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隋唐当皇帝-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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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身上的铁链打开。”李云来对着台上的人吩咐道。台上的人略微的迟疑了一下,便将那个昆仑奴身上的铁锁打开。昆仑奴看了那人一眼,却一声不吱的,一下跳下高台来。到了李云来的身边,是一下就给李云来跪倒了。
“主人谢谢你,昆仑奴以后就跟着主人了。”说着就磕下头去。李云来急忙地一把将其扶起来,是二话不说,转身拉着他就离开了高台。
李云来一直将昆仑奴,拉到了一条胡洞里;这方松开手,又在怀中取出五十两银票。一边递给昆仑奴一边对其言道“这点钱给你,你省着点用,还是早些返回家乡去吧。中原的人心底不算太好的,以后要多加留神。好了你快走吧。”说完,李云来转身就走。
可走出几步,就听得身后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回身一看不禁莞尔,就看这个昆仑奴,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己身后。一看自己站住,立时也跟着站住。恭恭敬敬的侍立在自己的面前。
“你不用跟着我了,我已经给了你自由了。你以后是自由之身,再说,我去的地方不能带你进去的。我的自身安全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你还是就此离开吧,火速出了太原城,远走高飞去吧。”李云来一顿苦口婆心的说辞,也不知这昆仑奴有没有听懂;却见他点了点头,一转身就此离开。
李云来这才把心放下,又开始继续找李渊的府邸。最后不得不跟一个路人打听,在一种惊诧的眼神注视下,终于知道李渊的府邸,坐落在那条大街之上。这才一步步的往回来。
等李云来又一次翻墙进了李府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此时李府为了找到他,都已经闹翻了天。处处都是仆役,在搜寻着他的踪迹。
等李云来到李渊的大厅之中一看,才知道今日果真是家宴。一是没有看到谢阿蛮,二是看到了李世民的两个哥哥,此时正围在李渊的身边;不知在于他说着什么?不时地爷三个,发出一阵阵的笑声。李世民则是坐在一边,只是低头夹着菜,不置一词。
“云来你去了何处了?快些到我这来坐。你们俩也来认识一下,云来今后,可就是你们的妹夫了。可要跟着他好好学一下诗词歌赋。云来在这一方面堪称是大家了。”李渊说着,朝李云来招着手。李云来不得不走过去,坐到了李渊的身边;也就是李建成李元吉得上垂首。二人一阵的不痛快,便将脸转到一边。也不与李云来打声招呼。
李渊对这两个儿子,也是一阵的无奈。便给打着圆场道“云来呀,那便是绣蓉。你也见一见,将来你们便要成夫妻的。莫要过于拘束。还有几个姨娘,一会与你一一的引见一番。”李渊说着,向着左侧的一桌案上一指。
实际李云来,早和这个叫李绣蓉的女孩子见过一面了。只是李渊尚不得而知,一直被蒙在鼓里。却见李绣蓉并不理睬李云来,只是回身,跟着身边的几个姐妹说笑着。
李渊实在是有些受够了,不由得发起怒来。一拍桌案,怒声言道“绣蓉你没听到为父的话么?还不赶紧的过来,与云来见礼么?”李渊的话音,逐渐的提高了些。
“爹,我才不认识什么李云来呢。只听说有一个响马强盗头叫这个名。女儿我是死也不会嫁给这个人的。”李绣蓉说着,一推桌案,便站起身来。案子上的酒杯一下便倒了,酒水顺着案沿,往下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大厅中亦是静寂无声。
“我还没死呢,这里也还轮不到你来做这个主。待五日后,你便与云来成亲。此事就这么定了,再无更改之理。”李渊说着话,把手里的酒杯一墩;青瓷的酒杯,一下便被墩了个粉碎。
“那我便绞了头发,去做姑子去。”李绣蓉说着,便掩面奔出大厅去。酒席宴上,再一次变得冷场起来。大家都没有了,继续饮酒的雅兴。
“云来,你和这几个哥哥先在这喝着;我有些不太舒服,先回内宅略休息片刻。”李渊说着,便也起身离席而去。
在座的众人,也是草草的扒拉一口饭;便也急匆匆的离去。建成,元吉,更是一语不发,转身就走出大厅扬长而去。
李世民看着这个场面甚觉尴尬,便没话找话道“云来兄,怎么这么晚才来呢?莫不是在府中迷路了不成?”说着有些不自然的笑着,望向李云来,等其回答。
“是呀,府宅实在是很大;以致我真的迷了路了,绕了半天,这方寻到此处。好了,今天可谓是酒足饭饱。要是无有其他事的话?那云来便要回去休息了。今日这酒,可真是喝得有些高了。”李云来说着话,对着李世民一抱拳,趔趄着身子,一步三晃的走出大厅去。
待李云来刚走出大厅,厅中此时已然是无人了。忽然在屏风后面绕出一个人来,到了李世民的身边,俯下身来,对着李世民的耳朵,低低的声音言道“属下跟了李云来一天,他只是在市集之上乱逛;并没有跟其手下接头。并且又去买了一个奴隶,可是很奇怪的竟然把人给放了;居然还给了五十两的路费。后来便直接回到府中,对了,四小姐跟那个穷酸秀才的事?还有萧姨娘和大管家?公子你看该怎么办?”说罢,这个人静待李世民的吩咐。
李云来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此时的天早已是大黑下来。李云来一走进自己的屋中,便又闻到了一股子的脂粉气。便笑着言道“我说红玉呀,是不是你还要光着身子被我踢出门去。”一边说着,一边摸出火石来,打亮了火,将桌案之上的牛油大蜡点燃。
可当李云来借着火光,往床上一看就顿时傻了眼。就见床上是有一个女人,可是被大字型的绑在床上。浑身寸缕不着,嘴中被塞着一块抹布。李云来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那个跟大管家偷情的箫姨娘。只是不知是谁,把她给弄到了自己的房中来?居然还给扒光了衣服,绑在这里,这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就算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正这个时候,院外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不少人正往这面来。李云来急忙的想要把这个女人先行藏起来,可已经晚了,门一下被踢了开来;李渊铁青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已然是变了形。怒目瞪着李云来。
“我把你作为上宾,还把我的女儿许配给你,可你倒好,竟做出猪狗不如之事。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至于他么?先在城中把他的手下党羽,一网打尽。把他关进柴房之中,饿死了事。”李渊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208 义奴昆仑
'208' 此时的太原城中,到处都是军校,满街都是鹿角拒马。将一条条的路口都给封住,检查着过往的行人。李渊为此,还特意派出了太原的精锐部队;虎贲军。逐家逐户的搜寻着陌生人。而李云来的手下将领,早就遵循着李云来的吩咐,遁出了太原城,与太原城前三十里处的,十八里铺等着李云来赶来,与之汇合。
李云来眼看着李渊要走出门口去,那个可怜的女人,也被象拖死狗一样,精赤着身子,就被拽着头发给拽到了院里。而这群人中,赫然有着跟她春风几度的那个大管家。他比起任何人来都要凶狠,先是用力的扇了这个可怜女人两个重重地耳光。而后又在身上狠狠地踹了两脚。
而这个可怜的女人,却并不躲闪,也并不告饶;只用一种哀求的目光注视着他的眼睛。那目光之中有不解,有屈辱,有哀求,更有着那种近似于茫然的爱意。
“你不是爱我的么?”女人终于喃喃的说出了一句话,可却因为脸早被打肿;谁都没有听清楚她说些什么?只是如狼似虎的,把她拽到了院子当中。用粗粗的棒子用力的抽打了起来,初始,女人还发出一两声的惨叫,紧接着便悄无声息。
“回禀老爷,那个女人不抗打,已经没气了。请问老爷她的后事该如何处理?”那个大管家手里,拎着一根染着血的棒子,走进屋来向李渊回报道。
“什么后事?给我用一张席子卷着,扔到太原城南面的乱坟岗子上。”李渊冷冷的吩咐了一句,又回头狠狠地盯了李云来一眼,就转身往外走。
“李渊,你个伪君子,你把我诳到太原城,是不是一早就定下了这个奸计;要谋夺我的瓦岗山。”李云来强自挣脱开,两边摁着肩膀的手。往前爬了半步,可随之,被身后的奴仆家丁,一脚踹倒在地。身上又被一顿拳打脚踢。
“你说的不错,我是看上了你的瓦岗山,只不过是它正处在咽喉要道。而这个地方被一个外人所占,我很不放心,当然要是夺了过来。然后我在扶起一个傀儡占山为王;与我太原城互相呼应,有事便可尽早知道。况且还能收罗绿林道的英雄豪杰,何乐而不为呢?你要怪,就怪自己挡了我的道了。实际来说,一开始,我还真想着把你收为女婿。可你却做出这等事来,就休怪我了。”李渊说罢,又要走出去。
“李渊,你信我轻薄了你的妾室了么?”李云来猛然又喊出了一句话。李渊看了看他,便走到他的身边;俯下身来,低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对他言道,“实话说我根本就不信,可家丑不可外扬。而你又恰好是我一直要除掉的对象。所以一石二鸟,岂不美哉。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也知道是谁与我的小妾偷情,就是那个管家。可他却是杨广安**来的,我一时不敢轻易动他。再说,还靠着他来迷惑杨广呢。所以于情于理,最终都是你该死。怎么样,我告诉了你一个秘密;你就可以安心的去了。把他拖到柴房去,不许给他吃喝。我倒要看看,他能挨得几顿的饿。”李渊恶狠狠地说完,转身就出了李云来的宅院。
不等李云来奋力的反击,早有人将他给绳捆索绑起来;一直拽着他出了屋子。经过那个可怜的女人身边之时,李云来分明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上双目圆睁,嘴角流出一道鲜血。却有几分奇怪的是,她的嘴角却流露出了一丝,奇怪的微笑。
李云来也不知道被拖到了那里,最后自己,被人扔到了一处,堆满柴草的房屋之中。身上的绳子无人给自己解开。等李云来一被推倒地上,柴房的门紧跟着便被关上,并上了锁 。
李云来这个时候,才感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只好无奈的躺在地上,瞪着眼注视着柴草房顶上,漏出的一个破洞。一道月光射了进来,罩在李云来的脸上。
李云来心说,这人的际遇,可真是落差太大了。想昨日,还是身为座上宾;今日便变成了阶下囚。也有几分,后悔不听军师徐茂公之言,结果自己弄到了这般天地。算了,现在就盼着来人,将自己搭救出去。
李云来一直看着头顶的那个破洞,直到照射进来一道阳光。这一定是到了白天了,可这腹中,此时是饥肠辘辘,一个劲的响着。
阳光渐渐的淡了下去,又变成了月光射了进来。从那破洞中,还可看到一颗星星,也不知这是哪一颗星星?李云来听人说过,天上的每一颗星宿,都对应着地上每一个显赫的人物。当这个人要死之时,天上相对应的星宿,也随之陨落。可就不知道,与自己相对应的星宿,又是那一颗呢?
李云来连续在这个破洞之中,看到了三次月亮,和太阳的光辉照射进来。心底盘算,这应该是连着过了三天了。三天水米没粘牙,腹中早已经没有饥饿的感觉。连着身子,因为久久被捆绑着;早已是麻木不堪。李云来就感觉到,身子就好像已不是自己的一样。
李云来望着头上的破洞,这已经是第四天的上午。可却没有看到有太阳光照射进来,从那唯一的地方,看到外面似乎阴霭密布。果然,紧跟着就听得外面是一声雷响。大雨紧接着就下来了,瓢泼似的大雨,打得柴房上面的瓦盖,都癖啦啪啦的响着。不时地有雨水,从那个破洞里灌了下来。
李云来拼命的往前挪着身子,仰起脸,用口接着从那破洞流下来的雨水,往下咽着。可就在这个时候,忽听得柴房门上的锁头,被人给打开来。
一个人左手里拎着一个食盒,右手拿着一把油纸伞;推开柴房门走了进来。李云来抬头看去,不由得一下便愣住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李绣蓉。
只见她一走进来,便将食盒往地上一放;将上面的盖子掀了开去,从里面拿出一碗饭来,又拿出一碗菜,都放到了李云来的脑袋旁边。只要往前一探头便可以够到。
“他跟我说,他的妻子死了。我们可能到一起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上,我也要感谢你,没有将我和他的事告诉我爹。你一定饿坏了,这一碗饭和一碗菜,就当我对你的报答了。”李绣蓉说完,就要转身出去。
“谢谢你,你能不能,替我捎一个口信。只是在太原城的关帝庙前,有一块大石头。只要在上面画一个图形就可以。”李云来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对其言道。
“对不起,这个我实在是帮不上你。就连给你送饭,也是瞒着我爹来的。这要是让我爹知道,得打死我得。我得走了,你自己保重。”说完,李绣蓉便走出去,又将柴房门上好锁。方才离去。
李云来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思量着;怎么能跟城外的众将取得联系。实际就在李云来被关进柴房的时候,苏定方等人便得到了情报,知道李云来是出了事了。可对此是毫无办法。李渊将太原城四门,设下层层的岗哨,仔细的盘查着过往的行人和客商。不论是谁,只要你携带军制刀剑,是一律当场拿下 。反抗者则就地诛杀。并且根据苏定方等人的面相,又画影图形,张贴在四门,按图索拿。这苏定方等人,是根本靠不进太原城门。派出的几拨黑衫队员,眼下也失去了联系。只得在此地是苦苦的等着,盼着李云来是吉人自有天助。
李云来往前拼命地挪着身子,伸出嘴去够那个饭碗。可用力过猛,一下将饭碗给顶翻在地。米饭也都撒在了地上。李云来长叹一口气,心说这难道是天不佑我;活该我该饿死在此不成。可又不甘心,又伸出舌头去舔地上的饭。
大概是地上饭香的缘故,竟将一只老鼠,从洞里给引了出来。一直得,跑到了李云来的面前,这才站定,看了看李云来,大概是确定有无危险。见李云来并不做声,便径直的跑到了地上的米饭前。开始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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