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宝特种兵-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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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纪大笑起来:“本来我也想娶个听话的越南老婆,但这里的女人没什么贞洁观念,你看看这边的艾滋病发病率多高就明白了。”
朱军打了个哈欠:“你们在聊什么?我好困!”
韩逍点点头:“先找个地方休息一天。”
四个人来到了一幢竹楼之前。
和随处可见的普通竹楼一样,它分为上下两层。下层堆放着一些农具及竹制家具,而上一层是阁楼,窗边悬挂了很多红薯。
韩逍过去敲了敲门,一个矮矮胖胖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拓跋纪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输入汉字,再用软件翻译成越南语,用发音功能播放给老太太听。
老太太明白了他的意思,点点头,在家里腾出了两个房间给他们住。
拓跋纪塞给老太太一把越南盾作为报酬。
老太太心花怒放,把一个晒干的红薯切成了薄片来招待他们。
四个人随便吃了几口,就各自回房休息……
落霞的余晖在山梁上隐去后,韩逍揉着眼睛坐起身来,顺手推了推语琳:“乖乖,醒醒。”
语琳缓缓地睁开眼睛:“逍哥,什么时候了?”
“暮色已经降临,月光非常温柔,如此良辰美景……”韩逍看了窗外一眼,忽然就向语琳俯下身去,“也许我们还有时间……乖乖,看看我这次有没有进步!”
“别,不要……”语琳小手乱摆,“晚上还要去索玛神庙呢。”
“唔,我实在是胀得痛苦,你摸摸啊,它想你了,它都……”韩逍拉住了语琳的手往身下塞去,假装痛苦。
“你太不乖了。”语琳叹了口气,不再反抗,“好……”
“拓跋纪,你小子以前跟我说的这招骗必杀技果然好用啊!”韩逍一边在心中感谢拓跋纪,一边解开了语琳的外衣,然后是文胸……
眼睁睁地看着韩逍跟文胸的环扣斗争了十五分钟后,语琳不禁笑骂了一句:“笨蛋,文胸不是这样解的!”然后自己动手,轻轻地把文胸除下了。
就在这时,房间外爆出一声煞风景的大喊:“韩逍!出发了!”
居然是拓跋纪!
“如果是朱军还比较好理解,但拓跋纪这样有情趣的人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粗枝大叶了?”韩逍一边想,一边郁闷地从语琳身上下来。
“以后有的是机会,反正我都是你的。”语琳补偿性地亲了亲韩逍的脸颊,把文胸戴好,又穿上了衣服。
这时候才传来了朱军的大嗓门:“好了吗,好了吗?你们在搞什么东西,搞了这么久都没搞好?”
……
离开老太太家后,韩逍四人摸着黑,沿着一条石子路爬上山去……
月光下,一座全部用红砖建构,并刻满人像浮雕的神庙异常安静,甚至有点阴森森,毫无阳气。
按照拓跋纪的建议,他们先在安全的距离中搜索了神庙的外围。
韩逍拿出望远镜,透过窗户去探视里面——它的中殿看上去很荒凉。
秋天的越南炎热依旧。
但是不知为何,韩逍还是觉得很冷。
“我们开始。”语琳看了看手表说。
朱军快步走到神庙的红砖门厅大门之前,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切割机,准备把大门弄开。
拓跋纪拉住了他的手:“别急,此行我们都一直小心翼翼的,那就继续保持下去。”
大家都认同拓跋纪的观点,转到了神庙的右边侧门。
拓跋纪看了一眼韩逍,指着侧门上的锁说:“你能打开它吗?”
韩逍俯下身去,认真地看了看这把锁,从背包里摸出割管刀、开门塑料插片等工具,开始撬锁……
三分钟后,弹簧锁“咔哒”一声弹开。
韩逍站起来,背上他的背包说:“我和语琳单独进去侦查一下。”他把手伸到衣领那儿,把X-2超微型无线窃听器夹好:“有机会我们就用无线电通话——阿纪,你和老朱在这里等一下,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我们需要有人支援。”
朱军没反对什么,但是拓跋纪却假装不满说:“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进去?你真重色轻友!”
、五十六,越南77K
“拜托,我们是去办事,不是去玩……”韩逍解释道。
拓跋纪咧嘴一笑:“去,去,你们‘办事’去。”
韩逍把门打开,挤了进去。语琳跟着他,左手顺便就关上了门,右手则放在枪套上。
他们走进了一条阴暗而寒冷的走廊,周围空气很沉重,简直像在水下一样让人窒息。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关着的铁门,它没有任何装饰,而且锈迹斑斑。
韩逍给冲锋手枪上了膛,迅速地闪到了铁门旁边,右只手拿着枪,左手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柠檬色月光透过了神庙的咖啡色玻璃窗,斜射在长方形的中殿里,看上去湿漉漉的。
韩逍巡视着中殿里的情况。尽管这里很亮,但还是有很多地方可以供人隐蔽而不被发现——比如一排支撑着拱形的屋顶的柱子背后。
好一会,他才带着语琳悄悄地走过中殿,但他们没发现一个守护神庙的祭司。
“或许他们都出去休息了。”语琳小声说。
韩逍对着窃听器轻语:“阿纪,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声音很清楚!”拓跋纪的回答从韩逍内耳道里的无线电耳机中传来。
韩逍和语琳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中殿的尽头。
语琳指着右边的圣坛,那是一个很中式的方形平台,护栏上还雕刻着龙和麒麟。
一根支撑着屋顶的柱子在圣坛上投下了阴影,而阴影里有一个玻璃橱柜,里面铺着红色的绸子。绸子上放着一块用玉雕琢成的鱼形器物。
鱼形器物长约四十厘米,张开的“鱼嘴”中还镂刻着一只小鸟!
“双生鱼……”韩逍感叹道,“三星堆宝藏中也有这样一块牙璋。”
“无论是玉料还是造型风格,它都几乎与三星堆出土的牙璋一模一样。”语琳吸了口气,“但它的的确确是从越南的义立遗址中出土的。”
“真是无巧不成书!”韩逍抓了抓头发。
“你还记得你在古滇国太阳神迷宫里拿到的镇国之宝吗?”语琳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指那根象牙?”韩逍淡淡一笑。
“你再看这件牙璋上的纹饰……”语琳提示说。
韩逍定睛一看,牙璋上刻着三个排成一排的人,戴着椭圆形的帽饰。他们的脚下,是两座虚无缥缈的山峰。
语琳继续提示:“你有没有发现,在这两座山的旁边,还有一根粗大的,弯曲的东西?”
韩逍的眼珠子一转:“是象牙?”
“象牙被古人视为神物,用于祭祀、祈祷、消除灾难等等各种神圣的场合。”语琳轻轻地点点头,“据说,古蜀人还掌握着一种神秘的巫术,这种巫术可以杀死让他们不满意的神灵,而道具便是象牙。”
正在此时,中殿左侧那扇侧门突然开了——和韩逍他们进来的那扇右侧门正好相对。
韩逍用力地把语琳拉到一根柱子后面。
一个白色的身影跨进中殿,是个穿着长袍的年轻祭司。他没有意识到韩逍二人,自顾自地走到烛台前,一枝一枝地点燃了中殿里的红色蜡烛。
韩逍静静地等待着,然而,没有其他人出现。
祭司忽然感到身后有人,但转过头却正好迎上了韩逍的枪,吓得一动不动,正在点蜡烛的那只手也悬在半空之中。好一会,祭司才大叫了一声:“谁?”
语琳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不要害怕,我是一个考古工作者。”
祭司向后退了一步。
韩逍的无线耳机嗡嗡作响,朱军急着问道:“怎么啦,里面出什么事情?”
“没什么。”韩逍说着转向祭司:“你能把前门打开吗?我有朋友在外面。”
祭司心有余悸地看了韩逍的枪一眼,乖乖地打开中殿前门,穿过供奉着天依女神——一个满身镀金的菩萨的前厅,和一个院子,最后把入口门厅的大门也开了。
拓跋纪跑过来捶了韩逍一拳:“怎么样,都还好?”
韩逍点点头:“我们见到牙璋了,但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朱军一边跨进前厅,一边问:“有什么线索么?”
语琳遗憾地呼了口气:“没有,所以让你们进来一起找找。”
拓跋纪左顾右盼地,还看着天依女神的雕像指指点点说:“她是古代越南南部的占婆王国之母,印度教徒说她是印度教希瓦神的化身,但越南佛教徒不认账,称她为天依女神,类似于保护澳门人出海的妈祖。”
韩逍、语琳、拓跋纪、朱军还有祭司五个人边聊边走进了中殿,但这次他们刚一进去,“砰”,中殿的前门就被人从外面重重地关上了!
紧接着,一阵上锁的声音传来。
猛然间,语琳发现有一把手枪顶在她的胸部上——刚刚还拿着蜡烛瑟瑟发抖的祭司现在拿着枪,目光尖锐地看着她:“别动!”
语琳慢慢地举起双手,韩逍也不得不向后退了一步。
中殿左侧的侧门再次打开了。
一个低矮的身影挡在门口,是个侏儒,身上挂着枪,一只耳朵上戴着通讯耳机,麦克风垂在喉前。
他紧持着一把沾满鲜血的长刀走进中殿,扯下一条飘荡的布幔,用力地擦拭着刀刃。
侏儒把麦克风拿到嘴边,用越南语说:“Tìm
ki?mTemple(搜神庙)。”
韩逍听到中殿之外的很多扇门被接二连三地撞开,然后是密集的脚步声。
“gayl?pt?áov?it?i(立刻向我报告)!”侏儒对着麦克风命令道。
韩逍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的脸阴沉着,十分恐怖。
侏儒从韩逍和语琳中间挤过去,对那个冒牌祭司吼道:“?nggi?ngnh?c?ah?(看好他们)。”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持枪男子在中殿的后门出现,守住这里。
侏儒在中殿里来回踱步,他的夹克衫也随之在空中摇摆。
拓跋纪乘侏儒在自己面前转身的刹那猛按下扳机,打死了盯着语琳的冒牌祭司。
守住后门的几个持枪男人旋即开枪,但拓跋纪左躲右闪,他们都没有击中。
语琳冲进了侏儒进来时打开的左侧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无窗走廊。韩逍、拓跋纪还有朱军三个人也边打枪边退进了这里。
、五十七,极品飞车
拓跋纪用力地关上门后,门就“咣当、咣当”地响了起来。显然,外面的人正奋力地撞着门,试图冲进来。
韩逍趴在地上,从门的底缝中观察门后光与影的变换,然后对准一个黑影开了几枪。
子弹打在玄武岩地板上,霎时间碎石飞溅,还有几声意料之中的惊叫。
“相信脚上的微微痛楚应该可以放慢那些敌人的追击速度。”韩逍得意一笑。
语琳点点头,往走廊的深处走去。韩逍站起来,跟在她身后。拓跋纪和朱军也连忙追赶上来。
拓跋纪用手电照到地面上有个东西,是一枚硬币。他拣起来一看,原来是一枚中国的一元。
“是什么?”韩逍好奇地问。
拓跋纪将硬币握在手里,站了起来,然后把它放进口袋:“是一枚中国硬币。”
“难道这里有中国人?”朱军张大了嘴巴。
语琳加快了脚步,在一扇开着的门前停下。
一阵呻吟声从门后面传出来。
韩逍把枪举到胸口,越过语琳,侧着身体走进门去。
门后本是个小餐厅,但现在却成了屠宰场:一个老祭司歪在墙边,胸口冒着血;一个祭司倒在血泊中,他的后脑变成了一团浆糊,和着骨头和毛发;一个祭司仰面躺在桌子上,喉咙上插着一把刀子……
呻吟声来自地板上的一个年轻人,他的肚子上有一个血洞,衣物被剥得只剩下了短裤。
“假祭司的长袍就是从他身上剥下来的。”韩逍若有所悟地说。
“对,敌人先从他身上剥下长袍,然后又打了他一枪。”朱军点点头。
年轻人看见了韩逍四人,就奋力地挣扎着,嘴唇周围冒出了许多白沫。
语琳上前,蹲下身抱住了年轻人的头安慰道:“没事了。”
年轻男子不再挣扎,但仍然抽泣着。
语琳温柔地伸出手,去擦他的嘴唇,但男子摇摇头,自己把口中的白沫吐了出来。
朱军锁上了进入餐厅的门,并在门把手下塞了一张椅子。餐厅里没有窗户,只有另一扇门可以通往外界。
韩逍把枪指着出口的方向,走到墙边拿起电话。
没有拨号音,电话线被剪断了。
韩逍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了越南的报警号码114。
接通后,他用英语说明自己是个中国人,在索玛神庙里遇到了恐怖份子,但他没留下姓名。
“没用的……越南……越南的警方会袒护77。”语琳抱着的那个祭司用中文说。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
“我……我是个中国人……但我出生在越南……他们77杀了神殿里的所有人。”祭司靠语琳身上,用一只手捂着脸,不敢去看周围血淋淋的尸体。
“77为什么要跟我们过不去?”朱军惊讶地问,暗想难道是他们跟优玛之间的约定让77知道了?但也不太可能。
“你,你们认识……哈尼族的大祭司吗?”祭司气若游丝地问。
“认识。”韩逍点点头。
祭司用力地吸了口气:“大祭司是77的一个……一个堂主……”
“你怎么知道?”语琳皱了皱眉,虽然优玛已经跟她讲过这件事了。
祭司苦笑着,用颤抖的手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怪兽徽章,融合了龙和麒麟的特征,形态奇特。
“哎……报,报应……以,以前……我就是大祭司的一……一个手下……后来我离开了他……隐,隐姓埋名在这个神……神庙里……但77还是知道了我的身份……”祭司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
韩逍拿住怪兽徽章:“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越南传说中的怪兽……叫‘莆牢’……它是77……成,成员……的身份……证明……”祭司说完,双眼一翻,头歪在一边,死了。
韩逍给冲锋手枪加足子弹,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为了自己,也为了他的女人和兄弟们。
他只有靠自己了。
韩逍带领着其他人走出了餐厅,进入了一个带有十几个小厢房的院落,那是祭司们的住宅区。
语琳忍不住回头瞥了后方一眼,很好,没有人追上来。
太阳慢慢升起,渐渐地越过了祭司住宅区外围的灌木树篱。
韩逍他们穿过灌木树篱离开神庙,然后又飞奔下神庙所在的山丘,跳上了停在山脚下的大众途锐,像是正在逃出罗网的老鼠一般激动地往河内开去……
又是拓跋纪开车!爱玩爱冒险的个性,恐怖的驾驶技术……真地很难把他和需要谨慎、严肃的医生联系在一起!
四个小时后,大众途锐终于回到了河内市区。
看着人满为患的街道,看着呈现出红色和黄色的法式殖民建筑,看着东一块西一块的绿化带,四个人都有了一种重生般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