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医狂天下-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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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所以,我乖乖地呆在这里,哪儿也不敢去,万一以后有人知道了你的秘密,我是百口莫辩啊!”
言轻寒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果然没看错你!”
“可你这种现象,委实奇怪得很,我闻所未闻!”渺云子惊奇地打量着他,“你能告诉我们缘由吗?我们也好对症下药啊。”
几双眼睛同时瞧着言轻寒,尤其是紫帘,对他谜一样的过往和经历,充满了好奇心,她发现,不管他现在是哪个身份,对于自己来说,都是费解的一本天书。
言轻寒犹豫了一阵,终于开口,不过,还是有所隐瞒。
“我在娘胎里的时候,就被人下毒,娘亲命大,不仅保住了自己,还保住了我,十月怀胎,产下了我。我作为皇子,享尽了荣华富贵,可是,每一年,我总有些日子没有记忆,我渐渐长大,明白了自己的异样,便去问娘亲,才知道是那毒的后遗症,我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我,而醒来后,会完全不记得。”
紫帘对这个解释深信不疑,皇宫里,历来都是尔虞我诈,暗算不断,言轻寒能保住小命,已是很不错了。紫帘同情地问:“你娘亲还在吗?”
“去世多年了!”言轻寒的眸子里,有了几许落寞和哀伤,“为了保住我的命,娘亲命人将我送出宫外,拜师学艺,我学成归来之时,本来是高高兴兴地回宫和娘亲团聚,可是,迎接我的却是她早已病逝的消息,我哀痛不已,不想呆在皇宫,便禀明父皇,到漠城居住。”
几人都静默了,良久,灵兮问道:“那害你们母子的凶手,找到了吗?”
“灵兮你傻啊,若没有找到,他会轻松地坐在这里和你讲故事吗?”紫帘嘲讽一句。
“也对啊,寒哥哥,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对付那恶人的?”
“凌迟了,然后喂了狗,结果,狗都不吃!”言轻寒冷冷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灵兮深表惋惜:“我觉得,凌迟了都还不够,应该让他尝尽人世间各种酷刑,在生不如死中,度过漫长的岁月,精神快崩溃之际,一寸寸割了他的肉,将他处死!”
灵兮的病一好转,就恢复了往日刁钻狠辣的性情,将她能够想到的折磨人的方式都想了个遍,一边说着,一边笑,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娇俏和小鸟依人。
渺云子看着她,深深叹息:“公主,你这个样子,让人心惊胆战!“
“放心,我那是对付坏人的招数,对待你们,我会很温柔的!”灵兮伸出手,在渺云子的头上摸了摸,越发好笑:“云大哥,我不相信,你是一个连蚂蚁也不舍得踩死的大好人!”
诚然,在场的每一位,都没有一个善类,若非要说谁的心地比较良善一点,恐怕还是只有紫帘了。
既然大家都不是善类,便无须遮遮掩掩了,睦枫问道:“那下毒害你的人是谁?你不会傻到不找他逼问解药吧?”
言轻寒露出了难得的一丝羞愧:“我还真傻了一回,抓住她时,一个不察,居然让她咬舌自尽了,所以,我都没来得及问。”
“是谁?”
“自然是我父皇的一位爱妃,我奇怪的是,她的毒到底是从何得来,居然阴险毒辣到连我也无法自解。”
“没关系,你现在不是知道解毒的方法了吗?”紫帘笑道,不由自主的,对言轻寒说话的语气,温柔了许多。
“所以,我们接下来就是去寻找解药了,紫帘,你准备好没有?”
“早就准备好了!即刻可以出发!”
“等等!”渺云子叫住了他们,递上几个小瓶子,道,“这里面是我这些年精心炼制的丹药,多少金子也买不来,你们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那我用晶石和魔核来换!”紫帘从空间里倒出那些东西,一股脑地交给渺云子,“给你了,它们对我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给你,反而能物尽其用,好好利用它们吧!”
紫帘的大方,惊煞了几人,渺云子半晌才笑道:“紫帘,你可真是女中豪杰啊,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去你的,没你的份,她是我的!”言轻寒冷冷地瞪他一眼,将紫帘拉到自己身后,不允许他有任何亲昵的动作。
睦枫好笑:“小帘帘,你这女中豪杰也当得太瞥屈了吧,瞧他那样子,你交友的自由都没有了。”
紫帘轻笑:“他这是在保护我,你们这群妖精,没一个是正常的,我还是和人打交道比较好!”非常腹黑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四人,俱是一愣。
睦枫幽怨的小眼神投过来,个中深意不言而喻:“小帘帘,你这是歧视!非常严重的歧视!”
“歧视你又如何?”言轻寒心情大好,“我家王妃的眼光雪亮独到,自然是选择和我在一起,我们走了,后会无期!”他挽着紫帘的腰,转眼间就消失在几人眼前。
当再次落地,却是一处陌生的河岸边,幸好此处没人,否则,一定会被突然出现的两人给惊煞。
紫帘问道:“我们这是到何处来了?”
“不知!我只是随意一转,就到了这里。”
紫帘心中一动,扬起了笑脸:“说不定,我们要寻找的东西就在此地,冥冥中自有天意啊!”
“你也相信天意了?”
“原本是不相信的,可现在,却不得不信了。”紫帘想到了自己这神奇的穿越,叹息一声。
“现在的天意就是将你送到我身边,然后,我们幸福甜蜜地生活在一起!”言轻寒也勾唇,眼底,泄出温柔无限。
紫帘望着他的笑脸,恍惚了一下,突然想起他身上的那半块玉,问道:“你那块凤凰玉还在吗?”
“当然还在,那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唯一信物了。”
“还有半块呢,知道在哪里吗?”
言轻寒奇怪地瞧着她:“为何如此问?”
不自然一笑,紫帘道:“那些假玉不都是左凤右凰吗?所以我一直奇怪,你是不是还有位双胞胎兄弟,那半块在他身上。”
“那是没有的事,不过,我也不会告诉你另外一半块在哪里,你啊,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就行了。”
“你没诚意!”紫帘小小地失望了一下,“既然我是你的王妃,为何另外一半块不交由我来保管?我们一人执一半,岂不更好?”
“不好!”言轻寒轻拂她的秀发,笑得好狡诈,“你真是本王的王妃吗?我怎么没有什么感觉啊?”
“去你的!别忘了你当初娶我的初衷是什么?我可是牢牢记在心里呢!”
“紫帘,你太小家子气了,还在生气啊,我保证,以后你不仅是欣王府独一无二的王妃,你还是我心头唯一的女人,行不?”
他温情善良的眸子在紫帘面前一闪一闪,竟让她看呆了,这种眼神,透露着深深的爱恋,若不是心底有爱,想装,一定是不行的。紫帘有些悸动,犹豫着道:“言轻寒,你爱上我啦?”
紫帘的直白和大胆,让言轻寒乐了:“紫帘,你应该这样说——我好感动,为了让你的爱不付诸流水,我决定,以身相许得了!”
“肉麻!”紫帘捂腮,做嘲笑状。
“还有更肉麻的呢!”言轻寒话音未落,将紫帘的头抱在了怀里,双手,揽上了她的腰,往怀中一个,两人,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一股醉人的气息袭来,紫帘一阵迷茫,辨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那种熟悉的让人神魂俱醉的感觉,又来了,不知不觉,紫帘也环上了自己的双手,抱住了他。
言轻寒眸色微红,嘴唇压下来,贴在了紫帘的脸上,然后,眉间、眼角、唇边,最后,落在了柔软的唇瓣上,舌尖抵进,攻城略池。
紫帘迷迷糊糊的,任由他在自己脸上亲吻,丹唇绯红,迎接着他的狂烈和炙热,陷入了最深的迷醉中······
河水清澈,微风轻扫,水面上,涟漪荡漾,一如两人的心,在这风景如画的青青河岸,终于,碰撞到了一起。
096叫声夫君听听
紫帘的心,仿佛在崖边行走了若干年,突然一只手拉住了,带到了安全处,一颗心,莫名地觉得心安,踏实。
也许,这就是爱,哪怕踏过千山万水,哪怕来自不同的世界,只要遇上了,便是无怨无悔,眷恋一生,依托一生。
当言轻寒松开她时,紫帘微红的脸颊上,忽的升起一抹冷然,她道:“言轻寒,你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亲热,是最美妙的一件事,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这么想!”
回答得好!每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这么想!可关键是,言轻寒他不是个正常的人,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变成夜墨岚了,这种感觉,让紫帘觉得也跟着人格分裂了,而且,还有点小小的罪恶感,有种*情的不好感觉。
紫帘凤眼微眯,猛地推开他:“你让我糊涂了,万一你突然变成夜墨岚,我如何面对他啊?”
言轻寒一愣,随即笑道:“把他当成做梦的我就成了。”
“不,你还是有事情瞒着我!言轻寒,我要认识一个最真实的你,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你太神秘了,神秘得让我只要一想到你,就觉得头晕。”
一个王子,是不可能拥有他这般雄厚而神秘的力量的,尤其在他变为夜墨岚之后,还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还能在江湖上闯出自己的名号,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而奇迹的本身,却在于言轻寒本人!
言轻寒盯着她看了半响,复杂的神情,闪过一遍又一遍,叹道:“紫帘,早就说过你很聪明,可是,太过咄咄逼人就不好了。”
“我只是想了解我的夫君是怎样一个人,这也有错吗?”紫帘反问。
夫君这词,多美好,紫帘随口一张,就喊了出来,仿佛,他已经是她的夫君很多年,叫得那么朗朗上口,毫无扭捏之感。
言轻寒眉开眼笑,搂了她的腰,嘴唇,再次压下来,不过,这次只是轻微一点,很快移开,笑声,就倾泻出来了:“紫帘,我怎么不知道,你叫我夫君的声音那么好听啊,以后,要经常叫!”
他的笑声,霸道,但带着浓浓的深情,紫帘一下子就醉倒在他怀中,娇笑:“夫君,我怎么才知道,你够引女子的伎俩,是那么的娴熟啊!”
“我还有很多的优点,你都没发觉呢!”
“是吗?”
“唔!”嘴唇,再次交织在一起,两人倒在这如绵的草地上,柔情蜜意,羞红了花儿,惊呆了蜂蝶······
依偎在言轻寒怀里,打量着身前缓缓流动的河水,紫帘将花瓣一片片洒入,看着它们打着转,落入水中,化作点点红晕,消失在眼界。紫帘忽道:“若有一日我也如同这落花般消逝,你还会想着我吗?”
“我会陪着落花,一同化作春泥,等待来年,再次绽放出美丽的容颜!”言轻寒抱着她,低语呢喃,倾诉浓情。
紫帘轻颤了一下,心底划过一丝恐慌,急忙拒绝:“不,你要好好的呆着,万一我们走散了,茫茫人海,我这朵落花去哪里寻找你的踪迹?”
“不会的,我会记着你的芬芳,一直追赶下去,直到我们再次相遇!”
两人的誓约,以落花流水为证,原本就如同镜花水月,哪能成真?若干年后,只怕要对着落花,空悲切了。
感概了一番,言轻寒终于吐露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原来,他的娘亲来自于霄云灵地,且是那里的神坛的圣女,守护着神奇的银叶水,一次偶然,与先皇认识,便舍下圣女之位,嫁与他为妃,天性善良的她屡屡遭人迫害,后来,终是死在敌人之手。
言轻寒天生灵力,在霄云灵地学了一身的本领,原本是想保护娘亲,却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他所中之毒,有两个危害,一是会人格分裂,变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二是此毒没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发作时全身疼痛欲裂,堪称人世间最残酷的折磨,要想缓解痛处,须得每年食用一枚东果。
紫帘听到这里,恍然大悟:“难怪你当初那么憎恨路丘,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没有了东果,我的毒,肯定会发作的,可我不知道它到底什么时候发作,”言轻寒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神情复杂地看了子帘一眼,接着道,“也算是天意吧,我居然在变成夜墨岚的时候遇见了你,还被你一个意外解了身上正发作的毒。若不是后来睦枫告诉我你的事,我是万万不会想到你就是我的解药。”
“哦,原来你当初是毒发啊,我还以为是遭了敌人的暗算呢!”
“天下间,没人能伤得了我!”
“那倒也是,”紫帘赞叹一句,忽道,“所以你才以三座城池为代价,来娶我?”
“嗯,没想到我娶对人了,捡到宝了!”言轻寒止不住地轻笑出声,那种得意和踌躇满怀,让紫帘呆了呆,然后忍俊不禁地开怀大笑。
如果这就是天意,紫帘愿意留在他身边,一生一世。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紫帘目光坚决,语气肯定:“言轻寒,既然命运安排我们走到一起,从今往后,我会陪着你,永远也不离开!”
“嗯,我会记着你这句话,直到天荒地老!”
此地人烟不至,格外僻静,二人在此呆了大半天,也没见个人影,言轻寒正欲带着紫帘离开,突然,耳旁传来破空之声,紧接着,一团红红的东西,以光速般的速度,射到了面前。
它抬起小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二人,充满了惊喜和担忧。
“路丘!”紫帘狂喜,一把拎起它,“你去哪儿了,让我好担心!”
“能去哪里?我送它去山中修炼的。路丘,没我的允许,为何下山来了?”言轻寒冷冷地瞧着它,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路丘低眉敛目,很是害怕:“我,师父说,我就是修炼千年也恢复不了原来的模样,我想跟着你们,说不定还有希望!”
“好!就跟着我们吧!”
紫帘倒是欢喜异常,丝毫不管言轻寒越来越臭的脸,言轻寒那叫一个委屈啊,好不容易两人的关系得到了质的飞跃,偏偏跑出个小灯泡,还是个什么都懂的小灯泡。
言轻寒哼哼:“可以把它丢到空间里去吗?”
“不行!路丘是精灵,也是我的闺蜜,和旦旦有本质的区别。”紫帘紧紧抱着陆丘,戒备地瞪着言轻寒,生恐他又把路丘扔到了自己找不到的地方。
言轻寒异常无语,瞪着路丘的眼神,越发阴霾。路丘懂事的不去看他,蜷缩在紫帘怀里,闭上了眼,也许,她真是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