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爱的谎言-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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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逸希“呀”了一声,像是才想到乔知行所说,於是说:“要下去等也是我下去,你在这儿坐著,不许动啊,你在这儿看著儿子。”
乔年心疼爸爸,哪舍得他出去淋雨。至於金叔叔,虽然对他很好,但终究没有爸爸好。正巧这时一个爽雷劈下来,他说:“爸爸,我一个人怕。”
金逸希撑著把伞一个人在不远处的路边站著。他的身材高大,一身合适的西装,这时笔挺地站在雨幕中,竟是说出来的好看。乔知行看了一会儿,转眼去等车辆。
雨越下越大,隔著玻璃窗都能听清雨水落下的声音。不远处的影子都被雨幕隔住了,有时看不清楚了。
眼看起风,大雨都打在了男人的身上,乔知行打开了车窗。雨势太大,车窗才打开一点,雨水顿时闯进来。喊了两声,金逸希没听见,还是站在原地不动,看著那条路灯下不甚明亮的马路。
金逸希虽然不大多数时间表现得玩世不恭,但其实是一个认真的人。而此刻显然表现得淋漓尽致。
乔知行刚犹豫要不要下车,他突然转过身来,疾步走过来。
打开车门,一阵雨刷的洒进来,打湿了驾驶座。他上车後,抹了下脸,说:“雨太大了,这麽晚了真没车,看来还得我去换备胎了,不然在这里过一夜可不好玩。”
“我帮你吧?”乔知行说。
金逸希笑了一下,从一旁抽出几张纸巾擦了下脸,摇摇头:“不用,你帮不上忙,陪小年说话就行了。”
乔知行眼看他把脸擦干了,说:“那我帮你打伞,总可以吧?”
作家的话:
目前看这章好像不对题,明天看下一章就会觉得对题啦!
这慢热慢得安都捉急死了!加油,小强金!
、第七章 美味(三)
金逸希从後备箱拿胎,看著大风大雨地全落在两人的腰部以下,不由得感慨,“我一个人淋就算了,你非得凑热闹。”
乔知行举著伞没作声,手却往金逸希那边倾斜了些。金逸希忙喊住,“往你那边打点,视野不好,怎麽干活!”
这也能挡视野?也亏得他说得出口。乔知行举著手电,看他松螺丝,用千斤顶把轮胎升起来,打下来拆掉,再把备胎装上去,动作利落。他蹲在那儿,乔知行就是弯下腰给他打伞,他还是被淋得满身的雨水,水从颈子里往下流,胸口都湿了一大片。乔知行的手电无意中打量到那儿,然後就没挪开眼,看著看著,视线就随著那些水珠儿望到颈子下面,蜜色的胸口那儿去了。
金逸希忙归忙,但是锻炼他绝不含糊。现下外套早就扔车里了,领口的扣子也松了两颗,那紧致的胸肌尽收眼底。
“诶诶诶,你灯打哪儿去了。”金逸希干这活儿,突然发现灯光晃走了,抬头去看,看见乔知行慌张的眼神从他的胸口躲开,手电的光线一下子刺进他的眼里,他忙闭上眼,说:“你那电筒打得太不专业了,往我眼里打要我瞎啊!”
这语气中带著点暴戾,乔知行吓了一跳,赶紧把灯光往一边打。金逸希睁开了眼睛。他那双眼认真起来端正好看,一旦沾了点笑意,就是似笑非笑,没点正型,典型纨!子弟的眼神。乔知行一时有点愣神,等到金逸希站起来,他才猛的一退,刷的踩到了身後的小水洼,溅起的水直落落地蹦起,甚至溅到了脸上。
灯光全打在一旁,金逸希没看见,并不知道他被溅了一脸的脏雨水。只是人压迫过去,声音低低的,“看我看愣了,说不出话?”
乔知行的嗓子像被人捏住了,对方的呼吸离他越来越近,他还是说不出话,只能著急地再次往後一退。但这次就不是踩水坑,而是完完全全地掉坑了。
他这一摔,金逸希也惊得去扯,可惜没来得及,乔知行整个人都坐了下去,还发出一声不小的响动。
“痛。”从屁股传来的疼痛让乔知行条件反射地喊了一声,还没从那刺股般的痛楚缓慢过来,身体已经起来了。乔知行简直又羞又恼。
金逸希以前不是没抱过他。两人的个子虽然差不多,但体格还是有些差距的。金逸希次次抱他都是抱到床上,然後刚干嘛干嘛去,而现在──
“放我下来。”乔知行僵硬著身子,连声音都僵了。
金逸希低头去看他的脸。手电已经落在一旁,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脸;伞也倒在一旁,雨那麽大,刷刷地淋著两个人。乔知行的脸迎著雨水,它们打在额头鼻尖脸颊上。他又挣了一下,压著嗓子,“放我下来。”
打在脸颊的雨水突然消失,然後嘴唇迎上了一抹温暖,那暖意来得猝不及防,让他的脑袋瞬间空白了。
吻并不是温柔的。金逸希强制撬开了他的牙齿,舌头侵占他的口腔时,他甚至感觉到嘴在发麻。腔壁被舔舐了一会儿,紧接著舌头也被吮去,像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著,让他挣脱不掉。他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想起什麽,或者什麽都不用想,但在决定闭上眼睛时,视线中雨幕後的车子霎时间格外明显,明显到他似乎都能看到里面坐著的人。他猛地一把力气推开将他紧紧搂住的人,挣脱了那个吻,却还是在对方的怀抱里。
那人的手紧紧地勾著他的背,语气不善:“你要再摔倒了怎麽办?”
乔知行踉踉跄跄站稳,呼吸紊乱地,什麽都没说。
一时间四周都安静下来,雨声都听不见了。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这样的氛围让乔知行有些慌张,慌张到不知所措。他想转身就走,可乔年还在车里;他想跟对方说谢谢他没让自己摔著,可是刚才的那个吻让他羞於开口。
沈默的时间太久了,雨声渐渐恢复。哗啦啦的喧声中,对方细微的叹气之後,是笑著的语气:“上车吧,小年都等很久了。”
上车後,乔年看到湿透的两人,露出一脸担忧:“爸爸,你不会感冒吧?”
金逸希擦著水,看乔年的眼里只有乔知行,心里自我安慰那声爸爸也包含了他。回到乔知行那儿,已经是十一点的事情。金逸希目送他们下车,乔知行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上去换身衣服再走吧,感冒了不是小事。”
他说这话时,眼神都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金逸希明白他的邀请只是过意不去,并非心甘情愿。他看了眼时间,说:“都这个时间点,我就不上去了,你们早点回去吧,好好休息。”
他挥挥手,乔知行带著乔年转身走了。看著他们俩消失在单元里,他扯著嘴角笑了下,自言自语:“都恨不得把你给吞了,你还让我到你家去受煎熬,真是坏心眼。”
车子掉头,金逸希去看後视镜,看到从楼道里出来一个人并没有在意,等到掉好头,再看一眼,顿了下身形,车子也停了下来。那人匆匆忙忙地跑过去,伞也没打。雨劈头盖脸地淋在他的身上,狼狈不堪。
金逸希连忙开了车窗,眉头紧皱。
那人跑过来,气息还不稳,他说:“你还是跟我上去,你这一身湿透了,我放你回去,心里也过意不去,换身衣服暖暖再走吧。”
房子还是那次来时的模样,一点变化都没有。整齐有致,充满了家的温馨。乔知行找来两套衣服,递给他一套,说:“洗个澡换了吧。”
“你先去,我等等也没有关系。”金逸希接过来衣服,视线就凝在上面了。如果没有记错,这是他的衣服,浅灰色的背心和四角裤,是乔知行买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金逸希从以前收到的生日礼物各式各样的都有,贵重的不贵重的,大到房子车子,小到手机避孕套,甚至有一年,狐朋狗友送了一夜美人儿。可他还没有收到过内衣内裤,当时看著这在商场上百来块的一套内衣,他还特嫌弃地笑话他。虽然穿是穿的,只是被带走了,他都浑然不知。
乔知行洗澡时,乔年坐在沙发上看著湿淋淋的金逸希,指著一个小板凳,说:“金叔叔,你坐那儿,不要把沙发弄湿了。”
金逸希本来心里还因为这一套内衣感动著,转眼都被这小家夥扫了兴。他憋屈地坐在小板凳上,无聊地看著电视。电视上播著一部半年前就上映的电影,看到电影的主角,他想了好久,最後笑了一笑,竟然是乔知行结婚那天,他找的洞房对象。
随便看了会儿,直到被乔年脆脆的声音打断。转过头,看见乔年端著一杯热水,说:“金叔叔,喝水吧。”
接过来後才察觉到小孩子倒热水是件危险的事情,可责备的话还没出口,乔年又说:“喝了会暖和一点。”
金逸希笑著想,这小家夥实在是太像乔知行了。
从浴室出来,乔年已经去睡了。乔知行坐在沙发上,看著那部还在播放的电影。电影里,主角为救女主被刺杀,女主哭得死去活来,满脸泪痕楚楚可怜。
看著曾经在自己身下呻吟的男人在电视上演著苦情剧,金逸希好笑地摇摇头。坐到乔知行的身边,擦著头发上的水。
“有吹风筒,要用吗?”乔知行问。
回过头,乔知行的脸就在一尺开外。明亮的室灯下,那张脸无限清晰,清晰到毛孔都能看清楚。五年过去,岁月还是在脸上留下痕迹。可那英俊的眉目,笔挺的鼻梁和性感的唇还是没变,还是能够牵引著他的心,让他为之心动。
金逸希好半天答了句,“好。”
作家的话:
额,看来小强金的美味明天才能上桌啊。。。
安失算了
、第七章 美味(四)
在吹头发时,乔知行认真地看著电视。金逸希拨弄著头发,很自然的语气,“你让我上来只为洗个澡?”
乔知行一愣,耳尖有点发红,那淡淡的红色在灯光下很明显,也很要命。
金逸希只是吹著头发,好像刚才的问题非常随意。他不期待乔知行的答复,因为他已经做了决定。
然而乔知行还是轻轻答了句“嗯。”
头发吹得七八成干,金逸希将吹风筒放在一旁,人坐了过去。乔知行回头看他,那眼神带点戒备,更多的是犹疑。
金逸希知道,一个人如果犹豫了,那麽就是等待著你为他做决定。
乔知行几乎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金逸希的吻是浅浅的,不重地在他的唇上辗压著。在分开时,他听见乔知行细不可闻的呼吸中夹杂著混乱的少许急促的喘息。他伸手去摸他的胸口,感受著他那加快的心跳,轻轻揉捏著胸前的红点,嘴唇再次含住了那张嫣红的唇瓣。
“唔──”舌头像条灵动的蛇一般很轻易地钻进了口腔,搅弄吸吮著他的舌头,舔舐著他的腔壁,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地拨弄著。被玩弄的身体细微地颤著,发出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亲爱的,你还是那麽敏感。”金逸希咬住他的潮红的耳根,低低地说。在手指摸索向下,握住那根时,乔知行身体猛地一抖,几乎要挣脱他的怀抱。金逸希迅速拉住他,并且压在身下,“别动,我知道你很久没做过了,会不适应,我们慢慢来好吗,宝贝儿……”
他的声音带著蛊惑的意味,低沈而温柔。乔知行抬眸看他,那眼睛里含著氤氲的水雾,弥散著难以忍耐的情欲,让金逸希有些克制不住地想要违背才许下的承诺。
他胡乱地去褪乔知行的衣服,吻从他的额头直至脚踝,好像带著一颗虔诚的心朝圣般细碎地认真地吻著。乔知行的身上有著和他一样的沐浴露味道,那是一种涩涩的,冷淡却又性感的不得了的味道。
在含住两腿间的挺立,乔知行突然抗拒性地往後退,然而背後的沙发让他无路可逃,最後折服在金逸希给予他的快感中浮浮沈沈。
身体都被强烈的快乐包围。突然乔知行猛地颤动了一下,想要逃脱金逸希而拼命往後退去。然而等他才挣脱,一股洪流像是决堤喷射而出,他慌张地去看,看到金逸希满脸都是乳白色的精液和一张无辜又无奈的表情。
他惊慌失措,却不知该如何去道歉,金逸希还是笑,他比了个静音的手势,然後将他拖过来,又俯下身去将沾了精液的分身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他的舔舐是温柔的,也是让乔知行害羞的。他的脸依然红通,像是高烧不退的病人。他捂住脸,听到金逸希说:“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是这样的美味。”
原来爱一个人,他的一切都很美好。
已经软下去的分身和阴囊还被温柔地对待著,在乔知行舒服得即将迷瞪过去,後穴被轻轻吮住。那温湿的触觉让他过电般的僵了下。金逸希的舌头舔弄著那四周的皱褶,毛发已经剔除了,洗得也很干净。
但乔知行还是不自然地退缩著,金逸希察觉到他大力地挣脱,抬头去问:“不舒服吗?”
乔知行几乎立刻摇摇头,在金逸希松了口气的时候,支支吾吾地说:“没有灌肠……”
得知他竟然在意这种事情,金逸希的心里好笑的同时也是愉快的,他的脸上还沾有精液,笑容显得很滑稽,“没关系,我不介意。”
他就是那样的人,从来都不会考虑到别人是否介意。
或许此刻满心欢喜的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对方是介意的。
一根手指的探入让乔知行痛得跟虾一样弓起了脊背,他的腿都颤了起来,牙齿咬得紧紧,甚至能够看到太阳穴的青筋在跳动。
“宝贝儿,放松放松……”为了让他的注意力不再集中那儿,金逸希的吻再次缠上他的脖颈,咬著他的耳根,低低地,倾尽全力地说:“亲爱的,我爱你。我爱你,亲爱的……”
或许没有一句话能够比“我爱你”更能让一个人镇定下来。乔知行的身体不再那麽僵硬,但双手还是紧紧地抠著他的肩膀,指甲像是嵌在皮肉里,能够掐出血来。
金逸希想起他们两人的第二次性爱。那次金逸希野蛮又残暴得像是雄狮要吞下自己的食物般在乔知行的身上肆虐,乔知行因为第一次做bottom,而且对方暴力般的性爱让他被飓风摧倒的松,狼狈而毫无生气。那时金逸希看到他的软弱无力,心里油然而生的是胜者的喜悦。那时,他对他是报复。而如今,只是看到乔知行痛,他就不舍,他感觉到体内像是蔓延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情感,那情感攀附在他的心上,并且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心里。他想了很久,才想起那是心疼。
最终他抽出了手指,吻著乔知行潮湿的眼角,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没事了,亲爱的,没事了……”
作家的话:
每次写H都是一次考验啊
这次...哎,不是美味啊,是肉炖到一半,只闻其香,不得其味啊。
悲催生的。
再等等吧,肉迟早要炖烂入口的,细火慢炖的肉才最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