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爱的谎言-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瞅著金知行越哭越伤心,乔年都忘记哭了。这麽一来,倒真像是他欺负了金知行。
金逸希无奈,总不能当著乔知行的面,把自家的儿子和保姆呵斥一顿,只得说:“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看他们俩是不适应新环境,过会儿就好了。有时间随时来做客,我们每天晚上都在家。”
乔年临出门还瞅著哭哭啼啼的金知行,最後於心不忍,说了句让金逸希绝倒的话,“弟弟你别哭了,你看你妈妈多疼你,我都没有。”
最让金逸希瞠目结舌的是,乔知行才下楼,金知行的哭声立刻戛然而止,跟按了开关似的。何花见没事了,去厨房准备晚餐,於是父子俩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气氛颇为诡异。
干坐了几分锺,金逸希拿出电脑准备工作,等待开机的时间去了趟洗手间,刚出洗手间的门,就听到客厅的声音不对,出来一看,好家夥,电脑躺在地上,金知行的小脚丫子还在使劲地踩,边踩边咯咯咯的笑,很是兴奋。
金逸希七窍生烟,抱起金知行就是一顿痛打,小东西被打得哇哇哭,这次何花看到後,没敢上前抱住金知行,毕竟是金逸希的儿子,被他打,她有什麽说话的份儿。
金知行看到厨房门口的何花,还是“妈妈妈妈”的叫,何花看了眼地上的被踩得稀烂的笔记本,左右为难,最後走上前去,拉住了金逸希,“少爷少爷,”她的话语中都带著哭腔了,“你别打小少爷了,他还小不懂事……”
本子里有金逸希重要的资料,动辄就是上百万的价值,就算硬盘可以修复,那时间谁又耗得起。何花不懂,所以听到她无知地为金知行求情时,更是怒气冲冠,“你给我滚,这小子就是被你们给宠坏了!”
何花的眼泪唰的就出来了。一脸泪兮兮的,确实有几分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但金逸希在气头上,哪管那麽多,直大骂道:“滚,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何花走後,金知行还在哭。金逸希让蒋欣把本子送修了,叫了份外卖,吃完了就把房门一关,任由小东西在客厅哭得惊天地泣鬼神。
小东西哭了一晚上,到了後期嗓子都哑了。差不多到九点,声音才弱下去,最後消罄。金逸希听到客厅了没了声才出来。小东西趴在沙发上,虽然睡著了,小胸脯还是一颤一颤的,显然情绪还未平复。把他抱起来,见他哭得脸都黑了,找个条毛巾给他抹了下,又轻手轻脚地帮他脱了衣服,塞进了被窝里。
蒋欣说电脑最快明天上午才能修好,金逸希现下无事可做,只能洗洗去睡。
睡梦中,他来到了一条小河边,河里有鱼有虾,满河里蹦躂,在夕阳下水波粼粼的。金逸希打算在这里钓鱼,然而鱼钩还没下水,水势遽然暴涨,使得他不得不在水里游泳了。可游著游著,一个小孩的哭声传来,他看过去,有小孩溺水了。
心里暗暗一惊,人却清醒过来。
耳边小孩的哭声依旧,不过不是溺水了,而是──尿床了。
金逸希烦躁地把金知行推了一下,自己也脱掉被尿沾湿的内裤,随手丢下床,挪了挪地方,继续睡。
迷迷瞪瞪地才睡著,小东西又哇哇的哭起来。金逸希抓狂地撸了撸头发,掀开被子,打算再把儿子挪个地方,发现儿子屁股下的床单并没有印下“地图”。
金知行还是闭著眼,嘴里嘀咕著“姨姨,喝奶喝奶,要喝奶。”
金逸希傻了会儿眼,等明白是儿子肚子饿了,根本不去理会。小东西的哭声中途停歇了会儿,约莫是等了半晌没喝到奶,继续哇哇的哭,如果不是晚上哭坏了嗓子,估计这会儿能掀了房顶。
金逸希犯困极了,被吵得火冒三丈,刚要骂儿子,敲门声响起来。耐著性子穿好衣服开了门,迎上来的就是破口大骂。门口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一脸粗犷的大胡子,不是什麽善善之辈。
“我操,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小孩子闹你们大人都不管的?哄孩子会不会啊,不会哄,去年买了个表的不要生啊,麻痹吵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让金逸希本来就铁青的脸都黑了,但脾气再大,素质还是有的,不想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他砰的关上门。
屋内是孩子的哭啼声,屋外是伴著大骂声的敲门声,金逸希几乎头痛欲裂,最後夺门而出。那大汉见他潜逃,三步两步地赶上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麻痹,想跑,自己的孩子都不顾,想留家里吵死我们?想得美!”
被外人猜中了自己的心思,金逸希反感到了极点,最後却笑出来,他想甩开对方的手,却怎麽也甩不开,於是温声温语:“大哥,我不会哄孩子,所以我要去找他妈回来,你这麽拦著我,我怎麽去找孩子他妈哄他?”
大汉一听,乐了,“靠你大爷的,敢情你把老婆骂走了,现在孩子没人管了,真尼玛的活该。”他骂骂咧咧的松开手,“快去快去,吵得我老婆都失眠了,你再不快点,我明天就去居委会告你!”
听他这威胁,金逸希哭笑不得,只得点点头,往电梯处走。
到了楼下,金逸希抬头看了眼自家的阳台,夜深人静的,竟然还能听到儿子的哭声。再看对面,不看还好,一看心下一惊。窗户大开,灯也亮著,窗前站的人显然就是乔知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儿子的哭声吵醒的,只是看了会儿他家,又拉上窗帘,熄了灯。
大晚上的出来,没带手机,更没带表。不过看月亮都到了西头,估计已经快天亮了。金逸希在楼下的花坛上坐了会儿,还是决定上楼去了。
不就是泡牛奶嘛!
进门儿子还在哭,不过声势小了不少。找到那一大包的奶粉蛋白粉钙粉鱼油,他拆开一桶牛奶,顿时又是不知所措。瞅了半天的说明,用勺子挖了三大勺放进奶瓶里,发现没热水,又去厨房把下午何花烧开了次的凉水接著烧开。沸腾的水直接冲了奶粉,融化得挺快。好在金逸希还没那麽糊涂,把滚烫的牛奶送到儿子的嘴里,放在厨房的冰箱里冻了两分锺才拿出来喂。
小家夥一晚上没吃东西,又哭了那麽久,饿晕了头,抱著有点发凉的牛奶就是一顿猛喝,喝得直打嗝都舍不得放下。
心满意足就特别容易睡著。而金逸希也累得倒头就睡,压根顾不上是不是睡在了儿子尿的“地图”上了。
、第三章 邻居(三)
早上还是蒋欣的电话把他吵醒的。一看时间已经十点了。下午还有会议,无论如何现在都要起来了。
将手机放好,坐起来一看,面前的景象差点没把他吓傻。那些大包小包的奶粉啊蛋白粉钙粉还有鱼油撒的满地都是,而自己的儿子坐在窗边的地上,抱著一桶葡萄糖往自己的嘴里塞,塞得一脸心满意足。
金逸希简直气疯了,话都说不出来。半晌後理顺了气儿,给蒋欣打电话让她请个锺点工过来。
把小东西抱起来,从带来的行李里找出衣服强制给他穿上,找到他的书包,金逸希恶狠狠地说,“走,上学去。”
上了车一打方向盘,想起来连儿子的幼儿园都不知道是哪家,金逸希打电话回金家问。
问的时候随便问了他一日三餐都吃些什麽,一听都有什麽燕窝啊鱼翅啊,就是一阵嫌恶,啪的挂了电话。
车子开出小区,经过一条早餐街。都快十一点了,家家都准备收摊了。金逸希觉得肚子有些饿,找到一家还没收摊的早餐店,买了份煎包,外加一碗粥上了车。
车上的小东西见他下车就一脸雀跃,看到煎包和粥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谁知金逸希没有给他的打算,他眨巴眨巴眼睛,说:“我饿。”
金逸希瞅都不瞅他,“早上吃了那麽多奶粉,还饿什麽饿。”
小东西嘴巴一瘪,都做哭状了,“我饿。”
从後视镜看了他一眼,一副可怜兮兮状,他这个做爸爸终於心软了,把放仪表台上的煎包递给他,小东西立马笑眯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啃著包子,啃完一个之後,有几分饱了,说:“我想吃培根卷。”
金逸希眉头都跳了两下,“晚上再吃。”
小东西有点失落地“哦”了声,接著埋头啃著包子。金逸希难得看到这麽乖觉的儿子,觉得这小东西其实还是挺可爱的。
下午的会议到六点还在继续。快要散会时,金逸希才接通了电话,是幼儿园的老师打过来的,让他来接孩子。
急急忙忙地下班,临出门,金逸希交代蒋欣让司机明天开始接自己儿子放学。
到了幼儿园,小东西第一句话,不是叫爸爸,而是“培根卷”,一时间,周围的人还以为是儿子给爸爸取的外号,都偷偷的笑起来。
金逸希打电话问了几个朋友,市内哪家有卖培根卷的,结果全部的答案都是自己动手做。他连锅都端过,哪会做什麽培根卷。回到家里,看了眼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的房子,又打电话给蒋欣,让她找个保姆来。
蒋欣听他要会照顾孩子的保姆,说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
金逸希才跟儿子说,我们明天吃培根卷。金知行立刻闹腾起来,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不行不行,爸爸你说话不算话,你不是好爸爸。”
金逸希深知身教重於言教,教育孩子诚信要以身作则。在网上差了下,发现并不难。於是带著儿子在附近的超市买了培根,问儿子要什麽夹心的,金知行毫不犹豫说要奇异果。又买了个烤炉回家,金逸希开始了厨房之旅。
奇异果培根卷十分简单。把奇异果洗干净,去皮切成条状,用培根包好,找根牙签固定住,然後就可以送进烤炉里了。
前期,金逸希做的还不错,可不知为何,烤出来的就是不尽人意。培根不是生的就是糊了,试了几次,终於烤得像模像样,但金知行一吃,嘟著嘴要哭了。
边哭还边说:“好难吃。”
闻言金逸希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尝了一口,立马吐了出来。奇异果坏了。
“儿子,等著,爸爸再去买,你在家里乖乖待著。”金逸希出门後,看了眼手表,叹了一口气,忙活到了十点,饭都没吃上。
这次在烤之前,尝了下奇异果,觉得没问题了,才包起来去烤。烤熟後,小东西看著盘子里的培根卷,乐得不可开支,吃著感觉味道还凑合,更是手舞足蹈,满屋子乱窜。
金逸希站在旁边看著他那乐呵劲儿,抹了抹汗水,心下竟然感觉到一点点愉悦。
小东西吃完之後,打了个饱嗝,说:“爸爸,明天我要吃意大利烩面。”
“行,明天让阿姨给你做。”金逸希想到明天保姆就该到了,答应得也爽快利落。
一说到阿姨,小东西突然瘪了下嘴。金逸希才纳闷,他哭出来,“我要姨姨,我要姨姨!哇哇哇,姨姨,姨姨!”
这小东西一天都没想起何花,现下金逸希一句话勾起了他的想念。金逸希一面後悔自己不该提阿姨,一面愁苦儿子不会还得这麽哭下去吧。昨天晚上他可是受够了,不想再重蹈覆辙。
抱起他千哄万哄,金知行还是哭著喊著要姨姨,金逸希没了耐性,把他往沙发上一搁,“要什麽姨姨,到时爸爸给你找妈妈!”
“妈妈”的吸引力显然比“姨姨”大了很多,金知行的眼眶里还含著泪水,哭声已经停了下来。他抽抽噎噎地说:“我要妈妈,爸爸给我找妈妈。”
金逸希瞥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好,爸爸给你找妈妈。但我们说好了,在找到妈妈之前,你不许哭,你要是哭,爸爸就不给你找妈妈了!”
金知行打小没见过妈妈,想见妈妈的欲望十分强烈,他卖力地点点头,吸了下鼻子,说:“行行不哭,行行要妈妈。”
眼瞅著他把流出来的鼻涕都吸了进去,金逸希嫌弃地皱起眉,找到一旁的餐巾纸,递给他,说:“把鼻涕擦一下,别吸进去了。”
乔知行哪会自己拧鼻涕,接过餐巾纸往脸上一顿乱抹,本来还算干净的脸变成了花脸猫,鼻涕更是沾到了脸颊,让金逸希一阵恶寒。
给他洗完澡,已经十二点了,小区里的灯都熄得差不多,对面的屋也是一片黑暗。金逸希还饿著肚子,见儿子犯困,带他上了床。刚出卧室门想去弄点吃的,小东西就哭出来。
“说好了不哭,哭就不给你找妈妈了。”这句话还挺管用,小东西立马止住了声。
金逸希又要出门,小东西在身後喊,“爸爸,爸爸。”
他不耐烦地转身问:“什麽事儿?”
小东西一副欲哭状,什麽也不说,还是“爸爸,爸爸”的喊。金逸希气急,坐回床边,“小祖宗,你快点睡觉。爸爸在这儿陪你。”
他这话像镇定剂一样让金知行安静下来,他狐疑地看了眼金逸希,见他坐在那儿没有走开的迹象,於是闭上了眼睛,闭了不到五秒锺,又睁开,见爸爸还坐在那儿,这才彻底地安心睡去。
金逸希也累坏了,在床边坐了半晌,饥肠辘辘地迷瞪过去。睡了不到一刻锺,猛地惊醒过来,从客厅的包裹里找到纸尿裤,看了半天说明,给儿子包好後,才跟行尸走肉一样,倒在床上“躺尸”了。
晚上没有再梦到游泳,只是睡到最後,感觉到鬼压床。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亮了,小东西正坐在他的胸口前,把他当马骑,嘴里还“驾驾”的喊。金逸希有起床气,这会儿也气不出来,坐起身来把儿子抱到一边,说:“小祖宗,你肚子是不是饿了?”
金知行点头如捣蒜,“爸爸,我要吃意大利烩面。”
金逸希差点没翻白眼,“晚上吃。”边说边下床,看时间还算早,“我们待会儿出去吃早餐,吃你最喜欢的蟹黄包。”
小东西听到蟹黄包,高兴得跳起来,“蟹黄包,我最爱吃蟹黄包。”
金逸希哪知道他最爱吃蟹黄包,只是随口这麽一说,没想到还真瞎猫抓到死耗子了,摸了摸他的脑袋,“赶紧刷牙洗脸去。”
“我不会。”小东西毫不犹豫地说。
“行,你不会,你会什麽?”
“我会唱歌和画画,在幼儿园的老师都夸我!”小东西得意洋洋。
金逸希好笑地瞅他,轻轻推了他一把,“去,赶紧自己刷牙洗脸去!”
在包裹里翻了半天,找到一把袖珍牙刷,又找到牙膏和毛巾,给他挤好牙膏,递给他,说:“自己刷。”
金逸希见他站在原地,说:“过来,我教你什麽刷,看爸爸怎麽刷,你就怎麽刷。”
从接水到牙刷怎麽拿、怎麽刷,花了半个小时,金知行的第一次刷牙才告一段落。金逸希给他洗脸时,觉得带孩子真他妈的不是人做的事儿。
一人一包,两人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