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帅望的江湖4-大隐于市1亲情[1]-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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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行大言不惭地:“找暗箱。”冬晨怒道:“什么暗箱,根本没有暗箱!”韦行指指那个墙上的洞,叫帅望:“打开。”冬晨与帅望上前几步,才看到,墙上那个大洞里藏着一个暗门,不太大,半米高,没看到锁也没有把手,帅望过去敲了敲:“铁的。”韦行道:“废话。”要是木头的,我一拳就打开了,还用你。帅望在那暗门边上敲敲,没有反应,推一推,吱呀一声,从暗箱底下缓缓伸出来个棋盘,一个围棋棋盘,上面摆着十几个黑子白子,帅望侧头,咦,开过明锁暗锁无数,还没开过这种锁。
冬晨则目瞪口呆,让韦大人到书房看看,居然看出这种效果,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看起来冷兰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的。
第 26 章
26,拷问冬晨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暗箱,而韦帅望瞪着那盘残局发呆。韦行则从一堆书里捞出个人。韦行淡淡地:“你现在有话对我说了吗”冬晨闻声回头,只见韦行手里拎着个瑟瑟发抖的人,那人的衣服头发全象水洗一样,已经湿透,听到韦行问话,只是不住地点头点头再点头,看起来,好象生怕自己点头的次数不够,让韦大人误会一样。冬晨过去细看,咦,是他庄子里的下人张和,是打扫书房的,他怎么了?
韦行手一拂,给那人解开穴道,那人扑嗵一声跪下,凄厉地惨叫:“不要不要,我全告诉你,别再折磨我!”冬晨这才发现,张和被点中身上要穴,那穴道被封,会疼痒难忍,看样子,韦行是在离开这房间之前就点了他的穴道,可怜的家伙直痛了这么久,冬晨从没见过这样残暴的事:“张和?!这,这是怎么回事?”张和再次惨叫:“少爷救我,少爷救我!!”声音好不惨厉。冬晨怒吼:“这是怎么回事!”韦行道:“闭嘴!或者出去!”冬晨怒道:“我不会出去!这是我的家!如果你要……”韦行回过头看他,没什么表情,不过,很明显,他不打算再说第二次,如果冬晨不闭嘴,他就立刻让冬晨出去。帅望道:“冬晨,来看看暗箱的锁!”冬晨顿住,他也知道同韦行直接冲突的后果,他会被强行踢出这间屋子,而且以后会一直被踢出整件案子。冬晨站在那儿,沉默一会儿,权衡,他慢慢后退一步,然后,缓缓地走到帅望身边,帅望抬头笑:“他不会伤害无辜的人,他怕你妈妈。”韦行正要开口审问,耳听这一句,不禁抬起眼睛,他那恶狠狠的目光,连冬晨都觉得后背有一种被烧灼的感觉,韦帅望却只是微微一笑,冬晨叹口气,唔,这小子确实有个强大的灵魂。
韦行低下头,继续以那种恐怖的眼神看着张和,张和抖得象块果冻似的,就快要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他颤声道:“我进进来,就是为了找,刚才那张纸……”韦行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纸?”唬我?你活得不耐烦了?还是想再来一次?
张和吓得直哆嗦,忙急释:“不不,不是白纸,上面有字,有字,只是你看不到。”
韦行侧头去看,妈的,刚才你说是纸,所以,我随手一扔,在书与废纸堆里找一张纸……
张和以颤抖的手,指着桌子脚边上一张纸,韦行把张和扔地上,过去把那张纸拣起来:“字呢?”张和颤抖着道:“就在上面,可是看不到。”韦行再一次恶狠狠盯住张和,张和慌乱地:“我用透明的药水写的字,我也看不到,可是那人能看到,他给我一瓶药水,让我用这个药水把我们老爷的信件文书都抄下来,然后,交给他,每一封,他给我一两银子,那天,我抄完这张,老爷进来了,我一怕,就把这张纸扔地上了,然后老爷把这张纸当白纸给收起来了,后来,我好容易又找到它,结果老爷又进来了,我就把它贴在桌子下面了,我在外面,看见你,看见你砍桌子,所以,我想……”韦行笑了,所以,你想等我走的时候进来把这张纸拿走,呵,贼的眼神是不一样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韦行回头:“帅望,过来。”韦帅望唔一声,心想,妈的,我又不是狗,过去看看:“什么?我光顾想那个棋局了,这张纸怎么了?”韦行道:“据说上面有字。”帅望闻闻,韦行怒瞪:“你鼻子认字?”帅望无奈地:“我闻闻有没有怪味,好知道是用什么写的。”转头问张和:“你的药水呢?”
张和结结巴巴地:“扔,扔了!”帅望问:“用的时候,有什么怪味吗?”张和道:“好象,点酸味。”帅望道:“如果不是放坏了的话,你们这山上有紫罗兰或者石蕊花吗?”
冬晨道:“你是说可以治刀伤的那种石花?”帅望道:“对,长在石头上的,地衣。”想了想:“放火上烤也一样。”
韦行不耐烦,一伸手夺过去,问:“多热?”帅望耸耸肩:“烧开水的温度?”不知道。韦行将纸放手上,片刻,纸上出现黄褐色字迹,冬晨走过来,从信的背面,勉强看到冷兰两个字,他一愣,快步上前,刚一伸手,韦行已将那张纸收了起来。冬晨沉默一会儿:“我能看看吗?”
韦行淡淡地:“与你无关。”冬晨道:“那上面写着冷兰?”韦行道:“冷兰的事,你等她自己告诉你。”冬晨微微一愕:“你的意思是,冷兰有什么瞒着我?”韦行淡淡地:“她会知道的,即使她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会知道的,你等她告诉你。”
冬晨呆了一会儿:“那张纸……”韦行叫张和:“谁写的,交给谁?”张和道:“是,是老爷的信,我不知道写给谁的,我把所有我看到的信都抄下来,交给,给我银子的那个人。”韦行问:“谁?”张和道:“我不知道,他几乎每过一二天就会来一次,但是,老爷死后,他再也没来过。”
韦行瞪着他,愤怒了,妈的,居然有这么糊涂的间谍,我打死他吧。张和看到韦行瞪眼睛,顿时双膝一软,扑嗵一声跪下:“我没说谎,是真的,少爷,少爷,你大慈大悲,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冬晨叹口气:“他不会杀你的。”张和惨叫:“我宁可他杀了我,别让他再点我!”冬晨沉默一会儿:“我没能力阻止。”张和顿时泪流满面:“不不,少爷!我真的就知道这点!”韦行一掌打到他头上,张和顿时安静了。韦行回头问:“还没打开吗?”奇怪了,韦帅望从没这么慢过啊。帅望淡淡地:“我知道怎么开,我只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棋局,我一定见过。”他伸手把白子轻轻一推,暗箱轻轻“咔”的一声,门开。暗箱前放着一张卡片:“大哥,这些信,请你耐心看完,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韦行拿起来,轻声:“大哥?”帅望想起来了:“哦,我想起来了,师爷摆过这个棋局,对,我一看见,他立刻就抹掉了。啊——”帅望点点头:“这个暗箱,这些信,是给师爷的。”沉默,良久,韦行道:“终于肯叫大哥了。”把那张纸片放一边,帅望道:“兄弟终是兄弟。”回手把纸片给冬晨:“看,你师父留给他大哥的信,不是给你们的,所以,希望你别介意,我们要拿走了。”冬晨无奈地,拿走吧拿走吧,我还能怎么样?冷兰说得一点没错,不管你们想干什么,我一点也阻止不了你们,冬晨问:“我不介意,要不要拆房?或者,拷打我?我也不介意。”快气疯了。
帅望微笑:“我尽量找机会。”冬晨轻声:“如果你们最后,找不到一个答案,我会非常失望。”帅望苦笑:“嗨,我发誓我没有恶意。”
第 27 章
27,验尸韦行指指纸篓里的废纸:“看看这些,是不是也有字。”帅望看看那些纸,心想,我可没那么多功力浪费在这上面,点头答应,把所有废纸都收起来,说一声:“我出去找石蕊。”到门口,又回头:“那个人,交给冬晨吧。”韦行看看晕着的张和,心想,这种人,当然是宰掉了干净,不过,又不是我的人,东郭要是喜欢放了中山狼,我就等着看热闹好了,关我屁事。韦行点点头。收拾了自己要的东西,开门,扬长而去。帅望陪笑:“一会儿,我回来打扫,坏了的东西,我去买来赔你。”站在废墟中无限沮丧的冬晨,只得抬起头来苦笑:“你们每次查案子,都弄成这样吗?”
帅望笑:“不是,据我所知,冷家一向是先推理,推论出谁是凶手,就找那人聊聊天,一直聊到那人主动坦白承认为止。不过这次我们推论出来的人物都是……不爱同我们聊天我们又请不动的人物,所以,只得努力寻找真实的,无法推翻的有力人证与物证。”冬晨一头雾水:“聊天?”帅望微笑:“嗯,就是在某一段时间内,在某个地方,象我爹刚才同你们家下人进行的那种聊天。”冬晨瞪视,帅望叹口气,拍拍冬晨的肩:“社会黑暗面接触的太少,不是你的错。”
冬晨哭笑不得:“这叫什么屁话!”帅望道:“我师父把冷兰留下,就是不想我们同她直接冲突,你师姐会发疯的。而你师姐没坚持回来,我想,她也不想面对这种冲突,她是一个很激烈的人,她自己也知道,但她还不够坚强,她会回避这种冲突。聪明人。”冬晨瞪着韦帅望:“呃,我不觉得。”帅望道:“你看我们查得多困难,你们家里没一个肯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我们不但不能强行询问,还得态度和蔼,连单独询问都不行,这样的案子,给你,你也查不出来吧?”
冬晨沉默一会儿,点点头:“我等着你们的结果。”帅望笑,讲得通道理,这就是聪明人。帅望在后山石头上找到石蕊,从石头上刮下来,放到袋子里。看到不远处人影一闪,帅望跟过去,那人回头,招手,不是别人,正是韦行。两人一路前行,韦行沉默。帅望问:“你看了那些信?”韦行缓缓道:“你师爷的信,我怎么会看。”帅望忍不住笑了。韦行瞪他一眼,沉默一会儿:“漆封不是蜡的也不是漆的。”帅望再次喷笑:“我回去看看。”唔,要是蜡的或者是漆的呢?韦行有点郁闷,这臭孩子不务正业,居然还有理了?看他得意的,还我回去看看!
棺材已被挖地道的几个人搬到林子深处的小屋里,象挖人祖坟这种缺德事,一般人是不肯干的,可是银子的力气是很大很大的,重赏之下,小镇里总会有几个无神论的勇士出现。
那几个人有点紧张:“棺材你们拿走,不能在这儿开。”韦行拿出一只银锭,足有二十两重,放到桌上。那几个人沉默一会儿:“放院子里开棺吧?”韦行点点头。棺材刚一打开,一股恶臭已经扑出来。帅望与韦行早先用湿布蒙住口鼻,那股味道仍让人倒退三步。在边上旁观的那几个人,立刻就受不住了,纷纷夺门而逃。父子两人都拿出匕首来,先讨论一下:“涨得巨人一样。”“证明不是中毒。”“唔,中毒部位腐烂程度会有不同。把衣服全解开看看。”全身都是肿得发亮的黑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皮肤颜色,面孔也肿涨的老大,眼睛突出,舌头肿得堵住整个嘴,已经快伸出来了,帅望叹口气:“我希望我死了,直接烧成灰。”
韦行瞪他一眼:“少放屁,快动手。”尸体涨得太大,衣服早已脱不下来,韦行两三下把衣服划开,露出发起来的身体。
帅望道:“肚子那儿发绿,而且膨胀得最厉害,证明吃的东西也没毒。从已经挤出体外的大便来看,肚子里的内空物发酵正常。身上也没有其它伤痕。”帅望沉默一会儿,他有点恶心。
韦行道:“我要切开他了。”帅望道:“别,我看看他胸前剑伤。”帅望很小心地把一根小手指粗细的木棍缓缓插入伤口。然后微微诧异了:“这个,哪种招式能造成这样的伤口啊?”棍子是垂直地面的,也就是说,当时对打的两人,面对面,剑是水平着出去,而且刺中身体正中。韦行道:“除非他站在那儿等着人刺他一剑。”怎么可能这么端正?帅望道:“那就是说……”韦行道:“那一掌是先打的,这一剑是后刺的。”帅望手握木棍,做个下刺的姿势,看看韦行,韦行点点头,嗯,当然也可能是其它姿势,也可能是凑巧,但是,这个姿势的可能性最大,就是说,当时冷飒已经倒地,这一剑是向下刺的,所以那么端端正正与身体垂直。如果这样的话,就是背后偷袭一掌夺去冷飒的反抗能力,冷飒倒地,又一剑刺死了他。
可是,冬晨见到活着的冷飒,即是说,这一剑当时没有立刻让冷飒死去,那么,凶手为什么不再补上一剑?如果说事情太急的话,可是冬晨当时连凶手的影子都没见到,可见,还是有再刺一剑的余地的。甚至,当时这一剑,就不应该刺在这个位置。凶手犹豫了吗?帅望把那木棍拔出来,棍子上全是黑色粘稠样的东西,韦行皱皱眉:“淤血。”
沉默一会儿,还是划开尸体的胸膛,左右分开:“淤血,奇怪,按这个伤口位置,血应该不会淤积在这儿。”帅望道:“有人尝试止血,在血刚一喷出来时,就尝试按压伤口止血。”两人对望,同时想起冷兰的血衣。扒开内脏,肺子被洞穿,这一剑是致命一击。切开后背肌肉,股肉损失伤已无法辩认,帅望把有损伤的三节脊骨取下,放到盒子里:“这个得把外面的腐肉去尽。”三节骨头中的两节已经完全断开来,帅望轻声道:“奇怪,这么大的力量,难道内脏竟一点也没受伤吗?”虽然内脏腐烂的厉害,但仍可看到是一个完整的器官,上面并无被打碎过的痕迹,也没有严重的淤血。“韦行挥掌,手掌击在斜靠在棺材上的那根木棍上,棍动也没动一下,帅望伸手一碰,那根棍子已断为两节。帅望皱眉:“可是,冷家没有这种功夫啊!”这一掌,在内心的运用上,类似中原一套大名鼎鼎的掌法,降龙十八掌里的亢龙有悔。它的原理很有意思,强调最后的“悔”字,就是说一掌打到人身上,会快速地收力,其目地并不是给人体造成大面积损伤,而是把伤害控制有限的部位,但这个部位的损失将是非常之剧烈的,当位置正确时,这样的一掌可能造成更在的杀伤力。
第 28 章
28,帅望道:“我看我们应该先去洗澡。”棺材钉好,送回坟墓,农人在那儿把地道土往回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