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女儿]凯罗尔,你妹来了!-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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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伦的军事实力作为王的拉格修定然一清二楚,他就算被再大的野心和欲望迷惑了双眼,也不可能自大到去与强大富饶的埃及雄师硬碰硬。更应该加入考虑的是,他的新妃可是与曼菲士朝夕相处,共同长大的姐姐*西斯,对他的了解非同一般,要说能看透一举一动可能不准确,知道个大概是没问题的。”
“在随行这种重大战役的时候,她不可能不出谋划策。特别是周围的人都会向她施压,即便是她不愿意也由不得不透露一些秘辛,更何况她会不会对弟弟因*生恨而痛下杀手报复一番呢?虽说她身为女王,却极少参政,多数是窝在神殿里为国家祈福、为自己的婚礼祈福,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对埃及的了解远超巴比伦的任何人,可以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要知道女人的心思可是很难猜的,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比较好。”听到最后这句话,伊兹密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话说得让人玩味,意思所指之下,就像是说她自己就不属于女人这个分类一样。
凯西没在意这个听众的表情,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之中,霸气地朝外虚空一挥,端的是电影中拿破仑的架子,只是那娇小的身躯做出这豪气万千的姿势来怎么看怎么可*,怎么看怎么别扭:“所以*西斯怎么可能出这些馊主意,劝丈夫拉格修去做以卵击石的赔本傻事呢?除非她是个忠贞的埃及卧底,蛰伏巴比伦就为这一刻的报复,可那绝对不可能的,就算她乐意出昏招,那些随军的智囊也不可能同意。所以,巴比伦军定然还有后招。这耶利哥镇东南方向,可还有一处可供选择的基地。”她卖了个关子,在得意地瞥了这听得专心的伊兹密一眼后,才心满意足地继续说下去。
伊兹密觉得她那表情十足像只偷了鸡的小狐狸,那还是他在数年前跟随商队横跨阿拉伯沙漠的事情了,当那只狡黠的沙狐叼走他手中的烧鸡块的时候,小眼睛里就是那么副骄傲睨人的神色。
“所以我认为,如果要看戏还是选一个最好的位置吧。那双方真正决胜之地,要是不出我所料一定就是在这里,去其他地方八成只是看人虚晃一枪,没什么意思。”说这刻薄话的时候,凯西那根白皙匀净得像艺术品的食指正正点在那前方沙盘上的,位于西奈半岛的铜山迪姆那溪谷上。
“之所以选择迪姆那溪谷,我是有两个主要依据的。”看出伊兹密眼里的将信将疑,凯西不慌不忙地继续:“首先,根据拉巴鲁大师曾告诉过我的产铜城市中,那可是强兵悍马的大埃及帝国生产重要铜器的最大铜山,是埃及军武器的主要来源之一。要是能顺利攻下,拉格修就能立刻收获一大批现成的武器和铜矿,这对战略资源较为匮乏的巴比伦是极其具有吸引力的;其次,被分派到沙曼利亚城和嘉隆城的两支巴比伦军担负了混淆埃及判断力的重任,分布在此地的守备力量一定较为薄弱,也缺乏防备,多数是没有战斗力的矿工,即便是固守当地的守备军也不可能是士气满满、占尽先机还在数量上有极大优势的巴比伦军的对手。”
这一招在亚洲被后世某位古中国人给列入兵法之中,遗憾的是她根本没能记住那电影里演出的诸多精彩谋略里到底具体包括了哪一些,只隐约记得这一计策可以被算做,呃,暗度陈仓还是声东击西?
既然不确定还是不说出来卖弄了。
凯西果断换了番措辞:“总之当拉格修攻陷此地之后,不仅可以获得喘息修正的时间,还可以获得大批武器,更重要的是,能重创埃及军的士气,在心理优势上有此消彼长的功效,可谓是百利无一弊。”
最后她不太淑女地耸了耸肩,“前提是曼菲士不会发现他的真正意图,但我看很难,那位也不是什么笨蛋。”
她对这个伤了姐姐心的、没得到利多家承认的姐夫可没任何好感。花心的男人,最可恶了好吗?所以她才能做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理智分析,谁胜谁败,她都不关心,只不过对能前去围观现场版的战争片,她还是蛮有兴趣的。
伊兹密看着她这坏笑的模样,脑海中第一时间想起的,竟然不是关于那些军事资料的分析,而是拉巴鲁大师说的话:“不要小看凯西这个笨蛋,在她乐意的时候,其实可以做得比任何人都聪明。”
“要是我没看错,她怕是会成为你遇到的女孩里,最难缠、最让你头疼的一个。”
对于老师的这个说法,伊兹密倒是丝毫不觉得苦恼,反而极为自信地淡淡勾唇:想让他落入另外一个感情漩涡,可不是件那么轻易的事情啊。
不过他在这两姐妹上的确看走眼了。
先前他曾经被热情蒙蔽了双眼,认为尼罗河公主之所以会对自己和颜悦色,柔顺可人是明白了他的心意、愿意做他的王妃,却只是稳住他的手法;他也的确,小看了凯西。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地名来自细川老太的漫画,战争也一样,并非是我杜撰的
黎巴嫩山的资料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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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兴趣的就去翻阅第23卷吧~~
补几张图,
被逼婚的王子
横穿沙漠的王子
左边的是路卡少年
这是地图:
这是凯西喜欢的那只鹦鹉,卡鲁~
很聪明会说话的鸟儿,在欧非地带比较多
P。S 此章加更答谢grace的手榴弹 还有个四月的手榴弹过几天加更补。嗯嗯。
再P。S 赖安那番外的肉你们感觉如何?我好久没写肉了好生手
60你让我满意
夜深人静的黎巴嫩山脉;阵阵山风吹在屹立不动的雪杉上,全然无法撼动其主干,只恨恨地让那树叶哗啦作响。而漆黑的夜幕中,再多的繁星闪烁也无法与那轮弯月相媲美;似水的银辉下,黯影婆娑。
营地里大多数帐篷里的光都已被熄灭以便旅途劳顿的人们安歇。只除了那顶最大的主帐中,始终不知疲倦地亮着灯火。
兴致勃勃的两人在又探讨了好一会儿后,总算达成了初步共识。这精神一松懈下来;疲惫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随着凯西掩着嘴;强睁着越发沉重的眼帘却耐不住一个接一个打哈欠,伊兹密也总算意识到时间很晚了,便将东西一收,“先睡吧。”
凯西点点头,半闭着眼就往她那小床用龟速挪动。
伊兹密熄了火盆,刚褪下外衣,耳畔就听到“噗通”一声轻响。反射性地扭头一看,他无语地发现帐篷里的另外一个住客倒在了床边,方才正是凯西体力不支侧着栽倒在地的声音。
还好地上铺着厚厚的小毯子,不然听那动静,不磕破皮才怪呢。
就算是这么一小场风波也没能让这金发姑娘醒来,伊兹密只好走过去,想将她抱上床——
“唔,赖安哥哥。”
感觉到有个热源在接近,凯西娴熟地就回抱了过去。钛,怎么还挣扎?她意识不醒,脾气倒不小,这下着恼了,顿时就更加卖力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细白的腿在伊兹密腰间盘着,双臂则分别悬挂在两肩,竭力将自己牢牢拴在对方身上。
哭笑不得地被迫捧着这把软软小小的身躯,伊兹密有点踌躇。是强行把她扒下来好呢?还是把她叫醒让她自己上床?
他刚拉开了箍在右肩的嫩蹄,凯西就不满地嘟着嘴往他怀里钻,还喃喃着:“别闹!”
不知怎的,就有点心软。
算了,看在她弄得这么劳累也有他的一份责任的份上,迁就她这一回吧。
选择了第三个选项,他不再看那张较小的床榻,一手主动托起她悬空的臀,只觉得那处即便是隔着布料也圆软挺翘得不可思议,心里霎时间像是有只小爪子在抓,痒痒的,有些骚动。
不过他从来有着让人惊叹的自制力。这些绮念只是一瞬便过,像吊着树袋熊的桉树的他仿佛不受半点影响般缓步移动到自己的床边,一同躺下后,又用可活动空间较大的右臂顺手拉过那毛毯。
那分量十足的被子在他一个自如的甩动后,在空中划出一个顺滑的弧度,平平稳稳地盖住了两人。
一夜好眠。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实上,伊兹密足足被这不安分却毫不客气地分享了他半张床的小动物给折腾了一晚。要知道凯西睡觉的时候可是利多家、不对,赖安心知肚明的好动啊。她能从床头睡到床尾,一百八十度旋转之后又侧边滚,很奇特的是她总会在掉下床的前一刻停下,再往回滚一番。最后她还会很诡异地又回转、恢复成当初的姿势。最可怕的是,她会带着手边的东西一起滚——有时候是娃娃,有时候是枕头,有时候是赖安。
她对自己这个恶习却知之甚少,毕竟作为最大的受害者赖安也没告诉她的意思,所以这晚的体验,着实让毫无这方面准备的伊兹密在即将入梦的那段好眠时间吃了一阵子苦头。不过他没过多久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赖安的招数——用身体压住她的上半身,她就转不动了。
只是到了那时候,他起初的倦意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无奈地叹口气,他瞪了眼这身下的罪魁祸首,认命地抓紧时间尽可能补眠。
她倒是睡的正香,还梦到了婶婶做的香辣火鸡腿,刚美滋滋地往那香气四溢地脆皮上啃上一口,立刻就发现味道不对了——呸呸呸,这肉怎么那么硬实啊!
嫌弃地扔到一边,凯西撇嘴,她一定要告诉婶婶这次的火候太老了!
伊兹密被右臂上的小刺痛感给惊醒,撑着坐起来,无语地看到小臂上面的犹带着水痕的一圈小牙印。抚眉,只见这睡姿无比恶劣的姑娘还略带不满地用大半个身子反压着他,极富弹性的酥乳在宽松的衣袍下半遮半掩、露出的那寸雪肤比最润泽鱼眼还要洁白无瑕。只是她的动作破坏了些许美感:正拿着他胸肌在磨牙,嘴里时不时还嘟嘟哝哝。
旭日的柔光透过圆顶照射下来,天亮了。
按理说他定然会不悦的,但事实上出乎他自己意料的是,伊兹密只忍不住失笑几声,接着不以为愠地将这可*又可恶的小家伙小心扒开,怕她着凉还用被子给严严实实裹好,披上仍在椅子上的宽条纹苏美尔披肩就要走到门口去唤路卡来的时候,突然感觉被什么拽住了。
他回头,原来是凯西那被侧压着的另一只爪子正无事实地死死揪着他睡袍的衣角呢。
伊兹密试图挣脱开来,却发现如果不用大力的话根本办不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抓的,指甲都抠进衣料里一道道深深的凹痕,牢固的很。
凯西最后是被淅沥沥的水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雾蒙蒙的蓝眸茫然地扫视周围,瞳孔终于冲那不远处的方位对焦后,她被迫欣赏到了一幅香艳的王子出浴图。
伊兹密察觉到了她的醒来,向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毫不在意地暴露着自己的身体,继续在热气蒸腾的雪杉木桶静静洗浴。溅起的水珠顺着浅色的肌肤滑下,即使再眷恋那匀称结实的肌肉也只能沉默地落入水中,与它的其他伙伴们融为一体。
什么,居然还能有那么大一桶热水!
这能让绝大多数少女都脸红心跳,羞涩地别过头去、或是大胆地上前示*的画面,引发的凯西第一反应却是眼馋——她也好想洗泡浴!
但她的脸皮还没厚到足够去主动开口提出这个要求,只眼巴巴地用掺杂了渴望和羡慕的目光瞅着伊兹密,那亮晶晶的深蓝色瞳仁像是会说话一样深邃莹润,水光粼粼,而鸦翅般浓密的睫毛则随着主人的心情波动而上下扇动。
伊兹密能清晰感受到那炽热得快要在他身上凿个洞的视线,不用想都能猜到她的目的,却还是不为所动般、径直不急不慢地继续净身,也不善解人意地如她所愿:谁让她害他一晚上没睡好呢!这几天时不时被她来这么的招数,他也有点免疫力了。
凯西见无言的乞求攻势无效,失望地小小叹了口气,只好自己起身。刚要拿在床头的衣服,这时候才赫然发现自己躺的位置好像不对——怎么不是记忆中那张小些的床褥呢?
窘迫地扭头一看,只见那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被子都被铺的整整齐齐,碰都没碰过。
她昨晚真是太累了,失去了这方面的记忆,但也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顿时有那么些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好吧,又给人添麻烦了。难怪她昨晚还梦到了赖安哥哥抱着她睡呢。
这下再也不敢委婉地提洗澡的事情了,她想尽快换好衣服,手心上好像捏着什么的触感总算传递到了因晨起而有些低血糖、显得略带迟钝的大脑:“诶?”
左手怎么紧紧攥着一小块很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织物呢?
托着腮帮子研究一会儿,凯西没能得出结果,就把那随手扔一边去了。
闭着眼睛、大半个身子都浸泡在热水里的伊兹密也没打算告诉她,那是被他先前用头发中藏着的小刀给割下的睡袍衣角所变成的碎布。
等凯西笨手笨脚地套上衣服,另一侧的伊兹密也洗浴着装完毕了。他还顺手给凯西麻溜地编好辫子,又给她示范了下怎样才能最简单地裹好头巾,细心叮嘱几句:“沙漠里一定要避免暴晒,就算是经验再老道、身体再强壮的旅行商人,被热潮熏晕脱水死在其中的故事也不在少数。”
凯西乖巧地点点头,做出个洗耳恭听的样子。
伊兹密对她此刻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于是作为奖励,他唤来了路卡,让对方给她备上一桶干净的热水洗浴后,才心情颇好地出去跟奈肯商量目的地变更为西奈半岛的蒂姆那铜山的事情。
凯西闻言既是惊喜,又是烦恼——刚才自己那衣服不是白换了?又要脱了再穿一次。冬天的衣服数量可不少,特别是她还是那种额外怕冷的虚弱体质。在二十世纪还好,屋子里随时开着暖气,气候如春;此刻在凉飕飕的空气中,她一边打着哆嗦一边给身上裹了层层叠叠地一件又一件,要不是身材好早就穿成球形了。跟只穿了件长袖红白色边饰丘尼克、披了腓尼基外套就绰绰有余还能自体发热的伊兹密形成鲜明对比。
路卡低眉顺目、绝不斜视、素来较为旺盛的八卦心也被他密不透风地藏了起来,打好水完成命令之后就忙不迭地出去了,凯西只来得及冲他那急匆匆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