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下嫁 >

第73章

下嫁-第73章

小说: 下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赂懒耍涫凳詹卮汗疾⒉皇鞘裁匆诵悦氖拢ザ啾辉鹇罴妇洳恢斓悖倏奂父鲈沦郝唬孕〕痛蠼耄嬲囊B液蠊淖锬耸撬酵ǎ鹧┰岳钔竦拿逑蛱娇肝逗旎晗阒嗟囊缃窨蠢矗庖┎⒎鞘歉钔瘢橇碛衅淙耍鹧┮舱且蛭酪恍┦虑椋圆畔缺蝗萦率章颍捣潘龉俪似洳槐讣右阅焙Γ锤錾比嗣鹂冢羰谴巳耸侨萦模罂刹槐匾鳎萦幕故歉鑫闯龈蟮墓媚铮⑽匏酵ㄒ凰担挥腥萦拢蟪幕侍呕崛绱嘶淠缟睢�

这后宫果然庭院深深,竟在她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而宫中耳目众多,她做为后宫之主,却无一人向她举报两人的私情,看来容盈月和高珩都做了不少的事,今日若不是无意撞到,还不知要埋在鼓里到何时,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猜测,只有证实之后才能下定论,无凭无据更不能定他们的罪。

宣瑾立即找来亲信,安排一番,再三叮嘱切勿打草惊蛇,如今非常时候,只怕他们并非私通这么简单,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他们一个是先帝得宠的妃子,育有皇子,一个是将门之后,握着京城里的一半兵权,若真有了异心,绝不容轻视。

安排妥了后,宣瑾静下心,回想起前尘往事,不由得叹了口气。

吟霜从小便跟着宣瑾,对于宣瑾跟高珩当年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宣瑾甚至为高珩轻生,足见情深,就算过了十年,没了情意,还有信任,宣瑾依然重用高珩,结果换来的却是背叛,小姐怎能不伤心,无从劝起,只能陪着叹气。

半响,宣瑾悠悠道:“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的心怎得也如此难以捉摸,我只以为高珩气我嫁给夏炽陌,才故意与我疏远,只要他忠心凛儿,我都能谅解,偏偏他与容盈月有私情,这叫我如何容忍?”

吟霜从未更男子有过交往,就更不懂男人的心了,只劝道:“许是猜错了呢?”

宣瑾也希望不是真的,在她心里,高珩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而不是善变善妒的小人,男子果然都薄幸,经不起半点诱惑,前一刻还对她信誓旦旦,说从未变心,下一刻就上了别的女人的床,若是明媒正娶真心实意倒也罢了,偏偏还是段见不得光的奸。情,突然想起了夏炽陌,不知她在诱惑跟前会不会动摇,夏芷荀对夏炽陌一片痴心,就如夏炽陌对她一样,若是夏芷荀倒戈相帮,夏炽陌会不会感动呢?她对高珩已无半点情意,高珩的背叛,她顶多感到失望,若是有一天夏炽陌也变了心呢,她会如何?心里顿时一阵绞痛。




、第一百一十七章

难得沐休一日;宣瑾却不得清闲;大清早一道弹劾的折子就送到她手中;看完之后;生生气疼了心口,父亲如此睿智之人,怎生出这么愚蠢的儿子;宣瑾再三叮嘱;如今非常时候;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切不可犯错让人抓到把柄,否则连她都保不了;宣家两兄弟却总是满不在乎,还大言不惭道;他们的妹妹是太后,他们的外甥是皇上,谁敢为难他们,不知形势严峻也就罢了,还到处惹是生非,给她添乱,这次宣崇武竟然为了建府邸,私占民宅,还伤了人命,从高祖时就立下的规矩,禁止圈地,如若知法犯法,则罪加一等,现在一状告到她这里,若是不治他的罪,那便是徇私枉法,若是治他的罪,那可是自己的亲哥哥,如何能下起了手,这是给她出难题,上这道折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高珩的老丈人户部何尚书。

宣瑾正要让吟霜去请父亲来,外面已通传宣大学士觐见。

“爹可是为这道折子而来?”宣瑾将折子递给父亲。

宣宏汤昨晚就已收到风声,这才天一亮就赶过来,看完折子里的内容,气得胡子都飞了起来,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这个畜生,说了多少次都不听,如今闯了弥天大祸,他死不足惜,要是连累了娘娘,就算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娘娘,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千万别落人话柄,被有心人利用。”

宣瑾知道父亲说得是气话,不然也不会如此匆忙的赶过来,连朝服都没穿,温言劝道:“爹这话严重了,二哥做得确实不对,但还罪不至死,小惩大诫一番即可。”

“万万不能!”宣宏汤打断她,“娘娘若不知此事,倒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但如今收到弹劾的折子,不但要罚,还要重罚,否则娘娘的威信何在?”

“但是二哥……”

“老夫今日来就是怕娘娘有所顾忌,请娘娘以大局为重,老夫只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宣宏汤神色严峻,只有他自己知道大义灭亲是何等痛苦之事。

宣瑾一时也下不定主意,只劝父亲莫要太过生气,以免气坏身子。

父女俩正说着话,又听通传,“皇上到——”

夏瑜凛在前,后面跟着宣崇文、宣崇武两兄弟。

“畜生!你还敢来!”宣宏汤一见宣崇武,立即站起来,就要过去给他一巴掌,从昨晚开始,他就没见到宣崇武的人,猜他是躲起来了,没想到竟是找皇上去了。

宣崇武连忙躲在夏瑜凛后面。

宣宏汤正直迂腐,虽是夏瑜凛的外公,又不在朝堂之上,礼数却一样不少,单膝跪地,“老臣见过皇上。”

夏瑜凛忙道:“外公请起。”还亲自上前搀扶。

宣瑾猜到二哥定是向凛儿求救,不动声色,且听凛儿怎么说,自她下嫁夏炽陌之后,她跟凛儿之间生疏了不少,凛儿不但不与她亲近,甚至很少来宣宁宫,有要紧事非来不可时,也是匆匆来匆匆去,他们母子已很久没有坐在一起的闲谈过。

夏瑜凛朝宣瑾施礼:“儿臣见过母后。”

宣瑾点了点头。

夏瑜凛没坐到宣瑾身侧,而是在下首坐了,这才道:“二舅的事,想必母后已经知道,儿臣想跟母后求个情,念舅舅是初犯,不要重罚于他。”

宣瑾问道:“你可知他犯了何罪?”

夏瑜凛看了一眼宣崇武道:“买了一所民宅,拆了建自己的府邸。”

宣瑾扬眉:“若真是如此,何罪之有?皇上又何须为他求情?”

夏瑜凛被问得脸色微红,道:“主人家原不肯卖,是舅舅强买来的,舅舅如此做法的确不对,但是已经赔了银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皇上!”宣瑾突然喝住他,“你可知在你眼中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实则事关重大,大楚律例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私自圈地者,当抄家斩立决,你舅舅他不但圈地,还打死了人,罪大恶极,按例还要连株三族,连皇上你都有罪!”

夏瑜凛愣住了,他只听了宣崇武的一面之词,以为不过小事一桩,却没想到这么严重,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宣崇武立即跪在宣瑾脚边,与声泪下:“娘娘,微臣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过错,求娘娘看在为兄一向遵纪守法的份上,一定网开一面。”

宣瑾如何不知自己兄长的品性,宣崇武之所以会这样做,还不是因为她这个太后妹妹得势,才有恃无恐,仗势欺人,当年她不得宠的时候,两个哥哥都安分守己,半点过错都不敢犯,唯恐连累了她,其实这事若放在往常,也不算大不了的事,打死的也只是个家奴,只是被有心人肆意夸大,才不好草率处理,其目的再明白不过,无非是想削弱外戚的势力,就算让宣崇武躲过了一劫,宣瑾也要落下一个徇私枉法的罪名,让人诟病。

夏瑜凛见母后任凭舅舅跪地求饶,却始终不作声,不由得动了气,冷哼道:“朕是皇上,难道恕一个人无罪的权力也没有吗?如若今日是皇叔向母后说情,母后恐怕早就同意,难道皇叔的话才是金口玉言?”

宣瑾没料到他竟会说这样伤人的话,她自不会袖手旁观看着自己的哥哥送命,却没想到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看待,犹如心口上被捅了一刀,疼得下意识的捂住心口。

宣宏汤见状忙道:“皇上,您误会娘娘了,娘娘不是不帮,而是无从帮起,是你那糊涂舅舅做错了事,皇上怎能反过来怪太后呢?”

话说出口,夏瑜凛其实也后悔了,虽然他最近总是躲着母后,故意冷淡她,惹她生气,实则心里特别渴望跟母后还和以前一样,他气的是皇叔,并不是母后,不过他已不是以前那个不懂世事的黄毛小儿,他如今是皇上,天下他最大,怎能轻易服输认错,所以心里虽后悔,却没有向宣瑾道歉,还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宣瑾失望溢于言表,原就为宣崇武的事心烦,现在又被夏瑜凛一气,更是雪上加霜,连带头都痛了,她自不会意气用事,直接降了宣崇武的罪,就要让他们先回去,容她想想办法,宫人又报,高将军殿外求见。

宣瑾猛然抬头,高珩这时候前来,必定也是为宣崇武的事,这阵子一直让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不过高珩处事小心,连蛛丝马迹都没留下,虽然怀疑他跟容盈月有染,苦无证据,只能暂且放在一边,高珩如此着急见她,难道是想立即置宣崇武于死地?若真如此,就算担上骂名,她也要护短一回了。

“宣。”

高珩进来,见到所有人都在,也不以为意,从太后到皇上,再到首辅,一一拜见过后,直接道出来意:“末将听闻宣大人被告了一状,特来为宣大人说几句公道话,希望娘娘听完后能从轻发落。”

这番话倒是让宣瑾很意外,高珩不是赶来落井下石,竟是救人来了,宣瑾道:“高将军请明言。”

高珩道:“末将已查明宣大人所占那所房子的主人实则是地方一霸,仗着朝中有人,平时作恶多端,为非作歹,左邻右舍都受过他的欺压,只是敢怒不敢言,宣大人的做法虽不对,却为民除了一害,末将亲自走访过,街坊们私底下都在称赞宣大人,说宣大人救他们于水火,末将以为宣大人此举完全可以将功补过。”

宣瑾还没有来得及彻查此事,不知高珩所言真假,不过也看得出高珩是有备而来,她才收到何尚书的弹劾书,高珩就过来求情,还不是事先就已得知,有可能就是这翁婿俩演了一出双簧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好人坏人都被他们当了。

既然给她梯子,宣瑾自然要接了,她正愁找不到法子赦免宣崇武的罪,当然漂亮话还是要说的,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宣崇武贬为刺史,发放边关,以儆效尤。

宣崇武听说不用死,连忙叩头谢恩,当然也不忘感谢高珩的救命之恩。

所有人都走了,只宣宏汤单独留下。

宣瑾道:“这就是所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既摆了爹一刀,又没有跟爹完全撕开脸,高珩对官场上的那套,用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宣宏汤苦笑:“还是崇武自己不争气,否则怎会被人利用?如今发配边关也好,免得再添乱子。”

宣瑾道:“爹爹膝下只有两位哥哥,如今二哥远走他乡,一定劝劝大哥,千万别再出事,我方才见他对高珩半点戒心都没有,怕是出了宫便一块喝酒去了。”

宣宏汤抚须道:“是爹高估他们了,以为他们能看清朝中局势,可惜他们资质愚钝,根本就不是为官的料,不但帮不了你的忙,还尽给你添麻烦,看来要守住这江山,还是要景王回来帮你。”
宣宏汤当初极力反对宣瑾嫁给夏炽陌,是因为太后下嫁于理不合,如今木已成舟,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接受了,当然更知道夏炽陌不会篡位自立,若是夏炽陌有这个意图,也无需选择如此迂回的一条路。

宣瑾亦盼望夏炽陌能早日得胜归来,在看似平静的局面之下,她隐隐感觉到有股阴谋在酝酿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宣崇武被贬之地;宣瑾力排众议亲自指派;不是别处正是夏炽陌与北川王交战的地方;宣崇武离京之前;宣瑾将他唤来,交予他一封书信,郑重嘱咐让他务必亲手交给夏炽陌。

宣崇武虽是一口答应了;却一路游山玩水;足足花了两个月;才到江陵边界。

夏炽陌正与众将士商议攻城战略,突听士兵来报,说有位宣大人求见将军;待看到是宣崇武时,夏炽陌甚是惊诧;匆匆交代几句,便带着宣崇武进了自己的营帐。

宣崇武一向不满夏炽陌,如今寄人篱下,不得不收起往日之气,至少面子上对夏炽陌客气起来,夏炽陌看了书信后,得知京城所发生的事,不过已是两个月之前,幸亏不是太严重,否则以宣崇武慢吞吞的动作,岂止误事,简直误国,而信中提到的大部分事,夏炽陌京城的眼线都已告知过她,比如高珩娶亲之事,就曾让她心情大快,没想到这其中还另有别情,高珩竟然跟容盈月有染,宣瑾还担忧两人似乎另有所图,可惜除了正事,再无其他,连挂念这样的字眼都没有,让夏炽陌有些失望。

宣崇武完成宣瑾交代的事,就要告辞,夏炽陌却将他留下,宣瑾特地安排宣崇武到此处,目的绝非送信如此简单,宣瑾在信的最后留了一句,为其所用,夏炽陌立即明白其中深意,宣崇武不过是个庸才,不堪重任,但是宣崇武的身后却是庞大的外戚势力,尽管她得偿所愿的娶了宣瑾,但是宣瑾的心思,她又怎么会看不出,在政治上,宣瑾至始至终都是站在她儿子一边,对她始终有防备,所以才竭力培养自己的势力,企图牵制她,如今高珩的倒戈,逼得宣瑾不得不做出选择,必须全心全意信任她,所以才将宣崇武交给她,以此来表明立场,夏炽陌自是收下这份大礼,从此宣瑾与她无论感情上还是政治上都再无二心。

自出征以来,已有半年多,虽说胜多负少,却始终不能彻底剿灭叛军,艰难攻下江陵城之后,北川王退守平阳关,双方又一次陷入僵持阶段,北川王虽损失严重,但是有鲜卑族做后盾,势力不减反增,而朝廷军方面,因江陵一带的良田早已被北川王抢光烧光,后援的粮草又久候不至,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宣崇武待了两日,只觉无所事事,突然想起侄女混入军营随军出征,却未见其人影,便问夏炽陌,宣琉璃现在何处。

夏炽陌也许久未见水轻灵,左右无事,便带着宣崇武去了水轻灵她们的暂居之处,不想竟扑了个空,向农舍的那对老夫妇打听,夏炽陌曾来过一次,老头认识夏炽陌,便交代说半个月前村里突然来了很多人,两位姑娘跟他们打了起来,对方人太多,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