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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回到隋唐当皇帝-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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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们心中不满,可又不敢说什么。毕竟那几个前车之鉴,可摆在面前呢。腰斩弃尸的光禄大夫姚思。寸桀而死的御史台大夫李明启。眼见杨广是铁了心的,要办这件事,谁还敢去触其霉头。虽然杨广说得好听,说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着想,才挖这条运河,可谁心里又不明白呢。挖运河的第一目的,便是为了巩固皇权。使南北更加紧密的结合起来。而另一个目的,便是为了让其,能随心所欲的出行游玩。

“如众位爱卿,都无异议的话。朕便任命麻叔谋为开河总督。其有临事变通之权。遇事可先自行做主,事后再通报与朝廷即可。在征整个隋朝的民夫,凡十五岁以上的男子,都要被征召前去挖运河。如有隐藏逃避者,一律夷灭三族。宇文老爱卿,你便辛苦一些,将此事酌情办理。朕可不管了。”杨广说罢,是一甩袍袖,自去后宫不提。

朝中群臣,听了杨广最后的一句话,还没有反应过来。再对其进行劝阻之时,杨广已然走了。掌朝的太监,高声的喊了一声退朝。是立刻,也步履匆忙的离开。

宇文化及看了看朝中的群臣,也是冷笑了一声。是转身便出了大殿。当晚杨广的圣旨,便送到了宇文化及的府中,由其代为传达给麻叔谋。而这麻叔谋,此时便正在宇文化及的府中,苦等这个消息。此时一见圣旨到手,是喜出望外,不住的拜谢,自己的老干爹宇文化及。指天画地的对其言道“干爹,您老就请放一百二十个心。儿我别的本事没有,要讲究整治人的本事,可说是层出不穷的。干爹您就请好吧。这次,儿我一定借此机会,将那些朝中总跟您唱对台戏的人,给他拉下马来。不过干爹,您老也得在朝中,给儿我照应着点。可别让人总给我奏本呀?干爹以前跟我交代的事,我也全记在心里呢。干爹那儿是否明日,便可动身了呢?”麻叔谋说罢,便看着宇文化及,等其决定。

“不,此事宜早不宜迟。吾儿你今晚便起身。这道圣旨,你可要贴身带好了。此物可是你保命之物。万不可将其遗失。你可谨记,遇事万万不可手软。圣上已经赐于你,临机专断之权 。吾儿可趁此良机,大行其事。朝中有爹与你衬托着,你莫要担心了。早早的吃过了饭,这便启程去吧。”宇文化及说罢,从袖子里取出那道圣旨来,递给了麻叔谋。

麻叔谋欣喜异常的接了过去,打开看了看,便又将之卷好,贴身收好。便陪着宇文化及到客厅吃过了饭,这才告辞,是急忙的赶了回去。

大业四年,开始正式开挖永济渠。征了男女百万余人。永济渠从洛阳的黄河北岸,引沁水东流入清河(卫河),到今天的天津附近,经沽水(白河)和桑干河(永定河)到涿郡。

李云来和张紫苏所居住的村镇,正好在这条运河的必经之地。这一日的黎明,张金称正在院子里闲着没事,自己在桌子上抛着色子。李云来也正在一边,又发着呆,眺望着远方。奇Qīsūu。сom书而薛神医的针治疗法,与十几天前,便已然停了。张紫苏又去求恳了几次,薛神医只是告诉她,自己已经术尽如此。再没别的招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张紫苏无奈,只得每日的哀求着上天,让李云来早日清醒过来,好知道自己是谁。

可张紫苏诚心诚意的拜求,没有将李云来得病求好。却求来了一桩祸事。张金称一边抛着色子,一边乜斜着眼睛,看着那个自一早上,便就望着远处的李云来。嘴角咧了一列。便不再对其理会。

可一会,便看见村东头的二来子,从小院门前跑了过去。张金称此时,正闲得有些难受。便急忙站起了身,高声对外喊道“二郎,这么早做什么去?”

二来边跑,边也回首对其喊道,“前面要修运河,官兵来捉人来了。你还不跑么?等被捉去修运河,可是有死无生的事呀。”说罢便足不点地,一溜烟的跑走。

张金称一听,脸上顿时是大惊失色。急忙的跑到了小院门前,往远处看去。就见一队的官兵,正押着不少,被绳子拴成一串的百姓,往这边而来。

张金称急忙把院门关上,修运河之事,前几天他也听说了。以为征民夫,不会征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所以也没加理会。可眼下看这个事,可要麻烦了。听说,要是有逃跑者,必连带族里和家属。眼看着那一队的人马要到了。张金称却是一时,无计可施。张金称看了一眼,正痴坐着的李云来不由得眼珠一转。便开口对着李云来喊道“阿水,你去门前看一看,怎么外面这么的乱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张金称说罢,是急忙的,奔到后院墙这里。翻墙便跳了出去。等屋里的张紫苏,听到了外面人声嘈杂,急忙的走出来观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便见李云来此时,正被两个官兵给栓到了一根绳子上。正待要将其拉走。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快快放了他。”张紫苏疯了一般的,扑到了跟前。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李云来的身前。一边便急用手,去解拴在李云来身上的绳子。

“喂,你要做什么?这可是皇帝吩咐的。要征调民夫去挖运河。你要是再这么拦阻。便连你一起带走。还不闪开。”一个校尉上的前来,一把将张紫苏给推到了一边去。拽着李云来就走。

“可他是一个傻子呀。你们要一个傻子也没用呀?”张紫苏再度扑了上来,冲着带头的校尉,大声的喊道。一边将李云来,一把牢牢地抱住。

“傻子,那不更好了么。傻子干活更实在,更加任劳任怨的。不错,就冲你这句话。他更得带走了。来人先把这个妇人,与本校尉拖开了 。她要是再不闪开,就连她一起带走。正好给做做饭。”那个校尉说罢。旁边便上来两个士卒,就要将张紫苏一起绑起来。

“别动她,我跟你们走就是了。”李云来强挣着身上的绳索,对着那个校尉言道。并扭过头来福至心灵的,对着张紫苏言道“紫苏,你回去吧,我会回来。你不用为我担心的。我走了。”说罢,是昂首阔步的往前便走。竟将那两个,拉着他身上绳索的士卒,给带的一个趔趄。

张紫苏看着那个身影,逐渐的远去了。顿时感到心里空空荡荡的。感到做什么事情,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就好像自己的天塌了一般。在离院门不远之处,一直有一个人,带着几个侍从,盯着院门。过了一会,才转身带人离去。张紫苏回到房中,忽然看到了桌上的那面铜镜。便一把将其拿了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而后拾起半拉铜镜,是飞奔出门。一直追到,押送李云来的这队官兵身前。对领头的校尉央求道“这位官爷,可否行个方便,小妇人只是给我家夫婿,留一个物证。以便日后好能相认。麻烦您了。”说罢便将五两银子,塞到了校尉的手中。校尉看了看张紫苏,大度的对其一挥手言道“速去速去,莫要耽搁了行程。”张紫苏急忙到的李云来的跟前,将半拉铜镜,亲手为其放到了怀中,并且轻声道“阿水,日后铜镜可重圆之时,便也是你我相逢之日。你可要保重自己。”不待张紫苏,再跟李云来说什么?士卒们便推着李云来上路。远远地,张紫苏就那么,一直站着望着。

李云来与一众百姓,被带到了河边上。一人发给了一把木锹。便不由分说的,就被驱赶着开始挖掘起来。李云来被弄来修运河,一转眼便两个月过去了。可让李云来,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又带了不少的百姓来修运河,其中赫然有一个,他熟识的人,张金称。

张金称也看到了李云来,却并不敢过来跟他说话。后面的监工的士卒,此时正手里拎着皮鞭,四处查看着,看有没有人消极怠工,或者在一起不干活,反而是谈天说地的。要是一旦看到了,便是往死里打,这一阵子因此,而被打死的人太多了。跟李云来一起干活的几个人,都先后被折磨致死。就他还一直顽强的生存着,反倒让那些士卒们称奇不已。

而这两个月之内,李云来已经看到了,不少的民夫被责打而死。或者是累得病倒了,被随意的丢到了河里,做了水鬼。这两个月来,就已经死了有三百多人。而且伙食奇差,只是一碗稀粥,和两个掺了康麸的饼子。李云来一开始,实在是有些吃不下去。结果被饿了一天。后来是不管不顾的一闭眼,往嘴里就塞。感到那掺了康麸的饼子,划过咽喉之时,咽喉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晚上便被随便的安排到了工棚之中。闻着到处的臭汗味,和臭脚丫子味,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李云来一开始,有些不习惯,后来困得紧了,便也不管不顾的倒下便睡。可赶上晴天还好一些,要是一到,下雨的时节,工棚里的人,可就遭了罪了。这工棚本就是几根木头,搭起来的一个简易的架子。上面随便放了一些茅草,是夏不挡风,不遮雨。冬不保暖。好在现在四月天气,天不冷不热。还可受的住。

“大哥,你如何也到了此处?紫苏呢?她还好么?”李云来回头往后瞥了一眼,小声的对着张金称问道。

张金称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一遍。见那几个监工的士卒,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自从那一日,你被他们给带走了之后。我过了两日之后,这才回到家中。可紫苏却不见了?”张金称又往四处看了一下。

李云来一听说张紫苏失踪不见了,眼睛顿时便瞪了起来。他忍受着眼前这般日子,不就是为了紫苏么。可如今紫苏却不见了。那自己辛辛苦苦的,在这里忍受着,盼着有一天被放回去,还可以在见到紫苏。可如今这一切美好的期望,被无情的打碎了。那这一切,还有什么可遵守的。李云来的身子直了起来,手里的木锹也扔到地上。

张金称此时可被吓坏了,眼看着那个监工的士卒,手里拿着皮鞭,朝着这面走了过来。急声的对着李云来言道“阿水,你别急呀。我在桌案之上,捡到了一封书信。是紫苏写给你的,我带来了,给你,你晚上看吧。那个当兵的可过来了,快点干活。”说着话,便将地上的木锹拾了起来,塞到了李云来的手里。李云来又机械的干起活来。那个监工的士卒,看这面的人又干起来活,便也停下了脚步。

待到晚上,李云来将那封书信取了出来。借着天上的月光,仔细的看去,就看到了上面写着,简短的几句话。‘阿水,我被一个世外的高人给带走了,她说要教我一身的本事。等我艺成下山,再来寻你。’下面落款紫苏。很是简练,要说成是一张便笺也可。李云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最后心满意足的将其贴身放好,躺下便沉沉的睡去。

可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夜里。那些士卒们,此时也都去睡觉了。只留下几个士卒。在火边坐着,强睁着眼睛,插科打诨。给自己提着精神头。

一些新来的人借着月光,悄悄地溜出了工棚。开始顺着河边,往前猫腰走着。可当这群人,刚走出不远,就听的一个巡哨的士卒,对其大声的喝问道“什么人?要去做什么?速速的与我停住,否则可要开弓放箭了。”话音刚落,就听得一阵拉动弓弦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些人更是惊慌起来,马上四散着,跑了开去。

一阵的箭雨射了出去。正在奔跑着的人们,跑着跑着,便一下就栽倒在地。背后赦然插着一支雕翎箭。这些士卒们,毫不顾惜眼前的人命。是纷纷的搭弓,往这面射过来一阵,又一阵的弓箭过来。一片片的人们倒在血泊之中。余下的人们,此时都有些被吓住了。马上都站在原地,蹲下身子抱着头,不住的哀求弓箭,快些停下来。

等到天色放亮的时候,李云来和张金称,这才看到昨夜死了不少的人。活着的人被逼着,将那些中了箭的人抬了起来。丢在河里,让其顺水飘走。

麻叔谋也得到了禀报,一大早离开了帅帐。便来到了河边,看着沿河飘走的尸体,是无动于衷。等到尸体都被处理干净了,旁边还有相当一部分,昨夜逃跑之时,幸存下来的民夫。等着决定他们命运的时刻。

麻叔谋看了一看,那些此时正浑身瑟瑟发抖的民夫。一撇嘴,冷冷的,对着手下的一员偏将吩咐道“将那些昨夜逃跑的人,都推到河边跪着枭首。”说罢,是转身便走。

“将军昨夜可是有两万人逃跑呀?射死了两千多人,还剩下一万多人,难道全都要斩首么?可要如此一来,咱们的民夫,可就不够了?”那员偏将,有些怀疑的,对着麻叔谋问道。

“是本将说得不清楚,还是你与他们是一伙的?莫非昨夜是你,领人逃跑的不成?”麻叔谋的眼睛,幕然射出了两道寒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这员偏将。

惊得这员偏将,急忙跪地请罪道“末将不敢,末将只是,生怕误了主将大人的工期。到时惹得皇帝陛下怪罪大人。对大人不利。”

“好了,就依照本将,适才吩咐你去做的,去行事吧。”麻叔谋说罢,是在也不理会其,转身便又折返回了大帐之中。

清河岸边,跪满了人。人人的身后,侍立着一个士卒。怀抱腰刀,就等偏将一声令下。一万多人,排的相当的长,今天李云来众人,没有被驱赶着去做工。反而是被圈到了,离河岸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跪在河边那些人的下场。

“开刀。”坐在马上的偏将,高声的传下了将令。顿时一片的刀光闪过,一颗颗的头颅,被砍落在水中。一腔子的血水,也尽都喷在了河中。尸体被身后的将校,一脚踢入河中,顺河飘走。此时河面上,密密麻麻的,满是没了脑袋的尸身。看上去让人心胆俱裂。

“***,还没等河修成呢?这死的人,都够填满这河面了。这大隋,要照这么折腾法。非他娘的完蛋不可。”张金称说罢,往地下吐了一口吐沫。此时将校们,又赶着李云来众人,开始去挖运河。

这一日挖运河,挖到了宁陵。此处便是现在的河南宁陵县。这一日的清晨,麻叔谋起了床,还跟往常一样。出了大帐,前来巡视河工的进度。可刚走不远,就觉得浑身一阵的麻痒难耐。并且全身的肉,是碰哪哪疼。这一下麻叔谋便病倒了,而他一病倒,弄的手下偏副将领,顿感手足无措。

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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