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佛缘半生尘-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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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这样的,年龄可以差不多做父亲的男人上床,她觉得阵阵恶心,暧昧一下无妨,那只是在作秀,她可以做的很漂亮,可是要实战,她下不了决心,冰儿继续喝着,现在已经不是喝了,纯粹就是往嘴里大肆的倒了,意识开始混乱,她对如烟说:“你知道我喝的啥啊?这不是酒,这是我的一个梦,这个梦里有大房子,有宝马,我把它给喝了,你知道吗?这酒是谁买的?我亲爱的老公,我的爱情买的。这酒值钱啊!”如烟看着她在发疯,现实是如此的无奈,人们无法穿越它的瓶颈,一边是物质的you惑,一边是贫穷的爱情,原本这些该纠结的问题,在结婚前就已经要处理好了,而婚姻,并没有让所有的人归顺现实,或者说,后知后觉了,爱情,在经历了浪漫之后,华丽转身,遇到现实,转成了深沉的思考,或者衡量自己的生活标准,是否可以不要名牌,不要奢华的和一个人过一生,或者转身,去寻找适合自己生存的土壤,都是一种选择,无所谓错对,只是一种选择,不同的是,很多人,在结婚前去选择,而有一部分人,却在结婚后面临着生活的又一次考验,或者,降低自己的生活要求,去适应对方的物质标准,都要去适应,无所谓婚前婚后,内心的磨合,不在于婚姻是否有无,只是内心的一个天枰。把自己放在一个合适的价位上,出售,不打折扣。冰儿彻底醉了,因为她内心的纠结,她的无聊,她的烦闷,就在于她要的生活不是这样的,她要的无忧无虑在这里没有,这里有一个她心里放不下的男人,这个男人经历过一次婚姻,他再也没有折腾的资本了,她爱着他,但是没有面包,这个面包她得努力去挣回来,他没有面包,他还背叛了她的感情,他没有面包他去花心,冰儿不知道自己该去爱还是恨,或者她沉默,可是她沉默的久了,她很压抑,内心永远都有两个声音对话,一个声音说,你去吧,不要爱情,现在都没有物质基础,等你有钱了,你的儿子有大房子,有好的教育。另一个声音反抗,你要选的还是条死路,最终,你还是一无所有,你没了老公,放弃了孩子,只有别人现在承诺的,看不到的金钱,还要背上一辈子的骂名,自己的父辈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人,他们淳朴的生活在这片炙热的黄土地上,他们没有体会过繁华,但是道德,是从小输灌出来的潜移默化,冰儿哭了,如烟能体会这种纠结,但是,什么都有些晚了,天也有些晚了,苹果看到阿姨哭了,阿姨抱着帅帅哭,苹果也抱着妈妈也哭了,她说她想帅帅哥哥了,如烟的内心阵阵心酸,为冰儿,也为自己一路走过来的路。她能体会这种无奈,一个人带着孩子,在现在的男女平等社会里,一个女人要平等,要丈夫的尊重,要体现自身的价值,需要家庭成员的全力,心甘情愿,无私奉献的支持,如果没有老人帮忙带着孩子,她只能退回来,照顾孩子,顾全家庭,或者,自己挣扎着,边顾孩子,边去平衡和丈夫的价值,特别是已婚的女人,她肩上的责任,让她不再心存幻想,公婆身体都不好,老公没说让帮忙带,就是帮忙,以现在的住宿条件,他们也未必能来,冰儿想两全,想赚钱,她卖过快餐,卖过鞋子,学过美容,摆过地摊,卖过衣服,孩子在她忙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放学回来,在小区里玩,按时吃不了饭,有一次周末,她下班晚了,中午回来,孩子一个人在家啃饼干吃,她的心好酸啊,辞了工作,给儿子做饭,好好照顾他。一次次的工作,一次次的辞职,让她心累,让她找不到方向,看不到未来。她苦苦的撑着,自己也知道,老公不容易,老公读的专科医学院校,毕业出来在医院干了两年,后来换了医药公司做事,基本半个月在外地,半个月在本省,也很辛苦,从内心而言,不是为了生活,她很希望自己做个全职太太,可是现在没有这个条件,全世界的妇女都在主张自力更生,她不能仓皇而逃啊,可是,她还是找不到方向,她没有老公的学历,她只有年轻的美貌,她觉得她就像夜晚的烟花一样,瞬间绽放自己的美丽,瞬间也就消失了,天空中没有一丝痕迹,现在,她又开始迷茫了,老公这半月在本省总公司,每天下午都会按时回来,这几天他好奇怪,变的好有情调,每天回来,一瓶葡萄酒,也不吭声,吃饭的时候,和她喝,也不吭声,他们的日子又回到了从前,她有合适的班就去上,没合适的就在家照顾好儿子的生活,晚上回家按时吃饭,吃晚饭睡觉,老公永远都话不多,她觉得空气还是那样的冷漠,电视也看的没味道了,上网,只能偷着上,“警察”要是发现了,那可不得了,要摔东西的,又是战争,她怕!每天,她都在网上,和蝶儿,如烟视频聊天,日子恢复了平常,虽然乏味,但是,这就是真实的生活,她也在找合适的工作,只是她感觉状态不好,月经一来就是半个月不过,身体没有一点力气,从小就这样,要么几个月不来,要么来了就不走,烦人的子宫啊,她们家有双胞胎史,这种遗传,女人们都是不能定期排卵,要不就是憋的难受,要不就是淅淅沥沥,阴雨连绵。回来这么久,还没和老公颠倒凤鸾过,心里觉得亏欠老公了,只要老公在,她就不上网,在家收拾好家,做好饭,等大爷和小爷回来就餐,刚回来的时候,老公高兴,给了一千元零花钱,她交了网费,花了五百,又买了件衣服,剩的不多了,家用的老公会买回来,放在冰箱里面,但是,不会给她很多现钱,她明白,他害怕她跑,害怕她像上次一样,打了儿子的学费后,就立马上火车走了,可是她在,他又不怎么搭理她,这样的日子也无谓,没劲,就像这破身体一样,底下流着,很慵懒。她基本都是蜷缩在家里,天气也冷,快过年了,外面下着雪,好冷,好冷的天啊!儿子上小学二年级了,中午吃了饭,就去学校,很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有时候也不想做饭,如果老公不回来,他们就在外面买点吃,有时候也很厌倦做饭,做的多,吃的少,人都很忙。冰儿要减肥,拒绝食物的you惑,这是给不想做饭最好的解释理由!
家的诱惑2
夜晚,异常的寂静,老公鼾声如雷,冰儿是睡不着,头疼欲裂,她总是如夜晚的幽灵,在黑夜里张开自己的翅膀,飞过每个角落,似乎在找寻什么?是遗失的心?还是无法释怀的情?今天老公回家,冰儿表现的特好!端来可口的饭,给主公呈上,吃晚饭,刷洗完,特意热了盆洗脚水,放了足光粉进去,端个小凳子,坐下,让主公伸出高贵的腿,轻轻的抚摸着老公的脚:“饭好吃不?”“好吃!”“水不烫吧!”“刚好!”洗完脚,坐在床上,冰儿跑过去给老公捏肩膀:“亲爱滴!给点钱花吧!”老公嘿嘿:“钱,没有”冰儿没辄了。气的在老公身后呲牙咧嘴,幻想自己是吸血鬼,咬一口,他以后就乖乖听她的话了,老公转身,她含情脉脉。老公挺大男子主义的,在家里基本家务活不会干的,顶多太阳好了,出去晒个被子,孩子小的时候,他也不怎么会和他玩,大点了,好多了,虽然话不多,也会对孩子很凶,但是儿子似乎更崇拜他,甚至于,走路也要学爸爸一样,背着手挺着胸走。上一辈人的教育方式就是这样的,婆婆没让老公干过家务,婆婆说,男人家不上厨房,这都是女人家干的事情,可是婆婆不会知道,现在的女人家比以前的女人家可享不了清福,现在的男人家也慢慢的转化了,也可以下厨房的。婆婆是永远不会明白的。冰儿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看到老公桌上的手机,她轻轻的拿了过来,随意翻着,有一条短信使得她的神经又开始膨胀了“你快到了吗?我等了好久了,我想你!”冰儿看看日期,是元旦那天的短信,就说元旦那天,他说他有事情,要出去一下,原来真的有个吸血鬼还存在着,她这一次冷静了,不想以前那样,暴跳如雷,虽然心再痛,可是,思维是正常的,冷静的,异常的冷静,她在思索一个问题,关于妖精的问题,有句话很经典,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可悲的是,她就是个妻,她在想那个妾,看上了老公的什么?钱,是没有的,看上了老公的闷骚,也许是吧!那老公可高明了,如果能把钱高明回来,也就值了,当内心的爱渐渐减少的时候,冰儿发现,她如此的幽默,也许看上老公的功夫了,冰儿想笑,她觉得自己在黑暗中,这样的笑,肯定和幽灵差不多,可惜这笑,老公是吓不到的,老公无敌!木乃伊归来!还是觉得憋屈,一脚踢到老公的子孙后代上,当然用了三分力,老公震动了一下,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看四周,好像没什么动静,盖了下被子,倒头又睡了,冰儿躲在被窝里,没敢出声,今夜,算是给糟蹋过去了,冰儿用手机上网,浏览网页,看微博,这一夜,在老公凌晨起来洗脸刷牙,上厕所声音中,结束了。儿子也跟着老爸起来了,他们一起出去了。
冰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是个昏昏沉沉,就是睡不着,这种感觉比牙疼好不到哪里去,一切身体机能失常,紊乱,她觉得她这个机器该彻底大修了,她的心理也开始出点小问题了,她发现自己喜欢美丽的女人,难道她开始爱女人了?她打开电脑,看到蝶儿在线,接了视频,聊了起来,冰儿告诉蝶儿,她老公的事情,蝶儿说:“你千万不要发怒,冷处理,看他的表现!”冰儿不会发怒了,她现在可没那么没头脑,生活让她学会了淡定,学会了从容面对,学会了全面看待一个人,包括去看待世间的妖精,妖精有好多种,也分善良的,和邪恶的,只要她是善良的,像白蛇一样,虽然她是妖变的,但是有一颗人心,不会去害人,慢慢她会走上正途,远离灰色地带,就怕妖精她是巫婆的化身,那就应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所有的妻子也可以变成妖精,只要她愿意,所有的妖精都可以回归妻子,只要她愿意,妖精和妻子不应该是敌人,同为女人,何苦去为难女人。冰儿觉得她很伟大,思想一下子给升华了,她也可以成为妖精,只要她愿意。冰儿和蝶儿在网上大谈妖精的话题,最终的结果是,想法给老公施压!让他自己收敛点。
周末,老公加班,冰儿带着儿子回婆家去了,车上给老公发个短信,告诉他,她回去看咱妈去了,顺便和咱妈说说话,聊聊天,老公似乎觉察到什么?不停的打电话,冰儿不接,一路打,一路不接。回到家,婆婆看着孙子好高兴,问这问拿的,给拿来家里好吃的东西。冰儿和婆婆唠唠嗑,虽然心不在焉,但是也附和着,给婆婆说,儿子这段时间很忙,她回来看看。公公去菜地除草去了,感觉家里住着也舒服,不用付房租啊!到了晚上,冰儿接了老公的电话,对他说,自己在家很忙,和妈聊天呢!啥都好!别操心!她明天就回来了,挂了电话,暗思量这老公心虚的耸样!冰儿叹了口气!彼此走的太远,以至于忘了,一开始,为什么而上路!
丈夫的暴虐
晚饭前,老公说他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了,冰儿也不想做了,和儿子在外面吃了,回来,儿子做完作业,去楼下同学家玩了,冰儿坐在电脑前,她现在最感兴趣的事情,就是看别人给她评的说说,一句话下面,接了一堆人的评论,有顺藤摸瓜的,也有针锋相对的,其乐无穷,冰儿对文字有一种天生的敏感,她喜欢文字给人带来的感觉,每个字体里流淌着快乐的,亦或者忧愁的音符,拨动着情弦,太过于专注,忘记了周围的存在,突然,意识在苏醒,感觉身后有人站着,回头,头皮发麻,全身发抖,老公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站在后面,血红的眼睛盯着她,绛红的脸上皮肉都在发抖,紧握的拳头,虎视眈眈,冰儿一下子怔住了,大脑里面没有一丝意识,一拳打来,冰儿脸上猛的撞击了下,感到火辣的钻心痛,她忙往门的方向跑,老公一把拽住她的衣服,把她甩在床上,骑在她身上,拳头耳光如雨点般的袭来,冰儿无力去抵抗了,麻木的手抱着头,躬着身子,渐渐的,屋子里锅碗瓢盆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亮光慢慢的模糊,直到一片漆黑。
冰儿醒来了,屋子里一片狼藉,电视摔在地上,电脑的主机箱歪倒在地,陷下去一个坑,明显是用脚踢过去的,碎瓷片,筷子洒落在厨房地板上,冰儿眼前一片茫然,感觉脸,胀胀的疼,嘴巴里苦苦的,咸咸的。她去照镜子,镜子只有半片,危及及的挂在那里,上面有血丝,冰儿在半片镜子中,看到自己松散的头发下,憔悴的、苍白的、歪曲的脸,冰儿瞪着自己,如同瞪着对面自己的仇人,她恨镜子里的人,那样的懦弱,那样的可憎,她狠狠煽了自己一耳光,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东西不多,火车站寄存处放的还没有拿回来,她匆忙带了几件衣服,到处找手机,床底下,手机摔得稀吧烂,没法用了,她抽出卡,在抽屉里翻出一个旧手机,找到充电器,翻翻身上还有三百元,拢了拢头发,赶快出门了,出了家门,她的眼前一片茫然,不知道要往那里去?何处可以躲避一下?朋友是不少,可是人家都有老公在,很是不方便呆,她感觉到,暴露在阳光下那么的恐惧,似乎所有的人都会盯着她这张脸看,她下意识的站在了角落里,突然想起,原来一块卖鞋的时候,有个同事,单身,在附近租了房子住,她打了个电话,薛说让她过超市拿钥匙,她直奔超市,回头望了望身后,没有人跟踪。
拿了钥匙,她把行李放在薛的出租屋子里,脑子异常的清醒,她要去医院验伤,开证明,诉讼离婚。去了医院,额头缝了四针,做了鉴定,开好证明,明天,她打算去找妇联。
网吧里,冰儿躲在一个角落里,昏暗的灯光下,大部分人都在忙碌的打着游戏,烟雾缭绕,空气中夹杂着厕所的尿液味,喷过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已经变了它的清新,窗帘半遮着脸,耷拉着,换气扇无力的苟延喘喘,敲击键盘的声音,撞击着空气中的音乐声,在冰儿的耳朵里,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