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重生扑倒忠犬-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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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茉指尖落在钢琴键上,乐起,满场静,都静待着这个女人的洋相。周静雅嘴角已经笑开了,阴谋的笑转化为万分的优雅、高贵。就算许茉会弹,她也能在节奏上甩开她,让她跑调,出洋相,再者,她还有二手准备呢……
许茉食指如素,落在黑白琴键,大提琴优雅缓慢的配合,轻轻的音符飘着,宁静而带着一点忧郁的味道。
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来源于一个故事。传说,贝多芬在午夜的月光下,来到破旧的房子,为相依为命的兄妹弹了一首曲子,哥哥是个鞋匠,妹妹是个盲人,兄妹俩听着听着,犹如徜徉在月光的海洋,慢慢进入了梦想。
但,这只是杜撰出来的故事。这一首曲子,是贝多芬写给他心爱的女人的,两人相爱不久,那个女人转而爱上了别人。是个典型的,“我爱她,她也爱我,可他出现了,所以她背叛了”的故事。这个乐章,实则是一首悲伤的恋曲。
许茉笑着瞄了一眼拉着大提琴的周静雅,周静雅也正好看过来,两个女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戒备与敌对,都在微笑的眼神里交汇、交锋。
周静雅选这首曲子,是要告诉她:你们再相爱又如何,我来了,他会立刻转向我的怀抱。
周静雅故意时快时慢,刻意隐秘的转换节奏,让许茉不好弹。众人都捏了一把冷汗,总觉得许茉下一秒就要跟不上了、跑调了,可,下一秒了,又没有。真是听得人颇为着急。几个常听音乐会的人,熟悉这曲子、调子、节奏,早发现了异常,这哪里是合奏,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在互相较量,挖陷阱。
“那个女的弹得不错呀!”
“是啊,真没想到。嘶……我怎么觉得她看起来……很眼熟,是在哪儿见过?”
“是吗?不会吧,你再好好想想。”
“……”
周清誉也一改吊儿郎当的邪气模样,站正了身子,看直了双眼,对许茉简直刮目相看了!他早有直觉,这女人气场、眼神不一般,不是一般女人那样的眼神,具体说哪里不同又说不出来,大概是,她的眼睛里没有胆怯与害怕。
周静雅越来越气,更有些急了。许茉竟还没出洋相!何止是没出洋相,简直就是和她较上劲了。呵!不过,她还有一手准备,保准她立刻出丑,就在……下一秒……
周静雅看见许茉弹向那只键时,嘴角笑意陡然大了……
突然间,钢琴一阵破音,众人一阵骚乱,惊诧,而又在预期之中。
许茉似被烫了手指,连忙缩了回来。无名指尖流出一滴血来。那只琴键夹缝里竟然立着一根细银针!弹钢琴何等力度,那一扎简直快扎到骨头了!
十指连心那个都疼啊!
许茉大怒,回视周静雅。周静雅一脸不明所以,关切道:“许小姐怎么了?可是弹累了?”
许茉怒中带笑,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针拔出来,递到周静雅面前,“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我想,应该只是个意外,绝对不会是你故意安在那儿扎我的。”
“你……”周静雅简直要吐血,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许茉这个小家庭出生的女人,竟然敢当着这么多名流人物面前向她当面质问,正常女人的反应,不都应该是暗自怒恨吗?
“茉!”陆子衡已经跨步道许茉面前,着急的拿起许茉的手,翻看,“伤到哪儿了?疼不疼?我们不弹了,我们去上药!”陆子衡心疼的牵起许茉的手,不忘冷冷盯了一眼周静雅。
“不碍事,疼一下就过了。”许茉哪甘心就这么算了!怎么能这么放过周静雅呢。
“雅雅,这是怎么回事?”肖老爷子皱眉。她不该是这样的孩子啊。
“是啊雅雅,不是你你就要说明白,绝对不能让人给冤枉了、欺负了!”周展青气愤。
“许小姐,你这话里的意思不是明白着说我害你吗?你这样拐弯抹角的诬陷我,会让我很困扰。就算是平凡小老百姓,也是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周静雅保持这冷静优雅的高姿态。小户家的,敢跟她争高下。
许茉耸耸肩,淡然的道:“我觉得……以我的身份,没有必要诬陷你。”
周静雅只觉听来好笑极了,忍不住露出一丝嘲笑。
“你的身份?抱歉,许茉小姐,我真的有点听不懂……”
周静雅点出许茉的名字,人群里那个一直冥思苦想着在哪儿见过许茉的人,忽然咋咋呼呼一声——“哎呀我想起来!这不是龙科的那丫头吗!”
那人一声惊呼之后,猛然噤声,因为那“丫头”二字有些不敬重。这下人群里那些没认出许茉的,都想了起来,低声议论。
“原来就是她呀,龙科的新董事长,老董事长的千金。”
“可不是嘛……”
“她年纪轻轻能有多厉害?能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我才不信!”有人不服。
“厉害的不是她,是她手下听她话的那帮子老家伙,年纪轻能当上这把手,你也不看看她老爹是谁……”
“对了,周家不是说最近去了龙科的屋檐下赚钱,这样说起来……周小姐岂不是成了这年轻董事长的下级,向她讨饭吃的?”
“这样剑拔弩张的,再结合之前周静雅的表现,估计是周静雅看上许茉的男人,想勾过来了……”
“……”
周静雅也觉察出异样来,一定哪里出错了,但一时又想不明白,只觉得,场上人对她的目光从艳羡、崇拜变得有些轻视、不满。
向左和阿虎已经到了,挤到许茉面前来。“大小姐大小姐,你受伤严重不,要不要去医院?”
许茉忽然笑了一声,把针递给向左。“收好。
说完,又对周静雅说,“刚刚周小姐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这个绝对不是你做的,一定是不小心落在那儿的。难得遇到静雅这样懂音乐的知音,我们还是继续弹吧。”
“茉,你手还伤着呢!还弹什么啊……快,跟我去上药!”陆子衡有些生气。他早知道许茉要趁机收拾周静雅,所以一直袖手旁观,只是现在她手受伤了,还倔个什么劲儿啊!任性!
许茉拍拍他的手,微笑,“我要为你弹的一首曲子,只为你弹,只为你绽放的……一缕月光……”
许茉在满场人或钦佩或好奇或惊讶的目光紧随下,回到钢琴边坐下。
那首曲子,她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弹过了。是首高难度的快节奏曲子,根本不是大提琴能跟得上的。她与陆子衡之间,没有第三个人能插足!她不需要伴奏。
周静雅看见许茉那抹妩媚动人的笑容时,瞬时间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她不会是……不会是要弹那首曲子吧!
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
如果是那首,她就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一个找碴渣,心郁耽搁了时间。写得太晚……饿shi了,累shi了……吃!睡!
第四十二章
音符太密集;太密集。许茉受伤的手指发疼;琴键上沾染上一点血迹;许茉额头上都疼出了冷汗。
许茉咬牙坚持着;忽觉一个阴影笼罩下来,琴凳骤然拥挤起来。
许茉侧头——陆子衡?
“让我做你的手……”
陆子衡的嗓音沉稳、温柔。一抹笑意绽放在许茉眼睛里。
音乐骤然舒缓;陆子衡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不同于许茉弹得那么快;陆子衡指尖留下的琴声;舒缓、温柔;就像,午夜里枕边情人爱的倾诉。
许茉左手时而配合弹着几个音符。小夫妻两人默契恩爱的弹奏;在场人唯有羡慕。不过,在这些羡慕的目光中,也有些例外的人,比如江易辰,比如周静雅,周清誉,还有……一个没有被邀请的女人。
周静雅看向角落里,那个努力隐藏着自己的女人。那个女人隐藏得很成功,今晚没有人发现不请自来的她。但,无论她怎么隐藏,都无法隐藏住她现在眼睛里冲天的仇恨。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徐筱瑾!
她要找一个姓杜的律师,之前她打了无数次电话,上他的事务所去找了几次,都被那杜律师的助手拦下了,不得见。昨天,有人告诉她,今晚到这里就能见到杜律师本人。虽然知道许茉会在,但她还是冒险来了。
徐筱瑾看着聚光灯下的许茉,看见她与丈夫陆子衡甜蜜幸福的模样,看见,她微显的肚子……她结婚了,怀孕了,有家,有亲人,有事业!而她徐筱瑾呢?却因为这个许茉没了亲人,没了男人,没了工作,没了孩子!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徐筱瑾半隐在暗影里,低着头,双拳紧握。徐秋燕被判了死缓,还有两年就执行了,准确来说,还有一年多。只有一年多了啊,她怎么能眼睁睁让自己亲生母亲等死啊……一定还有办法解救的……
“小姐,你不舒服吗?”西装革履的男人,中上身高,五官不算帅气,但长得端正、清秀,眉目间有股清冷却亲和的气质。
被人发现,徐筱瑾有一慌,急忙别过头,“……没有……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这男人已经观察她许久了。
“没事,我很好。”
徐筱瑾态度冷淡而掩不住有些胆怯,怕引起别人注意,男人看着,却以为她是怕他。
“你不用害怕,我不是坏人。”
男人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徐筱瑾,“我叫杜康,是名律师。”
徐筱瑾一听,猛然抬起头……
杜康看见眼前的女子,眉头微皱,惊大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继而溢出一丝丝喜悦。这样子,竟说不出的……有些很迷人,可爱……
……
即兴表演在许茉与陆子衡的美妙琴音,以及周静雅紧绷的,高雅天鹅般的微笑里结束了。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周静雅自诩不比大丈夫弱,绝不会因为这点挫折就狼狈不堪!
在场的人时有几人私语。
“周静雅也太越俎代庖,明明人家子衡少爷有老婆,还要巴巴的贴上来办这宴请,也不看看自己立场和身份……”
“……是啊,要是换我我肯定做不出来……”
“……”
周静雅听在耳里记在心里,咬牙暗恨。周静雅算着。许茉,你要以为今晚就这么结束的话,那就太天真了!
周静雅愤怒、恼恨。长这么大,她一直都是周家的掌上明珠,所有人中的高贵公主,哪里被这么难堪过、羞辱过!
她要的东西,从来没有说得不到手的。只要手段到位,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
许茉被陆子衡拉去给手指上了药,肖天勤姗姗来迟,说是公司有事耽搁了。态度竟是格外的热情!陆子衡怕吵到许茉,与肖天勤去屋子外。
许茉问向左刘诗语在哪里。向左说,刘诗语路上晕车,刚到肖家就吐个不停,他和阿虎只得把刘诗语交给了肖家的一个女佣照顾,毕竟他们两个男人照顾不方便,而且非亲非故的。
许茉点点头,心里有些犯犹豫。拿一个孕妇来利用,确实不太厚道。宽且自己也是孕妇,深知怀孕的艰辛与不易。如果刘诗语一个情绪激动了,孩子流了,就不好……那女人也可怜,利用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今晚周静雅那情况也有几分狼狈,干脆今晚就缓缓吧,以后周静雅来了n市,日子还长着呢……
许茉轻哼着刚才弹的音乐,心情不错。
……
刘诗语刚下车就孕吐得厉害,为了避免出洋相,休息到现在平息了恶心感才出来,去找丈夫楚南。刘诗语问了个中年妇女,有没有看见楚南。
“哦,刚刚好像看见你说的那个人了,你往这条走廊走,然后左转,好像是进了那间正对着的屋子了……”
“谢谢……”
刘诗语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今天楚南出门前精心收拾过,把他成熟英挺的模样衬得更俊了,真的好帅,好帅……她好想看看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是个什么威风凛凛的样子……
刘诗语想着,嘴角不禁露几分笑意……
……
“雅雅,那女人实在不知好歹,你别难过。”楚南担心的扣住周静雅肩膀,“那些蠢货什么都不清楚,只知道胡猜乱编,你不要往心里去。”
周静雅抬头,接收到楚南关切的目光,心烦也有一丝感动,也升起一阵委屈。
“别哭……别哭……你哭我会心疼……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楚南手心接住周静雅的眼泪,心疼不已。
“谢谢你,南,把肩膀借我一下,好吗……”周静雅终于卸下高贵天鹅的姿态,靠在楚南的肩膀上,难过、屈辱一阵阵袭来。
楚南心里叹息,难过。她的眼里,为什么就是看不见自己呢……他喜欢周静雅这么多年,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接受他……
刘诗语轻轻推开门,入目的,便是自己丈夫和周静雅相拥的旖旎画面。
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刘诗语连忙扶住门框,一阵晕眩。
“谁?!”楚南一声厉喝,与周静雅齐齐向门这边看来。
刘诗语眼里含着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楚南看见是她,快步蹿到她面前,眼中满是怒气,钳住她的胳膊,“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跟我出来吗!”
“我……我是来送你落下的东西的……”刘诗语把纸袋拿到面前“妈说你空着手来不合适,所以我才……”
“……恩……给我吧。”
楚南今晚对她格外的冷漠。刘诗语把装了人情礼物的纸袋递给楚南。
周静雅有些狐疑,也走过去。这大肚子女人是谁?从前没有见过。
周静雅盯着纸袋上不小心黏上的呕吐物,顿感一阵恶心,看见怪物、病毒一样,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那粘的什么东西那么恶心?!”
周静雅当过医生,洁癖尤为明显。
周静雅一脸不适,楚南关切不已,回头对刘诗语一瞪,低吼道:“还不拿远些!”
“南哥……”刘诗语眼泪花花的,赶紧把纸袋子藏到背后,不敢再拿出来恶心到周静雅。
刘诗语偷偷打量周静雅一眼。原来这个女人就是丈夫的心底明月这样的美丽的脸蛋儿,凹凸性感的身材,精致的裙子。而再看她自己,大腹便便的臃肿身材,桌布一样挂在身上的孕妇棉布裙……
“南,她是谁啊?”周静雅捏着鼻子,皱眉问楚南。
刘诗语立刻竖起了耳朵,眼里闪着水珠。
楚南望着周静雅,眼里闪现一抹慌乱,回头冷漠的看着刘诗语,不发一语。
沉默,代表着什么,刘诗语明白……心头一阵钝痛,连带小腹也抽了一下。
“我,我只是来送东西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