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以爱相易-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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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但也不好当着面问,女婿只好暂时压下,过去扶了卢老师的胳膊向外走去。
从出门到机场,归琰一直揽着卢老师的胳膊,不肯松开。当他们一起走向检票口时,归琰把目光放在女婿挺直的背脊上,像要透过衣服和血肉剖视他的内心。
女婿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回头寻找,正和归琰的视线碰到一处,他礼貌地冲她点了下头,便转回了头。归琰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办不到,他的这番举动,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她之前的种种挣扎竟然像是一个笑话!
他心底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明明很快就抱着另一个女人亲热,却还愿意照顾她的父母。
坐在酒吧里,归琰喝得头已经有点发晕了,却还拉着孙恬为她调酒,嘴里喃喃不清地问她:“为什么男人愿意照顾已逝前妻的父母?”
孙恬像看外星人似地看着她,“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能问得出?你是真的感情迟钝么?”
边说手里的动作不停顿,完成了又一杯鸡尾酒,放在侍者拿来的托盘上。
看归琰迷惑的双眼,孙恬深感无力,叹口气说:“当然是因为他深爱着她。”
“那为什么他可以很快搂着别的女人?”她的脑子已经转不过弯了。
“因为男人可以同时爱着好几个女人,只看他想不想。”
孙恬不无感慨地说,看她那副无知样儿,真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越来越糊涂了,把你那‘意乱情迷’再给我调一杯,让我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不想了。”归琰对于这个答案认知有些无能,便不再深想,只想一醉到底,不去理这些烦心事。
一提起“意乱情迷”孙恬就有些兴奋,自从上次重新调过配方后,还没给人试过,听归琰主动要做实验品,忙回身鼓捣起来。她把调制好的鸡尾酒推到归琰面前,警告她说:“最后一杯了,喝完就回家。”
归琰把酒端到嘴边,把“好”字和着酒吞进了肚子。
孙恬看她着实有些醉了,冲远处的老莫招招手,又指指归琰,在耳边比划了打电话的动作。老莫意会,远远比出一个“OK”的手势,便掏出了电话。
当钟秀赶到老莫的酒吧时,归琰正步履蹒跚地拖着孙恬的胳膊要去跳舞。钟秀远远向老莫点了下头,便向她们的方向走去。
孙恬看见钟秀如看到救星一般,不停的冲他挥手,归琰有些不满,嘴里发着牢骚:“又看见哪个帅哥了,这么猴急,就不能陪陪我嘛……”
话还没说完,一阵眩晕,她已经被带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用力甩甩脑袋,方才抬头,钟秀的脸近在咫尺,鼻子喷出的热气洒了她一脸。
“原来是你这个帅哥啊,”归琰笑了,随后左手食指一点脑门,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他道:“你不陪着你的那个葛美女,怎么有时间来泡吧啊?”
钟秀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眼角余光瞥到旁边看热闹地老莫和孙恬,右手一兜,揽过归琰的腰,向门口走去。
怀里的女人并不配合,一步三摇地还想挣脱他的怀抱往回跑,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我不要跟你回家!”钟秀不得不低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别闹,有事回家说,不然我咬你了。”说完,惩罚似地在她的小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归琰只感觉一股电流从耳朵直达脚掌心,耳廓上的绒毛也跟着一根根都竖了起来,站在那儿一动不敢再动。
钟秀看她窘迫地小模样,喉间发出沉沉地低笑,胳膊略微用力,将她带离原地走了出去。
被车窗外的风一吹,归琰有些清醒了,那些困扰她的烦恼又一股脑的回来了,只默默看着眼前飞驰而过的灯火,在眼中留下一条条五彩缤纷的幻影。
钟秀也变成沉默了,他原本的想法只是想留些空间让她想得清楚些,却哪儿料到葛戈从中插了一脚,连他的妈妈也跟着掺和了进来,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当他接到老莫的电话,急匆匆的赶过来的路上,心情一直是忐忑的,可是听到她问出的话和之后的反应,心才逐渐镇定了下来。可是这并不能安他的心,他必须要她亲自承认才能彻底放宽心,这其中,变数太多了。
第二十七章
归琰现在已经清醒了,只是脚下略显虚浮,踉踉跄跄要回自己的房间,手被钟秀一把抓住,扯得跌坐到了沙发上,双手放在她身侧将她环住,居高临下望着她的眼睛,问道:“今晚为什么喝这么多?”
归琰被胁迫地窝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再动,看着他逐渐逼近的脸,一时有些吞咽困难,出口的话便有些结巴:“没…没什么事。”
“嗯?”钟秀又俯低些身子,眯起眼睛瞅她。
“那个,那个,我先洗个澡,出来再和你细说。身上难闻死了!”
归琰顿觉危险气息扑面而来,忙向后靠,把胳膊向前伸到他的鼻下。衣服上混合着烟酒的味道,钟秀皱眉,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归琰脚步趔趄地冲向浴室。
刚要关门,门却被钟秀一手撑开,探过头关心地说了一句:“你喝多了,就不要锁门了。”
归琰“唔”了一声,看他把手松开,才轻轻从里面把门推上,绷紧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盯着门锁纠结了半天,还把轻轻一拧,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以前不锁门,是因为没什么;现在锁门,是因为有什么。
打开喷头,归琰慢慢地放着水,看着一滴滴泡浴油从瓶口滴到水流里,又被携带着游向浴缸中,四下分散,漾出阵阵香气,思绪已经飘到和孙恬的谈话上。
为什么男人可以同时爱上很多女人,而女人却只会爱上一个男人?
柏拉图说,头部代表理性,胸代表意志,腹部代表欲望,那么是这三部分协调运作后作出的选择吗?会有不同的组合结果么?
归琰越想越头疼,索性跳进水中,让自己被全部淹没,在水底远远望着挂在棚顶的灯,伸出手妄想要抓住射进水里的柔和光线,却是枉然,会不会她所求的也如这光一样,皆是虚幻?
归琰胸中憋闷,体温也跟着逐渐升高,猛然从水中坐起吐出一口浊气,才算轻松了些。她慢慢闭上眼睛,斜躺在浴缸里,尽量放松身心,因着水里滴了舒缓神经的精油,倦意渐渐袭来,酒意也随着血液地快速循环慢慢席卷而来,她的头开始发晕,身体也越来越热。
她难受地挪动身体,手指无意间滑过皮肤,一种舒服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她再度轻抚肌肤,舒适感更加强烈,似乎缓解了些心中的燥热,她的双手似被诱惑般继续抚摸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可是体内的燥热却越来越盛,横冲直撞,似要找到一个出口。她用手捧水洒在头上,脸上,身上,却使得温度更高。她开始变得无措,扶着浴缸想要起身,却发现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瘫软在水里,张口喊钟秀过来帮忙,逸出口的却是软绵绵地娇吟声。
她的神志渐渐模糊,手自脸颊滑下,指尖轻轻抚过脖颈,慢慢向胸部的两团柔软游移过去,环绕着高耸处旋转一圈,盘旋着向下而去。
钟秀换好衣服坐在客厅心不在嫣地调着台,她喝了很多酒去沐浴,这让他有些担心,不时地向浴室方向张望。电视里购物频道的主持人还在夸张地介绍着商品的各种用途,他一句也没有听清楚,脑中想着一会儿不管她怎样逃避,今天都必须让她明白他的心意。
过了很久,她还没出来,钟秀不耐地拿起桌几上的手表察看看时间,竟然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他吓了一跳,迅速起身向浴室冲去。他轻轻叩门,大声唤道:“丫头,你洗好了么?”等了半天,里面不见有人回答,钟秀有些焦急,扭转把手要开门进去,却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他重重地砸门,里面还是听不到任何声响,情急之下,他后退几步站稳,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
只见她赤裸地躺在浴缸中,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双手不停在身体各处摸索,嘴里还发出似有若无的呻吟。
钟秀大惊,忙上前扶起她,她浑身滚烫,灼得他一怔,她的模样宛如服了催情的药物。他心下一凛,略一思量,料定又是孙恬把她当了试验品,给她试了上次同类型的酒,想起上次床上发生的一幕,他不由得心跳加速,不敢再看她少女诱人的胴体,拿浴巾将她裹住,抱出了浴缸。
钟秀开门进来带进了一股凉风,扑向浴缸方向,归琰感到一阵凉爽,舒服地叹一口气,灼热的气息自她口中喷出,洒向钟秀面上,钟秀只觉一股含着酒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不意被他纳入胸中,顺流而下。
归琰双腿无力站立不稳,被钟秀抱在怀里,片刻的舒爽像是诱饵,引得她不断偎向钟秀的胸膛,努力向他身上蹭去,想要得到更多。浴巾被钟秀缠得有些紧,束缚得她喘不过气,她不耐地用手扯着浴巾,浴巾终于松开掉到了脚下,她一脚踩在上面,展开双臂勾住钟秀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他的身体有些微凉,还散发着好闻的气味,这一切都让她好喜欢,她惬意地用鼻尖在他的颈窝轻蹭,鼻孔凑近皮肤像小狗般嗅着,发出满足的呢喃。
钟秀浑身一震,怀里裸裎的身体让他的手无处安放,只虚扶着,怀里人儿却仍不满足,不断扭动身体,手不再拘着他的脖子,从他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在胸前,腋下,腰侧不停摩挲着。
钟秀的下腹倏地升起一股火热,不断向上蔓延,眼神暗沉,他忙把她的手抽出,禁锢在身前,不让她再四处点火。怀里人儿不满意的轻哼出声,却抽不出被钳制的双手,只好把头向前蹭去,嘴唇碰触到他的喉结,似乎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她好奇的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潮湿微凉的皮肤触感让她很满意,张嘴用牙齿轻咬上去,待皮肤变得温热又转向另一个地方再度啃咬上去。
钟秀闷哼一声,下身因着她无意间的动作已经昂头,脑中的弦已经绷紧,生怕自己一个松懈便会控制不住想要把她拆解入腹。
“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他咬牙切齿地边说着,边用手掰过她的脑袋,另只手不得不揽住她的腰,触感滑腻如泥鳅,却热得像火中的玉石般烫手,温度附着在血液里从掌心向四肢百骸涌去,浑身汗毛随之竖起。
第二十八章
归琰感觉后腰处他手上的丝丝凉意沁入肌肤,并源源不绝的传输进体内,体内的热流像嗜血动物闻到血腥般像这边汇聚过来,她也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到了他的那只手上。钟秀一时不防备,被她带得站立不稳,身体摇晃了下,下意识的把她紧搂在怀里,归琰顿时紧贴在他身上。柔软的高耸被挤压变形,却有种酥麻地感觉从骨髓里冒出来,归琰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想要的更多,便紧贴在他的胸前上下左右磨蹭,柔软的腰肢在他手心来回扭动。
钟秀被她挑逗得遏制不住体内的躁动,双手环抱她的腰身,使她更紧密地贴近自己,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一股沐浴后的清香飘进鼻间,他用鼻尖轻蹭她细嫩的肩膀,感觉怀里的她一阵轻颤,张口便咬在他的肩头。
此刻她浑身酥软,口中更没什么力道,牙齿咬在他的身上与爱抚无异,钟秀只感觉血液全都涌向这一点,被咬处如针刺般麻痒,他嗯哼一声,一个打横将她抱起,转身向卧室走去。
归琰的神志已经涣散,只能遵循着身体本能的欲望,缠在钟秀的身上,寻求更多的慰藉。钟秀被她逗弄地双眼就要喷出火来了,步伐加快,用脚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床上,顺手拿起薄毯将她裹住。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着体内升腾的欲望,转身去了厨房取冰块,用毛巾包住,敷在她的额头,她暂时安静了下来。看着她微皱的眉头,他禁不住伸手想要抚平,不料却被她一把攥住,拉下贴在脸上,她的脸灼着他的掌心,引得他一阵悸动。
看来今晚又谈不成了,钟秀自嘲地轻笑。
早该知道的不是么?自从她闯进他的生活,一切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他不停帮她换着额头的冰块,回想着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不期然,在文莱他们的一段谈话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试婚就是合则聚,不合则散,大家互不耽误,各自寻找下家;再不成,则再换。躺在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倒过几手了,而,我有洁癖。” 归琰说这话的时候捂着嘴不住的笑,好像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
“做医生的是不是都有洁癖?”记得他当时这么问她。
“多少有点儿。”她这么回答他。
他当时还暗自庆幸,幸好幸好,他还没被别的女人染指,不然不知还得多费多少周折。
想到此处,钟秀不禁“噗嗤”一下乐出了声,担心惊醒了她的浅眠,忙俯身上前察看,用手轻试她额头的温度,似乎降下了些,鸡尾酒而已,应该没那么大反应吧?他想着。
当他抽身准备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转回身一看,发现她已经把身上的薄毯踢卷到一边,不着一物的诱人胴体暴露在空气中。钟秀喉头有些发紧,走过去想要重新拿起薄毯想要遮盖住这乍现的春光,伸出胳膊越过她的身体刚抓住毯子一角,不想她正好翻身,一条细长匀称的腿伸过来,脚背正好钩在他的臀部,他一个重心不稳,悬空的上身便顺势趴倒下来,结结实实地把她压了个正着。
归琰忽然被凭空而落的重物砸醒,有些难过的翻过身,试图用双手把身体的物体推走,一只手推在腹部,另一只手却不小心伸到了胯间,覆住一团柔软,感觉手感不错,又轻捏了两下。
钟秀顿时如遭电击,一股电流极速窜向大脑和四肢,刚消下去的欲望又昂起了头。他就那样斜侧着压在她的身上,眼前的一片美景尽收眼底,胸前双峰结实浑圆,如梨般的隆起随着呼吸起伏,顶端镶嵌着两颗玫瑰红的玳瑁,因为酒精的刺激微微耸立着,颤巍巍地似在向他打招呼,又似乎在嘲弄他的无胆,山峰间的狭窄小径幽幽可以望见她圆润的下巴微仰,紧致光滑地皮肤从下颌、肚脐直至平坦的小腹,不见一个毛孔,只在灯光下依稀可以见得到细细的绒毛一根根竖起。他被刺激地不由打了个哆嗦,这个动作感染了身下的她。
归琰感到身体相贴处裸露的皮肤被他不经意地摩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