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欢一一宠妻至上-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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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陌桑�
老板依稀记得,这个女孩来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男孩,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开放了。
楚炎鹤回到桌前坐下,女孩嘟着嘴用筷子戳着桌面,显然,她也饿坏了。
“那个老板真讨厌,怎么就恰巧把烟灰弄到菜里了呢?等我下山,我一定要把这些天我的胃受的苦全部补回来,整天清汤寡水的,我都要成青菜了。”女孩喋喋不休的抱怨着,楚炎鹤只是用手撑着额头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那样子,就像是纵容自己的女朋友。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香味,楚炎鹤左手捂着胃部,闻着菜香味儿,胃更疼了。
女孩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可是,一个人说,太没有发泄感了,她需要有一个人给她共鸣,那个人,自然只能是她身边的男人,“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啊,他……哎你去哪儿?饭还没吃呢。”
女孩儿见楚炎鹤站起来,转身上楼,忙站起来追过去,“你不吃了吗?昨天晚上你不是就饿了吗?”
“你先吃,不用等我。”楚炎鹤拨开女孩儿,一手扶着楼梯的扶手,一步踩着一个台阶上去。
顾伊茫然的在楼道里走着,知道他们下楼后,她走的很慢,因为不知道自己能够去哪儿,就算是毫无目的的走,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在哪里走。
因为这里可以放松发泄的地方太少了,如果她还是青春的年纪,她一定会冲进雨里发泄一通,可是,她还是理智的,经历了那么多,她的理智不允许她肆意而为。
身后响起脚步声,催促着顾伊也加快了脚步,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前面已经是走廊的尽头了,顾伊在心中祈祷,这个人走到某个地方就拐进某个房间里,可是,那脚步声像是跟随着她似的,她快,身后的脚步声便跟着加快频率。
顾伊攥了攥手心,虽说这是走廊的深处,但是,应该没有坏人吧?
她安慰着自己,放缓了脚步,慢慢转身。
身体还没有完全转过去,便被后面的一股力气给推到了墙上,整个人砰的撞上去,然后被后面的力量压紧。
顾伊错开头,脸颊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鼻梁有些发青,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转儿,不是她软弱胆小,而是刚刚那一撞,她的鼻子正好撞在墙上,现在酸痛的让她恨不得把鼻子给割了去。
深呼吸着平定了呼吸,顾伊缓缓开口,“你是谁?放开我。”
背后压过来的身体很重,灼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边,压在顾伊颈项上的手臂松了松,却只是松了松,仅留给顾伊呼吸的余地,却不能转头。
从体型来看,袭击她的是一个男人,这个时候,顾伊应该做的是尖叫,但是她没有。
“放开我,你找错人了,我身上没有钱。”顾伊忍着鼻子的酸痛开口,她的双手被男人钳制着,动弹不得。
“我不要钱,我要你这个人!”男人阴沉着声音开口,那声音,就在顾伊耳边,每一个字都刺激着她的耳鼓,敲打着耳膜,激的她心惊胆寒。
“你……你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喊人了!”顾伊挣扎着,换来男人更加紧致的禁锢,她整个身子被男人压着贴在墙面上,脸被压在墙上,脖子被迫呈现出歪扭的弧度,好像再一用力,她的脖子便会被男人摁断。
“喊啊,你倒是喊啊,我倒要看看,你把人喊过来,丢人的是我还是你自己!”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威胁?也不看看她威胁的是谁。
再说,在这儿偏僻的廊道里,外面又呼呼的刮着风,有哪个人能听到她的喊声?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理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人挟制着夺去主动权,很不好受,更何况还是被压在墙上。顾伊的声音有些冷,她也不白费力气去扭头看男人的脸了,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的脖子更疼。
她毫不怀疑,只要她再扭转几个度数,脖子会有抽筋的可能。
“我说了,我想干你!”粗俗的语言,赤裸裸的威胁, “难道你不想吗?” 下面的话,让顾伊恨不得给他一个耳光。
虽然气急,但还是保持着冷静,顾伊呼出一口气,“我不想,所以你找错人了。”
平静的,不带一丝波动的语气,却是惹怒了身后的男人。
“这由不得你!”横在顾伊脖子上的手退开,转移到顾伊身上穿的粗线手工毛衣上,大手一扯,本来就很大的领口豁开一个口子,露出瓷白的肌肤。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放开我!”顾伊急了,她没有想到男人会真的对她这么做,没想到男人会在这里对她这样。
这里是走廊啊,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过来。
回答她的,是重重的吮吸,紧接着,是牙齿咬破肌肤的刺痛。
【097】我不走
当他看到顾伊和屈铭枫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胸中燃起的怒火让他几乎要把整个旅馆给掀了!
楚炎鹤不顾顾伊的挣扎,拖着她向前走去,那眸子里的猩红,让看到的人退避三舍。
到最后,顾伊放弃了挣扎,如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拖着,脸上的表情木然。
不知道走了多久,楚炎鹤在一间房间前停下,靠近楼梯口的房间,虽然这家旅馆里每间房门都一样,甚至连房门顶端的号码都模糊不堪,但是,顾伊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房间,正是楚炎鹤和女孩儿出来的那个房间。
他这是要干什么?终于要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带她来向她宣布他和那个女孩的真爱?
确实,如果她是男人,他也会选择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而不是她这个离过婚的二手女人。一直以为楚炎鹤和那些庸俗的男人不一样,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存在的是真爱,而不是肉体上的欢愉,原来,那都是以为。
原来,所有的男人都是兽性的动物,他们抵不住诱惑,尤其是美物的诱惑。
一路上,顾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越是这样的安静,越让楚炎鹤紧张害怕,他不能明白,明明是这个女人错了,她怎么能一直理直气壮?
女人果然都是蛮不讲理的动物吗?
楚炎鹤一脚把房门踹开,拧着顾伊的胳膊拽进去,摔在床上。
顾伊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脸埋在床里,能闻到小旅馆床垫子上发霉的味道,还有……女人的香水味儿。
顾伊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没有力气了,也不想动。
她听到楚炎鹤的脚步声沉甸甸的,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但是,听在她的耳朵里,却像是隔了层雾,越飘越远。
楚炎鹤的步子越来越慢,离床还有半臂之遥的时候,他停住了,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心脏紧紧一抽。
“伊……”楚炎鹤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因为顾伊的毫无反应,那只伸向顾伊的脸庞想要触摸她的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一侧,“想休息,就在这里休息。”
趴在床上的人动了动,鼻尖萦绕的香水味儿比被褥里的霉味儿还要难闻,那刺鼻的香味儿被吸进鼻腔里,让她阵阵作呕。
一想到,这张床上,曾经躺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那个男人,曾经也如此和她肌肤相亲,她就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用尽全身的力气,顾伊从床上爬起来,因为身体的动作,不可避免的让衣服摩擦到身口,顾伊仅是皱了皱眉,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手指深深掐入被褥里。
她坐起来,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眼神清明的像澄澈的溪水,可以清晰的倒映出她眼前的事物,但是,那个所谓的一切里,没有楚炎鹤。
“这是你的房间吗?”终于,两个人不再剑拔弩张,顾伊说了一句不再抵触他的话。
楚炎鹤紧绷的脸有了些微松动,嘴角微微勾起,“是,是我的房间,你可以在这里休息。”
顾伊眉心跳了跳,他的房间?他来的比她还晚,哪来的房间?
是那个女孩儿的房间吧,然后,楚炎鹤是来找那个女孩的,所以,这个房间也算是他的,是不是?
顾伊站起来,脚上的拖鞋早不知道在被拖拽的过程中掉到哪儿了。冰凉的水泥地面透着凉凉的寒气,因为连天下雨,地面很潮湿。
她活动了一下脚,渐渐适应了地上的凉意。
“那她呢?”不是她好奇,也不是关系楚炎鹤的情况,顾伊一步一步走过去,离楚炎鹤越来越近。
不知怎地,脚后退了一步,楚炎鹤怔怔的看着向她走来的顾伊,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她?哦,她不会回来了,你可以放心的住在这儿。”理解了顾伊口中的那个他,楚炎鹤解释道,“我给了她钱,她不会来打扰你的。”
原来如此,果然,钱是万能的,更是男人对付女人的必备良药。
只是,男人永远都不能理解女人的心,当一个女人的心慢慢膨胀的时候,只是钱,已经不能够满足她了。
相比于刚才的对峙,楚炎鹤喜欢现在的平静,即使顾伊的语气仍是冷冷淡淡的,但是她已经不会再用那种愤恨的眼神看他了。
“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会儿,等吃午饭的时候我会叫你起来。”楚炎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无常。
顾伊打量着楚炎鹤,这一刻,她发觉,面前的男人好陌生,陌生到她怀疑,他是她认识的楚炎鹤吗?
他坦然承认这个房间是那个女孩儿的,坦然承认他用钱解决了与那个女孩儿的纠缠,现在,他把他的情人撵走了,把她这个正房接过来,他是怎么想的?腻了,换换口味儿?
“我不累了,”确切的说,就算是累的想死,她也不会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秒钟。顾伊突然加快了脚步,在楚炎鹤还没有反应过的时候,去开房间的门,“更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砰--!”
楚炎鹤一手撑在门上,一手钳着顾伊的手臂,因为力气过大,门板还在震动。楚炎鹤低头,黑熠熠的眸子渐渐暗下来,黢黑的如深冬的夜,“你想走?”
顾伊不答,只是用手掰着他钳在手臂上的手指。
“你想离开我,去找屈铭枫那小子?”楚炎鹤步步紧逼,把顾伊锁在自己和门板之间,攫住她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说,你想去找姓屈的?!”
“顾伊你把我楚炎鹤当什么了?啊?你跟他来S市我没有追究你,你现在竟然当着我的面,堂而皇之的要去找那个姓屈的?”楚炎鹤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双目圆睁着险些要撑裂,
“顾伊你好,你很好!当初你是不是只把我当做疗伤的药品,屈铭枫抛弃了你,正好我这个傻子自己送上门,所以你就顺理成章的跟我在一起,现在,屈铭枫对你余情未了,你又想回去了是不是?”
“楚炎鹤,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顾伊厉声阻止了他的话。明明是他自己的错,明明是他错在先,他反而把错归咎到屈铭枫身上,她以前怎么不知道楚炎鹤是这么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会和他睡在一个房间,睡在一张床上?顾伊,别告诉我你们只是睡觉什么都没发生!两天两夜,和你的旧情人在一块,你是不是很开心?啊?你是不是正想着今晚你们两个人该怎么过?他怎么动你的?怎么?他的技术比我好?顾伊你真不要脸……”
“啪--”
顾伊气得全身发抖,扬起的手缓缓放下,看着楚炎鹤脸上浮现的指印,顾伊眸中划过不忍,她沉下声音:“放我出去!楚炎鹤,我不管你和别人女人怎么搞,你也没有资格管我!”
“你再说一遍!”被他压在心底的火腾地烧起,熊熊火焰充满整个胸腔,他把顾伊往门上一推,身体跟着压过去,一条手臂横在顾伊颈前,让她动弹不得,“你给我再说一遍!”
“楚炎鹤……唔你……”
顾伊的唇被他堵住,被火灼烧似的肌肤烫着她的,蛮横的啃咬,大手撕扯着她的衣服,压在她身上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头野兽。
楚炎鹤毫无章法的口勿咬,尝到了令他兴奋的甜腥味儿。手指游弋在光滑的肌肤上,粗暴的撕扯碍事的衣物。
嗤啦嗤啦的碎裂声在耳边响起,毛线不容易撕开,楚炎鹤干脆把领口撕大,用蛮力往下拽,直到衣领卡在顾伊肩膀处,勒出一道道红痕。
愤怒的手掌向下延伸,连扣子都不解,直接撕开布料。
觉察到他的意图,顾伊眼里闪过慌乱,他要用强,他……
对上那双猩红的失去理智的眸子,顾伊在里面看到赤裸裸的慾望。像是一条毒蛇,吐着猩红的带毒的信子,慢慢的缠上她的颈项,收束,勒紧。
“楚炎鹤你住手!你干什么,你不能这样!”顾伊慌了,乱了,怕了,她疯狂的叫喊,换不回楚炎鹤的理智。
冰凉的肌肤触到同样冰凉的门板,空气中的凉气和他的触碰让她身体骤然绷紧,“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
猛地把他推开,顾伊抓紧衣服不停的喘气,她警惕的看着被她推到在地的男人,如一只被猛兽围捕的惊慌的羊羔。她空出一只手来抹了把泪水,手指颤抖的去系裤扣,抖索索的,怎么也找不到扣眼儿。
好半天,顾伊才把裤子系上,她眼睛瞄着楚炎鹤去开门,警惕的听着动静,生怕他再扑上来,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用力拧了拧,门丝毫未动,他把门锁了?难怪那么有恃无恐。
顾伊回头,看着躺在地上没有动过的男人,男人闭着眼,她不确定楚炎鹤在干什么,是在听着她的无力挣扎看好戏,还是睡着了。
她想去他身上找钥匙,却不想自投罗网。
顾伊紧靠着门站着,双手抱在胸前,被拉扯过大的毛衣领着早就失去了弹性,松垮垮的挂在肩甲处,上面的咬痕刺目可见。
僵持了好一会儿,楚炎鹤都没有动静,甚至连动一下都没有。
顾伊试探着走过去,地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她看到楚炎鹤的裤子口袋里掉出一串钥匙,那串钥匙对顾伊有着无比的诱惑力。
她轻轻走到他身边,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一丝声响,警惕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手指慢慢伸过去,勾住钥匙上面的环扣。
轻轻一拉,钥匙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顾伊心中一震,紧盯着楚炎鹤的脸,他的脸好像有些异常,可是,这时候的顾伊想不了那么多。
她把要是攥紧手心,紧紧的攥住防止他们在发出声音,迅速站起来,把腿就走。
只是,顾伊落下脚,她的另一条腿,被一只大手握住脚踝。顾伊如打了麻药般,僵在那里。
原来,她就是一个玩物,他躺在那里不动不出声,就是等着她要逃跑的时候,捉住她。真好,给了她希望,有把希望当着她的面扼杀掉。
顾伊任命的转过身,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那男人已经睁开了眼,幽深的眸子看着顾伊。
顾伊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