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悠闲生活-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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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迟身边的侍卫却不由暗自撇嘴,自家主子是什么样子他还不知道么?真不知道已经扔了那么多痴心妄想的女子出去,怎么还是有人不怕死,不要脸的往上贴然,这次却超出了侍卫的预料,就见岳苍闻看着那个女子目光闪了闪,声音依旧冰冷的厉害,只说出的话却不再任何人的意料中:“端过来……”
现不止那侍卫瞠目,连那女子也不可置信的略睁了眼,但即刻便一脸惊喜的看着他,端着汤碗的双手都激动的有些发颤。原本袅娜的脚步也变得急促了些,只里岳苍闻还有五步远的时候,就见岳苍闻双眉一蹙,眼现一抹厌恶之色:“走开。”
那女子开先还没反映过来,有些莫名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岳苍闻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只萧迟也不给她反映的时候,直接瞟一眼身边的侍卫,寒声喝道:“还不带走。”
侍卫也被岳苍闻喜怒无常的态度弄的一愣,但马上就反应过来,上前一把就将还在那发愣的女子拖走了。
岳苍闻垂下眼睫,轻轻转动着手上的笔,不用刻意去想,也能清晰回忆出那张精致清秀的脸庞,甚至连那多变的表情都能一丝不漏的浮现在他脑海。真的……只有她么?
第九十七章小狐狸的秘密
再上线;自然还是清晨,头上那顶泛黄的积了些灰的帐子还叫南歌恍惚了一阵子才叫回过神来,想起现在是在苍玄村落的林大爷家,而且……
南歌略一偏头,坐在椅子上已经醒过来的萧迟,现在她正用那双黑沉的叫人想要沉沁其间的双眸正直直的看着她,神色依旧平板的厉害,也瞧不出他现在在想些什么。南歌被她看的也有些不自在,微垂了垂长长的眼睫,声音还带了些晨间方起床时候的沙哑:“早安,睡得好么?”
萧迟看着南歌的脸庞,神色难得又有一丝恍惚,但顷刻又回复了原来的清冷:“还好,该起来了。”
南歌脸上微微一红,想着现在自己还蓬头垢面的就觉得丢人的很。但想着自己再狼狈的样子萧迟也见过,便厚起脸皮,掀开被子下床梳洗,好在昨晚上为免尴尬,南歌没有穿中衣睡觉。所以也还算好。
屋子里就一面有些模糊的铜镜,妆台都没有,但南歌什么都先备好的也不愁这个,取了影青瓷的胭脂盒子,碾了一根玉簪花,黛眉轻轻扫,胭脂淡淡均,纤手翻飞,精致的发髻就整齐的盘在了头上,配着羊脂玉的玉兰花簪子,天青色的月纱堆花,真真清雅的很。这对镜添妆原本就是女儿家极为私密的事情,只南歌不在意这些,萧迟这也还是第一次见女子梳妆也只在一边微咪了眼看着,好像是感兴趣的样子,只不知道感兴趣的是那些胭脂水粉,还是人了。那清冷晨光中晶莹的如同美玉雕琢的女子,也不知又要再人心中记多久呢。
南歌和萧迟出房间的时候,林大娘正在忙着煮猪食,正揭开锅盖要加些料进去,谁知到那原本一大锅煮的烂烂的猪食上,就那么愣愣的躺了两个山药在那,林大娘瞪着那山药瞧上了好一会子,才将锅盖一扔,就冲屋子里的林大爷喊道:“老头子,你干啥呢,怎么把山药放猪食锅里了?”
林大爷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了看,便随意的挥挥手道:“咋呼啥啊,孩子还睡着呢,我不是瞅着现在山药蛋子稀罕,叫贺兰家的丫头和他相公尝尝鲜么。”
可能是林大爷大大咧咧的样子叫林大娘生气的很,就见她一拍桌子腰一插脸立马就板下来了:“你真以为人家都像你那般马马虎虎,拉拉塔塔的过日子么,那可是煮猪食的,你那般就煮东西给孩子吃,你不担心人家嫌弃,我还不愿叫孩子吃坏了呢。”
林大爷被林大娘说的有些讪讪的,用手摸摸鼻子,就扛了锄头出去往外走了:“那……那我不是想叫孩子早些时候尝尝鲜嘛……好好好,别气别气,我去锄田去好不好,真是的也不知道这么大把年纪了哪里来那么大火性。”
南歌就在那边看着林大爷和林大娘吵吵,心中既为着两个老人对他们的记挂微暖,又觉着两人抬杠可乐的很,便轻咳了几声,笑着问林大娘道:“昨晚叨扰林大娘了,也不知两个孩子闹没闹呢。”
林大娘一看这南歌,脸上原本的泼辣劲儿也少上了三分,特别提到两个小家伙的时候,脸上的溺爱更是止也止不住了:“那两个小子可是乖的很呢,只半夜饿着了哼哼几句,别的时候睡的可香了。”
南歌见两个小家伙给林大娘为难,也不由暗暗松口气,顺手就帮着林大娘做起家务来:“平日他们可是皮实的很,可是叫我受了好些累了,谁知道现在竟在林大娘面前那么乖觉,看来两个孩子还真是和林大娘有缘呢。”
听南歌说孩子和她有缘分,林大娘自然是高兴的不行,脸上还隐隐透出些自得来:“那是,我可是做了十几年的收生嬷嬷,别的不说,对孩子可是最有法子的。说来你这个做娘亲的也真是,孩子那般大了连个洗三礼都不曾办一个,也莫怪孩子现在还只能软趴趴的躺着了。”
林大娘的话叫南歌不由一愣,也顾不得那娘亲的称呼对不对,便有些急切的问道:“是什么洗三礼,我怎么没有听说?”
“你这个做娘亲的真是好生糊涂,怎么洗三这般大的事情都不知道。”林大娘看着南歌的双眼满是不赞同,连一边被南歌指示过去劈柴的萧迟也顺带的遭了殃:“还有你这个当爹爹的,当娘的糊涂了,你这个当爹的也糊涂了不成,孩子那么大的事情怎么也没有见你留心过啊。”
南歌被林大娘说的话闹的有些尴尬,只还不待他解释,这一直不声不响的萧迟却开口了:“孩子的事情不是我在管。”这平平常常一句,若在别处讲倒不是什么事情,只这话搁在这里却听着又是别样的一番意思了,细细一品,可不就是说夫妻分工明确,一个带孩子一个掌外么?
南歌原本到口的解释现在别萧迟的话一堵,可是将南歌耶的够呛。林大娘一听萧迟这般说,自然是将注意转到了南歌身上,可算是好好的将南歌念上了好几遍。一直到教养孩子的细则全跟南歌讲了一边,直说的南歌连连点头表示不会再犯,这才算是满意的住了嘴。
不用说,两个人今天又得留在这里了,因为林大娘说明天给孩子准备洗三。这是对孩子好的事情,两人自然没有拒绝,便由南歌随着去准备洗三用的东西了。又给包子和丸子剃了头。现在两个小家伙什么脑袋上光溜溜的,只再前脑门留着留出桃心形的一撮毛,看着倒是志趣的很。
一老一少为着两个小家伙忙上了整整一天,一直到林大爷晒的一脸通红的回来了,南歌和林大娘这才恍然没有做晚餐,这才歇上一口气的两人又为着晚餐忙活开来。
南歌看了看晒的一脸通红,满头大汗的林大爷,不由有些疑惑道:“林大爷怎么一个人去地里,家里没有牛么?”
林大爷一边擦着汗,一边呵呵笑着到:“家里的牛病了,这春耕的日子也耽搁不得,我先能种多少就种多少吧。”
南歌看着老人开朗的笑容,心中微酸,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将晚餐做的又丰盛了一些,直叫林大爷吃的肚子溜圆,还一边拍着肚子一边砸吧着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饭菜,那幅馋样可是叫林大娘拿了筷子敲了好几下。
饭后,林大娘和林大爷就拉了南歌萧迟到村口的大树底下和村子里的一干人唠唠嗑,讲的也都是些传奇故事一类,南歌就搬着跟小板凳坐在林大爷底下,津津有味的听着,只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里听见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东西。
“可惜贺兰丫头来的早了,若是秋天来,伯伯就能给你去了寻虚妄沼泽的九华月见草来,用九华月见草练的九华丹可是女儿家的宝贝呢。”南歌同周大夫习医也有些日子,九华丹自然是听说过的,听说只要服下九华丹就能延缓衰老,还能叫女儿家生出一种独有的体香来,有点类似修真小说中的定颜丹,和百香单的结合体,属于皇族女子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只现在叫南歌激动的可不是什么九华月见草,而是——虚妄沼泽在和小狐狸告别之前,两人嘀嘀咕咕许久,为的就是虚妄沼泽小狐狸告诉她,再虚妄沼泽的深处,有个秘密的山洞,洞中是堕落者的宝藏,若单单只是宝藏还真不足以南歌动心,毕竟人家是连龙族的宝藏都干打劫的人物。真正叫南歌惦记的还是那里面有着上古典籍不说《安眠》中失传的功法,连灵族的传承都可能在内。
何况小狐狸都已经将虚妄沼泽的地图都印再南歌脑海了,南歌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只南歌迟迟不见动作,除去现在身边的萧迟信不过外,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虚妄沼泽的瘴气即使南歌是灵族对虚妄沼泽的瘴气也是无奈的很。
这今天听见那个大伯说虚妄沼泽,而且看那样子是进去过的,可不是解决南歌的难题么?南歌强自按捺下心头的激动,装出好奇的样子道:“不是说虚妄沼泽里满是瘴气吗,那是怎么采到虚妄沼泽的九华月见的呢?”
那位中年只当做南歌是稀罕九华月见,也没有一点隐瞒的将虚妄沼泽的事情全讲了一遍。与那里虚妄沼泽的瘴气不是全年四季都那般氤氲不散的,在每年秋末冬初的几天,虚妄沼泽的瘴气就会消散一些,那时候村子里的人们就会拿上自己秘制避瘴气的药丸,进虚妄沼泽的外围采些药草,这也算是村子里主要的收入来源了。
“那没有办法进入虚妄沼泽深处么?”南歌略蹙了蹙眉,牙齿轻咬了嘴唇道。她那苦恼的小模样还真叫村子里的一干人过不得,大家叽叽咕咕讨论了许久,也算是有了个结果——进虚妄沼泽深处也不是不行,但必须找到尚彩迷迭配上许多珍贵的药物。才能能勉强抵挡森林深处的瘴气,只这尚彩迷迭已经已经是属于传说中的东西,许久没有出现在世人眼前了,就算南歌现在已经知道药丸的方子又如何,也不过是空想罢了。
回去的一路上,南歌都拿着手上那个陈旧的皮卷发呆,这上面记载的就是就是抵御瘴气的药方,只是这尚彩迷迭……
南歌轻轻啃着指甲兀自出神,却不知,身后那个人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笼在怀中,不留痕迹的帮她挡住了那些挤过来的人群,而那双黑沉的叫人心颤的双眸也紧紧的将她锁在其间,至于眼底微晃的是些什么,那就无人得知了。
第九十八章不是你想就能的
村子里的夜晚是极静的,南歌就那般的躺在床上,甚至都能听见隔壁林大爷微微的鼾声。至今天南歌又难以成眠了,一双眼珠子睁的圆溜溜的,心中也是纷乱的很。为的尚彩迷迭,为的纪执的一番话,还为的,是帐外的人。
原南歌打算是将小屋打开;他们回小屋睡,然林大爷拉着他们说什么也不许,林大娘虽没说什么,那眼底的期盼还是明显的很。南歌也怕两个老人会多心他们是嫌弃屋子破旧,便又那么勉勉强强的住了下来。
昨晚是两人都要下线,翻腾了一会便没了知觉,也不觉有些什么。现在两人才算是真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是寻常的女儿家也会窘迫的很了。
且南歌现在虽是躺在床上,但两人依旧隔的极近。只用些心,她都能听见萧迟清浅绵长的呼吸声。翻腾许久,南歌终是忍不住的挑开了帘子,通过那条细细额度缝隙朝那边望去,因为没有点灯,屋子里还有些黑,不过萧迟就捡着窗户边上的一根椅子坐着,淡淡的月光洒下来,还能隐隐瞧见一个轮廓。
他身躯分明高大很的,就他那样站着,南歌的脑袋就能够着他胸口,然现在那个身躯就那般挤在一张小小的椅子上,膝盖叫着椅子都还要高出一截来。偏萧迟又是个极刻板的,就是那般坐着也是将腰背挺得的直直的,双手环胸,若不是看他已经闭上的双眼和平缓的呼吸,南歌甚至都要觉得她压根就不曾睡着。
南歌侧头换个姿势,索性将帐子的缝隙撩的更大一些,就那般躺着看。月光就在他俊美的脸庞上镀上一层银边,极黑与极亮对比着,妖娆的像是各一个惑人的妖精。南歌不由微咪了双眼,似是要将萧迟看个清楚,又似是透过萧迟看见更多的东西一般。
白日纪执的话又出现在了南歌的脑中:“桐桐,离那个人远一点,那个人绝对不是你能招惹的。”
一想起来,脑中纷纷扰扰,不由喃喃自语:“要离的远些么?”声音极轻极轻,仿似叹息一般,虽然现在她还是对萧迟的身份仍没有什么真实感。但纪执和萧迟相比较起来,南歌无疑是全然的信任与听从纪执的,白天是没有功夫去想这些,现在细细的回想一遍,心中自然已经有了一番决定。“离的远些吧。”反正现在也只是因为交易才走在一起,等到将萧迟送回去后,两人也是桥归桥,路归路,保持距离是早晚的问题,那为什么不听从纪执的呢。
和上帐子,南歌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心中虽然有些异样,但想通之后,帐外的那个人也不再那么影响南歌心绪了。脑子里现在转的,全是尚彩迷迭和虚妄沼泽的事情。想着想着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只在她那个和上帐子的那一刻,那双黑亮的眼睛就那般借着黑暗的掩饰,肆无忌惮的望向南歌躺着方向,那双黑亮的眼中哪里能瞧见一点点的睡意……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几句哼哼唧唧的哭声便将南歌从黑甜香乡中拉了回来。南歌伸手揉了揉还黏糊的厉害的双眼,只觉得脑子还晕晕乎乎的,只那越来越大的哭闹声也容不得她多清醒,便随意找了件外衣披上,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摇篮边,一边迷糊的微咪了眼拍哄着两个小家伙,一边又轻轻打着呵欠将镯子里的牛奶摸了出来。
还不待南歌将牛奶弄好,一双手就从南歌两侧伸出,一边一个将这两个哭闹的小家伙拎了起来。南歌抬头一看,可不是萧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