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傻女谋略-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嘛?”秦初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那你输定了。”
“你才输定了!”流萤十分没有底气地反驳,尤其是想到他后来还会成为天下首富,她就更加泄气了,幽幽叹道:“看样子,我只能寄希望于好好练功来打败你了。”
“那你还不如寄希望与那家半死不活的报社呢!”秦初云挑挑了剑眉,星眸一闪道:“我有个让你报社起死回生的法子,你想不想听?”
“你有那么好心?”流萤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不想听算了,当我没说!”秦初云走回床边坐下,冲她摆了摆手道:“回去睡觉吧。”
流萤眼珠子一转,死马当做活马医吧,看他能想出什么好招来也好,谄媚笑道:“说来听听。”
秦初云看了看流萤,抿唇一笑道:“你先告诉我,当初你为什么会想到要办汇民心声报?”
流萤微微一怔,看着他眨了眨眼睛道:“这很重要吗?”
秦初云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她,目中含着一丝探寻。
好吧,流萤深吸一口气道:“两年前,我因为身在大宅门里整日纠缠于宅斗之中,对外界的事,尤其是朝廷的事一无所知,结果导致我后来吃了很多的亏。我当时就想,如果市面上有一种能记录朝廷动向的文字卖,那我不就能足不出户就了解外面的事了吗?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设想这件事,两年后的现在我终于将设想付诸行动了,只是没想到别人并不像我一样想知道朝廷的动向,他们似乎并不感兴趣。”
“你的想法很好,而且很超前。”秦初云点了点头,首先肯定了流萤的想法,接着才道:“正所谓众口难调,报纸面对的是顾客是普罗大众,而你仅从自己的需要出发,怎么可能会让老百姓们都满意接受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流萤幡然顿悟道:“你的意思是,汇民心声报的内容太狭隘,太局限了?我还可以从读书人的角度、生意人的角度、官场中人的角度、世家大族的角度、秦楼楚馆的角度等等方面着手,将他们所感兴趣的内容都汇聚在一起,那么到时候自然而然的,汇民心声报就会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了!”
“孺子可教也!”秦初云点了点头道:“稿件的来源,不必局限于你们的采访,你可以向当朝名儒约稿,给予他们一定的回报,也可以在报上刊登征稿函,有好的稿件被选用,同样给予回报,这样不仅与读者有了互动,也解决了稿件来源的问题。”
“不错!”流萤一脸兴奋与激动地一点头道:“我可以刊登他们的书法、诗词歌赋、还有百姓们感兴趣的神话传说、奇闻轶事、甚至是某些名人的糗事,对不对?”
秦初云含笑点头,眼里有一丝激赏,道:“如果你想让人们持续地购买的话,还可以加上一些话本,用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让读者欲罢不能,自然读者自然就会持续不断地购买下去。”
“你说得太好了!”流萤简直如看救星一般的模样看着秦初云道:“你这里有纸笔吗?我要记下来!”
秦初云不禁摇头,哑然失笑,但却还是将笔墨纸砚都给流萤准备好拿过来。
接下来,秦初云与流萤两人坐在一起,一个人负责说,另一个人就负责记,偶尔流萤也会即兴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然后和秦初云进行讨论,一段时间下来,流萤竟然记了满满十来张纸。
看着那十来张纸上工工整整的字迹,秦初云笑道:“没想到你人长得丑,字却写得还不错嘛,如果光看这字不看人的话,还真让人以为你是个男人!”
“去你的!”得了他的指点,流萤也不可能真的生他的气,只是看着那纸上记的内容却犯愁了。
要刊登那么多的内容,还要支付撰稿人稿费、支付员工工资,这将是很大一笔开支,如今她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让第三期的报纸顺利与大家见面?想到这儿,流萤的小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脖子上,那玉佩值不少钱呢,如果她将它当了,等赚了钱再赎回来,不知道可不可以?
“别动那玉佩的心思!”秦初云挥起折扇敲在流萤的手背上道:“要是让我发现你把它给弄丢了,就算你胜了我,也要嫁给我!”
“谁稀罕!”流萤立刻缩回手,白他一眼。
秦初云也不知从哪儿变出四根金灿灿的金条来放在流萤眼前道:“这两千两黄金,你先拿去周转,五年后你要是胜过我了,就当我是借你的,还给我就行,如果五年后你依然胜不了我,就当是我给你聘礼的一部分好了!”
“你哪儿来这么多金子?”流萤的眼睛都快被金条给耀瞎了,这家伙怎么这么财大气粗呢?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两千两黄金,两千两黄金啊!
“皇上赏赐的。”秦初云轻飘飘的一句话把流萤捏在手心里的金条差点儿砸地上去了,让她原本想要拒绝的心思变成了强烈地占为己有!
“那就多谢了!”流萤将那四根金条卷入怀中塞好,抱着那十几张纸,转身欲再从窗户里跳出去,这才发现天边已开始泛白。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006回
“还有什么事?”流萤顿住脚,站在楼梯下仰头看着站在楼梯上的秦初云。
秦初云目光温柔如水一般笼罩在流萤身上,长发从他肩上流泻下来,挡住了他眼里的一丝不舍,他摇了摇头看着她灿然一笑,许久方才道:“没事……就是想对你说……再见!”
“哦,那再见啦。”流萤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朝他挥了挥手,转身便往回奔。
回去后,流萤第一件事就是把空空儿从被窝里拖出来,把怀里的金条掏给他看。
空空儿睡眼惺忪,一看到金子立刻眉开眼笑,连昨晚流萤泼他洗脚水的事儿都忘了,咯咯笑着问:“莫非你把我妙手空空的本事也学会了?从哪儿偷来的?”
“谁像你?!”流萤不屑地撇嘴,从他手里一把将金条夺回来道:“是秦初云借给我运转报社的。”
“秦初云?那小子脑子没坏吧?”空空儿眼珠子都差点儿瞪出来了,昨天那小子说什么要对流萤负责的话,他就觉得不可思议了,今天又看到流萤拿着金条过来说是他送的,他就更加觉得那小子的脑子绝对有问题,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问题!他到底看上流萤什么了呢?就因为亲了人家的嘴就要负责?人家娉婷公主也对他上下其手了,怎么没听他说要对娉婷公主负责?
“可能真的是坏掉了。”流萤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又把自己记录地十几张纸拿出来一一摊开给空空儿看。
空空儿揉了揉眼屎糊糊的眼睛低头看了看,越看就越惊奇,越看就越不敢相信:“这些真的全是秦初云告诉你的?”
流萤用力点了点头,眯着眼不放心地问:“你是不是嗅到了阴谋的味道?那小子是不是在哪儿设了坑等着我跳呢?”
“你丫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人家帮了你这么大个忙,你还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空空儿白了流萤一眼,跳下床磨着牙寻思:“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让驴给踢了?这报社的运作方法他若是不告诉你,而是拿去自己用了,那报社这一块就绝对没有你什么事儿了,他怎么就这么大公无私呢?”
“人家那是不屑我这个报社呢!”想到他脸上那自信满满云淡风轻的笑容,流萤想当然地这样认为,拉着空空儿就开始商讨接下来该向哪位名家大儒约稿。
空空儿搔搔头,一副嫌弃死流萤愚昧的表情道:“眼前不就有一个最合适的,你偏偏看不到!”
“啊——”流萤幡然醒悟,把金条与那纸一股脑儿的塞给空空儿,嘱咐他保管好,自己奔出去骑马就奔走了。
如今秦初云可不就是京城里风口浪尖上最热门的话题人物么?她怎么那么笨,就忽略了他呢?若是能求得他的诗或是他的书法,那得多少人喜欢啊!最主要的是,要了他的作品,还不用给稿费,多划算的买卖不是!
只是,他今早就要离开京城了,希望她还能赶上!
秦初云走时,轻车简仆,只有两辆马车,外加四名仆从,但送行的队伍却蔚为壮观。
娉婷公主一身高贵华服珠光宝气的,带着众多宫女太监恭候在秦初云的住所外等候,这边秦初云白衣翩然地从屋里迈出来,那边娉婷公主两行热泪便扑簌簌地掉下来了。
“秦公子……”娉婷公主上前欲与秦初云攀谈,秦初云却不着痕迹地避开在一旁朝她抱腕行礼:“多谢公主殿下相送,秦某告辞了。”
诸多未曾开口的话就这样硬生生地憋在喉间,娉婷公主咬紧下唇,美丽的大杏眼里泪光闪烁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你若是嫌我刁蛮,为了你,我改还不行吗?”
一个公主能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若不是真的爱了,绝不会如此委曲求全,偏偏秦初云却似完全不懂,连眼都不曾抬一下,淡淡一笑道:“公主很好,完全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这话其实就是完完全全的拒绝了,偏偏娉婷公主就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仍不死心道:“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见了就喜欢,这一辈子我非你不嫁,你回去三年,我便等你三年,你回去一辈子,我便等你一辈子。”
这话惊世骇俗得,把围观的一众人眼珠子都快惊掉下来了,之前娉婷公主虽然对秦初云一见钟情,但也没有说出过如此热烈的话来,如今她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显然是因为再不说就没机会了,看着公主那红肿委屈的眼睛,就连秦初云的两名侍者都觉得自己的主子过分了点,人家公主可是个金枝玉叶,把人家逼到这份上,这得多铁石心肠?
秦初云直起身子,看着娉婷公主,俊美如玉的脸上扬起浅浅一笑:“公主,其实秦某没有公主想象得那么好,秦某高攀不起,公主不必为秦某等候了。”
说着,秦某竟是丝毫不顾娉婷公主的感受,翻身上马修身而立,目光越过娉婷公主长长的送行队伍,往后看看了,俊眸中闪过一丝失落,淡淡道:“启程吧。”
一路上,秦初云的马车在前面行驶,娉婷公主长长的队伍跟在后面相送,足足送出十里之遥。这一令无数男人艳羡的场景,多年后依然被人们所津津乐道,让无数没有见过无双公子风采的男男女女无不深感惋惜。
托娉婷公主的福,流萤找秦初云丝毫不费力气,一打听,路人大手一挥就给她指出了路。
流萤策马便追了过去,没多久便看到了娉婷公主的送行队伍,这把流萤给兴奋得,一挥马鞭追得更欢了,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秦公子请留步……秦公子……”
秦初云在马上听到流萤的声音,立刻便勒住了马,看到远处端坐在马上的瘦弱身影,秦初云想都没想便调转马头迎着流萤奔过去。
娉婷公主长长的送行队伍一时都停了下来,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两人错马而立,秦初云看着流萤眼里有着藏不住喜悦,扬唇笑道:“你是来为我送行的吗?”
“啊。”流萤尴尬地笑了笑,上气不接下气地对他道:“我有一事相求。”
“请说。”秦初云专注地看着她,那目光中的温柔让随后赶到的娉婷公主羡慕不已。
流萤从马上跳了下来,向他招招手道:“你先从马上下来。”
秦初云微微一笑,潇洒至极地从马上跳下来看着流萤道:“什么事?”
流萤眉开眼笑地从身后的包袱里掏出笔墨纸砚,麻利地研好墨,将笔蘸好墨递给秦初云,自己则拿着张纸站在他身前道:“走之前给我留个墨宝吧,写首诗什么的,我好刊登。”
秦初云手握毛笔,久久未动,一双俊眸看着额上大汗淋漓的流萤,紧抿着好看的唇,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
“怎么了?”流萤呼吸不顺地看着他:“我都追了你好久了,不会这点儿小事都不答应吧?来,快写吧,我连墨汁都给你蘸好了。”
娉婷公主一听流萤的话,气得花容失色,高高在上地看着流萤道:“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如此不知礼数,秦公子凭什么要给你写?”
“公主殿下,小的失礼了,还望公主殿下恕罪。”现在不是得罪她的时候,流萤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做小伏低地磕头行礼。
“哼,知道就好,秦公子是你这种人配结交的吗?还不快拿着你的东西滚!”娉婷公主冷冷一哼,一甩金丝缠绕的锦袍,公主架势十足。
“是!”既然人家公主都说了,她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捐东西走人了。
“慢着。”许久未曾开口秦初云突然出声道:“你想要什么字?”
娉婷公主吃了一惊,看向流萤的目光能将她身上射出洞来。
“秦公子的字不论什么都是极好的,小的哪里还敢挑剔。”因为娉婷公主在场,流萤连带着对秦初云说话都变得极为尊敬,重新举着那张纸,打开站在秦初云身前举起。
秦初云轻轻一叹,提笔悬腕在纸上一挥而就,龙飞凤舞地写出四行狂草。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缔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看到这四行字,流萤心头便是一阵疑惑,他怎么不写自己的诗,反倒写出这么个流传了几百年的情诗干什么?
不过,这也由不得她挑,得了他的墨宝,流萤便将那纸卷起来,兴高采烈地同他告别:“秦公子您一路好走,祝您一帆风顺。”
“公主殿下,小的这就告辞了。”流萤转身向气得快要发飙的娉婷公主告别完,便翻身上马向来路奔去。
谁知,流萤这里没奔出多远,秦初云便策马追来了。
“明儿……”他喊着她用来骗他的名字,还用那么温柔的语调,流萤头一次觉得其实如果她真的叫刘明也很好。
“怎么了?”流萤不明所以地看他,因为他对自己的帮助,向他投以一个大大的笑容。
“以后别熬夜了,伤身,看你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他仿佛没听到流萤的问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流萤被他脸上那心疼的惊到了,他不会是真的爱上她了吧?还是,仅仅是对她心疼了?
“没关系,这么些年,我早习惯了。”流萤无所谓的笑笑,第一次因为被人关心着,她竟有些手足无措。
“以后不可以!戴上了我的玉佩,你就是我的人了,所以请为了我保重好身体。”秦初云胯下的马向前挪动了一步,他忽然上前握住了流萤的小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