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宝特种兵-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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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我还没收拾好不过,我的东西在最左边的房间里,老朱说了他要住中间,那么你就去右边阿纪的房间好了”韩逍冲着蝶儿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蝶儿消失在转角处后,韩逍拍了拍拓跋纪的肩膀:“还以为你小子最懂怜香惜玉,怎么愣是把她搞怀孕了?”
拓跋纪立刻大喊冤枉:“不是?怎么会呢,我每次都戴套而且还用杀精剂的,你肯定不如我仔细的”
但韩逍和拓跋纪都不知道的是,蝶儿并没有进拓跋纪的房间,她竟然冷笑着走进了韩逍的房间……
一切要从三天前说起
重庆郊外有一个幽静的花园小区,里面有成排的别墅,它们用浅灰色的巨石作墙,门窗高大
其中的2607号别墅中金屋藏娇了一位佳人这位佳人不是别人,正是拓跋纪从西双版纳带来的女孩蝶儿
傍晚的时候,另一幢别墅的楼顶,一个穿着白色皮衣的女孩神色复杂地往2607号别墅的院子里张望着:
蝶儿正在院中洒扫她穿着淡蓝色的裙子,脸上带着清纯的微笑,没有受到过任何污染的微笑金色的夕阳照射在她身上,使她美得就像是个精灵
白衣女孩冷冷一笑,走下了楼顶,和屋子里的朋友说一句:“谢谢”,然后就来到了拓跋纪的2607号别墅,轻轻扣门
“居然是优玛姐姐”蝶儿打开了门,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他们青口村村长的女儿
优玛柔声说道:“是啊,我通过一个朋友打听到你现在跟着一个有钱的帅哥到了重庆,就过来看看”
“这些年你在哪里,过得好吗?”蝶儿拉着优玛的手,不住转圈
“我过得很好,你呢?”优玛把蝶儿的一丝秀发勾起,夹在了她的耳后
“我也很好”蝶儿边说边把优玛拉进屋子
“这幢别墅属于一个叫拓跋纪的男人?”优玛不动声色地问
蝶儿点点头
“你了解这个人吗?”优玛笑了
蝶儿怔住,她的确不了解拓跋纪,一点都不了解一直以来,她都感觉到拓跋纪是一个很有钱的富二代,但他的父母是谁?他经营着什么产业?甚至就连他还有没有别的女人,她都一无所知
正因为这些一无所知,和拓跋纪在一起的时候,蝶儿都隐隐担忧——她可以感受到他对她很好,但飞鸟和鱼相爱,一场意外,他们可能长久吗?
优玛拍了拍蝶儿的肩膀:“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你哥哥的事”
蝶儿一下子聚精会神起来:“你有我哥哥的消息?”
优玛沉重地点点头:“我把他的下落告诉你,但你答应我,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太过伤心”
蝶儿推着优玛:“好姐姐,你快说”
优玛缓缓地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数码相机,打开,里面是一张血腥的照片——
在一个院落中,蝶儿的哥哥黑达塞尤直挺挺地躺着,额头上是一个弹孔,鲜血和脑浆流得到处都是
“啊”蝶儿尖叫一声,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蝶儿,蝶儿,你没事?”优玛用力地掐了掐蝶儿的人中,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谁,谁?告诉我是谁杀了我哥哥”蝶儿扑到优玛身上,声音颤抖着
“这个人你认识”优玛意味深长地说
“谁?”蝶儿咬牙切齿
优玛朱唇轻启,清晰却从容不迫地吐出了三个字:“高语琳”
蝶儿往后挪了挪身子:“真地?”
优玛长长地出了口气:“如果骗你,我不得好死”。
、七十八,爱深埋珊瑚海
七十八,爱深埋珊瑚海
蝶儿整个人都僵硬了,一动也不动,好一会,她才大哭起来:“为什么又是高语琳?当初要不是她来我们的村子,爸爸妈妈就不会死了……”
优玛搂住了蝶儿的肩膀,给予安慰
蝶儿抬头看着优玛:“优玛姐姐,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报仇?”
“恨语琳的人不仅仅只有你”优玛妩媚一笑
“还有谁?”蝶儿一字字问道
“因爱成恨的不止有女人,也有男人”优玛冷冷地说,“尤其是爱得太深的男人”
“你说的男人是谁?”蝶儿非常关心这个问题
“大陆的黑道太子,任痕”优玛的笑意越来越深
“但我不认识他”蝶儿叹息起来
“只要你拿着一本安阳王陵出土的《毕摩经》去找他,他就会让你做他的朋友,甚至是女朋友”优玛的声音里充满了鼓惑
“《毕摩经》?”蝶儿追问下去,“为什么?”
“因为传说,《毕摩经》中记录了一个沉入水域的古城……而三星堆的宝藏,就被大祭司藏在那个古城中”优玛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的手也狠狠地掐进了沙发里,“虽然大祭司也没有见过那本《毕摩经》,但南方丝绸之路上的圣地只有一个……不是吗?既然大祭司已经找到了那个圣地,它就必然是《毕摩经》里的那座古城”
“那《毕摩经》哪儿?”蝶儿已经迫不及待
“应该在韩逍手里”优玛恢复平静,淡淡地说出答案
蝶儿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但韩逍在哪儿?任痕在哪儿?我连他们的人都找不到”
优玛忽然笑得非常神秘:“我知道他们在哪,而且,我会把你送到那里去,并且帮助你报仇”
蝶儿感激地看着优玛:“谢谢你,他们在哪?”
“河内,越南河内”优玛搂住了蝶儿的肩膀,“居然所有人都去了河内,韩逍、拓跋纪、任痕、司马少康……哈哈,这些人都到那里去了就连任痕的老头子,大陆江湖的教父也跑到河内去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想想都觉得有趣”
蝶儿轻轻地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又轻轻地抬起头,整个人冷静得像是个变态:“我懂了,你带我去”
优玛要的就是这句话,她压抑住兴奋说:“但你要想清楚了,韩逍是拓跋纪的朋友,如果你这么做的话,以后你和拓跋纪就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我和他本来就不可能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对他一无所知相信他也对我们的未来毫无信心,否则就不会把他的一切都瞒着我了”两行清泪无声地从蝶儿的脸庞上滑落,晶莹剔透、凄艳悲凉
离开拓跋纪家,优玛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韩逍,你这个恩将仇报的畜生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帮你,我又何必跟日本人翻脸?但最后,却居然是你杀了我爹,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
三天后,越南河内
《毕摩经》会放在哪儿?蝶儿翻箱倒柜地寻找着,甚至爬到了床底下,细细搜索着有没有暗格之类的东西
但最后,她竟然在韩逍的桌面上发现了《毕摩经它就被随随便便地和诸如武侠小说、枪械使用说明、游戏攻略之类的书扔在一起
它的边上还有一本暗红色的书,蝶儿忍不住先拎起来一看,然后立刻忍俊不禁地笑了:哈哈,真是个可爱的男孩子,那书居然是……《性教育启蒙》
总之,韩逍粗心大条到了让蝶儿都不敢相信的地步——他把居然《毕摩经》这本带着江湖中人人眼红的藏宝图的书随处乱扔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蝶儿把《毕摩经》放进了自己的包包里,然后竭力平复住慌乱的心跳,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下楼梯
客厅里,韩逍、拓跋纪、朱军这三个男人还忙着大吃大喝
蝶儿悄悄地走过去,又悄悄地坐在了拓跋纪身边然后,她猛地拿起了一瓶雷奥维尔红酒,倒满了水晶酒杯
灯光下,鲜红的酒液凄艳动人,恍如鲜血
蝶儿的心也在滴血
她举起酒杯,狠狠地一饮而尽
“女中豪杰”韩逍和朱军都在鼓掌,只有拓跋纪困惑地看着她,默然不语
蝶儿忽然对韩逍说:“你放点伴奏,我要和阿纪哥哥唱《珊瑚海》”
“好,我马上去放”韩逍立刻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接到数字电视屏上
凄婉的音乐飘荡而出,拓跋纪深深地看了蝶儿一眼,首先握着话筒唱了起来:“海平面远方开始阴霾,悲伤要怎么平静纯白”
蝶儿是投入忘我:“飞鸟跟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
“面向海风,咸咸的爱,尝不出还有未来……转身离开,分手说不出来,蔚蓝的珊瑚海,错过瞬间苍白……爱深埋珊瑚海……”两人终于合唱完一曲,蝶儿忍住泪走进洗手间,然后锁上门,双手掩面大哭起来
……
“我这里有一条韩逍的消息,我想,你一定很有兴趣?”孙芒走进家中,对正在看书的语琳说
语琳一下子神采飞扬:“真地?”
“真地”孙芒淡淡一笑,把一张报纸扔在了语琳身边
语琳拿起报纸,上面有整整一个版面的独家报道,都是关于太阳集团女继承人王东倩的
其中,有一个醒目的大标题赫然写着:河内首富王东倩小姐与恋人韩逍先生,将于明日完婚边上还印着王东倩和韩逍的热吻照片,两个人都非常快乐的样子
孙芒纵声大笑:“他是王东倩的人了现在谁不知道他和王东倩的婚礼已经近在眼前?”
晴空霹雳
“啪”语琳膝盖上的书本落地,白色的书页“哗哗”地翻飞着
她不住地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的,逍哥不会的,不可能的”
孙芒冷“哼”一声:“为了钱和权利,什么都有可能他为什么不能背叛你?”
语琳抬起头来,脸上毫无血色:“他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有原因的”。
、七十九,激光测距仪
七十九,激光测距仪
孙芒叹了口气:“我说了,钱和权利就是原因。()”但事实上孙芒也知道,韩逍在77K里毕竟是个外人,没有人会信任他的,他即使娶了王东倩也成不了气候——阮大力之所以迫不及待让韩逍娶王东倩就是怕孙芒也要娶了王东倩,从而势力剧增。
语琳低头不语,心道:无论如何,我终于有了逍哥的消息,终于知道了他在哪儿,终于可以去找他了。
孙芒以为她在伤心,就转身走入厨房。他也决定学做菜了,虽然他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但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尝试一下,这也是一种乐趣。
语琳轻轻地走上了楼梯,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了一台手持激光测距仪——这是一种考古仪器,可以精确地测量出房屋面积甚至体积,从而判断建筑质量等等;但它外形就像是一个数码相机,所以孙芒一直都没有多加注意。
二楼有十扇门,十个房间。语琳站在走廊上,按下手持激光测距仪上的绿色按钮——一道红光射出,打到走廊的底部。
米。激光测距仪射的精度在2毫米左右,等同于一把不受热胀冷缩影响的卷尺。
语琳吸了口气,又测量出了每一个房间的长度和墙壁的厚度。
加起来总共是米。
剩下的5。88米是什么?一个暗格?
语琳已经观察了孙芒的豪宅很多天,她相信尽管这里守卫森严,但孙芒显然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以防不测。()毕竟,孙芒从来不相信任何人,他随时都提防着别人背叛他
现在要做的,就是寻找出暗格逃跑。想到这,语琳低头看了一眼衣袖里的水果刀。
如果失败的话……她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不过这点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必须走
乌龟岂不是都长寿得很?
但她宁可死去,也不愿意像乌龟一样地活着
语琳走进了孙芒的卧室。她知道孙芒肯定会担心别人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下手,而男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通常是在床上,特别是压着女人的时候。
“后路一定就在床下,这样才符合孙芒的作风”语琳淡淡一笑。
果然,孙芒的床是全封闭式的,下面没有床柱。
语琳把孙芒的床垫掀了起来,床垫下有一个门型的框。
孙芒的床上也许会一次压好几个人,所以这张床一定够硬,蛮砸也肯定不行,那么……
抽向抽屉一样抽
语琳边想边用力地抽出了门型的框——
伴随着一阵木头摩擦的“嘎吱”闷响,一条密道出现了。
语琳顺着台阶往下走,密道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她什么都看不到,却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哗哗”。
是流水?
地下竟有条秘密的河。
语琳咬了咬牙,扑入了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拼命地往前方游去……
河流很窄而且很弯曲,她不知道水有多深,也不知水通向哪里。
她只是拼命地游。
她相信既然孙芒把这条密道作为自己逃生的最后一招,那么,她必然能从这里游出去。
果然,40分钟后,语琳看到了月光,温柔的月光。
她爬上了岸,岸边是一个小公园,再往前走还有一家大酒店——天鹅大酒店,不过她显然不知道韩逍不久前还住在这里。
明天就是韩逍结婚的日子了,语琳知道去婚礼现场就可以找到他,所以她现在不急,急也没用。
“开个房,单人间,明天就退。”语琳湿漉漉地站在了天鹅大酒店的前台……
而与此同时,孙芒正痛苦地读着她留在房间里的一封信,娟秀的字迹让人分外怀念:
孙大哥,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一定已经离开了。谢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谢谢。
你从不愿意说起自己的童年,更不愿意提到自己的妈妈,我想,你心里一定有什么隐痛。我希望你去看看心理医生,这不是什么坏事。
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八宝饭和草莓冰欺凌,就在冰箱的第二层里;你所有的衣服我都洗过了,叠好了,该烫的烫了,并且都撒上了你喜欢的薰衣草粉;我在你书桌左边的抽屉放了一瓶千纸鹤,带着它们,你一定会快乐起来。
最后,你送给我的那些珠宝玩物我都留在房间里了,我受不起。
谢谢你,我走了,对不起,我不属于你,会有好女孩替我关心你的……
一夜静静地过去了。
次日,韩逍和王东倩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大棚由钢管和海蓝布搭建而成,摆放着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正面是主席台,挂着紫红色的绒布幔,上面贴着银底的红色汉字“双喜”,边上点缀着常青树和白鸽。
受邀参加婚礼的宾客超过了五千位,但他们不论从哪里来,77K一律以机票相赠。
阮大力甚至早已经在道上发话:“既然是我们前帮主的大小姐结婚,那么就完全不需要考虑预算问题,该花的钱千万不要省”
但事实上,这场婚宴收到的钱远远比付出的钱来得多,王东倩的婚礼也成了阮大力的敛财项目之一。
韩逍现在穿着裁剪得体的燕尾服,在宴会现场忙得不可开交。
王东倩则穿着类似旗袍的越南民族服装“奥黛”,银粉色的底子上用手工绣出了橘红色的花纹,既美观又精巧。
忽然,韩逍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拓跋纪打来的。
一向嘻嘻哈哈的拓跋纪居然忧心忡忡起来,他说:“蝶儿失踪了”
“你确定?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