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少的失身丑妻 作者:夏落枫-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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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萧凌远给她过生日时那温馨一幕,那时的他们是有多陶醉,他都站到了身边她都没有察觉……嫉妒如毒般在血液中蔓延,猛的一把拉她入怀,冰冷俊隽的脸与她的脸仅有一掌之隔,“女人,这就是你泛滥的爱情吗?告诉我,萧凌远和我,你到底爱谁多一些?!”
压抑的声音和在清新温热的口气铺面而来,这双湛黑的眸子愈是冰冷就越是璀璨迷人,既然这样问,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在乎她的爱呢?
“我爱的是谁,你比我更加清楚,冷,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缱绻的看着他,柔声细语,卸掉冷漠的伪装,这才是她对他的温柔。
被他这样面对面贴身抱着,他的胸膛很暖,纵然知道这不会长久,她依旧享受这美妙的幸福感。
柔和的声音那么近,似水的眼眸深情的盯着他,第一次发现她的眼睛很美。她身上特有的幽香仿佛忽然变的强烈,拥着她柔软的身体感觉竟是前所未有的美好,就仿佛她才是他最最爱的女人……冰冷的心中暖流潮水般涌动,俊隽的脸不由再低一分,刀削般的薄唇缓缓向她的樱桃小口凑过去。
清晰的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本来冰冷的脸上也有柔情隐现,他这是要吻她吗?不是说过他的吻只给所爱的人吗?
孱弱的心房骤然突破了限制,猛力膨大、紧锁,苍白的小脸瞬间涨红,两扇睫毛微微阖上,抬起下巴,迎接这梦幻般的一刻。
“咚”、“咚”、“咚”……她变剧烈了的心跳声小鼓般敲打着他胸膛,迷醉了的他忽然醒过来,望见他身上披着的那件男士外衣,不禁一冷,“顾婉如,你就是个狐狸精。”
将她从怀中甩开,同时后退一小步。她到底有多会勾。引男人,就连他刚刚也险些被她迷惑,而刚刚她对他说的花言巧语,是不是也对其他男人说过?心中寒恻恻的,没来由的失意。
没有站稳,坐倒在地,支地的右手正落在那块被踩扁的蛋糕上,狼狈不堪,望见他忽然冷下的脸,心头有种美梦被惊醒的痛。
“小如姐姐,你没事吧……”裹着睡衣的娇小身影急切的跑过来,扶她。
无神的看着这张美而憔悴的小脸,顾婉如眼中的失意终于变成漠然的哂笑,“谢谢,我自己能站起来,不用你扶。”
“这……小如姐,别这样好吗?我……”
“请别再叫我姐。”平淡的打断她委屈的控诉,支撑着站起来,“苏影蝶,戴着面具生活,你不累么?”她和苏影蝶之间的情谊从今了断,她不再是那个在她受到欺负时傻乎乎的站出来为她出气的那个傻女孩了。
闻声,已经转身的风逸冷蓦然止步,浅蹙的眉间微有几分疑虑。
那年,为他留下的痕
“小如姐姐,我知道无论如何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爱上逸冷,破坏你们的婚姻,可是……”委屈的咬咬嘴唇,苏影蝶失落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投向风逸冷,“可是,爱情是没办法的事,请别这么对我好吗?小如姐,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姐妹。”
呵呵呵……平静的看向这个惹人疼怜的女人,“苏影蝶小姐,听说过物以类聚吗?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好姐妹!”
漠然从苏影蝶和他身旁走过,她知道自己又在他面前输了一次,苏影蝶是多么重情重义、她是多么冷漠无情,多鲜明的对比,她终究是不会演戏、不忍出卖自己灵魂。
蜷缩在沙发上,瘦小的身上盖着自己单薄的衣裳,耳际充斥着苏影蝶断断续续的吟哦,已听了好久,每一声依旧针芒般刺的她生疼。
门被他反锁并抽走了钥匙,这里她注定逃不离。
“哦,啊,冷,我好爱你,哦,冷……”丰满的身体坐在风逸冷身上,纤细的双手抚着他坚实的胸肌,陶醉的闭了眼,有节奏的上下震颤。
精壮的上半身蓦地坐起来,薄凉的唇附在她耳边,“既然舍不得她这个朋友,为什么还一定要算计顾锦城呢?”这样的情况下,声音竟是平稳的、冷调的。
燥热的小心脏骤然一寒,嘴边的吟叫嘎然而止,睁开迷醉的凤眸,失惊的看着完全不在状态的他,“逸冷,你说什么?你……是在……怀疑我吗?”颤抖的、受伤的声线,在蒙古包外,他问顾婉如爱萧凌远还是爱他多一些,她听到了,敏感的她那时心中已开始不安。
“不准乱想,我怎么可能怀疑我的宝贝?”右手在床上一撑,将她压在身下,发泄般冲入。
心中像有一团火堵着,想要从眼前所爱的这个女人身上找到出口,寻回原本的安宁,然而,那个顽固身影为何依旧在他脑海中徘徊不去?
今天,他究竟是怎么了?
无助的裹紧衣裳,却越来越觉得冷,喉咙里涩痒的厉害,不禁咳嗽时婉如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感冒了,在包包里取出随身携带的感冒药,吃下两粒,药物的催眠效用下,终于有了睡意。
“风逸冷……”时光倒流回初中回家的那条青石板路上,梳着马尾辫的她终于鼓足勇气对着那个身穿燕尾服的瘦削背影说。
稚嫩而秀气的他转回身,蹙起浓眉瞪着她,“顾婉如,说过多少遍了,别总跟着我。”
“这是我写给你的信,记得回家再看哦。”没听到他的责备般将那封自己修改了整整十个夜晚的情书塞到他手中,羞红着脸跑开。
“我刚刚看到风逸冷和女生牵手,流氓!”
“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风逸冷是流氓!”
争吵声中,她停下脚步,风逸冷已经和班里最调皮的男生扭打在一起,望见男生在口袋里拿出刀子,她想也没想就冲过去,在男生手中的刀子向他挥去的一刻,用尽力气把风逸冷推开,“风逸冷,快跑,快跑啊……啊!”
冰冷的刀锋划破左脸,艳红的血在粉白稚嫩的脸上晕染、流淌,而她忘了痛,只顾大声喊,“逸冷,跑啊……”
“逸冷,跑,快跑……”
穿着睡袍站在一旁的风逸冷,看着在沙发里蜷曲颤抖的她,听着她恐慌的梦呓声,心深处仿佛有什么悄然融化。
本想去洗手间的,却在沙发旁愣了许久后转回卧室,取床毛被盖在她身上。
“顾婉如,记住,我不是关心你。”生怕自己不知道一般,在心里默默念。
爱的种子
坐在慢速行驶的游览车里,顾婉如目光投向远处的地平线。病情似乎更严重了,真实的世界在脑海中的投影仿佛虚幻,眼前大片绿地忽然变成蓝色,起起伏伏中化作一片汪洋:
又是八岁那一年,风家和她家一起去海边冲浪,被风逸冷欺负了的她努着小嘴赌气的向海里走,巨浪涌来,将纤小的身影淹没。
“救命……”害怕的呼喊,腥咸的海水却灌入口鼻,迷了双眼,将视觉和听觉全部吞噬。
在窒息与黑暗中,惊恐、挣扎、无助……直到那双有力的小手臂死死抱住她的腰,将她抱出水面,他自己却沉入水中。
被大人们拖到岸边时,她是清醒的,而他已经昏迷,瘦小的双臂依旧紧抱着她不放,哭泣着看着他潮湿的俊脸,爱情的种子自那时在幼小的心田种下,在岁月的滋养中茁壮成长,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车子忽然剧烈颠簸,意识暂时抽回现实,望见前座上他高大的身影在颤动,忽的又想起那个黄昏,看见背着书包的他躲在自家院墙外的角落低声抽泣的模样。
想去安慰,却又怕他知道被人发现了他的软弱,小心翼翼的走开,那一幕却在记忆里扎根。那一天,她发誓,要成为这世界上最疼他的人。
他总是那么要强,给人的也总是强大、腹黑而冷漠的一面,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却总是深深封存。这些年,她眼中的他愈加英俊强壮了,而过了这么多年,他内心深处可还是当年那个躲在角落哭泣的他呢?
心中忽然滋生出无数的疼意,伸手想抚摸他的背,却看到坐在他身旁的苏影蝶,无力的笑,他们活在幸福里,而她活在回忆里。
……
直升机直接降落在宽敞的大院里,本也是没有生气的环境却令她有一丝意外的安全感。
最起码,他还是有所顾虑的,不可能把别的女人带回家里。
拉着行李箱,安静的尾随他身后,他走的快,腿酸痛的厉害也尽力跟上。
“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沉重的碰撞声,不祥的预感幡然涌来,风逸冷转身,只见娇弱瘦小的她一动不动的趴在纯白色的阶梯上,乌黑的瀑发埋住整张脸。
“顾婉如,你搞什么?”浓密的剑眉微皱,转回身去,一把将她提起,“好好一个大活人,上楼梯也能摔倒?少给我装可……”感觉到她鼻中喷出来的滚热气息,话音嘎然而止,抬手在她额头一探,只觉滚烫的厉害。
“该死的,烧的这么严重。”声音竟在颤抖,这时才发现她的脸惨白如纸,微弱的呼吸似乎随时都会停止一样,忽然莫名惶恐,横抱了她,匆匆跑上楼梯,轻轻将她放在卧室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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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我这里有病人发高烧,尽快给我赶过来。”风逸冷打着电话,目光始终停留在这张破碎的小脸上,她的心究竟与他相隔多远,为什么都病成这样也不曾对他说一声。
“好的风总,我会在二十分钟之内赶到,但是发高烧是很危险的,最好先给病人吃退烧药,不然可能会烧坏呼吸系统甚至是……”
“我知道了。”挂掉电话,快步走到外屋药架前取一包退烧冲剂,温水充好,匆匆赶回床边,生疏的捏住她下巴,掰开她小嘴,小心翼翼的将冲剂倒入她口中,再将她小嘴合上。
隔了片刻,再次掰开她嘴巴继续灌药时,浑浊的液体却自她嘴角流淌出来。
这个女人究竟烧到了什么程度,竟然连自己下咽都不能。看着她憔悴的脸,在商界纵横驰骋的他却忽然觉得无助。
照顾别人,对于他来说,太外行,太生疏。
这样下去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会烧成残疾呢,就像贝多芬一样,失聪失明?强大的心脏像被狠狠踢了一脚,剧烈一颤,下一瞬,凝眸,举起水杯将一大口药水含入口中。
宽大的右掌捧住她脸蛋,俯身,薄唇对上她双唇,让口中药水流进她口中,吹入食管,直至她咽下。
一口接一口,不一会儿一杯药已全部灌下,悬在他心头的那块巨石才算落地。
双唇间弥散着微苦的药味,还有她唇瓣的香甜,她的嘴唇很软、很清凉,与她嘴对嘴的感觉竟是前所未有的美好。
微眯着眼眸看着她,内心忽然滋生出一个怪异的念头,做贼般四处看了看,终于把心一横,低头吻上她双唇。
滑嫩的、幽香的味道,不加一点胭脂俗粉的修饰,干净而自然,吻她,他竟忘了对她的讨厌,就仿佛她才是他内心最眷恋的女人,许久不曾有过的舒爽感温泉般蔓延全身,令他放松、沉浸。
“嗯……”她喉咙间忽然传来一声沉闷吟叫。
仿佛听到晴天霹雳般,风逸冷一个激灵直起腰身,手中水杯脱手落在大红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沉重的翻一个身,她面朝他的所坐的方向,依旧闭眼沉睡。
这才发现自己心跳的厉害,这件事,如果被她发现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风总,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夫人感冒至少已经有两天了,好险,再拖下去的话非要出事不可。”长相文静的、戴着黑框眼镜的公孙医生边挂点滴边说。以风家这样好的条件,生了病就该马上就医才对,真是奇怪,高贵的风家少奶奶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至少两天?难道在蒙古时她就已经生病了?想起夜晚她身盖外衣蜷缩在沙发上的情景,心像被什么揪住,隐隐的痛。
重重的耳光
睁开眼,仿佛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浑身无力,却比昏迷前轻松了许多,模糊的记得梦里被他亲吻的画面,那样的温柔缱绻也只在梦中才会有吧,身上穿的温暖睡衣会是他为自己换上的吗?
支撑下床,推开卧室的门,客厅中找不见他身影,心登时被抽空般,空荡一片。
“砰!”走廊里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熟悉的怒吼,“小畜生,给我滚过来!”
婆婆的声音,小畜生是谁?风逸冷吗?
望见忽然闯进书房的秦洁,风逸冷先是一惊,随即赔笑,“哎呦,妈,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了?可想死我了。”小心把手中这张皱巴巴的信纸夹在日记本中放好,起身,笑眯眯的向秦洁走去。
“妈,这么大的气,这是谁惹你了?”自听到母亲第一句话就清楚她在生谁的气,明知故问,用撒娇般的语气先让她消消火,熟料,刚走到母亲面前,一记耳光已重重扇了过来。
明明是可以躲开的,却硬生生挨了。
“啪!”清脆的响声震的左耳有几秒钟的耳鸣,火辣辣的痛瞬间蔓延,依旧笑吟吟的看着母亲,“妈,到底怎么了?”
母亲疼他甚至到了宠溺的地步,很少对他发这么大的火,今天她这么大老远回国,而且都不提前通知他一声,这绝对不会是小事。
没想到自己出手会这么重,秦洁内心疼痛,隐隐有些后悔,然而想起那件事,火气又涌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啪”的一声甩在风逸冷脸上,“自己看!”
照片砸在脸上,飘落在地,依稀看到照片中的人,浓眉微微一蹙,蹲下身子捡起,看清照片中的情景,心中隐藏的不安登时变清晰:
第一张照片上是他在河岸边抱着浑身湿透的苏影蝶的画面,第二张则是顾婉如一人坐在船尾的画面,照片当是远距离拍摄的,却很清楚,连她脸上那道伤楚都显示的那么明显。
愕然失神时,耳朵已被揪住,气呼呼训斥随即钻入耳中,“小王八蛋,那个女人是谁?老实给我交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你听我解释,轻点,疼,哎呦,轻点,轻点。”并非很痛,只是故意拖延时间。这世上,他最在乎的人莫过于母亲,违背自己的意愿娶顾婉如过门、在她面前装作与顾婉如和谐相处、千方百计隐瞒他和苏影蝶的事就是怕母亲得知了会失望,然而现在母亲手里竟然有了这样的铁证,这件事实在是棘手。
“妈,逸冷……”站在门口的她终于开了口,视野中的风逸冷,红肿了大半张脸,痛苦恳求的表情,她看了心痛。
“婉如啊,你怎么来了……”秦洁的声音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