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品女相-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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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沁月听到有人呼喊,缓缓睁开眼睛。
“萧军,带我回家。”当看到金奕飞那张担心的现孔时,一抹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前,萧军就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于是,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慢慢地失去意识。
金奕飞听到萧沁月的呢喃,“萧军”两个字他听得清清楚楚,这是她第二次叫自己萧军了,他到底是她的什么人?为什么叫萧军带她回家?伸手扣住萧沁月的脉门,还好,她只是疲劳、惊吓过度,于是,轻轻抱起萧沁月,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等萧沁月再次醒来时,自己睡在洁白的大床上,没有床幔,没有木器,没有梳妆台,没有铜镜,又按了按身下的床,有些硬,四周都是木墙,难道自己真的回来了,萧沁月揉了揉眼睛,没错,这里真的没有古代的东西,心头一喜,蹦下床,转了一圈,高兴的不知所已。
“啊,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萧沁月激动的大叫,把一肚子的委屈、压抑、愤恨、厌恶、不满统统喊了出来,鬼知道自己在古代是怎么挨过漫长的三年,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真是太好了,萧沁月冲门而去,她要立刻出去,呼吸一下二十一世纪的新鲜空气,想死你们了!
听到屋里萧沁月在大叫,金奕飞连忙冲进来,三年前,自己重伤,曾在这里养伤,很隐蔽,只有清禅大师知道此处。
一进一出,两人相撞。看到进来的人是萧军,萧沁月一下子扑上前,而金奕飞稳稳接住飞来的萧沁月。
“萧军,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萧沁月趴在金奕飞的情里,紧紧地抱着,三年来所有的思念都放在这个拥抱之中。那是一种久违的重逢,又怎么让人不动容。
金奕飞活了二十几年,也抱过不少女子,但从没有一个像怀里的人那么急切,仿佛自己的怀里充满了希望,久久不愿放开。感到怀中的人儿喜极而泣,抬起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虽然自己不是萧军,但可以给她安慰。
“萧军,你知道吗?我穿越了,还是个不知名的朝代,醒来就趴在死尸上,好不容易逃出来,结果又被人下药卖去当奴婢,好不容易拿回卖身契,居然又被送到宫里,还好,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萧沁月越说哭得越厉害,在现代她二十几年也没有在古代三年受的委屈多,那里自己什么都施展不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结果竟被别人利用,还好回来了,再也不用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萧军,你怎么不说话呢?”萧沁月哭着哭着,突然觉得这个怀抱有些奇怪,一样的温暖,一样的宽厚,可他为什么不说话?
“萧军?”萧沁月慢慢离开那个温暖熟悉的怀抱,眼前的人的确是萧军,只是他为什么穿的是古装?
失望瞬间遍布萧沁月的双眼,“不可能,不可能。”萧沁月慌忙地扫视一下房间,没有古代的物品,扒开金奕飞,萧沁月夺门而出,一片绿林。
“哎,你去啊?”金奕飞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她还欣喜若狂,好像找到了遗失许久的珍爱之物一样,一转眼,又好像丢了什么似的,失魂落魄,四处寻找。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沁月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独独门外一身古装的侍卫笔挺挺地立在屋子一旁!于是,她急急跑回,抓着金奕飞的手,一脸期待。
“你是萧军,对不对?”萧沁月急切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千万别告诉我不是?千万别告诉我你是金奕飞?
金奕飞看到萧沁月如此惊慌失措,心疼不已,为什么自己不是萧军?
“你先冷静,听我说。”金奕飞试着扶住萧沁月,慢慢平息她的惊恐。
“为什么不是,为什么?啊!”萧沁月挣开金奕飞的手,使劲地拍打着眼前的人,打了几下浑身一软,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既然什么都不是,为什么要给自己错觉,为什么要给自己希望?老天还真会捉弄人。既然让自己穿越了,为什么还要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勾起自己的思念,让自己刚刚抚平的伤口再次受创!
金奕飞不知道萧沁月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从刚刚的欣喜到现在的悲痛欲绝,他的心也被硬生生地扯痛了,她痛,他比她还要痛!心中保护的欲望在不断地膨胀,他告诉自己,以后的日子里,一样要尽全力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丝伤害,就像刚刚遇到的她一样,平静而快乐!他喜欢那样脸上挂着淡淡笑、从容自若的她。
“乖,哭过就没事了。”金奕飞轻轻地拍着萧沁月的后背,他还是第一次安慰女子,不知该做些什么,只能愣愣地陪在她身旁。
哭了好久,萧沁月觉得累了,便靠在金奕飞身上沉沉地睡去。听着均匀的呼吸,金奕飞动了动早已酸麻的胳膊,抱着她进了小木屋,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后,一脸凝重地走了出来。
“正恩,我让你查的事情可有眉目?”金奕飞双目直视远方,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一切。
“回主子,属下无能,只查到这姑娘三年前入宫,现在是名宫女,再往前,无从查起,而且,属下还查到,有另一股势力也正在查她。”申正恩低着头,不再言语。
“是什么人?”金奕飞盯着不远处的小鸟,若有所思地说。
“属下还不知,不过,她是风夜炫的人,很有可能因身份被识破,而引起了什么人的注意。”申正恩揣测说。
“她是风夜炫的人?你确定?”
、第六十三章 夜谈
“她是风夜炫的人?你确定?”金奕飞眉头紧皱,难怪她那么痛苦,原来都是风夜炫害的,那个该死的恶魔,早就听说他阴狠无比,以折磨人为乐,可怜她才十几岁,就被他折磨的痛不欲生,我金奕飞绝不会袖手旁观,一定把她从他手里救出来,金奕飞在心里暗暗地发誓。
“确定,这件事四皇子花无逸早就知道,但他一直保守这个秘密,不知为何?”申正恩细细地思考着,风国的细作在皇宫,是件多么危险的事,他身为皇子居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不是太不寻常了吗?
“他知道?”金奕飞顿住了,花无逸早就知道,为什么不除掉她,反而会那么在意她?花无逸从不近女色,对女子更是厌恶至极,为什么会牵她的手?难道,他喜欢她?不可能,不可能。金奕飞使劲摇了摇头,自己都在瞎想些什么。
“是,但让人疑惑的是,四皇子不但没杀她,反而处处维护她,不知为何?”申正恩等待着金奕飞的决定,可以肯定的是花无逸对屋里的女子是特别的,但她又能是风夜炫的人,该怎么处理,还得由主子决定。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金奕飞闭上细长的眼睛,只看到眼珠子在眼皮上不停地鼓起,他在沉思。
“你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金奕飞坐在床前,一直看着那恬静的睡颜。
萧沁月眨了眨眼皮,四处看了下,心想,还是这里,最终还是回不去了,又合上眼,。
金奕飞看萧沁月睁开眼睛,又合上,她并不想见自己,于是,起身。
“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门外。”轻轻朝床上的人儿说了一声后,金奕飞轻轻走了出去。
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萧沁月才缓缓睁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沾湿了耳边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萧沁月起身,来到门外。
“我饿了,有没有什么吃的?”萧沁月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金奕飞与他的侍卫正围坐在火堆旁。
“你起来了,过来,有新鲜的野鸡和兔肉。”金奕飞拍拍身边的空地,示意她过来,她肯出来,就说明她肯见自己了。
萧沁月慢慢走了过来,坐在金奕飞的旁边,伸手接过一只鸡腿,轻轻地咬了一口,眼泪就不争气地跑了出来。
熟悉的味道,熟悉面孔,可却是在另一个世界。
申正恩看到金奕飞轻轻搂过萧沁月,自觉回避,转眼不见踪影。
“哭出来就好了。”金奕飞轻轻地安慰着怀里人儿。
就放纵自己一回吧,他的怀抱真的很暖和,萧沁月就这样告诉自己。
“我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也有一间这样的木屋,曾经我们也像今天一样,围着火堆,吃着野鸡,说着各自的心事……”萧沁月慢慢地说着。
金奕飞慢慢地听着,原来,她想家了。
“你的家乡在哪里,我送你回去。”金奕飞感觉怀里人儿安静了下来,温柔地说。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那里,没有皇帝,没有皇宫,没有丞相,没有将军。”萧沁月一脸迷茫地说着,那个中国离自己太遥远了。
“哦,那人们不都乱了套?”金奕飞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那土匪强盗不就横行霸世了。
“我们那有法律,每个人都依法行事,所以社会秩序稳定,一点也不会乱。如果有土匪强盗,我们的人民警察就会去抓他们。”萧沁月笑了笑,自己怎么和一个古人讲现代法律,真是好笑。
“法律,就是律法吧,但那个什么社会秩序、人民警察又是什么东西?”金奕飞好奇地问,他还是第一次听这么特别的话,听她的意思,不用皇帝国家也能很安定富足,那不正是自己所期待的吗。
“人民警察就好比是现在的官府衙门,社会吗,就好比是一个国家。”萧沁月笑着说。
“那你真的回不去了吗?我也想去看看。”金奕飞满脸兴奋,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地方,那他一定要亲自去看看。
“回不去了,那太遥远了。”萧沁月无奈地说。
“我们可以骑马去,你会骑马吗?”金奕飞关切地问,在元国,女子都是深居内院,大都不会骑马。
“我会骑马,但就算是开汽车也到不了,火箭恐怕也到不了吧。”萧沁月若有所思地说,可惜世界上没有时光机器,不然,还真可以一试。
“汽车?火箭?”又是两上新词,金奕飞想,那又是什么东西。
“它们跑得比马要快十倍,百倍,是我们家乡的交通工具。”萧沁月依旧一脸笑,跟他聊天,有一种自然的感觉,没有任何顾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哦,那你怎么会来这儿?”金奕飞想知道,她的家乡那么好,她为什么会来这儿,如果她真的回去了,自己还能见到她吗?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见不到她,心里居然有些慌慌的。
“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在这儿了,如果知道的话,也许,我就能回去了。”萧沁月一脸的遗憾。
“幸好。”金奕飞听到她说回不去时,感觉像石头落地一样,心里踏实多了,不禁松了一口气。
“幸好什么?”
“幸好你没事。”金奕飞尴尬地笑了笑,总不能告诉她,幸好她回不去了。
“说说你吧,一国之君,跑来元国,恐怕不仅仅是找清禅大师解惑这么简单吧。”萧沁月并不是傻子,她知道在这里,皇帝可不是谁都能当的,他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跑来元国,冒着随时被发现的危险,到底是为了什么?
“呵呵,有探子告诉我,说风国正在寻找一个女子,她能撑控各国。”金奕飞一脸凝重地看着萧沁月,她是风国的细作,这事她应该知道。
“哦,真有这么厉害的女子?”萧沁月皱起眉头,在这种封建主义,男尊女卑,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女子,难道是五则天转世?
“你没有听过这个传说?”金奕飞看着萧沁月的吃惊,并不像装出来的,她是风国的细作,来元国不是为了那女子吗?可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没有啊,如果可以,我还想见见这个叱咤风云的女子。”萧沁月笑着说,武则天她是没办法见到了,但见见这么一位巾帼女英雄也不错。
“那你……”金奕飞的话还没说完,萧沁月就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他原本是想问她认不认识风夜炫的,这么一来,他没有勇气再问了。如果真的捅破,他们还可以像这样谈天说地吗?如果真的捅破,恐怕就是敌人了,即使自己不杀她,别人不杀了她,风夜炫定会杀了她。难道花无逸和自己一样,不希望她死?
、第六十四章 你看上她了?
“你别告诉我那个女子正在元国,她是谁啊,带我去见她好吗?”萧沁月探过身子,一脸期待地看着金奕飞。
“我也只是在寻找,求证,并没有真凭实据,所以特地跑来请清禅大师帮我解惑。”金奕飞收回思绪,认真地看着萧沁月,她一脸的失落,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这么单纯的女子,风夜炫怎么会选她来做细作?
“大师怎么说?”萧沁月很想知道清禅是怎么说的,他可是得道高僧啊,会是肯定还是否定呢?
“他说万事都在一念之间。”金奕飞坦然一笑,他就喜欢这样的看着她。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说了等于没说。”萧沁月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下清禅大师,还说自己是什么得道高僧,幸好自己没信他的话,不然真被他说成什么妖魔鬼怪的,到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和清禅大师有什么过节?”金奕飞在萧沁月的眼里看到了鄙夷,对,是非常明显的鄙夷,他敢肯定。
“没有啊,你想啊,一念之间,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女子,就是你意志不坚定,能力不够强,所以才会被女子控制,如果没有这么个女子,他就可以说你意志够坚定,不会被外界所扰,所以才没被那女子所控制,对吧。”萧沁月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本来就是这样吗,那些个什么算命补卦的,不都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来骗你的钱吗,她见多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道理啊。”金奕飞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能讲出这般话,照她这么一说,那清禅大师恐怕还真成了大骗子了,不过,她说的的确有理,这是不可否认的。
“当然,这种骗术我见多了。”萧沁月的小尾巴翘上了天。
“再和我说说你的家乡吧。”金奕飞看着神采飞扬的萧沁月,一脸宠溺,说到她的家乡,她就会变得精神抖擞。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出来吧,没想到堂堂四皇子,元国战神居然也有偷听的癖好,不过,这等小人行径,怎么也与你的战神名号不符吧。”金奕飞用披风将萧沁月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让她更舒服地窝在自己的怀里,至于花无逸,他能在这立一个时辰,就说明他并无恶意,所以,金奕飞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怀里的人儿身上。
花无逸从树上直直落下,她从未和自己说这么多的话,他从不知道她的过去那么的丰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