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赖上门-第1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绝不会!我了解她。她不是受过感情的伤害吗?顶多是掉头就走!那个女人……死要面子,注定是要活受罪。”
“讨厌!阿堃,你对女人真是了如指掌!”
“我追了那个女人这么长时间,若是还不清楚她的脾性,如何能让她乖乖听话?”
后面的声音,便是男女之间暧昧惹火的**之声。
“这不是他。”幕凉很肯定的对白小楼说道。
白小楼不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往前走了一步,拨开前方荆棘,看到不远处的小瀑布下面,一男一女火热亲吻,缠绵拥抱,衣衫早已凌乱不整,空气中尽是氤氲暧昧的交融味道。
那男子的背影,声音,举手投足之间,若是亲眼看到了,如何还让幕凉相信,那不是拓博堃!
“不是他吗?”白小楼凝眉在幕凉身后开口。
幕凉瞳仁一闪,盯着那亲密拥吻的一对男女,半晌,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那男子拥抱怀里女子的动作和气息的感觉……
如果说不是他的话,那么为何连亲吻拥抱的感觉都一模一样!曾经,拓博堃抱着她,吻她,也是这般动作和感觉……
幕凉不回答白小楼的话,这一刻,身体一点点的变得冰冷。
“如果是他,如何感觉不到我们来到这里!”
“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你忘了?”
“没忘!但我相信他能恢复!”
“你若什么都相信他!那我便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白小楼的声音淡淡的,却能听出一丝不悦。其实是对自己生气,却不由自主的带了出来。
“那就不要说了!”幕凉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抬脚就要走过去。
“你确定要过去?”白小楼眉头微微一皱,拉着她的手不松开。幕凉毫不犹豫的回答道,“都已经到了这里了,我不会回头的!”幕凉执拗的药甩开白小楼的手,前方不远处交缠的一男一女,始终是背对着她,她要看到真正的拓博堃!
“如果看到真的是他呢?幕凉,跟我回去,好不好?”白小楼握着幕凉的手开始发抖,额头上更是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幕凉看了眼他的脸色,深呼吸,沉沉开口,“你等在这里。等我过去看个清楚明白!不管如何,我最后都会跟你回雪原部落白家待上三个月!”幕凉用力甩开白小楼的手,如她这般个性,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断不会停下来的!
“幕凉!我们现在出谷好吗?我不用你陪我回白家了!我只要在这一刻悬崖勒马,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任何进一步的伤害!”一贯是温和清朗性子的白小楼,这一刻也变得执拗固执起来。幕凉甩开他的手,他就重新抓住,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幕凉最后烦了,扬手本想推开白小楼,却听到啪的一声,一记清脆的巴掌落在白小楼脸上。
细腻如玉的面颊登时肿了起来。一个手指印留在白小楼的一边面颊上。
幕凉一怔,眸子垂下,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一开始只是快步走着,可是越到最后,她的脚步越快,已经是在飞奔!白小楼很难追上她……
路边的荆棘蹭过她的衣摆,将裙摆撕碎,她的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白小楼紧紧追在她身后,下一刻,从暗处飞来无数羽箭,系数朝幕凉射去。
“幕凉!小心!”
然,此刻,白小楼距离幕凉还有一段距离,幕凉内力还未恢复,这万箭齐发,白小楼距离她的一段距离,正是他和幕凉的死穴。
奔跑中的幕凉也感觉到了凛然杀气的逼近,现在,避无可避!
往常每一次,拓博堃都会在最后关头出现!如果这一次,他会出现,那刚才搂着胭脂扣的人便不是他!若他不出现,幕凉的确也没有力气再说服自己……原来,长久以来,他一直都在她身边!时时刻刻都在!不曾离开过……总在她危险的时候从天而降,面对她的冷脸逃避,下一次,他还是会出现在她身边!
那么这一次……
幕凉突然停下了奔跑的脚步,万箭齐发,即将穿破身体!
就算她此刻飞檐走壁,也避不过这万箭齐发……如果拓博堃不来,她今天如何也逃不过的!
暮色苍茫,血染天际。苍冷树林内,破空之音狰狞响起,不留一丝空间和生存的余地。
幕凉单薄纤细的身子定定的站在原地,似是等待,又像是迎接……
白小楼这一刻才看到她的傻。
一枚羽箭擦过她的手臂,一道血雾飞溅出来,疼痛加身,幕凉知道,这一次他不回来了……她不是自欺欺人的人,痛了,自然就明白了。这是她昔日留给苏苏的话,而今用到自己身上,先不去想放下与否,先学会的是面对……
就在幕凉以为自己下一刻就会倒在血泊当中,数十根银针擦过她的身体,深厚的内力将近身的羽箭弹开,由此而起的惯性,接连将射来的羽箭惯性弹回,与此同时,白小楼闪身到了幕凉身后,揽着她腰身飞奔而起!
下一刻,幕凉听到一声清脆的炸响,低头看去,只见白小楼的玉骨扇子已经化作万千碎片,粉身碎骨于之前她站过的地方!世间独一无二的玉骨扇子顷刻间化为灰烬,承受万箭攻击之痛!
幕凉定定的看着最终化成粉尘游离于空气中的白色粉末……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刻,白小楼不但射出了玉骨扇子里面所有的银针,还用了毁灭玉骨扇子这置之死地的一招救了她的命!
这便是……玉石俱焚吗?
玉骨扇子和万只羽箭相碰撞,没有胜利的一方……虽说都是认为掌控之杀人利器,但玉骨扇子最终是完成了它的使命!只是,幕凉没想到,世间独此一把的无价之宝玉骨扇子,会因为她而消失!
玉骨扇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百年来,独此一把!
巧夺天工,世间罕见!傲骨天成,万古神器!
却在此刻,烟消云散。
白小楼脸上此刻却没有任何心疼的表情,仿佛前一刻化作白色粉末的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器,而不是跟了他多年,唯一的防身武器……玉骨扇子!玉骨扇子是白家家传之宝,是历届白家家主不离手的武器!人在扇在!既是防身武器,也是庇佑神物!
而白小楼却是毫不犹豫的用它挽救了幕凉的性命!从今往后,失了玉骨扇子庇佑的他,如何跟白家一众家主长老交代?
冷风呼呼刮过面颊,白小楼一手揽着幕凉,一手为她挡着面前的冷风。这一次,幕凉没有任何抗拒和阻挡,静静的垂下眸子,在他怀里安静的像个睡熟的婴孩,就连气息都清浅的几乎听不到。
蓦然,即将飞离山谷的一刻,幕凉问他,“失了玉骨扇子,心疼吗?”她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问自己。离开这里,甘心吗?
白小楼不做丝毫的停顿,反倒是加快了离去的脚步!不该顺着她的,不该带她来的……可是在目睹那一幕之前,所有的不该都会化作对她的宠溺和放纵。那时候,没有什么应该或者不应该,明知是龙潭虎穴,不也是不计后果的跳进来吗?
白小楼抱着她一路狂奔,冷风呼啸如刀子无情地割过面颊,他的心本来被这冷风吹的异常清晰,却是在此刻如一团乱麻,但那面上,比之任何时候都要温润淡然。
“不心疼。我只心疼你。”他用最温润如玉的声音说着最是清淡如烟的情话。却也是此生,只此一次的情话。
幕凉继续说道,“带我去哪里?”
“先回北辽京都!我若此刻带你回白家,名不正言不顺,我不能委屈了你!先回去休息,等你做好准备我们再出发也不迟!”
他看着她温柔开口,声音淡淡的,气质清幽明净,这一刻,是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美好温柔的一面都彰显在她面前,以此抚平她心中所有伤痛。
就在白小楼带着幕凉出了山谷的时候,身后有人紧追不舍。幕凉回头看到是一身黑衣的银狐,不觉皱了下眉头,下一刻,将之前银狐给她的所谓拓博堃的聘礼从怀里掏出,扬手朝身后撒去。
一瞬如雪落下,纷纷扬扬。几十页薄薄的契约在无数人眼中是好几辈子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可对于幕凉而言,这些东西留在身上,她根本飞不高走不远……还给他,一了百了!
白小楼看到幕凉如此举动,唇角不觉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瞳仁定定的望着她,幕凉却是在他的注视当中缓缓移开视线。
“我把东西都还给他……是不是太吃亏了?拼命地进谷见他,到最后连一点安慰奖都没有?算了……就当都喂狗了……”
说着,她看似轻松随意的笑了笑。
被幕凉当做小狗的银狐睁大了眼睛看着落在面前的一张张薄薄的契约,嘴里的话还没说出来,幕凉和白小楼已经不知去向。他明明听琳琅夫人说白小楼受了伤,怎么还能离开的这么快?而白小楼竟是连玉骨扇子都毁了?
其实刚才那一刻,就算白小楼不毁玉骨扇子保住四小姐的性命,王也已经派了高手隐在暗处保护四小姐,只不过……却是被白小楼抢了先?银狐很怀疑,白小楼那一刻会感觉不到王埋伏在暗处的高手吗?
若是知道,何至于还要毁了玉骨扇子?
银狐的任务还没完成,但显然白小楼是要甩掉他的!银狐不顾一切的出谷追寻幕凉和白小楼,却是被无名派来的人缠住了!
……
与此同时,白小楼带着幕凉离开无名谷,停在了三七峰山下断桥边。
“幕凉,你等在这里,高山和仰止稍后赶来会带你离开。”他说着,身子缓缓地靠在断桥边的石柱旁,这一刻,他脸上滚落大颗大颗的汗珠,意识弥散,气息微弱。
幕凉扶着他虚弱的身子,让他坐在一旁。看着他沉沉的阖上眸子,幕凉在她身边坐下,由着他虚弱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垂眸,清淡开口,“我不会丢下你……我陪你一起等……”
“以后,我还要跟你一起回白家,不管你深宅五百,不管你妻妾成群,也不管你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只看到自己眼前是千帆过尽,我要属于我的平静和祥和。”
语毕,她抬头视线平静的看向前方落日。
白小楼阖上的眸子颤动了一下,继而,薄唇轻启,迷迷糊糊的开口说道,“你要的我都给你。幕凉,假如三个月后,我就要你一颗心,千万别吝啬给我!不管深宅五百还是妻妾成群,那都是留给你的玩具,由着你随意折腾……包括我也可以做你的玩偶,只是记得玩够了之后,别把我丢了就成……”
401 三天三夜
401三天三夜
玩偶?
幕凉如何能接受白小楼这般比喻?当即抽了抽嘴角,低下头,干脆不理他“早知道你装睡,我才不会跟你说这些。”
“我不是装睡。真的累到要睡着了,但是……幕凉,即便我睡着了,还是会想着你的。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就能与你朝夕相对,呵……我真是做梦都会笑醒。”
白小楼说完,身子一顿,吐出一大口鲜血出来,殷红的血,与他苍白的容颜互相映照,血色更浓,容颜更是近乎于透明的颜色。
“嗯。那你继续睡吧。真的能笑醒再说。”幕凉冷冷的回了他一句,便不再说话。沉沉的阖上眸子,将眼底清冷光华沉在深处,一抹钝痛,深一下,浅一下的敲打在脆弱的心上。
她表面越是无动于衷,轻松随意,心底的痛,便越发的难以解除……
……
一个时辰后,幕凉回到了将军府琉璃院。此番回来,知道的只有纳兰明辉和琉璃院的几个人。
白小楼在高山赶来之后,便真的是晕过去了。仰止忍不住告诉幕凉,自家少爷一直都在硬撑着,等他们来了才彻底放心,这一次受伤的打击绝对比上次遭遇暗杀的时候还要严重。
仰止给幕凉看了白小楼受伤的地方,幕凉才知道,原来在第三关琳琅夫人放出银色丝线的时候,白小楼让幕凉原地不动,而他去追寻琳琅夫人的时候,就已经被缠绕的密密麻麻的丝线割伤,脚踝和手腕上细细密密的都是伤口,但他一直忍着,封了自己的穴道,没有告诉幕凉实情。
若说那一次遭遇刺杀,白小楼最终没能坚持下来晕倒,是因为那时的他,还是雪原部落白家出来的白小楼,所谓坚持,只是因为身为白家的长子而已,而今,他的坚持却完全是因为幕凉。为了她,能坚持到任何难以想象的地步!
这才是活生生的一个白小楼!
有血有肉,有情有义。
……
此番回来,幕凉在琉璃院度过了安静的七天。
七天后的深夜,幕凉刚刚躺下休息,一道火红色身影从窗口翻了进来,闪身到了床边!下一刻,幕凉迅速抽出枕头下面的发簪,直直的朝那人眼睛刺去!
此生最恨的就是这双琥珀色的瞳仁!狡黠阴险,诡计多端!这样一双眼睛就算是钻石做的,也让幕凉恨不得毁了他!
“凉大美人,你这是因爱生恨,因恨生仇了吗?”一身艳丽红衣的欧阳冲闪身躲开幕凉手中银光闪闪的发簪,身子一侧,盘腿坐在幕凉对面的桌子上。
二人此刻是幕凉坐在床上寒瞳清冷傲然,而欧阳冲却是不改昔日吊儿郎当纨绔桀骜,直接坐在了桌子上面,一条腿在桌子下面来回晃着,另一条腿盘在桌面上。即便是深夜出现,他也不改一贯的闷骚作风,穿着艳丽的红衣就敢滚来这个琉璃院!
他应该知道,这琉璃院外面,白小楼的人,拓博堃的人,耶律宗骁的人,可以说整个北辽的顶级隐卫有一大半在她的琉璃院外面蹲守着,秉承着一方不动,全都按兵不动,若有任何一方发起行动,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幕凉这七天早已摸清了这几方暗势力的具体方向,任由他们埋伏在暗处,日夜不停。于她,安之若素,该吃吃,该喝喝,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睡觉看书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事情做。
这七天纳兰明辉来过无数次,都被幕凉挡在了琉璃院外。
她说过,从出了无名谷之后,便要过属于自己的安静祥和的生活!千帆过尽,回归平静。
欧阳冲骚包的坐在幕凉对面,琥珀色瞳仁冲她好看的眨着,幕凉却是烦的想要剜了他的眼睛。
“唉!凉大美人,我听说今儿白小楼进宫提亲了,要以迎接白家终身主母的身份迎你回雪原部落白家。呵……”欧阳冲说到这里,突然咧嘴笑出声来,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旋即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继续笑着,“呵……真是好笑啊!终身主母?不错不错……白小楼真不怕被人笑话!白家自古以来还没有过什么终身主母,那可是与白家家主平起平坐的位子啊!主母者,白家家主正妻!终身主母者,地位与家主平起平坐!并且可以掌管白家一半以上的财务账册!啧啧……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