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欢一一宠妻至上-第1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淘气,你怎么知道是弟弟不是妹妹。”赵之杏心情很好,她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天。
“我说是弟弟就是弟弟,爸,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儿?”杨蔚微问道。
赵之杏心里也紧张起来,怀孕是怀上了,可是她不能掌控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都一样,都一样,你扶你妈进去休息吧,我去书房处理工作。”沈仁贤开口说道。
等沈仁贤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杨蔚微拉着赵之杏进了自己房间,“妈,真的假的,你这怀孕怀的也太是时候了。”
“你不会也是跟我一样人工授精吧?”杨蔚微拍了自己一下,以前怎么没想到,要是早让赵之杏人工授精,她们母女还能被梁优那小贱货给骗去一千万?
“两个月前顾念情忌日的时候,你爸回来过……”赵之杏后面的话没说,杨蔚微却知道。
赵之杏与顾念情有三分像,这也是当年沈仁贤找上赵之杏的原因。
当天是顾念情的忌日,以沈仁贤对顾念情的心,肯定不会跟梁优那小狐狸精鬼混,他心里想着顾念情,回来肯定会找赵之杏发泄,孩子估计也是在那时候有的。
不过……杨蔚微狐疑的看了看赵之杏的肚子,两个人都这么大年纪了,一次就中?这命中率也太高了点吧。
杨蔚微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反正能绑住沈仁贤就行了,她可不想她的儿子生出来没钱花。
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她现在‘内’安完了,就等着收拾‘外’了。
——新文《贪欢,攻身为上》——请多多支持——
刘大正死亡让案子陷入僵局,钱局长把刘大正醒来指正顾伊的口供给销毁了,刘家人却抓着这一点不放。他们家死了儿子,能拉一个陪葬的是一个。
顾伊通过楚绍去见了唐果,唐果精神还不错,多次欲言又止,因为楚绍在场。
顾伊知道唐果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她多次暗示楚绍出去,楚绍像是没听明白一般,以律师的身份一直待在会见室里。
为了避免刘家人找茬,钱局长要求他们减少探视。现在媒体都盯着这个案子,按理说,除了律师,唐果是不能见任何人的,若是被媒体抓住随意探视的把柄,便会牵扯出他和楚炎鹤的关系,他可不想局长的位子不保。
楚炎鹤敲着桌子,手机就摆在他手边。
没多久,手机如期响起来,一串号码显现在手机屏幕上。
顾伊向楚炎鹤点点头,吸了一口气,接起电话。
那边传来狂躁的声音,“刘大正现在死了,你得加钱,当初说好了把人捅伤,可没说会闹出人命来!”
顾伊接电话时开了免提,对方的话楚炎鹤听得清清楚楚,顾伊和楚炎鹤对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然。
楚炎鹤就知道刘大正死了,对方会沉不住气,果然,那些人照着顾伊上次打到刘家的电话给打了过来。
“刘大正的死是个意外,当时说好了是他自己动手捅自己,他自己没掌握好力道,关我什么事?”顾伊捏着嗓子变了声音和那边讨价还价。
“你这是想耍赖?我们死了人你就想撒手不管?我告诉你,老老实实把余款付了,在给刘家付一百万,不然我去警局把你要我们办的事儿都给你捅出来。”那边男人梗着脖子威胁道。
顾伊眼睛眨了眨,沉了声音不悦的开口,“不是我不仁,是你们没把我交给你们的事办好,当时我们是这么说的吗?你们拿钱办事,要把事儿办好了,你们说说,你们办得是什么事儿?别拿警察来压我。”
说完这一番话,顾伊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对于那群人的交易,她是完全不知,只是出言炸一炸。
没想到那边愤恨的接话,“刀剑无眼,谁知道那个小丫头那么冲,冲上前就打,大正也是人多花了眼,情急之下,谁知道扎错了人?”
顾伊惊得捂住话筒,果然,他们要陷害的对象是自己,不是唐果。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刘大正醒过来以后把顾伊也拉下了水。
楚炎鹤站起来,面色紧绷,以口型告诉顾伊,要她约对方见面。
没想到对方异常机警,威胁顾伊让她把钱打到新的账号上,不然就把她要他们做的事曝光给媒体。
放下电话,顾伊若有所思。
两个人心中都有了怀疑的对象,但是,即使把事情捅出来曝光又怎样?反正她已经被判了死刑了,难道还能让她死两次?
而且,以顾伊对杨蔚微的了解,她肯定会抵死否认,会说是他们诬陷。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唐果。
楚炎鹤打电话把事情跟楚绍说了,让他从中找突破口。
现在,楚绍几乎是天天去看守所看唐果,看着楚绍日渐消瘦的脸,唐果对他的态度也有了好转。
A市是海滨城市,气候潮湿,最近总是阴着天,湿漉漉的空气让人很不舒服。
唐果揉着右手手腕,她的手腕受过伤,在阴天下雨的时候总是疼的厉害。
以前,每次阴天,梁向都会给她按摩,现在,她支着胳膊趴在床上,一边发呆,一边心不在焉的按摩着。
不知是不是手法不对,手腕愈发疼的厉害。
唐果烦躁的翻下床,站在窗边听着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撩拨得心糟乱不堪,安静不下来。
手腕一阵酸痛,唐果烦躁的拿右手捶了捶墙壁,心中一抹亮光闪过。对了,她手腕受过伤。
心中闪过激动,唐果立刻找人叫来了楚绍,“楚绍,我记得你说过那个刘大正被刀撞断了两根肋骨,先不说我是个女人能不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就说我手腕受过伤,也不能做到撞断两根肋骨扎下去。”
“一下子撞断两根肋骨需要很强的瞬间爆发力,而你的右手根本达不到那样的爆发力。”楚绍接口道,“果果,你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很快。”楚绍激动的抱住她,天知道,这些天他一刻也吃不好睡不香,天天埋头在案边,几乎是翻烂了所有的案例,每每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可是,一想到唐果还在看守所里,他就睡不着,爬起来继续工作。
案情有了新的突破,所以进展很快,几天后,唐果被楚绍接了出来。
一同来的还有顾伊、楚炎鹤和梁向。
当唐果从楚绍怀里抬起头与楚绍背后的那抹视线对上的时候,她忽地把楚绍推开,安婧也来了,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和楚绍。
楚绍莫名,空空的怀抱让他的心也空落落的,看到一旁的梁向,他心中了然,唐果恐怕是怕梁向误会吧。
“顾姐姐。”唐果跑过去将要给顾伊一个拥抱,被楚炎鹤挡住。唐果嘟着嘴,一脸不高兴,“楚叔叔,我是女人,女人!不会占顾姐姐便宜的,你这醋吃的呀太离谱了了点吧?”
“是女人就该有个女人的样子,莽莽撞撞的,伤到我家宝宝。”楚炎鹤毫不掩饰一脸的幸福,伸手把顾伊圈在怀里,大掌交叠着覆在顾伊小腹上。
唐果大大的眼睛眨呀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顾姐姐你有宝宝了?”
顾伊抿嘴轻笑,点点头,这些天忙唐果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孩子有一个多月了。
“呀,恭喜恭喜,顾姐姐,你生个男宝宝给我做童养夫吧。”唐果打趣道,被楚炎鹤一巴掌拍回去,“你太老了,少占我家宝宝便宜。”
一行人回去的时候,由梁向开车,唐果坐在副驾驶上,楚炎鹤和顾伊坐在后面。楚绍和安婧一辆车。
上了车,顾伊见唐果没了刚才的笑脸,有些心不在焉,想到雪儿孩子的那件事,欲言又止。
算了,果果是小孩子心性,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疼她爱她宠她的男人,楚绍太过自我,相比于梁向,算不得唐果的良人。
唐果出狱,顾伊怀孕,楚家算是双喜临门,晚上大摆筵席,楚老爷子乐得合不拢嘴。不过,在看到楚绍身边的安婧时,眉头紧了紧,这小子净给他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
唐果出事的时候,楚绍急成那样,老爷子还以为这孙子开窍了,没想到,一转眼,楚绍又给他带回一个孙媳妇。
虽然安婧比起雪儿大气的多,但她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还是让老爷子看得不舒服,跟鬼似的,没点人气儿。
在他眼中,唐果依旧是孙媳妇的最佳人选。
楚老爷子叹了口气,索性不去看让他堵心的孙子。
楚炎鹤拥着顾伊走到花园里,脱了外要铺在石凳上,才让顾伊坐下。
与客厅里的喧嚣形成对比,花园里出奇的安静,能听到细小的虫鸣声。
楚炎鹤把手贴在顾伊肚子上,自从知道顾伊怀孕后,楚炎鹤总喜欢把手掌贴在她的肚皮上,美其名曰跟宝宝作交流。
“才一个月呢。”楚炎鹤低哑着声音感慨道,声音里有着不满。
顾伊知道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在想些什么,伸手拍掉他放在她后腰处不安分的大爪子,佯作生气道:“才一个月就嫌弃宝宝了?”
“哪有,哪有,我是在想,这小家伙什么时候能够长大。”楚炎鹤忙挂上笑脸,连连否认,现在顾伊怀孕了,简直成了全家人的宝贝。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老爷子天天盯着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拉着他下棋,直等他困得撑不下去了,才放他回房间。
医生也特别嘱咐他在怀孕三个月前,不能行房事,各种可怕的后果夸张的给他罗列出来,楚炎鹤怀疑,这医生是不是被老爷子给收买了。
顾伊动了动身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楚炎鹤身上。怀孕后,她总是想起妈妈在世的时候,想起妈妈对她的关心爱护。
“炎鹤,我想去加拿大看看爸爸。”知道了父母的过往,顾伊对伊宗堂说不上恨,现在,她有了孩子,不知是不是母性的激发,对亲情突然看重起来。
“嗯,好,我会去安排。”楚炎鹤把顾伊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细细的摩挲着,“明天我们也去看一下妈,告诉她她有孙子了。”楚炎鹤说的是孟禾,这个苦命的女人。
“不然把妈接过来吧,我想爸他不会反对的。”孟禾一个人孤零零的葬在乡下,没名没分,这在他们当地始终是件不光彩的事儿,顾伊不想她的婆婆一辈子背负那样一个骂名。
楚炎鹤闻言一僵,沉吟片刻开口,“妈不会想进入楚家的。”
楚云天当年对他们母子做了那么多天理不容的事,他相信妈妈不会喜欢楚家。
顾伊回头,闪亮亮的眸子看着楚炎鹤,她知道孟禾是他心中的痛,倾身上去,吻住淡粉的薄唇,“妈妈在那边一定会过的很好,说不定我们的妈妈会相遇呢。”
即使接吻过那么多次,顾伊还是生涩的。
亲吻着薄唇,却没有下一步动作,把楚炎鹤撩拨的不上不下,百爪抓挠似的,难受的厉害。
楚炎鹤反客为主,大掌扣住顾伊的后脑按向自己,他觉得自己饥渴难耐,顾伊的唇一送上来,他就像是沙漠的旅人遇到了清泉,恨不得整个扑上去,把自己溶进泉水里。
细细密密的吮吻,恨不得把她整个儿拆吞入腹。
灵舌如绅士般轻叩牙关,等待着静坐深闺的丁香小舌打开门扉,迎接他进入。
轻巧的舌滑入檀口,搅翻一腔春水。拨动着她每一处敏感之处,让她随着他轻颤,低吟。
楚炎鹤揽住顾伊腰身的手一紧,把她扣向自己,与她紧密相贴,让她感受到自己对她的想念。
顾伊轻咛着睁开眼,瞳眸蒙了一层水雾,半开半阖地迷离着看着他,楚炎鹤眸色一深,压抑住身体内的激潮,舌尖在她檀口轻挑。
眼前的顾伊,水眸半眯,如迷路的小鹿般雾蒙蒙的看着他,全身心的依靠他。她诱人的小嘴儿正被自己含在嘴里吮着,嘬着,吞咽着。小舌试探般探出口,追逐着他的舌。楚炎鹤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长舌卷着她的,又突然放开,等着小丁香追上来,轻触,再次躲开,如此往复。看着顾伊绯红的小脸懊恼的样子,相贴的唇中溢出轻笑。
顾伊水眸一瞪,张嘴就咬。
楚炎鹤反应迅速,大掌袭上她的敏感的地方一捏,激的顾伊惊呼出声,长舌恍入无人之境,攻城略地。
楚炎鹤吻了吻被他浸润的水盈盈的唇瓣,渐吻渐歇地退去,却不想,顾伊又缠了上来,不服气的横他一眼,主动吻着他的唇,学着他伸出舌,轻叩他的牙关。
楚炎鹤低笑,这小妖精还不经逗弄,跟他叫起真儿来了。
丁香小舌沉寂滑入,顾伊柔软的身子靠了生去,跨坐在楚炎鹤腿上,直起身子吻着他的唇,逗着他的舌。小手游鱼般灵活的从他衬衣领口滑进去,指尖轻点,感觉到手指下肌肤的颤栗,顾伊脸上挂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小舌学的很快,把刚才学的都交还给长舌,逗弄着,挑逗着,欲拒还迎。小手也没闲着,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手指轻弹,如敲击黑白琴键一般在男人身上探出一首激荡人心的春曲儿。
楚炎鹤搂紧了她的腰,任由小妖精在她身上作怪,紧绷僵直的身体泄露了他的情绪。
楚炎鹤抓住徘徊在皮带处的小手,吻着红肿的小唇儿低哑出声,“伊伊,你在玩火。”
顾伊歪着头,水亮亮的眸子打量着眉目含春的俊美男人,樱唇微启,馨香的气息喷洒在男人鼻间,“我在玩火吗?我在玩儿我的炎鹤。”
“小妖精!”楚炎鹤扣住她的臀瓣按向蠢蠢欲动,声音嘶哑,“伊伊,我听说孕妇的需求尤其的强烈,你想要我?”
顾伊被楚炎鹤露骨的话激的面色酡红,像着了火般,一直烧到耳根处。她强忍住心中的激流,撇嘴不屑,“胡说,你自己不正经别拉上我。”
“可是……”楚炎鹤趴在顾伊耳边,灵舌卷起耳珠吞入口中,细细的磨咬,一串电流从耳根处逃窜而出,流向四肢百骸,顾伊心神一荡,软在楚炎鹤怀里,只听得楚炎鹤低醇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伊伊你湿了。”
顾伊一个激灵坐起来,本能的夹紧双腿,奈何坐在楚炎鹤腿上,只是把他夹得更紧,身下的湿泞让她无地自容的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长指伸入,顾伊不自在的扭动身子,水眸半眯,盈盈唇瓣微张,声音娇娇柔柔透着股子魅惑,“炎鹤,我……我怀着宝宝……”
“不想吗?”楚炎鹤恶劣的刮了一下。
顾伊小脸轰的一下烧起来,扭着身子想要从楚炎鹤身上坐起来,奈何腿软脚软使不上力。灼烫的温度警告着她差点‘玩火自焚’。
埋头在楚炎鹤肩窝处,哼哼着嘤咛出声,“你是坏人。”
楚炎鹤低哑轻笑,侧脸吻着她细嫩的脖颈,大掌拖住她的臀瓣,往上抱了抱,以防她滑下去,“不知道是谁撩拨的我,瞧,他都为你敬礼了,你却不管他。”
顾伊羞窘,压着的地方早已站立的挺拔,她不自在的挪挪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