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外挂-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酒足饭饱,刘振华舒舒服服的往毯子上一趟,二女伴在左右,三男下水嬉戏去了,感受着微风从脸颊抚过,享受着天人合一的极乐境界,刘振华恍惚间觉得,生活就该如此。
大约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孟子清给刘振华打电话了,经过简单的指引过后,孟子清找到了刘振华的位置,由于孟子清来的匆忙,根本就没有带泳衣,所以和刘香盈借了一件,然后抽起一个毯子披在身上,当着刘振华的面就换了起来,刘振华倒是没觉得什么,江水馨却一直捂着刘振华的眼睛,死活不让刘振华看。
等孟子清换好泳衣后,刘振华扭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好家伙,惊为天人呀,与江水馨一样白嫩的肌肤,与刘香盈一样傲人的身材,因为长期动手术,胳膊的肌肤和肌肉都很紧实,再加上大红色的泳衣更加衬托了她的美,让她整个人挑不出一点瑕疵来。
都说美女配英雄,帅哥配两女,就那小子那副德行,凭啥身边就有这么多超级大美女呢?岸边大部分男人愤愤的想着。
孟子清是刚做完手术还没吃饭呢,刘振华只好把灭了火的炉子重新点燃,烤了一些给孟子清填饱肚子,孟子清虽然是个医生,但她却一点都不忌口,从上次她约刘振华去街边的小饭店吃饭就能看得出来,刘振华烤了半天烤出来的分量,被她不一会就吃完了,说没吃饱,刘振华又给她烤了个大香肠,才算作罢。
因为孟子清的加入,女人阵营也开始变得像男人阵营一样热闹,三个女人在浅水区嬉笑打闹,玩的丝毫不比深水区的男人们差,为了不被比下去,刘振华想出了一个特别的游戏,他指了指河中间的小岛:“老孙、老许、老裘,看见前面那个岛了吗?咱们四个比试比试,看看谁先游过去再游回来,赢了的有酒喝,输了的剩下的酒没他的份,怎么样?”
男人凑在一起都这样,什么都敢玩,三个人同时点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在刘振华的一声令下后,开始拼命的往小岛游去,三个人一个比一个卖命,全都低着头猛扎,三个人?没错,就是三个人,刘振华这厮还在原地没动弹呢,只见刘振华一脸奸笑的盯着那三个傻大憨,等他们扭头往回游,快游到刘振华的面前时,刘振华则装作气喘吁吁道:“你们三个呀,别看体格比我强,游泳这方面可就不如我了,哥是第一名,孙白最后一名!”
孙白老脸累的通红,一脸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你丫耍诈!你丫就会狗刨子,怎么可能比我们快?”
刘振华耸了耸肩,一脸不屑道:“老孙,这样咱就没意思了,愿赌服输,输了就要承认,玩赖皮可就没有大丈夫的担当了。”
孙白还是不相信道:“不算,不算,要不咱们再比一次。”
无论是体力方面,还是游泳,刘振华都比不过这三个牲口,刘振华之所以做这个游戏,其实目的很简单,冰箱里的酒不多了,现在加上孟子清,一共是七个人,都喝的话,肯定每个人都喝的不痛快,与其都不痛快,还不如让一个人不痛快,其余的人舒舒服服的喝个痛快呢。
刘振华当然不会给孙白重赛的机会,当下冲许正阳和裘宏道:“哥几个,这小子玩赖皮,你们说怎么办?”
许正阳眼睛一拧,眉毛一厉,装作很是愤怒道:“还用想吗?揍丫的!”说罢,便向孙白扑了过去,裘宏紧随其后,刘振华也无良的参了一脚,面对三个人的围捕,孙白根本无力反抗,最后被三个人摁在水里喝了好几口河水,才算是服帖下来。
上了岸以后,孙白一脸哭哭唧唧的摸样,很是郁闷道:“就不带你们这样的,一来就拔我内裤,现在有合起伙来欺负我,不让我喝酒,下次再也不和你们一起来玩了。”
裘宏安慰他道:“酒是穿肠毒药,让你少喝一点,还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
孙白撇着嘴看着裘宏道:“要不你也健康健康?”
裘宏打了个哈哈,很是金贵的护着怀里的啤酒:“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那谁不是说么,这人呀不求长命百岁,只求活得个潇洒。”
“你们倒是潇洒了,我呢?我上哪潇洒去?”孙白很委屈,委屈的像个被人家抢走棒棒糖的小孩,在派出所里素来以铁腕作风,被所里的人极为敬畏的孙白,没想到也有这一面。
孟子清医者父母心,觉得孙白挺可怜的,就把自己的酒拿出来递向孙白:“要不你喝我的吧,我晚上医院还有点工作,不能喝太多酒。”
听到这话,孙白欣喜若狂,伸手就要来接,可手刚到半空中,酒瓶子就被刘振华抢了过去,刘振华一手抓着一个酒瓶子,白了孟子清一眼,没好气道:“你怎么能糟蹋东西呢~”
裘宏灌了一口酒,嬉笑道:“就是就是,孟大夫,你把酒给老孙喝,还不如给我呢,给我喝我还能记你一个人情,给他喝?还真就不如倒了~”
许正阳一脸正气道:“我支持主流意见!”
孙白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刘振华三人,恶狠狠的环视一周:“好,算你们狠,你们给我记着,今日之辱,我孙白来日必报!”说完便扭头钻进了路虎里面,眼不见为净。
第一百零七章 外冷内热
更新时间201362 20:18:23 字数:3116
时间,是一个两极分化最明显的事物,在你需要它的时候,它会变的非常金贵,每流失掉任何一秒时间,都令人觉得这是世间最奢侈的事情。可是在你不需要它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穷的就只剩下时间了,仿佛它像一件街边摊贩兜售的小玩意,对于自己来说,可有可无。刘振华对时间的概念出在一个很模糊的境地上,明明知道应该珍惜它,可是有的时候却又不知不觉的浪费了它,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台上的盆景发呆,自从长滩河回来以后,刘振华就觉得有些心不在焉,或许是游玩令他一直紧绷的心灵松弛了,而这一松弛,却又像泄了洪一般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对很多事都没办法专心。
“老和,你说人或者一辈子,到底图的是什么啊,哪怕一个人的目标再坚定,也终有入土的一天,成就再多,也会化成一缕青烟,消散在天地之间。”
“你可以去当一名流浪者啊,那些人看着活得都挺轻松写意的~”
“还是别了吧,表面上看着轻松,实际上连温饱都要发愁,为了轻松而活着的人,活起来反而不轻松。”
“那不就得了,这种问题你自己也能想明白,干嘛还要问我?人活在世上,不就是图个过程吗,人生这种东西,你不能看的太明白,否则只会影响自己的心理,看个模模糊糊的就挺好。”
“就像官场吗?即便自己看明白了,也要装糊涂?”
“这个世界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物,都是相互联系的,没有任何一件事物算得上是完全独立的,官场与人生一样,其实说白了,官场就是将人生诠释的更加极端,官场上的尔虞我诈,阴谋算计,都是人生世间的缩写,用‘简言意骇’这个词形容起来,就比较恰当。当然了,咱们可以用人生的眼光去看官场,却不可以用官场的眼光看待人生,毕竟官场是理性的,人生是复杂的,有一样东西人生必不可少,官场却最为忌讳,那就是‘情’。”
“情?”
“嗯,亲情、友情、爱情等等……正面的,积极地情绪,并不适合官场,官场需要的是理性对待,凡事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会去考虑人情味、感觉、友情,这种东西。打个比方,今天在官场上,你亲弟弟对你有害,那么你就必须将你弟弟除掉,否则他就会危害你的仕途,而亲情在这个时候就显得非常微弱。现在不是都说吗,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套用在官场上依旧适用。”
刘振华托着下巴,双目无神的盯着盆景,语气幽怨的言道:“照你这么说,咱们这种混官场的人,就没有感情可言了?都是冷血动物?”
和燃峋龅乃档溃骸霸诠俪∩希星橹皇峭侠郏鲆桓鑫耷榈娜耍溲娜耍炊叩母丁5比涣耍俪『蜕钅阋挚槐匾压俪∩系淖鞣绾托愿翊厣罾铮鲆桓隽矫媾桑嫒恕!�
“也就是说,做一个口是心非,阴奉阳违,道貌岸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你这话说得太极端,其实有的时候,‘虚伪’并非仅是贬义,只要你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将‘虚伪’表现的合情合理,那么‘虚伪’不仅会对你自己有利,也会对他人有利。”
刘振华叹了口气:“你是老官场了,当了一辈子的官,死后又沉淀了二百年,对事情看的自然透彻的很,我不行啊,我从出生到现在,真正能够独立思考的时间,也就区区二十年,前五年都在想如何吃饭,如何撒欢了~这二十年时间,就算把精力全都放在官场上,那也只能看见凤毛麟角,理解只言片语,在整体方面我现在依旧是个初学者。”
“呵呵,慢慢来,没人一生下来就会走的,先从爬开始。”
在刘振华与和澜嵊谌松拇笳苎保只炝耍蚩缁埃⑾质翘肺纳酱蚶吹模跽窕吞肺纳揭蛭醯氯獠愎叵邓闶峭徽笥亲源由弦淮渭娴较衷冢跽窕退姑凰倒澳兀菜闶亲钍煜さ哪吧肆税桑肺纳酱耸备跽窕蚶吹缁埃跽窕Τ跃模用嫦嗌峡矗肺纳绞且桓霰涞娜耍悄侵植换崛ブ鞫冶鹑耍挥斜鹑巳フ宜哪侵秩耍耸笨醋诺缁跋允酒辽虾杖坏摹肺纳健龃笞郑跽窕睦锫晕⒂行┓膏止荆南胨趺椿岣约捍虻缁埃磕巡怀墒俏獾氯盟易约旱模炕匙乓苫蟮男乃迹跽窕油说缁埃骸拔梗犯纾趺从锌崭掖虻缁傲耍俊�
“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并不能说明我有空~”电话那头传来谭文山充满书生气,冷静睿智的嗓音。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刘振华绝对可以断定对方和自己是对立阵营,或者对方对自己没有好感,可是从谭文山嘴里说出来,刘振华则没有多想,毕竟刘振华对谭文山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他天生就是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呵呵,谭哥,您找我有事啊?”
“当然有事,否则还和你唠家常啊?现在时间还早,来我单位一趟吧,有些事我要和你谈谈。”
“什么事?”
“嘟嘟嘟……”
谭文山内心深处究竟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但他表面上表达出来的含义,是对刘振华挺不耐烦的,刘振华问他是什么事,而他却根本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这种简单直接的举动表达出来的含义也是简单直接的,意思就是说我让你来,你就来,别的别多问。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句话流传千古,自有它的道理,刘振华也遵从了这句话的意境,打电话让小赵来接自己,然后屁颠屁颠的往县里赶,等到了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午两点,刘振华直奔检察院,问了一下工作人员怎么走,便直接到了谭文山的办公室。
“叩叩叩~”
“请进。”
谭文山的办公室比起当初刘振华的办公室,要显得寒酸不少,简简单单没有什么装饰,硬要说装饰的话,也就是办公桌后面墙体上挂着的一幅字,雪白的宣纸上用黑墨写了个大大的‘气’,字体是草书,虽然上面署名了是某位大名家的亲笔,但这却不是正版,而是大批量印刷出来的产物,放在字画店里卖,顶多也就五十块钱。
气这个字,看着简单,解释起来就比较麻烦了,它说的气包括气量、作风、声势,具体应该怎么解释,刘振华也有点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谭文山原本正在看一些文件,见刘振华来了,他将文件随手放在桌面上,然后面色不温不火的冲刘振华一点头,然后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轻言道:“坐吧。”
刘振华很规矩的坐下,看着谭文山那帅气的脸庞,在自愧遁形之余,一脸疑惑的问道:“谭哥,您找我来究竟是有什么事?”
谭文山对刘振华的感情,还保留在观望阶段,并不准备对刘振华有太多的寄予,或者更深一层的交往,因此他也没必要太照顾刘振华的脸面,再加上他那孤傲的性格,因此开门见山道:“前两天你去你们镇上的长滩河玩了?”
“嗯,有这事。”
“然后跟一群小地痞流氓打架斗殴了?”
“额,这事也有~”刘振华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想法就是那帮小混混该不是真有大靠山吧?否则这事怎么会传到谭文山的耳朵里,而且谭文山还让他亲自跑到县里询问此事?不过谭文山随后的话,却让刘振华打消了这个念头。
谭文山板着脸说道:“你作为一个官员,而且还是一镇之长,个人的作风、性格都需要谨慎再谨慎,以前在古代的时候,在朝为官,稍有不慎就会有文官弹劾你,虽说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但仍旧有些官员以打小报告为生,你的一言一行在他们眼里看来都是有利可图的,你跟那帮小混混打架斗殴的事情始末,我都清楚,尽管那帮小混混欠揍,但你身为官员,怎么可以像地痞流氓一样,赤膊上阵打架斗殴?你知道这会对你有多么大的影响吗?”
本来刘振华是觉得谭文山在训斥自己,心里略有点不爽,心想人生在世,快意恩仇,该出手时就出手,考虑那么多干嘛?可是和痪洌骸靶∽樱煤醚ё牛仗返氖窃诟闵峡巍!比淳蚜怂踩盟蕴肺纳降奶却笪墓邸�
刘振华挠了挠头,装作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尴尬一笑:“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心里不痛快也就出手了,再说了,那帮小混球太欠揍,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他们不领情,我也没办法。”
谭文山盯着刘振华看了半分钟,随后叹了口气,摇头道:“真不知道德全是怎么看中你的,你连官场最起码的做事底线都搞不清楚,说实话,我真为你将来的仕途担心。古有岳飞一身忠肝义胆,却因脾气太倔,被高宗赵构以莫须有罪名处死,现如今的官场与当年无异,你莫非也想走岳飞的后路?”
第一百零八章 支招
更新时间201363 14:18:23 字数:3126
刘振华一愣,很是不解道:“岳飞不是被秦桧害死的吗?怎么成高宗害死的了?”
谭文山白了刘振华一眼,没好气道:“听人说话,要知道话里的重点是什么,别对那些无关痛痒的部分操心。”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谭文山还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