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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农门贵女傻丈夫-第63章

小说: 农门贵女傻丈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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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九月接过他手中的被子自己盖好,有些不自然的退了一些,到床榻里侧,可以看云廷渲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有些怀疑自己方才醒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其实只是她凑巧跌倒在他怀里。
只是想到他话中的内容,江九月忙又掀开被子,打算拉过一旁的衣服穿上。
“不行,萧奴儿,可和别的人不一样,她会的东西,是你们完全没想到的。”
“不过是媚术罢了。”轻轻的云廷渲道,以前也有人对他施过媚术,只是那时候他无动于衷,一丝感觉也没有,如今,这媚术是下在江九月身上,而他不过是间接碰触到中了媚术的人而已,威力远远没有直接试行媚术的强,他却有些把持不住了……
江九月诧异:“你居然知道?你顺风耳?”
“你也知道媚术?”云廷渲不答反问,对于她能算到萧奴儿居然会对她用媚术这件事情,心中忍不住伸起一些赞许。
“我以前是不知道媚术的,刚才与萧奴儿聊天,才知道有这么一种东西。”她想着媚术约莫就是魅惑男人的招数,只是显然她想的还是太浅薄了些。
“那你如何保证自己在受了萧奴儿的算计之后,能立刻就醒来?”云廷渲声音微沉,这种以身试法的法子让他深深不以为然,可是偏生拗不过她,应了下来。
“其实我并不知道她要用什么法子。”江九月诚实的回答,顺手从架子上拿下外衣,穿好,又拿过束腰的银色宽腰带,比了一下,总是扣不到后面的活扣。
云廷渲上前,很自然的接手她的工作,只是轻轻一按,腰带扣好。
江九月想着平日里扣不到都是红缨帮忙,如今红缨不在了,果然有些麻烦,续道:“只是那些味道,我是说,刚开柴房的那些味道,似乎有些不对,我怕萧奴儿对我用迷香,所以事先服用了另外一种药物,就算吃了最厉害的迷香,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立刻清醒过来。”
“你为什么不觉得她会对你下杀手?”云廷渲不客气的质问。
江九月停了一下,才道:“你不是也不觉得她会对我下杀手吗?”
云廷渲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原本抿着的唇瓣微张,却最终还是闭合,不语。
“不管怎么,她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出来的,出了什么事情,我自然要负责,今晚她落网之后,我不想你再因为我做出任何特别的事情,我真的承受不住。”
云廷渲对她的特别,她并非毫无所觉,只是心中却总有一些些害怕,不知道是害怕他们身份的云泥之别,还是害怕这份她以为存在的感情不过只是自作多情的错觉。
她也想过逃,却知道对于云廷渲这样的男人来说,逃无异于让他更为强力的追逐,也曾经试图消极抵抗,装作温婉的大家闺秀模样,让他厌烦,可最终还是假装不了那样。
“我曾经救你一命,你在山崖之下不知道救了我多少次,如果算起来,早已经功过相抵,我还差了你几条命,我这人喜爱公平,是我欠的我会还,你的事情我也会尽力去帮,虽然你可能根本不需要我帮。”
拉拉杂杂说了这么一大堆,她有些迷惑自己到底表达清楚了没有,这样的拒绝是不是莫名其妙根本毫无力度,也罢,直接说明自己不想谈感情。
“我——”
“眼下……”只是她才刚开了一个头,云廷渲就把话茬接了过去,那原本淡漠的眸子之中竟然少见的泛起了一抹莞尔,让他整个人都暖了一分。
他看着江九月,那别扭的迟疑的,微微咬唇下决心的样子竟然让他觉得好看不已。
云廷渲微微倾着身子,长袍随着他的动作一晃,如同抖落了天边的流彩,语气淡淡:“我最大的事情,就是差了一个王妃。”
------题外话------
眨眼马上就到中秋了,啊啊啊,中秋我又想请假两天更7000啊。想回家,家里没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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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大的事情,就是差了一个王妃。”
闻言,江九月怔了一下,然后过了一瞬,用十分诡异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云廷渲的周身,很自然的忽略了他说这句话的引申意思,或者更多的是懒得去想。
“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面如冠玉俊美无俦,权倾天下指点江山,随意招招手,想要给你暖床的女人估计能从燕京排到清泉山去,你会缺一个王妃?”
云廷渲不可置否,态度很诚恳:“是缺。”
江九月长长的哦了一声,暗忖这个高大上估计眼高于顶,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弯腰,穿靴,江九月不打算继续和他蘑菇,“我想你的王妃问题有很多人愿意帮你解决,眼下,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死人问题吧。”
哪知,云廷渲却并不配合。
他身形一闪,已经挡在了江九月的面前,让急于离开的江九月连忙刹住脚步,才没有产生投怀送抱的错误行为,清淡深邃的眼眸像是随时都要凝结成冰的冷漠。
“你不是说,你向来公平,又欠了我几条命,帮我处理麻烦,不是应该的吗?”
江九月错愕,红嫩的唇瓣像是缺水的金鱼一样,张张合合的好几次,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也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只是方才已经说过有什么麻烦尽力去帮,如今再要反悔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外面的情况吗?”沉默了一下之后,江九月换了个话题。
云廷渲摇头,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十分执着:“你说话可算数?”
江九月:“……”
默了一阵,江九月有些泄气的两手一摊:“我说话自然算数。”
“那。”云廷渲启唇,线条优美的唇形,在江九月面前轻轻晃动,轻抿,“王妃问题可否麻烦江姑娘为我解决?”
这是再次相见之后他首次称呼她,也是江姑娘,如同她首次称呼他用的是云公子一样,其实他与她也许都是一种人,冷淡的漠然的没有多少感情的动物。
这一次,江九月没有再拒绝,扬眉,把迟疑和顾虑,以及云廷渲的某些戏谑和期待,轻飘飘的荡飞在眉梢清扬的一刹那。
“好啊。”帮你解决王妃问题的方法,可是有很多种的。
云廷渲一点头,“走。”
话音落,手扶上江九月的腰间,人影一掠,两人已经出了房门,风过,门板轻轻一扣,回了原处。
*
暗夜,星斗漫天。
偶尔几声鸟叫蝉鸣,微弱的声音在夜色的衬托下更显出了几分无力和消弭,死亡的气息,在这座小院落之中异常突兀。
萧奴儿隐身在小院外的大树上,屏住了呼吸,她知道,有无数的羽卫,正等着她自动送上门来,而躲在暗处守卫的羽卫每一个都是以一当百,至少稍微有一丝差池,她便会落网,从此告别自由生活,甚至会丢掉性命。
她自小就惜命,为了活命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如若不能救的那人的性命,她也必然急流勇退,逃逸而去。
风过,树叶刷拉拉的响了起来,柴房四周看似安静,却隐含着不可忽略的杀机。
而萧奴儿静静的守在树上,等的,无非是一个机会。
三更时分,是唯一一次侍卫换岗的日子,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抬头看了看月色,时间马上就要到,然后更低的俯下了身子。
果然,不一会儿,小院外面就走来了一队黑衣宽袖劲装的羽卫。
机会来了!
萧奴儿此刻无比感谢曾经逼迫自己学习轻身功夫的人,落地无声,悄无声息的跟在了那一队羽卫身后,然后在交接的一瞬间,闪身跃入了柴房。
远处,飘香小筑最高的阁楼陶然居的二楼上,放着两只精致的软榻,软榻中间则是紫檀木的小茶几,茶几上有最精致的典心和今年新上来的贡茶。
江九月斜靠在软榻上,一条白色的狐皮暖被铺成在身上,为她挡去了夜晚的寒冷。
“进去了。”
“嗯。”云廷渲优雅的端起茶杯,手中还握着书册,压根也没有分神望那小院一眼,这一切也不过是预料之中,完全不像江九月几乎是眼睛也不眨的盯着。
“你的手下,也不过如此。”换个班,就让萧奴儿给混了进去。江九月轻轻道,声音里,是一丝丝的不以为然和意外,其实她比较怀疑那些人是故意放人进去的。
“嗯。”
云廷渲依旧是一个字,“哗啦”一声,翻了一页书本。
江九月不太舒服的转头看向云廷渲,皱眉:“我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有。”云廷渲姿态不变,维持着高洁冷漠睥睨的姿态,将手中的书奉若珍宝。
江九月看着没有点蜡烛,只是就着银色月光看书的男人,眉皱的更厉害,咬了咬牙,十分不舍的从狐皮暖被里面伸出了手,身子越过茶几,一把抽走了他手中看不清楚字迹的书,微怒:“与人说话如此心不在焉,是很没有礼貌的事情。”
云廷渲空空如也的手微微一顿,维持着握着书本的姿势,然后视线,从因为没有了书所以映入眼帘的柱子,慢慢的转到了江九月的脸上,少女俏丽的脸庞因为微怒有些泛红,像是今年新的供果一样。供果往年每年都会有,但云廷渲却恍然觉得此事面前的“供果”比以前见过的都更为可口诱人一些。
那视线过度灼热,江九月一愣,手中的书册嗖的一声超云廷渲的脸丢了过去,然后别过脸去。
“一直盯着别人看,没礼貌!”
伸手接下丢过来的书本,云廷渲深如幽潭的墨色眸子流光一闪,淡淡道:“那怎么做才是有礼貌?”
如此随她脾气任她说道的云廷渲,让她想起了某一段日子的清泉。那个时候,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很听话很认真的去做,自然,她并非是想要一个言听计从的傻瓜,只是她知道清泉是真心诚意以她的喜怒为喜怒,以她的爱好为爱好。
而眼前的男人,伟岸英毅,深沉诡谲,你永远不知道他这一句话之后有什么样的引申意思,还动不动就会用很奇怪的视线看着她。
赤子之心和深沉内敛,鲜明的反差有好一段日子让江九月有着深深的违和感,或者只是因为自己猜不透他的心思,甚至于矛盾和排斥,便也懒得去猜度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江九月望着月色,头枕上了手背,懒懒道:“我方才说错了话,你是不需要礼貌的。”
“是人都需要礼貌,为何我不需要礼貌?”这一句话,似乎激起了云廷渲的某根神经,虽然他的口气依然很淡,只是接话的速度,却比以往快了那么一点点。
江九月微感诧异,却没有转过头去看他,反而是认真的看着悄无声息的柴房小院,不放过每一个细微的异动。
她的不回答,在云廷渲的意料之中,只是有些细微的失落或者其他,慢慢的在心中发酵,像是一个小石子丢入了平静的湖泊,荡起了一道又一道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上官无暇也曾经说过这句话,因为是无所谓的人无所谓的事情,所以他也无所谓的一笑置之,并且压根没有去深思这话中的意思,只是这话从江九月的口中说出来,似乎变了味道,或者说,他不希望自己在江九月的眼中就是一个没有礼貌的人。
只是,江九月却认真的盯着柴房小院,眼神绰绰。
他忽然升起一股想将她的所有视线和注意力全部拉回自己身上的欲望,很强烈,这种欲望,在不和江九月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有过,却没有这么鲜明和炙热。
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气,云廷渲的视线落在江九月握住软榻边的手上,“你再这样握下去,软榻就要被你拆了。”
江九月愣了一愣,却没去看他,只是送开了手,转而捏住了暖被。
云廷渲莞尔。
“江九月,你既然能猜到萧奴儿会对你下手,此时又这么紧张,倒是又有点不像你了?”
“我该是怎么样的?”江九月随口道,对于他戳破自己此时的紧张,倒是懒得理会。
“你怎么会觉得,萧奴儿会有问题?”
这个问题,让江九月难得怔了一下,眉梢微微掀动了一下,“因为我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异香,如果我判断没错,应该是一种叫做红绡的特别药物,有迷惑人心智的效果,当初的那只小松鼠上就有这种味道,只是当时谷底瘴气太重,我没有努力去辨别,但是出了悬崖去到萧家店之后,萧奴儿的身上也有那种味道。”
“我曾经为了与金瑞斗酒,翻遍了傅随波家中藏书,对于晚上萧奴儿告诉我的那个纳拉山,也看到过一些,知道那里有一个特别的民族叫娥瑟,娥瑟女子以色事人,惯用红绡,喜爱饲养宠物,行为举止风骚放荡,这些特征与萧奴儿可以说如出一辙,所以我在看到那些死尸闻到气味的时候,就确定了萧奴儿必定何那些人的死有着密切的关系,直到晚上她随意的说出娥瑟族的故事,我才肯定她就是娥瑟族的人,也是原先的猜测,让我对她有了防范,事先服用了清灵丹,然后用内力守住了本源,否则,即便不是中了红绡,也会被她的媚术弄的睡上几天。”
云廷渲点了点头,眸中滑过一抹淡淡的赞赏,果然,眼前的女子有一颗玲珑心,而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她看破却没有说破,而是事先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江九月垂眸,一抹思量,从清澈的眼眸之中划过:“红绡这种药,若是与媚术结合,自然就是销魂蚀骨的春药,若是与毒药结合,就会变成见血封喉的剧毒,萧家店的那些人,都是被萧奴儿用红绡辅以断肠草毒死的。”
“那你为什么想要单独验看萧靖的尸体?”云廷渲随波逐流的问。
江九月一顿,终于转过视线,一抹琉璃色,从清澈的眸子之中滑过,“我要单独查看他的尸体,无非是一时兴起,当时根本没有想太多。”
“萧奴儿遇到你,也算她倒霉了。”云廷渲轻叹。
江九月却不以为意,她尚且有几分自知之明,论起见识和耍心思,眼前的男人敢说第二只怕也没人敢说第一,况且还有那个坑爹的娥瑟族,不是说小皇帝他妈就是娥瑟族的人吗,她就不信云廷渲一直毫无所觉等她查出来。
“我其实很好奇,那么爱惜生命,为了生命甚至可以放弃尊严和身体的女人,为什么要冒这样的险,她似乎并不想救萧家店的其他人,只是想救萧靖而已。”
云廷渲淡淡道:“萧靖是年世遥的儿子,萧奴儿是年世遥从人贩子手里买回去的。”
“哦……”江九月若有所悟,这样的女人,的确该当得上一个奇女子了,如果,她没有利用自己的话,也许自己真的会和她相处的很好,可惜,她原本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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