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亲王-第3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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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活着,难道要去靠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吗?!”
“你……”光绪怒极,可是指着玉妃,他却忽然说不出话来,那人说的话,又闪现出来,皇上,您一定要趁这个机会,把孚王府打压下去,若是不行,皇上以后的皇位,可就不保了,这次的事情,虽然不见得能罢了孚亲王职位,可是也能让他们好好安份一些了。
“臣妾怎么了?”玉妃也是有些急怒,她明白,不能在这个时候再生气,要不,肚子里的孩子,也会有危险,可是,这种情形,若真是如了那个人的意,不要说孚王府不保,就是皇上,只怕也有危险了。
“皇上,您不要冲动啊,太后如今还病危,臣妾这里,又突然接二连三的出事,臣妾实在是怕啊,怕万一……皇上,孚亲王他们,哪里又能不明白,若是臣妾这里出了什么事,他们的嫌疑最大?您试想想,他们又怎么会做出这样自掘坟墓的事来?”
“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觉得离了他们兄妹,朕便一事无成?”光绪即愤怒,又忧伤。
“皇上,臣妾从未觉得,您离了他们,就一事无成,可是,你若是真的这么做了,您想想,孚亲王会善罢干休吗?醇亲王会不说话吗?”
“他还能怎么样?凤卫如今也不在他们的手里了,醇亲王是朕的亲弟弟。”
“皇上……”玉妃挺着肚子,慢慢的靠着门边,滑了下去,道:“皇上,臣妾累了,您若要去,便去吧,只是希望皇上以后不要后悔便是。”
光绪看着玉妃越发苍白的脸,心里一颤,狠狠地跺了跺脚,过去扶了她起来,大声对外面道:“还不快请黄医生!”
我在这里已经呆了一个晚上了,就这么坐着,一身酸痛,我起来打了一趟拳,身上才好了些,我想到门口去喊人的,可是想了想,却又放弃了,这么费事儿,把我关进来,却又不闻不问,还真是不太像光绪的作风。
我正在愣神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却让我吃了一惊,我看着她,好半晌才道:“皇后娘娘吉祥。”
“吉祥?你觉得本宫能吉祥吗?”皇后就这样看着我,一脸的怨气。
“皇后娘娘……”我有些无语。
“秀儿啊,你我小时侯便已经认识了,你是什么性子,本宫未必能有太后了解,可是本宫却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绝不会做对你自己不利的事,这件事,绝不可能是你做的,本宫是什么料,本宫清楚,你也清楚,有太多的事儿,本宫想不透,只能来问你。”
“皇后请问便是。”我这样说着,面上却是苦笑,真没想到,皇后倒是挺光棍儿的,想不明白,就直接承认才智不足,倒也不是笨的。
“这件事儿,皇上可曾参与其中?”
我想了想,道:“应该是一半一半吧,玉妃差点小产,应该与他无关。”
“那他是要借势打势?”
“应该是。”
“那我知道了,本宫大概猜到了那个人,只是,本宫对付不了这个人。”
第657章 质问
皇后才走没多久。我又迎来了一个太监,那个人我并不认识,可是我认得他手上拿着的那张锦帕,是玉妃的,我并未说话,那太监先向我行了一礼,然后道:“奴才王善,见过格格,格格吉祥。”
不认得,却不代表我没有听说过他,我笑了笑,道:“起吧,我一直在想,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把玉妃娘娘的身边给经营的铁桶似的,没想到,见了你,我还真是意外,你竟然从未在我的跟前露过面儿。”
“格格恕罪。”王善又待跪下。
“罢了,我如今也不过是个阶下囚,哪来那么多的规矩。”我摆了摆拦住他。道:“说吧,你主子叫你来,是为了何事?”
王善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道:“还请格格慈悲,救救我家的小主子。”
“小主子?呵呵,玉妃如今身边可是有人看着的,还用得着我吗?”我微微一笑。
“格格,主子是了解格格的,她说了,这件事,绝对跟格格没有关系,可是,她身边的人,如今已经不像从前一样,都是靠的住的了。还请格格看在当年主仆一场的情份上,帮她保住小主子。”
“我如今也困在这里,如何帮她?”我冷笑道:“更何况,我是为了什么被关进来的,你主子难道不知道吗?”
“格格,您可冤枉死奴才的主子了,昨儿个,为了能拦住皇上,她差点就又小产了。格格,如今能帮她的,只有您了。”王善叩首道。
“哼,我如今能有什么法子?皇上一心要治我的罪。我还能如何?难道,你们主仆二人,是想让我造返吗?”
“格格冤枉啊,真真是想求格格援手的。”
“你家主子,就跟你说了这些?”
“不是,主子让奴才跟您带一句话。”
“说吧。”
“这件事,只怕还是跟王爷有些牵连,只所是跟他的血亲有关。”王善极是小心的道。
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盯着他,道:“你说什么?可确定了?”
“回格格,主子说,不太确定,只是有一次,在皇上的书房外,曾看到过那府里的一个管事太监在外面站着,当年,那个府里,没少往孚王府走动,所以还认得,只是那人,当年只是个小太监。如今看着,已经是个管事儿的了。”
“那个府里如今可是载硕承位?”
“回格格,载硕贝子三年前就已经分府出去了,如今是老愉恪郡王的长子继位。”
“他不是庶出吗?载硕才是嫡出啊?”
“回格格,听说当年载硕贝子,一心想要进京师大学堂,跟老郡王闹的很不愉快,后来更是为了进学,生生绞了自己的辫子,所以,老郡王差点将他逐出王府,后来还是老福晋苦苦相求,才没有赶他出门,不过,这世子的位置却是交到了庶长子的手中。”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要细想想。”
想来想去,我如今困在这里,倒是真没法子,于是叫过王善,在他耳边低低说了几句,便让他离开了。
王善走了,我也清静了一会儿,愉恪郡王的庶长子,叫载靖,比哥哥大了十六岁,什么性子,倒是不清楚。不过,这个载硕我却记得,当年他跟一帮宗室贝子们设局,让哥哥在景春的事情上很吃了一个闷亏,但是因为他们做事还处是有分寸,没有得寸进尺,所以,我们便也没有去跟他们计较。
后来载沣收拢那宗室的浪荡子,听说当时就有几人,也跟着进去了,不过载硕的消息,却因为哥哥的心结,始终不肯跟那边来往,所以反而是根本就不知道,但是,如今听着,这个载硕,倒是个硬气的,极有脾气,那么想来,这件事,也不会跟他有关系,若要说嫌疑。也就只有哥哥的这位大哥了。
可是,不过一个小小的郡王,皇后却说自己无法对付,只有找自己联手,他什么时候势大到让皇后都有些心惧了?若真是如此,看来那些无名白,只怕大半都已经被他收买了,失策啊,当初以为是光绪在折腾,所以并没有上心,可是现在看来。却是真的有些凶险了。
载沛听着罗胜的回报,脸色变的随郁起来,问道:“载靖最近都在做什么?”
“这个,微臣不清楚,不过京中有传闻,说是他如今正宠着一个江南女子,家里的几位妻妾,一律都不闻不问了。”
“什么样的女子,这么厉害,让他连妻妾都不顾了?”
“听说是极为妖艳柔媚。”罗胜扯了扯嘴角道。
“查清楚,查清这个女人的身份。”
“王爷,这个女人有什么问题?”
“还记得当时我们查到有人去见过那个住在什刹海边上的人吗?我们一直查不出来,可是查来查去,却也只查出那几天,只有一些官ji出入。”
“是,微臣这就去查。”罗胜正色道。
载沛叹了一口气,道:“快吧,听说秀儿在里面,很不舒服,一间空房子,就一张凳子,能坐会儿,皇上这是存心要她难看的。”
罗胜没有应声,只是沉着一张脸,出了王府,载沛只觉得心里有些焦燥,若真是跟载靖有关,唉!虽然这些年,他根本不想理会那个府里的事,可是出了这种事,他又如何能平静的下来?
那个再如何,也是他的兄长,跟他是同一血脉,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他就不怕吗?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载沛在家里自问的时候,有一个人,也正在质问着如今的愉恪郡 王:“大哥。做弟弟 不是来逼你,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我做什么了,要你跑回来质问我?我是你大哥,你这种态度,简直是没大没小,当年进了那个洋学堂,什么没学到,忤逆你倒是学了不少!”载靖怒意大盛,看着自己的弟弟,那个当年总是一脸傲气的嫡子。
载硕气哼哼地道:“你若是没做过,为什么总有宫里的人出来给你报信儿?”
“你听谁说的?你额娘吗?她已经老眼昏花了,哪里看的清楚,来的人是谁?”
“你?什么我额娘,我额娘,难道不是你额娘吗?”
“呵呵,是啊,我都差点忘了,不错,她的确也算是我的额娘。”载靖阴阴地笑道。
“你,什么叫算是,你若是不愿意向额娘尽孝,便让我请额娘回府供养就是。”
“你胡闹什么?他可是阿玛的嫡福晋,你这是叫我把额娘扫地出门,好让人戳我的鼻子吗?哼,如今阿玛不在了,我是你大哥,你就要听我的,你若是想额娘了,自管来看她就是,其他的,也轮不到你管。”
“是,我也不想管你的这些个破事儿,可是你为了一个汉家女子,对自己的正经妻妾,不闻不问,还任由她欺凌你的福晋 和侧晋,这也叫规矩吗?”
“放屁,什么时候,你这个做弟弟 的,也能管我这个哥哥的家事了?你不知道什么叫避嫌吗?你是不是对你的几位嫂子,存了什么心思?”载靖极是恶劣地道。
“你!你简直是无耻!”
“滚!”载靖大吼道:“来人,把二贝子请出去,以后若是本王不同意,他来,也不用开门了!”
“你!”载硕双目尽赤,怒道:“你敢,你若是敢,我便到御前告你去。”
“哈哈,本王还会怕你?去吧。”
看着被架出去的载硕,载靖的心里,一阵快意,哈哈地大笑着,这时一个柔若无骨的身子,钻进了他的怀里,娇笑着:“王爷,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
“本王怎么能不高兴?那个小崽子,从小仗着自己嫡出的身份,何时将本王放在眼里过?可是如今,本王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哼!”载靖一脸的得意与阴狠。
“王爷,看来,老福晋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告诉贝子爷的,要不,就如了他们母子的意,把老福晋送过去吧?您都不知道,每次她看奴的样子,都让奴觉得心里发寒。”女子撒娇道。
“我的小心肝儿,这怎么成呢?若是放了她出去,那本王又拿什么来制着载硕呢?再说,当年本王的额娘,可没少受这个老太婆的气,本王怎么能让她快活呢?”
想起当年自己额娘的委屈,载靖眼中的恨意更盛了,心中道:“哼,你们一个两个,都瞧不起我,瞧不起我额娘是小门小户出来,不过是个庶福晋,我便让你们好好看看,我如何把这大清的江山,都收拢到手心儿里玩儿。”
载靖心里的狠意,让他有些止不住手,揉的那女子一阵痛叫,载靖低下头,看着这个玉人儿,心里一荡,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直接就这样在客厅里,办起正事儿来了。
门外一位神情庄重的,相貌只能说是清秀的女人,直直地盯着客厅里,已经裸着上半身的两个人,她的手里,牵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儿,正咬着嘴唇,满眼怒意地瞪着两人。
第658章 狼子
载硕回到府中,将书房砸了个烯烂。他的夫人兰氏,见众人都围在书房外,却无一人敢进去,其中还有两个平日最得宠的妾室,她冷哼了一声,对围在外面的一群人道:“还不滚下去!”
兰氏进得门来,看着已经被砸的乱七八糟的书房,叹了一口气,走到仍处于爆怒之中的载硕身旁,轻声道:“爷,您这是受谁的气了?好好的,砸什么书房,您气坏了身子,砸烂了东西,人家也没什么损失啊?”
“你,他载靖,已经疯了,疯了,我们家尽出疯子,当年阿玛是那样,如今大哥也是这样。都疯了!”载硕有些伤心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爷,您今天去,是没见着福晋吗?”
载硕摇了摇头,道:“见着了,可是额娘跟我说了些事儿,怕大哥做出什么糊涂事儿来,让我劝劝他,谁知道,我才说了几句,他就叫人把我架了出来,还不准我以后再进府了。”
兰氏掩住嘴,轻呼了一声道:“到底是什么事儿,让爷跟大伯闹成这样?”
“哼,我们也不是今天才闹成这样,你刚到府里的时候,难道还不明白吗?大哥当年一副温文谦和的样子,待谁都好,就是下人们,也夸他为人焞厚,可是等到阿玛传了位于他,过逝了之后,他就变了,变的凶狠、凌厉,几个兄弟,被他赶的赶、骂的骂,尽数都出了府。”
“这分府不是规矩吗?”
“的确是规矩不错,可是。阿玛还没出头七啊。”
兰氏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当年庶福晋死的时候,我就说了,大伯一个不好,得生怨气,可你偏不信,额娘当初也是劝你,好好跟老郡王认个错,服个软,可你偏是个倔脾气,怎么也不肯,生生让这爵位落在了他的身上,如今还能如何?”
“我只恨,不能将额娘接出来尽孝啊。”载硕埋着头,已经有些脱力了。
“爷,您这样在家里闹,也不是个事儿啊?要不,到皇上跟前去说说?或者,去跟其他几位爷一起商量商量才好。”兰氏道。
“找他们没有用,如今,那几个。也惦着,万一大哥能帮皇上夺权成功,他们便能一起跟着风光了。”载硕有些气恼。
“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好好的,皇上怎么又会想起来跟孚亲王他们斗,这立宪,不也是皇上自己那会儿要搞的吗?”兰氏有些疑惑。
“不知道,皇上总觉得如今朝中大事,不是他说了算,心里不舒服,便一心想着,若是宗亲中,支持他拿回皇权的人多,他成了,便可借机将孚亲王兄妹给打压住。可是额娘却觉出些不对来,前些日子,孙嬷嬷无意中得了消息,说是大哥帮皇上送了好些在天桥混日子的无名白。”载硕有些心惊。
“他们,他们好大的胆子。”兰氏已经惊的坐也有些坐不稳了。
载硕有些难过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