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鬼差-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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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不说了,废话多了收藏又该减少了,收藏一少,我讲故事的动力就会不足,动力一不足就不想写,一不想写就寻思着啥时候把这故事太监。唉~~~又添上了几句废话!
我见那些鬼对这光屁股女鬼无动于衷,感觉自己挺没面子,我还说他们是“没脸子”,敢情自己才是最不要脸的,赶忙含羞带臊地灰溜溜离开了龙坤井,把脑子里那女鬼的白嫩身子剔除个干净之后,再次迈开大步上路了……
黄泉路的第七站叫“冷水坑”,黄草纸上说那里是除了十八层地狱里的“冰山地狱”之外,阴间最寒冷的地方,也是黄泉路上的最后一站。只要过了冷水坑,再往前走上几十里路,就是孟婆驿了。孟婆驿紧挨着奈何桥,穿过孟婆驿再走过奈何桥,便到达了真正意义上的阴间。
冷水坑咱先暂且不说,先来说说这孟婆驿,因为我对孟婆驿的期待不亚于进入十八层地狱找到父亲,因为那里有块三生石。
孟婆驿,是一个供鬼魂歇脚、预先熟悉阴间环境的地方,在那里,和阳间差不多,除了没有长期住户之外,有旅馆有钱庄,有饭店有商店,阳间有的公共设施,在那里基本上都有。鬼魂们到了那里之后一面歇脚儿,一面还要熟悉阴间环境,恶补一下阴间的法度条文,等他们把这一切全都熟悉了,再由奈何桥头的孟婆逐一审核之后,才能再踏上奈何桥,进入真正的幽冥之境。而且在那里的钱庄,鬼魂们还能够收到家里人在阳间祭祀过来的东西,比如说,纸钱,纸马,纸房子,金山银山,彩电冰箱,米肉食物等等,以供他们将来进入阴间使用花销。
“呃,还有彩电冰箱?那玩意儿在阴间能用么?”
丫的,这时谁又插了一嘴!?能不能用,以后会提到的!
孟婆驿里有三个非常闻名的去处,即便此时还活着的阳世人,也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那三个非常闻名的去处就是:望乡台,轮回井和三生石。我对望乡台和轮回井暂时没啥兴趣,只有那三生石,等我到了孟婆驿之后必须过去看看,看看我的前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和恶狗村那死狗的宿怨,还有和石三生兄弟的恩怨。谁是谁非,谁对谁错,三生石上一定会给我个准确的答案,为我解开心中许多的疑团。
每当一想到孟婆驿、三生石,我总是不自主地振奋起精神,迈大步伐加快赶路速度。
、231章 最笨的办法
冷水坑与龙坤井之间的距离不算远,但两者之间全是山路。山路蜿蜒曲折,高高低低,极其难行,再加上我自打走上黄泉路,一直都是光着脚。这一路下来,前前后后加起来,估计已经走了有五六天的路程,基本上黄泉路上的每一站,都需要走一天的时间。
这么长时间的光脚徒涉,两只脚遭的那份罪,就甭提了。走到龙坤井时,脚底板基本上已经磨的没一处好地方了,整个脚都是又红又肿,像两个发了酵的大馒头,脚底板磨出的水泡更是一个挨着一个,每向前迈一步,都要咬紧牙关疼得猛抽一口凉气。
这些被磨出、接着又很快被磨破的水泡,流淌着浑浊的血水,赤 裸裸地暴露出里面的嫩肉,一挨着地面,里面鲜红的嫩肉就像被撒了一层咸盐似的,刺辣辣的疼,都让我忍不住龇牙咧嘴眼圈发红。不过,即使这样,也没能使我停下脚步,硬是紧咬牙关强撑着两条腿往前挪。这种痛苦,但凡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永远无法想象的。
一双在草铺路上就脱下来的山寨“安踏”旅游鞋和一双廉价棉袜,在怀里揣着也从没敢想过要穿上它们,因为穿上之后脚就不能接触地阴气,没了地阴气,会导致我体内阴气锐减,阴气一少,单凭通阴符之力便不足以支撑我在黄泉路上行走,搞不好会导致我突然返回阳间,出现在活人世界里的某个地方。如果真成那样的话,我这一路上的罪就算是白受了,想要再进来,恐怕还要由黄泉路的第一站从头走过。
一路之上,每当实在受不住脚下疼痛的时候,我便会想一想正在地狱里受苦受难的父亲,一想到他,我就会把心下发了狠,凶残地告诫自己,无论你脚上磨出多少水泡,无论肿成啥样儿,只要没把脚上的肉磨得只剩下骨头,你就要给我用最快速度走下去,一直走到救出你父亲为止!!!
就这样,我从离开龙坤井,一直到接近冷水坑,大约走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的时间。当然了,期间也休息了五六个小时,小睡了两三个小时,要不然,别说脚疼,即便脚不疼光体力消耗这一项我都扛不住。
这时,我爬上山路旁一个比较高的小山坡,借助还算可以的视线,一边歇脚儿,一边顺着山路的路径,举目向前方张望。在我四周,全是大大小小的山峰,怪石突兀,重峦叠嶂,十分险恶,感觉就像《西游记》里那些常有妖怪出没的地方一样,而我这时就像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大师兄,正在站高处手搭凉棚,向四下里探看妖情。
就见正前方五六里地远的地方,一座险峻高山把去路阻断,这座高山孤峰突起,直插云天,巍峨宏巨显得与众不同。而我身旁山坡下的这条小路,像条无头无尾、没有尽头的长蛇一样,呈一个接一个的“S”形,冲着高山铤险而上。
我站在山坡上忍不住把远处这座高山看了一遍又一遍,如果我没把黄草纸上的位置弄错的话,攀上这座大山,应该就可以看到冷水坑了。地图上显示,冷水坑和这座大山紧紧相连着。
我在小山坡上休息了大半个小时之后,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便走下山坡,沿小路冲那座巍峨宏巨的大山走去……
有道是,望山跑死马。这话,真的一点都不假,原本看着只有五六里的路程,原来五六十里都不止,我足足用了七个多小时才走到大山的山脚下。
站在山脚下向山上一望,我心里就是一哆嗦,这山也太高了点吧从山脚下向上看,根本看不到山顶,目极之处白茫茫一片,好像山顶被雾气笼罩了一样。不过我不相信那白茫茫的玩意儿是雾气,倒是相信自己的视力看到那里,已经达到了极限。因为在阴间根本没有阳间的那些自然现象出现,比如,雨露、雪花、飓风、雾霭等等,这些在阴间都是没有的。这座山峰上看上去虽然与众不同,但再怎么与众不同山顶也不可能出现雾气,要么就是我目力达到了极限,要么就是山上有什么古怪。
我没多想,也没在山脚下过多停留,心里揣着疑惑开始沿小路蜿蜒而上,相信到了山顶一切自然明了。
走了没多久,我就发现四周的气温明显下降了许多,因为莫须里一阵山风吹过,居然像刀割一样,让我感到浑身上下隐隐发寒,暴露在外的手脸,更是被冷风吹的冰冷通红,这些还不算什么,最倒霉的还是我这双没穿鞋子的脚,此时走山路之上,感觉就像踩在冰块儿上似的,透心儿的寒凉。但是这对于我这双脚来说,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脚底板踩在山路上,虽然冰凉透骨,但疼痛感却减轻了许多,因为两只脚已经被冰得麻木半僵,不知道疼了。
鉴于以上这些,让我觉得这山有点不大正常,感觉这座大山就好像个大冰川,而我这时正在向冰川上攀爬,而且是越往上爬越冷,越往上爬周围气温越低。
我顿时停下脚步暗自嘀咕起来,这可不行,不能再这么往上走下去了,再这么走,没等我达到山顶,就得把我冻成刚出炉的老冰棍儿,这得想个办法才行。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站在原地思量许久,搜肠刮肚也没想出啥好办法,我所学的那些法术里,根本就没有御寒这一项,倒是有张能点烟的离火符,但那火苗太小,点着了暖手还可以,面对这一眼都看不到顶的大冰川,无疑是杯水车薪。
最后实在想不出办法,我只能选择最笨最傻的办法,那就是,加剧身体的活动量来取暖。怎么个加剧身体的活动量呢,呵呵,说出来挺可悲的,也挺很简单,那就是把“走”,改成“跑”。而且我一厢情愿地认为这里这么冷,可能是阴气凝结过重造成的,既然阴气这么重,或许能够压制住我体内的阳气。考虑良久,我便试着给自己的一只脚上穿了个袜子,相信这里这么重的阳气,穿上一只袜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穿好之后,我小心翼翼地踩在地面试了试,一试之下,真的没事,并没发生什么不堪设想的后果,我一阵窃喜,然后放开胆子,把另一只脚也穿上了袜子,然后又提心吊胆给自己捏着把冷汗,试了试……
人生有时候就像一场博弈,要么输要么赢,输了就倾家荡产,赢了就富贵盈门。
当我把另一只穿上袜子脚踩向地面时,心里要多忐忑有多忐忑,有心再把袜子从脚上扒下来,但是我已经受够了这种光脚走路的滋味儿,不如冒险一搏,再者说,应该问题不大,开弓最好别再想那回头箭。我把心下一发狠,把脚重重落在了地面上,就在落脚那一瞬间,我整个心都悬在了嗓子眼,这一刻,真就像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没事!一双脚安安稳稳踩在了石头路面上,我顿时一阵雀跃与庆幸,一颗原本悬着的心也同时放了下来。
如今脚上有了袜子,要比光脚与地面亲密接触强上十倍,虽然我不知道这双廉价袜子能在路上撑多久。我没敢再穿鞋子,怕万一穿上鞋子真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发生,倘若因为穿上鞋子导致自己从黄泉路上退出去,那我肯定会懊悔地找个最高的山头儿,一脑袋栽下去。
我并没有立刻把“走”改成“跑”。一来,因为距离山顶还比较远,俗话说的好,宁走三步远,不登一步高,登山涉险,其实是最累人的,如果我现在就开始起脚跑路,恐怕不到山顶我就得累趴下。二来,这时的寒冷我还能顶得住,等到实在顶不住的时候再跑也不迟。
走在这一路斜上坡的陡峭山路上,每一步都十分辛苦,可以说步履维艰。记得有一句话叫,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可我脚下的这座山这条路,只怕比蜀道还难!如果不是气温极低,恐怕这时我早已经大汗淋漓,哪里还用得着跑步取暖。
我一边走,一边把黄草纸拿在手里作参考,看着上面的地图计算着自己离山顶还有多远的距离,并且每向前迈进一步便会安慰自己一句,就快到了,这不是又走了一步,不是又离山顶近了一步吗,离山顶近,离父亲也就近了一步,只要这样一步一步走下去,总会到达山顶,见到父亲的。
参照着黄草纸,我把终于一步步艰难地把这座难于蜀道的大山,走掉了三分之二,但是,这足足又用掉了将近十个小时。亏得我体力不差,体内又有道行支撑着,如果换做旁人,只怕走不到一半就得累趴下。
见把路程缩短了三分之二,我很有成就感的站在一个稍微平坦的“S”中间的拐弯处,歇起了脚儿。这时这里的气温大约在零下三十几度。这是我长这么大头一次感受这么寒冷的温度,我家乡冬季的最低气温也不超过零下十三度,最多也就零下十一二度,这种零下几十度的温度,对我来说,简直无法想象。我的手脸全被冻的发紫,就连眼皮都快给冻住了,每眨一下眼都很吃力,一双脚更是早就彻底没了知觉,我生怕它咔嚓一声从腿胫上断掉。
虽说这时是在歇脚儿,但是身体也没闲着,一直在原地跺脚扭动,我怕真的彻底停下来会在这鬼地方冻僵。听说在东北的夜里,也就这温度了,那里的人天一黑就钻被窝里猫起来了。被窝里真好啊,暖和!我还听说,冬天在东北的野外撒尿,一边尿一边得倒退着走,因为尿一挨着地面就结成了冰,然后顺流直上结成一条冰棍儿,如果这时不向后退的话,连家伙也得冻一起。不过,面对这时的气温,我怀疑这话说的不实,就这温度,别说撒尿,只怕家伙一露面儿,不等尿出来就得给冻成一苦逼的小号冰棍儿。
这一次我没歇多长时间,因为太冷了,即便身子不停在动,也冻得忍不住浑身打哆嗦。这时,我发现山顶上真的有一层非常浓厚的雾气,白煞煞的,整个儿就像一个诡异的白色不明物体,打眼看根本看不出白雾里笼罩着什么,感觉很恐怖也很恕�
我看着仰头前方的雾气,把双手放到嘴巴上哈了两口热气取了取暖,然后哆哆嗦嗦把黄草纸叠好塞进了裤兜里,又把双手放在脸上使劲儿搓了搓,做好这一切之后,我一咬牙,心里大叫了一声,爸爸,我来了……
、232章 雾气
这一次,我不是用走的,而是一溜小跑;心里啥也不想,啥都先放到一边,只是一味地向山顶发起了最猛烈的冲锋。
要说撒腿往山上跑,其实是一件十分吃力累人的事儿,有道是,宁走三不远,不登一步高。登过山的人,或者常年居住在山区的朋友,应该深有体会。
没跑出多远,我就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在心里连连叫苦不迭,这他吗还真不是人干的事儿!不过,身上的温度倒是随之增加了一点,感觉也没那么冷了,似乎还能感到脚的一些存在,因为奔跑时不小心,偶尔踩在突起的尖石上,隐隐能感到脚底传来一些疼痛。这是一个好的现象,基本上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了。
我告诫自己,这时虽然累,也要咬牙强撑着,真没到极限的时候,就别停下来。
又跑了好一会儿之后,我脑袋上冒起了白汽,接着浑身发热,出了一身大汗。我心头大喜,这又是一个好现象啊,如果能够照这样一直下去,顺利穿过冷水坑肯定不成问题。但是有一利必有一弊,如此一来,我便再不能停下来休息,因为身上出一层热汗,一旦停下来,这里气温这么低,只怕隔着衣服都能把身上汗水冻成冰,到那时候,我可有得罪受了。
我把速度稍稍放慢了一些,这样可以节省些体力,也可以让自己一直保持现状。
前文已经提到过,整个阴间除了十八层地狱里的“冰山地狱”之外,就数冷水坑这里最寒冷。黄草纸上说这里的水质诡异,终年奇寒无比。且不说水温低的有多令人发指,单单从冷水中冒出来的寒气就能把精铁给冻透。
冻透的精铁,见过吗?知道铁被冻透之后,会出啥让人瞠目结舌的状况吗?一块被冻的冰凉邦硬的铁疙瘩,把它拎起来往地上轻轻一摔,叭嚓一声,能像玻璃一样碎的四分五裂,这就是被冻头的精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