠羞辱了陆源晨一通,就是那一次的冲动,引来了之后的连锁反应。
随着年龄增长,总是会去反思。越来越容易回忆,渐渐发现从前的自己是有多糟糕。
捂着手臂,心口痛的厉害,捂着胸口手臂又痛。真不知到底哪里在被撕扯。
明明已经分开两年了,明明感觉从未爱过她,明明对她有的只是愧疚和亏欠。可为何看见她躺在别人的弯臂里,会让他有种将她夺回的冲动?
那清晰的感觉,就像是从身上撕下一块肉一样难受。
缓缓转过身,迈着虚浮的步子往外走。
这时,米莎松快的从他身边走过,显然是从关着袁央的那间屋子走出来。还不忘回脸看看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过多久,穆尧也被抬了出来。警察带着他,上了乔泽的飞机。身上看不出外伤,但那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好似下一刻就要归西。 “白蛇,你认得刚才那个女人吗?”
乔泽俊朗的容颜上,难得显出一线疲惫。抿着的薄唇,看上去有些苍白。将思绪从痛楚中剥离,大脑开始思考。
见到米莎,他瞬间就想起了许奕萧曾说过的话。他说这个女人不简单。说乔家可能有麻烦了。以这女人和baron的关系,那不就意味着baron不简单吗?
现在袁央和baron的关系不比寻常,不知是偶然,还是从伦敦相遇起就根本只是一个圈套。要不要告诉她呢?
“不认识,她有问题吗?我可以去查查。”
乔泽点点头,锁上眉。也好,先从这个米莎查起,若真有问题再告诉袁央不迟。但愿那时,她会选择相信他。
回到江城已是三小时后,私人机场,再一次和baron他们不期而遇。
救护车就停在机场外,医护人员正抬着艾薇送进去。
“乔先生,我看你也受了伤,不如一起?”baron本想客气一下,没想到乔泽只是顿了一下便自觉的钻了进去。
看着baron憋成猪肝色的脸,乔泽不禁暗爽。得意啊,得瑟啊,不过和他长得有几分相,到底神气什么啊?
搞不好在艾薇眼里,就只是个代替品!
想着,乔泽心情好了几分。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打击一下b先生,就到了医院。
胳膊已经木的抬不起来,足足肿了两圈。还好休闲装宽松,不至于让他露出狼狈。
围在急救室外,b先生一圈一圈的转。他靠在最远处的墙壁上。想当初,自己才是那个最有资格站在前面的人。
可现在,就连最起码的关心,也只能以观望的姿态表达。
“乔总,你还是去拍个片子吧。薇儿在里面洗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算出来可能也没什么体力和你道谢。”
牛哄哄的b先生,不知是不是急火攻心。看见乔泽就好像看见了一只在五星酒店灰来灰去的苍蝇,烦得要死。
下个逐客令,还不忘了将他推上了雷锋叔叔的高度。
乔泽顿感为难,此时要留下好像就是为了讨谢。唯有离开,才是做了好事不留名的大气君子。
他乔泽的人品向来高亮的很,望了一眼急救室的门。罢了,是该走了。毕竟他们已经有了属于各自的生活,尤其是袁央。
现在光鲜亮丽的样子,不知比从前好多少倍。他该祝福她。
随着一直盯着他两眼冒光的白衣姑娘去拍了个片子,右臂粉碎性骨折。乔泽苦笑不已,这下好了。他终于为她受了一次伤,虽然她不会知道。
打了石膏,犹豫着要不要折回去再看一眼。柳柠的电话就及时拖住了他的脚步。
“乔总,今天下午的航班要取消吗?”
乔泽看了眼表,竟已是早上了。这夜过的可真快。
“不了,让司机来厚仁医院接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下午直接走。”
柳柠是个好秘书,不该问的绝不问。应着声挂掉电话。
一宿没睡,体力透支的厉害。深邃的眉眼间浮着一层重重的倦色。走到急救室门外的脚,转了个弯向大门外走去。
就停到这里吧,不该做更多的纠缠了。
他刚离开,艾薇就被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面黄如蜡,整个人都显得瘦了一圈。
才被送进病房,大大小小的花束就将房间包围,却不见来人。看着baron皱着的眉,她轻轻抬起手。
“阿辰,我们下午就走好吗?”
“你身体还没恢复,等几天吧。”baron给她掖了掖被角,大掌放在她的头顶。眸底满是心疼。
艾薇瞪着大眼睛,微微噘起嘴。一脸不情愿,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baron溺的望着她,递给她。只是一眼,顿时从眉梢到唇角都弯了起来。方才洗胃的痛苦也顿时抛诸脑后。
“summer,想妈咪了?”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撑着无力的胳膊坐起身。baron连忙坐在她身后,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就听电话那端传来小大人似得奶音:“想哇,要是能有个变形金当我会更想哦。”
艾薇唇角的弧度已经拉到最大,好像所有的笑容都无法展示出此刻的好心情,点点头回道:“好,妈咪明天回去给你会变形的小叮当好不好?”
“妈咪,是变形金当,不是小金当。你真笨唉!”
“那是会变形的小金当吗?”
“是擎天醋啦!”
“山西陈醋行吗?”
“妈咪笨!就是大黄蜂的得得嘛。”
听到summer气呼呼的声音,好像眼前就是他鼓着腮帮子噘着嘴的小嫩脸。
难受的身体似乎都神奇的好了,开心的笑起来。不舍得再逗她的宝贝儿子。
“那买一个擎天醋,一个大黄蜂好不好?”
“好耶!一言为定哦,明天我会多想妈咪一点哦。”
兴奋的声音顺着电话撞进她的耳膜,满足的收了线。那一脸甜笑,哪里像是母亲。更像是接了恋人电话的小女人,满脸幸福。
“summer是在暗示我他要过生日了吗?”不禁疑问,其实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为了summer,她不惜跟着一个不知背景身份的男人远走他乡。每天饱受孕吐折磨。刚到美国时,完全无法适应那边的生活。尤其是在基地那样的地方。即便怀着孕,干爹也不允许她特殊存在。
还好baron全力护航,不过summer还是在八个月的时候早产了。
刚出生时,浑身红彤彤的summer还没有一包卫生纸大。连医生都说他很难存活。
艾薇一刻都不敢眨眼,生怕老天会夺走她唯一的希望。她没有奶水,summer太小,连奶粉都喝不下。她只能含泪每隔一个小时,就给他喂一点糖水。
后来baron给她找来了羊奶。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会哭,会笑,她的心也终于活了过来。
summer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是上天给她生存的希望。她就算不记得自己是谁,也绝不会忘记她的宝贝。
“是啊,summer该过生日了。我这个当爹地的也得好好贿赂一下他,让他早点把他妈咪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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