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隋唐当皇帝-第3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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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人,这个老者可就心里纳闷了,根本看不出来其是做什么的?要说是杀手的话,也不像;随从,谁能雇得起这样的随从?而且一个个观其外表,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经过统一训练出来的。能训练出这些人的人,可以说肯定不会简单了。
“丫头,你且过来;若惜,你吩咐老张去置办一桌酒席;今日看来有贵客临门了。”这个老者倒是不动声色的吩咐着,淡淡的看了几个人一眼;又转过身,便向一颗树下走过去。
苗翠花急忙的跟了过去,心中犹如一头小鹿般的乱撞;生怕舅父知道了这些人是谁?徒惹的他不高兴。再将临来之时,所定的计划给破坏了;回去可拿何面目,去见救了自己一命的恩公去?
“翠花,舅父问你;你带来的这些人是什么人?你可莫要跟舅父说,这些是你的家人;不是舅舅小瞧我那妹夫,就他那样,一个暴发户一般的乡下土财主;又哪里能招揽来这些英雄豪杰来。今日你若不与我说实话得化,可莫怪舅舅不念骨肉亲情;直接将你等赶出府去。”宋老生说罢,是一瞪眼睛。
苗翠花倒也知道,自己的舅舅素来喜欢直来直去的;若是要再加以隐瞒的话,就恐怕他真的,会将自己与这些人通通的赶出府去。低垂下头,便思量着怎么说才好?
那一厢,宋若惜早就吩咐着那个张伯去做事情;又不知,从何处叫出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来;跟着一同做事情。只是看这两个人,似乎竟有一些与常人不同之处?程咬金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可又说不出奇怪在何处?值得冷眼旁观。
“舅父,那甥女就与你实话实说;只求你听完之后,莫要动气赶这些人走才好。实话说,这些人是跟着甥女前来,求舅父帮忙的。他们都是瓦岗山的,因与李世民开兵见仗;想将李世民给挡于霍州城下,所以这才来见舅父大人。”苗翠花说完,是偷眼看着宋老生的面色。
却见宋老生的神色如常,只是淡淡的,对着苗翠花问道“那你又是如何与这些人结识的呢?你可莫要告诉舅舅,你也加入瓦岗山的反贼当中去了。”这句话倒有一些戏虐,可宋老生的脸色还是一如平常。
“唉,舅舅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还怪我识人不明,事情的起因,就是由那个李世民引起的。”苗翠花说到这里,就将以往的经过,是添枝加叶的与宋老生讲述一遍。
宋老生听完了,不由得紧咬钢牙;恨不得,立时这李世民就在自己的面前站着;自己好好的捶搏他一顿。此人真是无情无义,而且还是一个标准的小人。哦,只因见我外甥女相貌丑陋;怕带回去与人嘲笑,这就动了歹心,欲将其害了;还算苍天有眼;被瓦岗山的人给救了。只是这瓦岗山的人,似乎有一些目的不纯。
宋老生略加思索,便对着那个张伯吩咐道;“把酒宴摆在大厅去吧,今天我要好好谢谢,搭救了我甥女的这些人;来来来,各位英雄豪杰请屋里落座;适才因不知汝等究竟是何人?多有慢待,我摆了一桌酒宴;望各位莫要嫌简陋才是。”宋老生说着,伸手将程咬金等人往客厅里让。
程咬金瞅了瞅高兰,却见其轻轻点了一下头;这才大声的笑着道“我说这位莫非就是宋老将军么?可真是威风得紧,不简陋,好,同请。”说完了,是也不看宋老生的面色如何?一把就拽住了他的手,与其是携手揽腕一同走进大厅之中;进的厅中,这才放开手腕;分宾主落座。
宋老生偷偷的晃了几下手腕,刚才别看与程咬金高高兴兴的一同走进来;可这老头,根本就对瓦岗山的人不忿;便思与这程咬金比把子力气,可最后却感到这程咬金的大手,就好像老虎钳子一般;钳的自己的手都快断了的感觉。
等都落了坐,包括那十几个黑衫队员,也都跟着坐下;只是眼睛不时地观察着周围,随时准备致命的一击。
“来来,素酒一杯,以此相敬,各位救我甥女之恩德。旁的话,某就不多说了;各位莫要客气,若惜,速速令人传菜上来;让这几位吃饱好赶路。”宋老生说着是在不言语,只是不时地举起杯,与程咬金和那些黑衫队员互敬。只是黑衫队员们,无一人肯动面前的酒杯;只是夹了两筷子菜吃。
程咬金一开始没有听明白,可高兰可听明白了;心里顿时就一翻个,急忙的对着苗翠花丢了一个眼色;让其开口问问,究竟为何,记者将这些人给赶走?
苗翠花听了宋老生说的那几句话,也是感到不痛快;便将面前的筷子放下。抬头对着宋老生问道“甥女刚才若是没有听错的话,舅父可是余饭后,要让这些人自行离去?”说完,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宋老生。
宋老生闻言,也放下了筷子;对着苗翠花看了看。这才言道“你这孩子竟如此不省事,此处是何之所在?你莫非不晓得么?前面就是太原府,如今这太原府的李世民对我是磨刀霍霍;舅父不得不小心应对。而你所带来的这些人,不过也是相中了霍州的地势;要借着我霍州与这李世民决一死战。是也不是?”宋老生说罢,脸顿时便沉了下来。
390霍州疑云
'390'宋老生这么一说,便等于落了瓦岗山这些人的面皮;一时谁还好意思在吃下去,纷纷的将杯箸放于桌上。程咬金眼眉一竖,这就要站起来;与之理论一番。
却见对面坐着的高兰,对着自己轻轻的摇了摇头;程咬金把杯筷往桌上用力一拍。可随即桌上的酒杯,就被其一下给震倒;酒水顿时便流在桌沿上。
正这时,那个丫鬟正走过来,要将一道菜肴放于桌上;可一下沾到了酒水上,顿时便倒在地上;渐渐地变得薄若一张纸一样。手里的菜盘,也一下摔碎于地上。
宋若惜一见,急忙的一把将之收拾起来;也并不与众人解释一下,转身入了后房之中;一会就见那个丫鬟,一如初见到她的那般模样;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因与这宋氏父女也不熟;故也没人讨这个口嫌。
宋老生见瓦岗众人并不在动筷,只是冷眼盯着自己;便板着脸对着众人言道“想来诸位已是酒足饭饱了,那我就不多留贵客了;各位好走,本帅就不远送了。”说完把脸就扭到一旁,对着这群人竟不再理会;这是硬把人往外撅,既然主人业已发了话了,谁还能在老着面皮留坐在此。
“既然如此,宋老将军,程咬金就告辞了;咱们走。”程咬金说完是站起来身,大步的往外便走;高兰只是回头盯了一眼苗翠花,便也随着程咬金一同而去;身后的黑衫队员也是跟着鱼贯而出,待一出了宋府;这群黑衫队员,立刻就散于周围的隐秘之地,是在不出来抛头露面。
随即远方传来一声,被压抑了的惊呼声;紧跟着一切,便又恢复成平静。程咬金狠狠地踢飞,道边上的一块石头。恨恨地自言自语道“这个掉头鬼,救了他的外甥女;一句感谢的话不说,这也就罢了;竟将人是直接就撵出府来,一点面子也不给留。”
高兰却并没有接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那么漠然的跟在程咬金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头低垂着,似乎满腹的心事。街上的人倒是很多,只是来来往往的,走得十分的急迫。做生意的那些小贩们,也一个个都是那么垂头丧气的;竟似其志,根本不在这生意之上。早就魂游天外,坐在生意摊旁;懒懒的仰着头发着呆。
“阿丑,你且站下;主公可增说过,让我等于何处会和?”高兰忽然站住了脚步,喊住了前方的程咬金,对其问道。程咬金站住身子,摸着头想了一想;却晃了晃脑袋,回答道“这个出来的时候,也没有问呀;管他的呢,让那些黑衫队员去找吧;估计他们能找到的。”
高兰见程咬金如此说,只得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知道程咬金对于这些事;总是比较糊涂的。说他糊涂,主要就是不十分的上心,对于这些事倒是看得及开。从来不见他难过过,更是不增见过他流泪。无论多大事,到了这位老兄的眼里,也是无关紧要的。
此时的宋府之中,苗翠花眼睁睁的看着,舅父把程咬金等人给赶出府去;心中也是十分的不满。只是素来知道舅父,稳重,颇识大体。照理说,绝不会做出这种让人下不来台的事情;可他今天又怎么了?苗翠花正琢磨着,忽听得宋老生对她言道“翠花,不是舅父不留你;你吃罢了饭,也去寻一处住下吧。有什么事,待有空闲的时间在商量。”宋老生说完了,是起身离席而去。
苗翠花听宋老生如此一说,真不亚于三九天冷水淋头一般;一时有些怔住,不明白,这宋老生怎么会变得如此不近人情?这舅父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人呀,今天是怎么了?再看前几天,去自己家的表姐宋昔若;也是脸罩寒霜,竟跟前几天大不一样;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表姐,看来一定是舅父大人又升了高官了;这真是官升脾气长呀,得了,算我苗翠花没来过;也从来不增有这么一门亲戚。表姐,我最后叫你这一声;以后,你我是从此就为路人。告辞了。”苗翠花说完,是站起来身迈步就往外走。
“妹子,千万莫要如此说;就算是姐姐对不住你了,你好走。”宋若惜说着,走到了苗翠花的身旁;伸出手来,拉住苗翠花的手便捏了一捏;就此放手反身而去。
苗翠花刚一握住表姐的手,就感到自己的手中,被塞了一个东西;只是不知,究竟是何物?只得是闷闷不乐的出了宋府,走到大街之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想去找程咬金夫妻二人,可那二人早就不见影了;又到那里去寻?
“苗姑娘,请跟我来;你便走在我的身后,装作与我素未相识。”忽然一个人经过了苗翠花的身边,低低的对其叮嘱道;然后是继续往前行去,就仿佛什么事没有发生一样。
苗翠花看这人,似乎是黑衫队员中的一个;便依言跟在其身后,往一条胡洞里走去。而这时她也看清楚了手里的东西,就是一个纸团;打开看去,上面就两个字;快逃。一时不明其中的含义?
程咬金与高兰走到街口处,站下身形,往四外仔细的打量着;但见一栋栋的护院门前,都是冷冷清清的。街上往来的人,一方是十分的稀少;一方是行色匆匆。
“主公在马记大车店,请二位往前直走,莫要回头;由前面的胡洞里穿过去,往左面一拐就到了。”一个黑衫队员贴近程咬金的身边,对其一讲完,便就此扬长而去。
程咬金心说这是怎么呢了?怎么今天看这事,怎么这么怪呢?但还是依言往胡洞里走去。高兰却偷偷地将红拂女赠与她的那支绣花弩,偷偷的擢在手中;留神听着身后的动静。
不等程咬金他们走到胡洞口处,就听的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高兰和程咬金,急忙的站住身子回头望去;就见有七八个大汉,手提单刀就从后面追了上来。
程咬金的大斧子,在马车的下面藏着呢;而马车却又放在了宋府门外,当时出来的时候,光想着宋老生的事情;竟把大斧的事,给忘在九霄云外。如今要用了,这才记起来在马车的下面;不由得懊悔不迭。
程咬金是一把拉起高兰就往前跑,弄得高兰也没机会放弩箭;只得随着一路的疾奔。一直跑到了胡洞口这,以为出去就没事了;可就见胡洞口旁,忽然闪出十几个人来;也是各个手提单刀,将去路拦住。此时后面的人也快追到身后,高兰急忙把程咬金往旁边一推;对着后面一抬手;只听得嗤嗤声不绝于耳,紧跟着一片惨呼声响起;一阵的弩箭射过去,后面的人就全躺在地上。高兰实在没有想到,红拂所赠予的弩箭,威力如此惊人;一共是四十支弩箭,全射了一个空。而后面的人无一例外的,是各个中有一到两支的弩箭。躺在地上,疼的是不住的翻滚,冷汗直流,惨呼阵阵。
这也是高兰,不了解其手中的这种弩箭;这种弩箭本身分为散射,和单射,像刚才单射即可;结果高兰是一支都没剩,全都射了出去;这回倒好,手里拿着空箭弩;比起烧柴来差不了多少。
程咬金一看就一抖搂手,不由对高兰埋怨道“你怎么全都射出去了,可还有箭匣?”高兰缓缓的摇了摇头,本来红拂女只是与她防身的;并没有想到用于拒敌,所以也没有给她备上箭匣。
面对着眼前的这十几个人,好汉不吃眼前亏;二人是手拉着手往后退着。可更要命的,这些人当中的七八个人把单刀收起来;各取一副弓箭出来,是张弓搭箭,就对准了程咬金和高兰。
程咬金叫的一声苦,不由与高兰是紧紧地握住双手;就等着最后的那一刻的到来。可就听得一阵的嗤嗤声划破半空,面前的这十几个人,是纷纷得栽倒余地。人人身上中了数目不等的弩箭,在胡洞口处,又出现一波的人马。
程咬金一恬草包肚子,扭头对着高兰言道“夫人跟俺老程在一起,是准保安然无事;谁叫咱是唐王陛下亲口加封的福将呢。我就知道,是准有人来救咱们。”说完是松开了高兰的手往前来。
胡洞口的那群人,也听见了程咬金的这一番话;是想乐也不敢乐,勉强憋住笑。其中的一个人,对着程咬金抱拳言道“回禀福将军,主公已不再大车店;眼下已经与城中一处私宅之内,等候将军前去共商大事。”说完等着程咬金的回言。
“这么厉害,主公可是又与城中,买下了一处私宅不成?前头带路,夫人请吧。”程咬金一边对着黑衫队员吩咐着,一边转头,对着一旁的高兰,做出一个请得姿势;这还是由李云来得身上学来的。
一行人穿过几条街巷,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华灯初上,街上的人越发的稀少起来;原先白天清晰可闻的叫卖之声,此时已然无处可觅。
这大街上倒是静寂异常,便仿佛是到了一座空城里似的;既不闻那些夜半笙歌,呼朋唤友与勾栏院之中;也不曾闻城中的犬吠之声,太静了,事情过于反常的话;其中必有不为人所知的内情。
一行人脚下的沙沙声,响彻再这安静的街道之上;四面的那些住户,也是奇怪得很;今夜的月亮被乌云给遮住了,只有繁星点点;可怪的是,竟然无人点起油灯来。
一户户漆黑的窗户不闻人语,程咬金有一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