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风唤雨的牛人实录:民国大腕-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焓俚脑锱砬逦卤浞ㄊ逼谂┕ど潭桨煨旖ㄒ乃锱U馕幻览龅呐谘T胁簧僮非笳撸疾晃窗殉趿档娜空媲槎几撕省�1936年1月下旬至2月下旬,她跟胡适在上海有一段罗曼蒂克的经历;借用徐芳本人的话说,就是她跟胡适“同在上海找到了快乐”。
从1936年初开始,徐芳就与胡适开始书信往来。在信中,徐芳称胡适为“美先生”,在她心目中,胡适是长得美,文笔美,是她心目中的美男子。她写给胡适的信,热情而真挚,坦率而大胆,很直露地表白了她对胡适的恋情。信中称胡适是她“最爱的人”,称自己是“你的孩子”。1936年8月,徐芳寄给胡适一张自己的小照,在照片背面写道:
第二部分 人世几回伤往事 第44节:“旧道德楷模”胡适的六段婚外情(4)
你看,她很远很远地跑来陪你,你喜欢她吗?
最为热烈的,是在胡适1937年8月赴任驻美大使后,她在给胡适的信中写道:
你这人待我是太冷淡,冷得我不能忍受。我有时恨你、怨你;但末了还是爱你。反正还是那句话,我要永远爱你,我永远忘不了你。你在那边的生活如何?大约是很快乐吧?说不定又有了新的朋友。不然,怎么会不理我?我最美的先生,你要再跟别人好,我可饶不了你。等你回来了,咱们再算账!你也许不爱听这些话。可是我就这样儿,你不爱听也得听。你的芳就是这脾气。
1937年9月中旬,胡适经香港赴美国;翌年9月17日正式出任“驻美利坚国特命全权大使”,他跟徐芳的直接交往从此中断。1941年4月,徐芳又给在美国的胡适写信,要求胡适帮助她到美国深造。当时胡适考虑到自己的地位和社会影响,不敢再触动这根神经,便毅然决然地断绝了与徐芳的联系,也没有帮助她到美国留学。陷于绝望的徐芳,遂于1943年9月,与当时在陆军大学任职兼任陆军参谋学校校长的徐培根(左联五烈士殷夫的哥哥)结婚。1949年徐芳随同夫婿定居台湾生活,其作品有《中国新诗史》及《徐芳诗文集》等。
洛维茨:耐人寻味的情缘
正当小女生徐芳一往情深地恋着胡适之时,胡适却移情别恋,在出任驻美大使期间,在异国另觅得新欢。
这位女友叫萝德芘·洛维茨,犹太人。在大学读书时就很崇拜著名学者杜威,与杜威有着书信的往还。1936年她定居美国,被杜威聘为秘书,负责处理杜威的日常事务。胡适1937年10月6日到达纽约,稍事休整后,他就去看望恩师。这是他与洛维茨的第一次见面。他们一见面,彼此都有亲切感,谈话投机,互相赏识,特别是洛维茨对这位杜威的得意门生,更是尊敬和爱慕,几个月后就成了互相约会的好朋友。常常一起喝茶、吃饭、看戏、聊天。从胡适的日记来看,他公务之外的时间,几乎都交给了洛维茨。如1938年的7月12日,胡适要到苏黎世出席世界史大会,临行前他与洛维茨一起吃了晚饭后,驾车游览了赫贞江。
1938年12月5日,胡适因心脏病住院。在他住院的七十七天中,洛维茨经常来看望胡适,就连胡适病房的护士小姐都与洛维茨混得很熟了。这段时间,他们难得有机会到外边去,洛维茨开始给胡适写信。在洛维茨给胡适的信中,她关切地提醒胡适注意身体健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可以让她去办。她还在一封信中说:
对你(指胡适——引者注)来说,以有一个真正的管家为好。如果是我的话,我希望在我回家时,有孩子们在。……我知道,这必得结婚,必须对这个家付出我的一切。我曾答应我的在非洲的朋友,在今年底以前给他答复。但下这决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还写道:
要做的决定使我很伤脑筋,有许多事情我喜欢和你说说,并征求你的意见……给我写封长信吧,现在就写!
显然,这是在试探胡适的想法,可惜并未得到胡适的回应,她就于1939年9月,与那位非洲男友RoyGrant结婚了。
不料,这位Grant先生命运乖蹇,结婚仅仅一年就撒手人寰。洛维茨重新陷于孤寂之中,但她与杜威相处十年,也有些日久生情,终于在1946年12月,四十二岁时,与八十七岁的杜威结了婚,成为杜威的第二任夫人。此后胡适与她虽有通信联系,但昔日密友,现在已经是学生与师母的关系了。
美国在2003年出版了一本哲学家杜威的传记,其中讲到杜威和妻子洛维茨的恋爱和婚姻故事。这本书的作者看到了南伊利诺伊大学“杜威研究中心”保存的杜威资料,其中包括胡适写给洛维茨的一些感情亲密的信。
胡适与洛维茨的亲密交往是发生在她与Grant结婚之前,而杜威却已在与她热恋。所以,胡适的这段情缘特别耐人寻味。
陆小曼:隐秘的恋情
胡适是个热心人,喜欢成人之美,乐于当“媒婆”。他先后为四对名人做媒与证婚,他们分别是赵元任和杨步伟、千家驹与杨梨音、沈从文与张兆和、徐志摩和陆小曼。这四对“鸳鸯”的名气都是响当当的,可见胡适的“媒婆”层次之高。
亲为徐志摩和陆小曼点“鸳鸯谱”,却让胡适尴尬不已:“情人结婚了,丈夫不是我。”
当年有传言,说最初是胡适看上陆小曼,因其无法跟太太江冬秀离婚,陆小曼才转向徐志摩的。待到徐志摩和陆小曼的风流事传开,胡适又积极参与其事,尽力撮合,充当“月下老人”。对胡适和陆小曼的郎情侬意,胡太太江冬秀早有耳闻。看到丈夫很热心地为徐志摩和陆小曼的事忙乎,胡太太怒不可遏,认为丈夫是借做“媒婆”之名,趁机走近陆小曼和其眉来眼去,真是贼心不死啊。
胡适与陆小曼的情分颇深,有当事人的亲笔表白为证。刘继兴在《胡适遗稿及秘藏书信》里,发现了陆小曼写给胡适的六封信,均为徐志摩去世后陆小曼所写。里面就有这样的句子:
我们虽然近两年来意见有些相左,可是你我之情岂能因细小的误会而有两样吗?你知道我的朋友也很少,知己更不必说,我生活上若不得安逸,我又何能静心地工作呢?这是最要紧的事。你岂能不管我?我怕你心肠不能如此之忍吧!”“我同你两年来未曾有机会谈话,我这两年的环境可说坏到极点,不知道还许说我的不是,我当初本想让你永久地不明了,我还有时恨你虽爱我而不能原谅我的苦衷,与外人一样地来责罚我,可是我现在不能再让你误会我下去了,等你来了可否让我细细地表一表?因为我以后在最寂寞的岁月愿有一两人,能稍微给我些精神上的安慰。
“我还有时恨你虽爱我而不能原谅我的苦衷”,足以表明两人关系并不一般。
第二部分 人世几回伤往事 第45节:民国军阀中的第一“变色龙”(1)
民国军阀中的第一“变色龙”
变色龙本是一种蜥蜴类的四脚爬虫,能够根据四周物体的颜色改变自己的肤色。常用来比喻比喻反复无常的小人。
在“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民国时期,各路军阀倒戈和跳槽是常有的事。不少军阀是变色龙,今天是这个派,明天又是那个系,一点都不足为奇。但是,有这么一个军阀,曾三度投冯玉祥又三次背叛叛冯玉祥,投阎反阎,投蒋反蒋,投张(张学良)反张,联共反共,抗日投日,毫无军人应有的气节,可谓无耻至极。
这个民国军阀中的第一“变色龙”就是石友三。
石友三,字汉章,吉林长春人。1891年生。幼时曾在毕家粮坊当学徒,结识少爷毕广垣,得以入小学读书,与教员商震有了师生之谊。1908年辍学从军,入清朝新军第三镇吴佩孚部下,驻河北廊坊。不久,新军第三镇兵变,石友三流落北京,整日游手好闲。
1912年,石友三再度从军,投入冯玉祥部下,1912年编入冯玉祥营,充当马夫。因他天性机伶,善于察言观色,不久便成了冯玉祥的贴身护兵,从此,他的地位随着冯玉祥的升迁而不断擢升。1924年,冯玉祥出任西北边防督办,便提升石友三为第八混成旅旅长驻防包头,任包头镇守使。此时的石友三,与韩复榘、刘汝明、孙连仲、孙良诚等一道,成为冯玉祥麾下著名的“十三太保”。
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成立国民军,石友三任第六军军长兼第六师师长。
三叛冯玉祥投蒋又反蒋
1926年春,奉军、直军、直鲁军、晋军联合向冯玉祥的国民军发动进攻,石友三奉冯玉祥的命令进攻晋军,在雁门关受阻,部队伤亡较重。石友三通过与晋军前敌总指挥商震的师生关系,达成休战协议,双方罢了刀兵。
后冯玉祥赴苏联,南口大战国民军溃不成军,由于石友三与晋军早有妥协,反而收容了许多散兵,石友三的第六师增编为三个师。国民军撤至归绥、包头后,代理指挥张之江等决定进入甘肃,石友三不愿西行,便联络韩复榘,投降了阎锡山。
同年9月,冯玉祥回国,表示既往不咎。石友三便离开晋军,跪在冯玉祥面前,痛哭流涕地悔罪。旋即被冯玉祥又任命为第五路司令,1928年参加了国民党的第二次北伐。
1929年三四月间,蒋桂战争爆发。这场战争,正如毛泽东于1929年秋写的词中所说:风云突变,军阀重开战。洒向人间都是怨,一枕黄粱再现。
双方都想拉拢冯玉祥。5月,冯玉祥通电反蒋,命令各部暂往西撤。6月1日,石友三率部开往许昌,蒋介石的私人代表钱大钧也到达许昌,交给石友三五百万元犒赏费,任石友三为反逆军第十三路总指挥。
这个变色龙再次易帜。第二天,石友三便大骂冯玉祥,宣布其“十大罪状”,声明与“逆贼”冯玉祥不共戴天。
这一年秋天,石友三被蒋介石任命为安徽省主席,旋即又被命令率其所部开赴广东,讨伐李宗仁、陈济棠。石友三及其部属不愿离开北方南下,更担心在途中被蒋军消灭。
其时,两广及唐生智也派人来游说,联合石友三共同讨蒋。石友三欣然同意,举起了反蒋的大旗。12月1日,唐生智领衔各路军阀通电讨蒋。2日晚,“雷厉风行”的石友三命令排列在长江北岸的数十门大炮一齐炮轰南京。
可惜这些人都不是老蒋的对手。不久,唐生智等部被蒋介石击败。12月21日,阎锡山发表反唐拥蒋通电。石友三通电投靠阎锡山,间接地回到了蒋介石的阵营,躲过了蒋介石的惩罚。
1930年春,冯、阎酝酿讨蒋,拉拢石友三。石友三又一次回到冯玉祥的麾下。5月,冯、阎倒蒋的中原大战爆发,石友三参加了中原大战,受命率十万大军进攻陇海线。9月18日,张学良通电拥蒋,入关参战,冯阎军呈现败势。石友三即通电投靠张学良,第三次背叛了冯玉祥,也背叛了曾在危难之时帮助他躲过蒋介石惩罚的阎锡山。
第二部分 人世几回伤往事 第46节:民国军阀中的第一“变色龙”(2)
投张又讨张老本都蚀光
1931年春天,石友三亲赴沈阳谒见张学良,以同乡的关系,投奔其门下。张学良将其部收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十三路军,军部驻邢台,石友三为总指挥,拥有兵力六万四千余人,每月领取定额军饷六十万元。但石友三对此仍有不满,图谋夺取整个华北地区。
石友三表面上归顺张学良,暗中却又准备向北扩展,争夺“华北王”的宝座。1931年5月,汪精卫、陈济棠、李宗仁在广州另组国民政府,委他为第五集团军总司令。7月18日,石友三在归德宣誓就任广州政府所委任的第五集团军总司令职,并发出讨张通电,督率各部沿平汉路北进讨伐张学良。
7月24日,南京政府下令免去石友三本兼各职,石友三成了蒋介石和张学良的共同敌人。很快,石友三遭到蒋介石和张学良的南北夹击,7月31日,石友三全军覆灭,成了光杆司令。
这一下,多年积累起来的老本一下蚀光了,石友三只好依附山东老友韩复榘,过着寄人篱下的寓公生活。次年,他协助韩复榘,成功地暗杀了另一个军阀张宗昌。
躲过了军统的暗杀
1932年,石友三秘密离开山东,从烟台乘船前往天津与土肥原贤二接洽与勾结,住进了日租界,在天津日租界召集旧部及汉奸、流氓、失意军人等筹办汉奸武装,多次军事骚扰国民党军的抗日行动,给国民党在华北的统治带来极大的麻烦与威胁。蒋介石早就对石友三恨之入骨,便乘机要军统局对他迅速惩处。军统北平站站长陈恭澍派特务王文收买了石友三的亲信侍从副官先鸿霞。
先鸿霞从军统手中拿到了一种剧毒药,他用金钱买通了厨师在菜中下毒药。那天晚上九点多,石友三和三姨太上桌吃饭,厨师把掺了毒药的火锅端上来。由于过度紧张,竟将汤水都晃荡出来了,石友三立即警觉起来,拔出手枪逼厨师坦白,厨师讲出了下毒实情。先鸿霞见厨师望着自己要指认,知道事要败露,便伸手摸枪,正在观察动态的贺参谋飞脚踢飞了先鸿霞的手枪。
恼羞成怒的石友三,令参谋捆住先鸿霞送日租界宪兵队,称其为南京派来的抗日分子,由日军处理。军统刺杀石友三的这次行动计划全部失败了,石友三继续过着悠哉乐哉而又浑浑噩噩的日子。
联共又反共抗日变哈日
1933年5月,中日签订塘沽协定,南京国民政府在华北成立冀察政务委员会,将石友三收编,任命其为冀北保安司令。
抗日战争爆发后,石友三部编在名将宋哲元账下任一八一师师长。同年底,石友三任六十九军军长。后任第十军团总司令。
1938年,山东被日本占领后,石友三奉命留在敌后进行游击战。石友三为保存实力,遂转而与中国共产党合作,希望在其支持下确立对山东的控制,邓小平、杨秀峰曾到石友三部工作。石友三还聘请共产党人张克威、张友渔任军政治部主任,吸引一些进步青年到所部充当政工人员。
1939年4月,蒋介石极尽拉拢之能事,命亲信臧伯风带去口信:清除共产党、八路军,则华北由石友三主持。
背信弃义的石友三再次摇身一变,由联共变为彻底反共,要求所部官兵全部加入国民党,并与八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