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隋唐当皇帝-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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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娥回到大帐,却感到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连晚饭都不想吃,一下在床上躺了下来;可立刻又心绪不宁的站了起来,拿起弓箭走出大帐;漫无目的的走着。走来走去一抬头,却又走到了瓦岗山前。
望着瓦岗城上的点点灯火,不由得思绪万千。翻来覆去的想了半天,新月娥最后一咬银牙;横下一条心来。一抬手,撕拉一下,扯下一块衣袍角。一口把自己的食指咬破,就着血在衣袍上写了一封血书。将新文礼逼自己嫁给杨林一事,大概的说了一下。最后又对着李云来言明,如果瓦岗山能够收留她,她甘愿助瓦岗寨,大破杨林的联军。写完之后,将其裹在箭杆之上。是举弓搭箭,就对准了瓦岗山的城头灯火通明之处,唯恐射在别的地方,人家在看不到。
啪,哧,一箭射出。箭去如同一道流星一般,划破夜空;直奔瓦岗城头。此时瓦岗城头之上,不时的有巡逻的哨兵走过。
一个哨兵正走过来,就听得哧的一声;顿时吓得是亡魂皆冒。心说,莫非是杨林,深夜来攻打瓦岗城来了不成?缩着头过了半天,这才站了起来往城下看去;却见下面是黑漆漆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在往自己的脚前一看,脚前的地上,躺着一只狼牙箭。而那狼牙箭杆上,还裹着一块布。布上有点点的血迹渗出。
这个哨兵一看就明白了,敢情这是一封血书呀。是立刻跑进城门楼里;向着值夜的守城将军禀报。今天守城值夜的非是旁人,正是程咬金。
程咬金一听哨兵的禀报,在接过这支箭杆;虽有些好奇上面写了什么?可恪与军纪,并不敢多加耽搁,是立刻出来,跑下城楼,纵身上了城下的大肚蝈蝈红,是打马直奔李云来得寝殿而来 。
程咬金一路的飞奔,一直骑着马飞驰进了宫们;宫门口的守卫,一见是程咬金骑着马而来;就知道准是有紧急之事,估计又是隋兵要来夜袭瓦岗寨。寂寞,急忙闪身避开去,将道路给闪出来。
程咬金一路骑着马,到了李云来得寝殿门口;这方跳下坐骑,也来不及,跟宫门前的侍卫多做解释,是孤身往里就闯。
李云来此时,尚没有安歇。正与裴翠云说着闲话,正说到她爹的将来,还有更主要的是,怎么能把裴元庆弄到瓦岗山上来?正在这商议着,就见程咬金是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
“老三,守城的军校,捡到了一只弓箭;上面还裹着一封血书。我一接到,便给你送了来。你快打开看看,上面说些什么玩意儿?怎么还用了血来写?”程咬金说罢,就将血书递到了李云来的手中。
李云来接过来,抖开看完,就是一皱眉。心说这会不会是老儿杨林的奸计?可看这血书的字迹,分明是一个女子所书;这应该是没错的。李云来随手,将血书递给了裴翠云。
裴翠云本不想接过来看,因为后宫不得干政,这个道理她是明白的。那大汉朝,后宫干政的例子还少么?有哪一个,最后得到了好结果了?故此裴翠云,在李云来一立她为王妃之时;早就打定主意,只管帮着李云来处理好后宫之事,至于朝政么?那是干脆不予过问。所以今天李云来一递过来血书,裴翠云就是犹豫了一下。
“无碍的,此不过是与本王有关的事。算不得朝政,你先看看,也帮着拿个主意出来。来人呀,去军师府和大帅府,将军师和大帅给本王请来议事。”李云来朗声的,对着宫殿门口吩咐道。立时有两个侍卫,是急匆匆的骑了马分头而去。
工夫不大,二人也是乘马急急忙忙的赶了来。一进殿,二人先是给李云来躬身抱拳施礼。“此处只有咱们自己人,莫要拘礼,你们也来看看这封血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李云来一边阻止住二人,一边将那封血书递过来,对着二人言道。
旁边早有人,给搭过一张椅子来;二人谢了恩,这才坐下。徐茂公先把血书接过去,展开仔细观瞧。
198 秘密接头
'198' 徐茂公看完之后,又顺手交给了秦琼。待秦琼看完;徐茂公这才站起身来,在大殿之中来回走了几步,突然开口问道“主公应承下此事,方对瓦岗山有利;也是就此破杨林联军的最好时机。主公也应修书一封,以显诚意。叫人带着书信潜入隋军大营,与新月娥取得联系。就按着血书上行事。再有,将神雷与引火之物,都预备好了;交给新月娥,只等她一放火并点燃神雷,我们便挥军杀出,与她合兵一处大破隋兵。主公莫要再犹疑了,此时是一良机,错过可就在无此机会了。”徐茂公说罢,用眼睛在直瞅,坐在李云来身边的裴翠云。心说你为后宫之首,你倒是开口表个态呀;明知道李云来已经说过了,绝不像大隋皇帝一样广纳妃子,让多少人家的好儿女。苦守深宫,终日见不得皇帝一面;最后是郁郁而终。当然如果实在是要嫁给李云来的,他也不会拒绝于门外的。可李云来最尊重裴翠云的意见,如果裴翠云不点头,这个事十之**不会通过。故此,徐茂公用眼睛,一个劲的朝着裴翠云示意。
“我说军师,你就莫要再为难王妃了。再说你一个劲的叽咕眼睛,眼睛不累么?”李云来不想让裴翠云为难,他认可是不去接受新月娥的投诚‘也不想使裴翠云受一点的委屈。故此才半开着玩笑的,对着徐茂公言道。
裴翠云虽然没有看到那份血书,但也多少猜到了一点。便转头笑着,对李云来言道“一切当以大事为重,王爷莫要以家事而误国事。在遑论,以王爷至尊,王府之中也应多些妻妾。妾亦与王爷说多招人,多纳妾室,王爷总言怕冷落了妾身等姐妹;可王爷就不怕外面人言,妾身善妒,故不让王爷多纳妾室。再说,此次可是为了瓦岗山上的百姓,王爷莫要拘泥于此事。当顾全大局。”裴翠云说罢,接过去那份血书;一看不禁,泪就流了下来,这上面字字,堪称是血泪共书而成。
“王爷,看着份血书,这绝不会是假的。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的。这个女孩子王爷要是不接纳她,就恐怕她已无路可走;最后不得不红颜薄命。王爷当初能救下我,为此得罪了当朝丞相,莫非今日,就不能为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做一次么?妾身在此拜求王爷了。”裴翠云说着,就站起身来,走到了李云来的身前就要跪下去。
李云来慌忙地,将其一把扶了起来;笑着对其言道“别人家大妇,都怕老爷往回娶小妾;你可倒好,却是为了本王,往家拉妾室。你就不怕本王喜新厌旧了么?”
“妾身早就知道王爷不是那种人,况且王爷是做大事的人,就算多几个妾室,也是理所应该的。在说,我的那几个妹妹哪个不是巾帼英雄。这会又来一员女将,王爷又增了一条臂膀,此是迎将之喜事,而非只为了纳妾之喜。”裴翠云边说,边给李云来斟上了一盏茶水;递到了李云来的手中。
李云来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又笑着言道“那好,我不是怕委屈了你们几个么?既然你同意,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李云来说罢,走到了桌案旁;拿起铅笔,在一张纸上刷刷点点,就给新月娥写了一封信。李云来就没有,给再回一封血书的必要了。信写完折好了,回身向着外面高声喝道“今日何人在此值夜?”自从那日空空儿来此行刺,李云来便在大殿的各个角落,安排下了不少的暗岗。而他此时是呼唤,今日领头值夜的小队长。
一条黑影如同幽灵一般,突然现身在大殿之内。俯身对着李云来抱拳行礼;口中低声言道“王爷唤小人有何事要吩咐?”
李云来将那封书信,朝前一递,口中对其言道“你去隋兵大营一趟,务必将这封书信,交到新文礼的妹妹新月娥的手中。可要小心行事,不可使人发觉此事。”说罢,又打量了一下这个人。此人一身黑衣,是标准的黑衫队的打扮;脸上蒙着一层黑纱,看不到面容。此人点头接过书信,一抹身,纵身出了大殿;是就此消失不见。
新月娥自从把那封血书,射进瓦岗城中;便一直就坐立不安。此刻正在自己的帐里,焦躁的来回的走动着。做什么事情都做不下去。正这个时候,只听帐外噌的一声;抬头看去,就见一条黑影站在自己的面前。新月娥被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一伸手,苍啷得一下,拔出腰下的宝剑;这就要往前刺过来。
“请问你可是新月娥女将军么?我是瓦岗山上派来的,到此特意为送信而来。”来人说罢,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来,双手往前一递。
新月娥接过书信,打开来一看,面上不由得浮现出笑容来。看过书信,便将其折好,放入自己的怀中。 转头对着来人言道“这回,我就不给他回信了’你回去告诉他,我一切依计而行便是。明日便在他说得地方,和他说的时辰,等他,不见不散。”新月娥话音刚落,来人已经消失不见。
新月娥此时觉得身心,一下都放松下来,在不复昨日那种消极低沉的想法。唤人将饭菜端来,自己饱饱地吃了一顿饭,便早早的躺下休息。
此刻帐外又来了一人,正是新文礼;他担心自己的妹子,因为与杨林的婚事,再做出什么事情来,最后闹的不好收拾;所以便专程过来看看。可在门口一看,自己的妹子早早便歇下了。便低声对着门前守着的两名女兵问道“你家小姐可曾吃过晚饭?心情可是愉悦?”旁边一个,略胖一些的女兵,急忙得给新文礼行过一礼,笑着回答道“小姐就数今日晚间吃得多,居然还添了饭。看小姐的气色也十分的好。没有不高兴呀。”
“哦,那便好。你们在此小心守候,有什么事,及早的来通知我一声。”新文礼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去。身后的两名女兵忙不迭的答应着。
一夜无话,天渐放亮。新月娥急忙得起身收拾利索,唤进自己的心腹女兵头领进帐;将事情简单的对其讲叙了一番,几名统领,都是赞成新月娥此举乃为大义。都纷纷的同意,新月娥投奔瓦岗山,并且甘心情愿的追随上山落草。
新月娥又将计划,跟几人复叙一遍。并且令几人下去,点起各自的心腹之人,到瓦岗城下去接头。去将那些神雷和引火之物都拿回来,好开始布置。但等到新月娥大婚之日,便开始举事。
各人都点起自己的心腹之人,到了新月娥大帐之前来集合。新月娥一看人来齐了,而且都是浑身上下披挂整齐,手拿刀枪,腰胯弓箭。就跟着要出去行围打猎一般。新月娥看着无半点破绽,这才纵身上马,带着一众人等往营门外来。
新文礼闻听手下回禀,说新月娥要出大营;新文礼不知新月娥因何缘故要出大营?急忙的率人来查看究竟。一件新月娥是全身披挂整齐,连大刀都挂在马上。更是腹中狐疑。
“妹子你领着人马,这要出营去干什么呀?可是要去与瓦岗军打仗么?王爷可早有令下来,这三天全军要休养生息,以备再战。妹子不得违反王爷的禁令呀?”新文礼倒不是真的惧怕王爷的禁令,主要还是担心新月娥,就此出营离去。那时自己,可就对靠山王杨林,无法交代了,所以才用言语试探。
“大哥你不过是担心我,就此离开大营,而你到时,无法对靠山王交代罢了。你放心,我也舍不得这荣华富贵,不会离营而去的。只是最后问一句,哥哥真心认为,我嫁给杨林是正确的事么?”新月娥兀自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谁让咱们爹娘死得早呢。这事只有大哥为你操心了。你且去高兴地打猎去吧,莫要太晚回来,以免行营大门关上。”新文礼喋喋不休的,对着新月娥嘱咐道。
新月娥听了新文里的这一番话,知道哥哥心意已决,是万难更改的;也只得就此死心,回身对着众女兵,开口吩咐道“出发,今天多打些野味。好用于三天后的庆典之上。”说罢两脚一磕镫,纵马飞出大营而去。身后的女兵们也是各不相让,纷纷得驱马,从新文礼的身边经过。
新文礼眼看着离去的这群女兵,和远远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里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的感觉。可又不知道哪里会出事?只好有些闷闷不乐的,回转自己的中军大帐内。
新月娥一纵女骑,纵马狂奔,转瞬之间已将行辕大营,远远地抛在身后。新月娥带着这群心腹手下,一直打马进了群山之中。
树木林立,微风习习。一道太阳光,穿过树枝的缝隙照射下来;映在女兵们粉嫩的脸上。显得神采奕奕。因新月娥对手下这群女兵,总是很宽松的,不似对男兵那样的严格。到有些象是姐妹之间。所以众女兵对新月娥也是很随意,觉得就像自己的姊妹一样。一路之上众女兵是嘻嘻哈哈,浑不在意此处已经进入到了瓦岗山的地盘。
转过一道山梁,就看到前面聚着许多的人马。虽没打着旗号,可看穿着打扮,分明便是瓦岗军。众女兵这一下都不再言语了,个个是紧张的,伸手便将腰下的佩刀拽了出来;擒在手中,但等着新月娥一声号令,这便开始杀出重围。
可谁知新月娥,倒是丝毫没有惊异之色;反倒是独拍马往前而去。身后的女兵们,也想策马跟上去,却被统领们给拦住了;值得静观事情的变化。
新月娥一眼就看到了李云来,正在众将之中;往自己这面看过来。不由得心房乱跳,面色一红;却依然是驱马到了瓦岗军的近前,这毕竟是自己主动约人家出来的;总得自己先示对方以诚意。
李云来一见新月娥,是不带一兵一卒,自己出来。 便也纵马而出,到了新月娥的跟前。可一时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是都互相的,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对方。
“我说你们俩瞅没瞅够呀?这还得办正事呢。要想继续瞅,那就抓紧拜堂成亲,到时你们两个怎么瞅也没人管的着。可眼下我们可都看着呢。”程咬金是不管不顾的,大声冲着两个人嚷嚷道。这一番言语,把两个人说的是面红耳赤。
李云来担心新月娥害羞,急忙的为其介绍道“新将军,这位是我的二哥程咬金,他为人总是一副热心肠的。待时候长了,你就了解到了。别看他外表长得不怎么样,可心好。”李云来边说边笑了一下。
“我说老三,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