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儿女风流事-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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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俊故意很吃惊:“我才多大?十八周岁,哪敢想那件事儿?不像你,早熟。”
吃完饭,马华打开带来的两个大提包,拿出几件夏季的衣服,很单薄的,赠给文俊一家人。当然,还有关东家和孙猴子家的份儿。那些五颜六色的衣服都很漂亮,农村几乎看不到的,文家的人可长了见识。
马华说:“我出去溜达溜达,把剩下的这些东西卖了。这次也不打算赚钱,能不搭路费就行。”说着,拎起两个提包就走了。
乡亲们都很捧场,也觉得新鲜和便宜,纷纷购买马华带来的小商品。马华的确没有贵卖,比如小姑娘穿的花衣服,才三块钱一件,城里商店至少卖五块钱;还有刮胡刀,五毛钱一个,供销社的标价是八毛钱。。。。。。天还没黑,马华已经把货卖得差不多了,高高兴兴回到文家。
晚上,文俊和二愣子在西屋躺着,一直聊到后半夜。他大开眼界,知道了不少新事物,难怪不少人都喜欢经商,来钱就是快,这个应该好好总结一下。
第114章 野外相会
夏日的阳光源源不断地喷洒热情,花果山更加生机盎然。
一朵鲜花娇艳欲滴,带着天然的野性,为花果山的美景增添了韵味。这朵鲜花比青草地上的兰花还要迷人,因为她是一位可爱的姑娘,叫刘彩霞。姑娘总是朴素的打扮,白色衬衫、深蓝色的裤子,普普通通,浑身上下却散发着诱人的青春活力。
沐浴着碧野清风,刘彩霞放下镰刀,掏出手绢擦擦额头上的香汗,向南面望了几眼。姑娘正在林子割柳条,准备回去编筐,已经连续来了四天;其实割一次就够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等一个人,一个没有提前相约的人。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刘彩霞今年二十周岁,早已顶起房梁维持这个家。乡下人都喜欢这样的姑娘,长得好看,身板儿好,人也勤快,过日子一个顶两个。今年,已经有好几家托人说媒了,刘彩霞并不着急定亲,不过媒婆有事没事总来撺掇,她母亲有些沉不住气了。前几天,三锁子的母亲又来了,还是打听彩霞的意思。临走,那婆姨仍然客客气气地对刘家表示“有困难就吱声”。
见三锁子一直等待着,刘彩霞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继续搪塞下去,对双方都不好,于是想来个抉择。抉择的对象当然在三锁子和文俊之间了,有比较才有鉴别,她把两人相互一对照就分出高低:前者除了有点木匠手艺,其它方面都不如后者。因此,刘彩霞决定选择后者,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可文俊究竟怎么想的?刘彩霞实在没底。她想跟文俊正式见一面,干脆直接问问他想不想处对象,这层窗户纸早晚要捅破的,不如趁早,否则心里闹得慌。主意拿定了,约会的地点也选好了,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刘彩霞没经验,琢磨好几天,不知道第一句话该怎么开口。
今天来到花果山,不知怎的,刘彩霞比往日更加紧张,脸上一直发烧。她心急如焚,透过林间空隙向远处观瞧,也不知道多少次了,就是没有结果,这等人的滋味真难受,算是领教了。
下午三点左右,一位男子浮现在西南方向齐腰高的玉米青苗上面,他露出上半身,像在芦苇荡里乘坐小艇由远而近。身影太熟了,虽然百米开外,不用细看也知道是谁,那人正是文俊,刘彩霞顿时喜上眉梢,可把他盼来了。
文俊骑自行车来的,沿着乡间土路前进,自行车被一片绿色淹没了,那边的刘彩霞自然没法看见。他准备到花果山看看,跟上次一样,林业方面的工作不能放松。到了花果山的南头,他向北来个急转弯,拐进树林,离刘彩霞越来越近。
“嘻嘻。。。。。。”刘彩霞忽然捂嘴笑了,只见这位“少当家的”孩童性子未改,时而钻一下较窄的树空,显摆驾驶技术。“叮铃铃——”他还不停地拨弄着车铃,真是闲的。铃声清脆响亮,悦耳动听,在林中回荡,撩拨着姑娘的春心。
原来,那小子骑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美滋滋的,嘴里还哼着歌曲:“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刘彩霞听出来了,这是最近流行的南斯拉夫电影《桥》的插曲。见那小子到了近前,她开始搭话:“喂!跟谁再见呢?”
文俊正在聚精会神地唱歌,冷不丁从柳树丛冒出一个大姑娘,吓了一跳,见是刘彩霞,这才稳住神。荒郊野外的,他还是想避嫌,干脆没下自行车:“嗯,跟你再见呗!那啥。。。。。。我走了!”应答完毕,直接开溜了。
刘彩霞闹个大红脸,顿时就来气了,心想等了三四天,好不容易见面了,你竟然什么都没看出来。真是急死了,如何让那傻小子站住呢?姑娘急中生智,立即大喊:“喂,你帮我把柳条子捎回去!”
老同学有事相求,还真不好拒绝,文俊减速停车,站下来思考:那东西也够沉的,这么远的路,谁扛着都累。于是,他推自行车回来,问道:“有多少?”
刘彩霞抱起一捆柳条,又扔在地下,然后坐在上面,掩面轻声哭了起来:“呜呜呜。。。。。。”
文俊莫名其妙:“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刘彩霞继续抽泣:“咋没人欺负我?已经很久了!”
这还了得?文俊想走都不成了,就把自行车靠在一棵树上,急问:“是哪个王八蛋?你认识吗?快告诉我!”
刘彩霞嘤嘤不止:“咋不认识?那小子还。。。。。。脱我的衣服。”
文俊大怒:“什么?这个猪狗不如的家伙,真他妈的非人也!”
这句赵威武老师的流行语录,竟然把刘彩霞逗得脸色一变,笑了:“嘻嘻!真好玩儿,世上还有自己骂自己的!”
文俊云山雾罩:“你说啥,我什么时候骂我自己了?”
刘彩霞说:“欺负我的那个人就是你,你刚才不是在骂自己吗?”
文俊仍是不解:“我。。。。。。我没欺负你呀!也没脱你衣服啊!刘彩霞,你都这么大了,还胡说八道!”
刘彩霞笑得泪花闪亮:“嘻嘻!我说的是。。。。。。那回做了一个梦,梦见你脱我衣服呢!”
文俊脸色一沉,这可是涉及到个人的名声,儿戏不得,觉得刘彩霞这个玩笑开大了:“你都说些什么?没人跟你闲扯淡,我去也!”
“去去去?你往哪儿去?刚一见面你就走。你真他妈的变了!呜呜呜。。。。。。”刘彩霞骂完,接着又哭了。
她这一瞬间的几场表演,可谓喜怒哀乐,情节跌宕起伏,搞得文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眼见姑娘哭得泪人一般,何况野外环境变幻莫测,怎么忍心扔下她不管?文俊犹豫片刻,只好回身问道:“我咋变了?是变坏了还是变好了?”
第115章 情不自禁
“哼,你变坏了!”刘彩霞撅嘴说道。
文俊问:“我哪里变坏了?”
刘彩霞回答:“那还用问?你当上干部就不愿意搭理我了。咱俩小时候多好啊!可长大了,你就是另外一个人!”
文俊总算明白了,仔细琢磨,觉得自己确实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可现在长大了,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有点变化也正常嘛!为了安慰这个儿时伙伴,他坐在另一捆柳条上开始解释,主要强调想干一番事业什么的,难免工作忙,这样,表面上看好像对每位老同学疏远点,其实心里并没有疏远之意。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他。
听着听着,刘彩霞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也不哭了,此刻觉得“那句话”应该一吐为快了,否则憋着难受。想到这里,她低下头,轻声说:“小时候咱俩就是‘两口子’,那时候都不懂事儿,是李二屁瞎咧咧,不算数的。可咱们都长大了,早晚还得谈婚论嫁不是?你想没想过跟我真的处对象?”
“我?”文俊的脸顿时像红纸糊的一般,心率也开始加快,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但不说话也不是那么回事,犹豫片刻,他只好委婉回答:“那个啥。。。。。。刘彩霞,你这个人挺好的,我早就清楚。可是。。。。。。我从来就没想过那些。我才十八岁,多小啊!”
刘彩霞立即提醒:“喂!你十九岁了,咋懵了呢?姐姐我二十一岁,你记清楚点儿!”
文俊回答:“关东来信说了,以后都应该报周岁,不报虚岁,所以,我还是十八岁。”
刘彩霞眼睛一瞪:“真是死心眼子,别人为了早点结婚都虚报好几岁,你倒是实在。”
文俊点点头:“算你说的有道理吧!可我认为早恋不好,场住D憧纯次浯笏G镅悖謇锶硕家槁勰兀∷堑囊路淮┢疲幢蝗酥傅闫屏恕!�
刘彩霞一愣,心想这小子莫非真的不开窍?那可麻烦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姑娘没办法,只好开导他:“真是的,场资裁矗靠髁四憧垂笫椋训啦恢滥写蟮被椋蟮奔蕖!!!!!!�
“噌”地一声,一只野兔在十几米远的草地上飞快跑过,紧接着另一只旋风般地追了上去,瞬间双双没了踪影。
姑娘今天的话匣子算是打开了,喋喋不休,文俊竟然难以还嘴,只顾低头,汗如雨下。刘彩霞见他始终不表态,就下了最后通牒:“你今天给我个痛快话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文俊支支吾吾说:“你。。。。。。你干什么?别逼我,我。。。。。。我心里直扑棱。我看过几年再回答你吧!”
“什么,过几年?不行,你现在必须说!”刘彩霞有点咄咄逼人。
文俊回答:“我好像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你干嘛着急处对象?”
刘彩霞真是哭笑不得:“笨家伙,以前我看你是个挺果断的人,没想到在这方面竟然是个窝囊废。你说我为什么着急?还不是因为喜欢你!你真就看不出来?”
文俊知道,刘彩霞说的“喜欢”绝对不是小时候那种“喜欢”,而是难以启齿的“爱”字。他心里翻江倒海,脸色已经发紫,声音颤抖地说:“可。。。。。。可我还是不想早恋。我。。。。。。我还想干大事业呢!”
绕了半天还在原地打转,刘彩霞品味文俊的话,忽地容颜大变:“我他妈的今天才明白,你肯定以为我被那个恶魔强暴了,所以你就嫌弃我,担心名声不好,对不对?”
文俊赶紧好言安慰:“不。。。。。。不是那样的!你都扯哪儿去了?那些谣言,我从来就没信过!”
小伙子这么一表态,其实挺诚心诚意的,可刘彩霞听着就别扭,觉得是故意安抚和同情,甚至怜悯,她更来气了。
“我干脆跟你说实话吧,三锁子家早就来提亲了,可我一直没答应,因为我心里装的是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姐姐,你却怀疑我的清白。”也许急于表白自己,姑娘有些昏了头,“我今天就豁出去了,脱裤子给你看看,让你知道我究竟是不是黄花大姑娘!”
这个傻丫头,鬼使神差,竟然不顾羞耻,起身就解开裤带,然后往下脱裤子,红色的内裤和细嫩的大腿顷刻暴露在外,紧接着把内裤往下拽,下身也随即暴露,春光乍泄。。。。。。
这个速度够快的,也就是几秒钟时间。我的妈呀!我看见什么了?文俊根本没防备,吓得差点喊出声来,“春光美景”自然摄人魂魄,可惜来的不是时候。这时,刘彩霞还在忙活,光着白净丰满的屁股,弯腰把缠在小腿上的裤子裤衩连同鞋子往下脱。情况要失控,文俊忽然缓过神来,急忙上前抓住刘彩霞的双手:“你这是干什么?快穿上,让人看见算是怎么回事?”
刘彩霞来了犟劲:“不行,我已经脱了,你他妈的不该看见的地方也看见了,我非得让你看个明白,否则我一生都没个清白。”
“可我。。。。。。”文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接下来就是一个继续阻拦、一个还要往下脱,两人这么一撕扯,站立不稳,忽然一起倒在地上,文俊正好压在刘彩霞的身上。这对青涩男女立刻脸对脸,变成了零距离接触。
地上长着一层低矮厚密的青草,软乎乎的,很舒服,真是野外交欢的好地方。此情此景异常美妙,姑娘肉呼呼的身体无不令富有青春活力的文俊心潮激荡,他浑身膨胀,立刻有了生理反应,懵里懵懂地看着刘彩霞。
身边,一朵带着野性的兰花含苞待放。。。。。。
刘彩霞眼含秋水,羞红的俏脸忽然变得温情妩媚。
第116章 因爱生怨
就这暂短的一愣神,刘彩霞误会了,以为文俊动了真情,那就顺其自然吧!她舒展双臂,紧紧抱住小“丈夫”,想圆了那个孩童时的“夫妻”美梦。
不过,文俊没什么积极反应。刘彩霞有点纳闷儿,忽然想起自己是姐姐,应该有个姐姐的样子,于是加了一把火:“你别害怕!这里没人,咱们不说,谁也不知道。姐姐真的喜欢你!你别说我贱,姐姐不是那种人,别人怎么议论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今天你如果不亲眼看看我是不是女儿身,肯定心里画魂儿。你看看吧!反正也是这么回事了,看完以后,你要是想‘那个’就来吧!我自己愿意的。”
这第一次男女肉体接触的场面太难为情了,尽管晕头晕脑,文俊还是听明白刘彩霞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他羞愧难当,恨不得像“土行孙”那样钻进地里逃之夭夭。
他不是冷血动物,不过他的一贯思维是:这种事情应该男的主动追求女的;可今天的情景恰恰反过来,而且这姑娘的手段很直接,简直就是勾引。也许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太容易,这位少男没有心理准备,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关于刘彩霞是不是黄花大姑娘,文俊不是妇科医生,根本无法辨别。虽然念中学时发过《生理》那本书,但里面没介绍过如何辨别处女,再说他也没跟哪个处女发生过那种事情,这方面的知识属于一片空白。何况光天化日之下,他根本不敢明目张胆地验证人家,凭什么那样做?
至于那种肉麻的苟且之事,文俊认为万万干不得。他压根就没想占刘彩霞的便宜,也不想过早地结束处男生活,不想做未婚爸爸,不想丢人现眼。。。。。。其实不用这么多的拒绝理由,只要一个就够了。他只认可明媒正娶,堂堂正正做人是他一直恪守的基本原则。
不能再犹豫了,免得真的控制不住,文俊稳住心神,赶紧竖起一道坚固的意念闸门,抵挡来势凶猛的感情洪水。但挣脱大姑娘的温柔怀抱还真不容易,即使刘彩霞不用劲搂着,那香体也极具吸引力,文俊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获得解放,起身后直奔自行车。
刘彩霞见文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