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梦在大唐爱 >

第335章

梦在大唐爱-第335章

小说: 梦在大唐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顶天立地的三尺男儿。

听着旁边一群婢妇在那指手画脚,八个小给使也不由得臊的脸红脖子粗。可既然摊上了这苦差事,眼下也只有咬紧牙关数着脚下那一节节的殿阶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往上走,这幸得是其八个人一同担抬这一顶彩舆,倘使是四个人,可想而知,何止会是举步维艰。根本就是要了命了。

“圣人至!”

南宫欢笑喧哗的工夫,圣驾闻声也驾临。

一见这情势,高力士伴驾在旁。禁不住有分瞠目结舌,如此荒诞的闹剧,若被史官载入史册,想必会是史上空古绝今的一桩宫廷剧。

“三郎!”见圣驾驾临,杨玉环立马迎上前来。秀眸透着盈盈笑意,“三郎。今儿个可是洗儿日,三郎可得多派发些洗儿钱才是!”

环睇正被抬入殿去的安禄山,李隆基轩了轩长眉:“罢,爱妃说甚便是甚。”随就示下高力士,道,“赐,开元通宝!”

高力士微微一愣,心知李隆基所说的开元通宝可不是市面上所流通的那种铜制的开元通宝,该是国库中所特别存备的那种纯金纯银铸造而成的开元通宝,那可是重赏厚赐。微愣之余,连忙躬身应道:“老奴遵旨。”

杨玉环嫣然一笑,桃面如花,挽了李隆基臂弯就提步入殿去。高力士略一迟疑,才回身疾步出南宫。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杨玉环在南宫为安禄山操办洗三之礼的事就在宫中传开,七言八舌传的沸沸扬扬。

江采苹静坐在梅阁,依是闲闲地茗着茶,貌似置若罔闻宫中这些日子以来的闲言碎语。

“螟蛉有子,蜾蠃不负;杀以为饲,以饲其子。”殊不知,南宫今时一日的荒诞剧,不出四载,却会演进成它日的大动乱,殊不知,这还才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待到那时,只会以血流成河来收拾这场残局。

史定如此,与其费思量逆天而为,在无法逃脱这副躯壳的枷锁禁锢之前,能多一年的相安无事,避世躲祸何乐而不为。

彩儿与月儿侍立在阁内,心下的积怨却一日比一日多,自打前几日从云儿口中听知杨玉环要收安禄山为养儿的小道消息,就已是一百个一千个怨尤。

无风不起浪,今日南宫倒是好不热闹,这等丑事传出宫去,还不晓得会被天下人如何嘲弄。

心里嘀咕着,彩儿抬头瞥了眼江采苹,心中越发埋怨,都这时候了江采苹竟还能在这儿坐得住,若换做其,早就忍无可忍了。

“娘子,新平公主来了。”

这时,云儿却引了新平入阁。晨早去淑仪宫为皇甫淑妃送茶点,回阁道上偏巧不巧的正碰见新平进宫。

江采苹搁下茶盅,但见新平一身素衣,双眸微带红肿,心头微怔,未待新平行礼,起身就执过新平的手,示下免礼。

彩儿、月儿在旁对新平施了礼,见云儿使眼色,月儿遂轻拽了拽彩儿的衣襟,示意先行恭退下。

彩儿原就闷的快发疯,逢巧这刻可趁机溜出阁去,倒要见识下南宫那边这会儿到底是怎个欢腾法儿。是以一屈膝退下,就拉着月儿直奔南宫,一窥究竟,探一探虚实。

阁内,凝目泫然欲泣的新平,江采苹蛾眉轻蹙:“本宫瞧着公主,怎地好似哭过……”顿一顿,才又细声关切道,“莫不是与裴郎子吵嘴了?”

见新平低声哽咽一声,竟是落下泪来,江采苹心下微沉,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忙又宽声问道:“这是怎地了?倘是在裴府受了何委屈,只管道与本宫,本宫为公主做主可好?”

尽管常氏早年有百般不是之处,如今终归已不在人世,留下新平一人无依无靠,难免使人于心不忍弃之不管,不闻不问。毕竟,上一辈的恩怨情仇是上一辈的事,总不能不分皂白甚么事都累积到下一代身上。何况新平本性并不狠毒,自小生养在这宫中,跟在常氏身边也未少看尽白眼,算是个知人情世故的孩子。

抽出绢帕为新平拭了拭泪痕,江采苹轻叹息了声,情由心生,人便是这种纠结矛盾集合体,明明恨得咬牙切齿,有些时候却又心软的像滩烂泥,下不了手,更下不了狠心,反却会同情心泛滥,烂的一塌糊涂。

“江娘娘!”

新平抽泣了几声,肩头一颤一颤,低啜着一头扑入江采苹怀中,泣不成声。

江采苹一颗心登时也给揪成一团乱麻,只有轻轻拍抚新平,加以抚慰,自知新平贯日甚少掉泪,今时想是受了不小的委屈,这才入宫哭诉。

云儿端持着一壶热茶正欲奉茶入阁,见此情景,便又退出了阁,姑且候于阁外静候会儿。前刻在宫道上,原以为新平公主今日进宫是为去南宫参贺,不成想新平公主竟随其一道儿来了梅阁。虽说未多问,但也不难猜知,十有九成是无事不来。

“江娘娘,裴竑……”好半晌无语凝咽,新平方又咬着红唇啜泣出声,“裴竑他,今儿早病故了!江娘娘……”

江采苹心神一晃,看着新平伏在其膝上又呜咽起来,也是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儿来,新平下嫁裴竑还不满一年,竟成了新寡。

云儿端着茶盏听在阁门外,一时也煞是吃愣,素闻那裴竑是个有才之人,裴府往上数三辈还与裴耀卿一门沾亲带故,时裴耀卿位极人臣,可谓当朝三公九卿之一,照理讲新平下嫁裴府也不失为门当户对,毕竟,常氏已不在人世。换言之,即便常氏现下仍在人世,常氏一族也非是达官显贵之家,况且常氏幽禁在毓秀宫也早无妃嫔之实,已然是弃妃之身,若常氏还在人事不见得新平就可觅此良缘。

可新平下嫁裴府做新妇子才半年,裴竑竟病故,此事想来却也奇怪,免不了让人觉得事有蹊跷,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又是正当盛年,何故竟会说死就死了,这其中定有隐情。

云儿正在外暗暗思量,却听阁内新平突兀站起身来,往一旁奔了两步就扶着几案俯身干呕起来。

江采苹一怔,起身忙为新平轻抚了几下后背,稍作沉吟,才蹙眉说道:“公主可是有喜了?”

新平显是被江采苹问的一愣,眸光呆滞的盱眙江采苹,只觉一阵儿没来由的反胃,又是好一阵儿干呕,却又呕不出东西。

来不及细忖,云儿也赶忙步了进来,放下茶盅为新平公主倒了杯清茶,看新平的止不住干呕的样子,确实像江采苹所问的似是怀了身孕。若果如是,岂非她腹中的孩儿还未出生就先丧了父。

“快些坐下。”江采苹也未细问,扶了新平坐回身,便擢纤手搭上了新平的皓腕。未入宫前在江家草堂,曾听江仲逊说过,孕脉多弦滑,妇人有孕,阴搏阳别,少阴独动,其胎已结。

但疾不散,五月可决,而新平的脉象,滑疾不散,胎必三月。

VIP章节 第494章犯上

待把出新平脉象弦滑,江采苹面颜微变,看一眼侍立在旁的云儿,略一思忖,温声交代道:“你且持本宫凤谕,至尚药局传召奉御,只道是本宫身子小有不适。”

“是。”会意江采苹弦外之意,云儿未敢耽搁,立刻转身出阁,速请奉御来梅阁为新平公主请脉。

待云儿退下,新平又伏案干呕了好大会儿,情绪才渐平稳下来,泪眼婆娑的望着江采苹,看似惊措不已:“江娘娘,儿、难不成儿……”

江采苹凝眉端了杯清茶递予新平,这才敛色看向新平:“公主莫忡,生养乃女人之天职。”宽声说着,顿一顿,方又安抚道,“不过,公主这是头胎,尚须请奉御前来细辨之为是。”

新平红肿的眸子一黯,粉颊一白,不由垂首抚上自个的小腹,紧咬着红唇不知在思量些甚么。相夫教子乃女人之天职,可今日其刚丧夫,已然是个新寡,再不是月前的新妇子,倘若腹中怀了孩子,岂不连这孩儿都是个还未出生就已丧父的可怜儿。

凝目新平,江采苹自知新平此刻心中是何滋味,女人一辈子丧夫丧子可谓最大的两大不幸,痛失皇儿其是个过来人,深知那噬骨切肤之痛,而今新平丧夫偏又在这节骨眼上珠胎暗结,当真不晓得是该哭还是该笑。

阁内静极一时,无需多问,想是新平今个这一大早儿就进宫来,多半是为裴竑病故一事亲自进宫报丧而来。

“本宫这便差人,作禀陛下,公主……”

江采苹忖酌着,话还未说完,却听新平不无恨恨的说道:“儿先时已去过南熏殿,听说今儿南宫要办洗儿礼……”

新平的话虽只说了一半。话意却已挑明,却也在江采苹意料之中,红白事相冲,也难怪新平在半道上碰见云儿就转道儿来梅阁。

见新平心绪有所缓,江采苹也坐回了身,彼此静坐着又是好半晌无言以对,但听新平似在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二郎是个羸弱多病的身子,自儿嫁入裴府,其便是一日几副汤药离不了身,儿原以为。悉心照拂怎地也可与之多过几年日子……今儿个早食过后,其却一口血喷了出来,儿。儿眼睁睁看着其吐血而死,倒在儿面前!那夜阿娘,阿娘也是浑身抽搐,死在了儿怀里……”

江采苹心下划过一丝异样,眼见新平情绪又波动起来。连忙伸手覆上新平在颤栗的手。从刚才的脉象上看,新平现下已有三个月的身孕,正是不宜过激之时,若不好生安胎只怕会有滑胎之险。

若新平在梅阁小产,还不知要惹出多少的闲言碎语,人言可畏。众口铄金,时下梅阁可经不起风雨飘摇。

新平紧攥着拳,葱白的指尖深深地嵌入掌心。掐出一片指印,恨恨地喃喃着,从袖襟中掏出一个小白瓶,面颊又滑落一串泪:“这是阿娘临终之前,塞与儿的。儿藏在身上从未离身。”

江采苹犹豫地接过那小白瓶,只凑近鼻息前轻嗅了下。蛾眉已是紧蹙,只一闻就已闻出这瓶中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刺鼻味儿。轻轻拔下瓶口的缎塞,纤指轻轻一拈,只觉瓶端还残留着些许的霜状粉末,触指有着些微凝固成细小颗粒的感觉。

“阿娘便是喝下这瓶中白砒,一命呜呼!”新平目不转睛的盯视着江采苹手上的小白瓶,那低沉的声音听似仿佛是从牙缝间硬硬挤出的,透着恨意,夹着怨愤,更充斥着悲奈。

江采苹心神微怔,抬眸凝睇新平,良久的无语。新平既将这脏物带在身上多时,想必也早已查探出究竟是何人对常氏下此毒手,却能隐忍这么多时日,却是令人感喟的很。而这砒霜,在这千年前的大唐,世人皆知乃是致命的一种毒药,虽说无臭无味,但在微溶于水后却会残留下不易为人所察觉的气味,倘如不是江采苹在江家草堂待过十几年,跟从在江仲逊身边对一些药石也十为知悉,今刻也甚难察觉刚才拔下瓶塞的那一瞬间从瓶中所散出的那股刺鼻味儿,可想而知定是常氏在喝下瓶中砒霜时瓶口残留下了唾液,在常氏毒发身亡后新平又一直收藏着这小白瓶,是故才在瓶内存下气味。

只可惜常氏当日是匆匆下葬,不曾传召宫中太医查验,虽说现下再去开棺亦不为迟,但对于一个已死之人来说,在其死后又被挖坟开棺验尸未免也忒不仁道了些,倘是含冤屈死的,只会更让其死不瞑目。而之于新平而言,难免也残忍了点。

明知杀母真凶就在身旁,新平却可一忍再忍,可见是不能与人抗衡。纵管今下的后。宫,能杀人于无形杀人不见血的人可并不多,能在行此恶事之后还可逍遥法外的更寥寥无几,只谋害掉常氏却留下新平一条命,却不怕新平报复,可见那人是有恃无恐有备无患,在这后。宫里还能有几人有此本事。

尽管新平没直白的点名带姓,道白那人是谁,江采苹这会儿却不难猜知,更可猜个八九不离十。若真被其猜中,一语中的,可想而知,新平今日来梅阁除却是为裴竑的事之外,还肯当面吐露心声,告知常氏死因真相,势必是欲求梅阁庇护。如此一来,也就不难相通何故新平刚才谢绝江采苹命人前去通禀李隆基,显是在为其腹中尚未足月的孩儿着想。

毕竟,这宫中一尸两命的惨案已不少见,而王美人一事更是才过不久,如若新平身怀六甲之事过早传出,料不准还会引生甚么事端。

约莫半柱香的工夫,云儿就相请了奉御至梅阁。江采苹也未打掩护,在让奉御为其把脉后,只顺口一提,奉御就上前又为新平请了脉。

正如江采苹所言,新平果是喜脉,且刚好怀了三个月了。

“今日之事,还请奉御做个保。公主有心讨陛下个惊喜。”待请过脉,断定一二,江采苹颔首示意云儿奉上了一袋银两,财可买路,更能堵人嘴,眼下裴府有丧事,新平怀孕一事只能容后再说。在此之前,切不可走漏风声。

“臣惶恐,此乃臣分内之事,臣不敢……”奉御立马空首在下。怎会听不懂江采苹言下之意。

“本宫入宫二十载,从未有所求于何人,今日惟请奉御。保住新平公主及其腹中孩儿。”江采苹步下坐榻,折纤腰朝奉御以礼谢道,“恕本宫直言,公主及其腹中孩儿,毕竟也是李唐家的血脉。”

面对江采苹礼下与己。奉御越发受宠若惊,就地伏首在下:“江梅妃折杀微臣了。微臣必尽心竭力,保得公主安平诞下麟儿。”

与新平相视一眼,江采苹抬手示下奉御起身:“时,裴府正赶上大丧,本宫不便出宫看顾。近些日子便有劳奉御闲时加以照拂一二。待裴府丧礼一过,本宫定奏明陛下。”说罢,又示意云儿双手奉与奉御钱袋。“公主怀的是头一胎,想是免不了多些忧忡,但请奉御细心看顾。”

不必把话说的太白,奉御已听明江采苹是为何意,遂躬身收下那枚钱袋。这钱袋中的银两乃是为新平所备下的。只为奉御采购药石之用,而非是贿赂之意。至于赏钱及其它事,江采苹刚才也说的极清,待过些时日自会上禀李隆基。

即便还不知裴府到底有何丧事,不过,江采苹既有此一言,料想就不是信口一说,身为奉御只需做好其分内之事,何况这些年江采苹的声威在宫里宫外早已传开,也断不会处心积虑构陷其一个尚药局的太医。

与此同时,南宫的洗儿礼也正操办的火热。

当安禄山乘着彩舆由后殿出来时,那挂在身上的襁褓还沾着丝丝水气湿意。

杨玉环与李隆基对饮在殿内,秀眸一瞟,在瞟见安禄山那一身壮实的身板时,心头没来由跳了下。

别看安禄山体重三百三,腹垂过膝,上身却是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