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诡事 作者:倾杯序-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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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一咬牙就答应下来了。同学走后她就把这事告诉了李润晔,李润晔气得拿脑袋直撞墙,说我卖血、卖肾也不能让你去给人家当二奶啊。俩人又哭又闹,折腾了半天,可到头来又有啥办法?丫头捯饬捯饬还是去跟人家见面了,李润晔闷在屋子里哭了好几天。
还真别说,丫头去和人家一见面就被看上了,对方二话不说马上丢出来十万。说这些钱你先给你爸去看病,咱以后的日子还长,慢慢来,你爸我一直管到他死。就这样丫头搬走了,搬去了有钱人买的房子,她爸也可以正常治病了。
那有钱的男人一星期能去丫头那里一两次,平时丫头在家里就想着李润晔。李润晔平白无故的没了媳妇,当然也想着人家丫头。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又偷偷到了一起,趁着那男人不在家,李润晔就去丫头那里住。哪成想后来丫头怀孕了,怀了李润晔的孩子。
、二十三。桃花
范胖子左手揉了揉下巴,叹道:“妈的,什么世道?好好一个媳妇给人家当二奶去了!话说回来,李大哥你也真是的,这怀孕了可咋办?”
我使劲瞪了范胖子一眼,心说这是人家的伤心事,你就听着得了,瞎搀和什么?范胖子却满不在乎。
李润晔也叹了口气道:“问题就出在这怀孕上。。。。。。”
李润晔那时听说丫头怀孕以后也犯了愁,那个有钱的男人是人家丫头家的钱袋子、命根子,老爷子的命就指望着人家出钱救呢。按理说应该快点儿去打掉,可是就算打掉了恐怕人家也会发现,搞得李润晔一筹莫展。
不料那丫头牙一咬心一横,说这孩子我生,我非要给你生个孩子。李润晔说生孩子我当然是高兴了,可是你那边咋交代?人家要是知道了你可就没钱拿了,没钱的话你爸的病咋办?丫头说不怕,那老家伙一心就想着再要个孩子,虽然他自己不怎么中用了,但我就说这孩子是他的,应该也能瞒过去,量他也不能知道咱俩的事。能行吗?李润晔这心一直是七上八下,没想到那有钱的男人还真就信了,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了。
“这算亏心事不?”李润晔低着头道:“本来就是我媳妇,给我生孩子也没啥亏心的。可是人家毕竟给拿钱治病,我们骗人家说这是人家孩子,我这心里总有点儿。。。。。。话说回来,难道是那个男的下咒要害我?我看也不能啊,他也不知道有我这个人啊。”
李润晔的这件隐私把豆子听得满脸通红。我心说这么私密的事他都说了,看样子这人还真没别的什么事了,只是听着这件事和下咒好像没啥关系啊。想到这儿我看了看范胖子,范胖子也皱着眉说不出个所以然。
李润晔又说道:“我把这事说出来其实是担心我媳妇,她会不会也中了什么法术了?你们哥俩能帮她看看吗?”
“这个。。。。。。”我道:“我们哥俩学本事的日子短。实不相瞒,听你这么说下来,我们还是没想明白,就连你中的是什么法术我们都说不清楚。要不你明天来趟我们公司?让我们海叔给你们看看。他老人家神通广大,应该可以找出其中缘故。”
我把公司的地址告诉李润晔,约好明天在公司见面,李润晔千恩万谢后骑着自行车走了。豆子说要回同学家取东西,顺便告诉人家一声她要搬出来住了。我和范胖子打出租车把豆子送到同学家,解决了唐得胜的事我俩如释重负,说好了明天准时上班就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到了公司,没想到范胖子和海叔比我来得还早。范胖子早把昨天的事说给了海叔听,海叔听完也皱了皱眉,说这么听起来那人是中了法术没错了,只是听你们空口说白话这么几句我也是想不通其中关节,只能一会儿见了人再说了。至于唐得胜的事海叔倒是十分感慨,说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么多好心人。难得、难得。
说话间门口停过来一辆红色的奥迪A4L,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直奔屋子里走了进来。我一看走在前面的正是李润晔,再看他身后的女人可实在吓了我一跳。娟子!周副区长的二奶娟子!
娟子一抬头看见我和范胖子也是一惊,转身往外就走。李润晔不明就里,一把拉住娟子道:“就是这儿了,走啥啊?”李润晔硬是把娟子拉进了屋子,和海叔打过招呼都坐在了椅子上。娟子满脸通红低着脑袋,把李润晔弄得莫名其妙。
海叔干咳了一声,对娟子说道:“我们爷仨就是拿钱干活,那天和周副区长也是第一次见面,你不用有什么顾虑。”
“你们见过?”李润晔惊诧的看着娟子,娟子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简单的把周副区长给孩子办满月的事和李润晔说了。既然话都说明白了,多多少少算是缓和了尴尬的气氛。我心想那周副区长搜刮民脂民膏,养小的生儿子,哪成想到头来生的却是别人的儿子。这可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任你手握权柄胡作非为,老天爷自有让你难堪的办法。
“海叔。”李润晔朝海叔一呲牙,问道:“您老给看看,我中的到底是啥法术?再看看我。。。。。。我媳妇。。。。。。看看她有没有什么问题。”
娟子看了看海叔,低声道:“您老。。。。。。您老不能把这事说出去吧?”
“哈哈。”海叔笑道:“我说了,我就是拿钱干活,你们谁是谁、谁和谁啥关系,都不关我的事。。。。。。”
娟子急忙从包里拿出一叠钱放在桌子上。海叔端详端详娟子,点了根烟,慢条斯理的对娟子说道:“这咒术叫桃花咒,旁门左道的东西。中咒的不是男的,却是你。”
“啊?”李润晔啊了一声,颇为不解。
也难怪李润晔听不明白,我都有点儿糊涂。明明是李润晔中咒晕倒,我用追魂法救过来的,怎么就变成娟子中咒了呢?再说这娟子面色红润,刚生完孩子还胖乎乎的身体粗壮,哪有一点儿中了法术的样子?
“听过老百姓常说黑寡妇、扫把星吧?”海叔道:“早年间有巫师给女人下咒,下的就是这桃花咒,要是男人碰了中咒女人的身子、行了房事,那就难免非死即伤。可女人却是好好的安然无恙,别人就说她是克夫命。”
李润晔听完海叔说的怒道:“谁他妈这么损啊!?把这玩意下到娟子身上?”
“我也想不通。”海叔道:“难道是有人存心要害周副区长?可我那天见他却没什么异常。。。。。。要说就是冲你来的?你们的事好像别人也不知道吧?”
海叔这几句话把娟子的脸说得更红了,拼命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海叔道:“想不通就不想了。好在这桃花咒只是雕虫小技罢了,却也不难破。”说罢取纸笔刷刷点点画了两道灵符,点燃一道灵符化成纸灰和到水里。
“你把这杯符水喝了。”海叔把杯子推到娟子面前,又把另外一张灵符递给娟子道:“这张符压在枕头下面,过七七四十九天,桃花咒就解了。”
娟子一仰脖把符水喝尽,把另一张符叠了叠放进包里。张嘴刚要说话,只听卷帘门“哗啦”一响,从外面闯进三个人来。
眼见这三个人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左边是个穿皮夹克的男的横眉立目、右边是个穿棉衣的男人龇牙咧嘴,再往中间看却正是周副区长,只见他五官移位、面目狰狞。我心说坏了,全叫人家堵屋子里了,这回李润晔可是被抓了个实实在在。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周副区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看样子是愤怒到了极点。
娟子面色惨白,微微发抖低头不语。李润晔更是瞠目结舌。海叔眼珠转了转,双手交叉,身子向椅背上一靠,静观其变。
“说啊!”周副区长一声大吼声似闷雷。
娟子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被谁下了咒。。。。。我。。。。。。我找海叔来给看看。”
周副区长用手一指李润晔,恶狠狠的吼道:“那他是谁!?”
“他。。。。。。”娟子抖声道:“他。。。。。。他是我以前的邻居。”
“邻居!?哼哼!”周副区长哼了几声,咬牙说道:“到这时候了你还他妈跟老子扯淡!?实话告诉你,这法术就是我找人下的!就是防着你养小白脸子!你不跟他睡觉他咋会中咒!?你个骚货!老子今天撕碎了你!”说罢朝身边两人使了个眼色,皮衣男和棉衣男二话不说向前猛冲,一把就拽住了李润晔的脖领子,还不等李润晔反应过来,拳头像雨点一样猛往下砸。
周副区长向前一步,伸手揪住娟子的头发,“啪啪啪”抽了三四个耳光,娟子毫无抵抗之力,顺着嘴角淌下血来。
这周副区长说打就打,转眼间屋里乱成一团。李润晔奋力抵抗,却不是那二人的对手。娟子被几个大耳光抽得“哇哇”大哭,周副区长拽着她的头发就往门外拖。
海叔连忙站起身来紧赶两步到周副区长面前道:“区长,手下留情,再这么打就打坏了。”
“老陈。”周副区长眼睛一翻道:“你开买卖是赚钱的,这事我不怪你,但我家的闲事你可少管!”说罢朝他带来的那两个喊道:“拖出去打!别耽误人家生意!”
几个人翻翻滚滚的从公司打到了外面,洗头房的李姐、烤羊肉串的孙哥都带着员工出来看热闹。我和范胖子眼见李润晔被打得太惨了,紧忙上前拉架,却哪里拉得开?皮衣男打红了眼,甩手挣脱了被我拉住的胳膊,回手朝我就是一拳。
措不及防这一拳正打在我脸上。我“腾腾”向后退了两步,心说这小子也真他妈不是东西,连拉架的也打?就在这时从身背后猛然飞过来一件事物,“当”的一声砸在皮衣男脑袋上。
、二十四。跑步
我这才看清楚,飞过来的是个和自行车轮子差不多大小的白钢圈。这钢圈闪着耀眼着寒光,砸得皮衣男“吭”了一声翻身摔倒在地,还不等钢圈落地,一人似离弦之箭“噌”的蹿了过来,伸手凌空接住钢圈。那皮衣男还没来得及起身,这人得势不让伸手如电,抡钢圈呼呼挂风“咣当”一下又重重的砸在他头上。皮衣男脑袋上眼瞅着冒出一个黑紫色的大血包,双眼一翻,吭都没吭一声就晕了过去。
只见来人脚穿一双蓝白相间的耐克鞋、黑色阿迪达斯运动裤、红格子的三叶草棉夹克,毛线帽子后面顺出来的是马尾小辫。“太子妹!?”我不禁叫出声来。再往太子妹身后看,三五米外站着十来个孩子,每人身上都斜跨着一个白钢圈。
眼前这一切来得实在太快,那棉衣男还没看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同伙已经被打晕在地。棉衣男一声怒吼,扎着双臂直扑太子妹。太子妹不慌不忙,左手抡钢圈当头就砸。那棉衣男也不含糊,紧忙晃头闪身向一旁躲避。哪知太子妹手腕一翻,正好把他套在钢圈之中。棉衣男双手抓住钢圈身子往后拽,太子妹挥右拳猛击,“嘭嘭嘭”棉衣男脸上连中三拳,霎时间鼻血崩流,身子一软瘫坐在地。
“他妈的!”周副区长眼见没几秒钟两个手下全被打倒在地,高声骂道:“哪儿来的野丫头!”
“啪!!”不等周副区长再骂,太子妹身影一晃两步到了他近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唰”的一声从头顶麻到了脚趾头,那可是区长啊!太子妹你够狠!给区长来了个大嘴巴!?这回不能看着了,我和范胖子连忙上前拉住太子妹,海叔也从屋里跑出来挡在太子妹和周副区长之间。李姐虽然不知道太子妹打的是副区长,但眼见这些闹事的人好像不是冲我们爷仨来的,她外甥女多管闲事准是惹祸了,也连忙拉住太子妹往后就拽。
“反了!反了!”周副区长一手捂着脸,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骂道:“你知道老子是谁!?老子你也敢打!?你他妈别跑!老子叫警察来抓你!”
“嘿嘿。”范胖子朝周副区长一龇牙道:“区长,这事劳烦人家警察好像不太好吧?为了二奶争风吃醋的就打起来了,这街坊邻居几十号人可都看见了,好说不好听啊。”
“对!”李姐一听她外甥女打的居然是区长,也慌了手脚。忙顺着范胖子的话说道:“你个大区长还包二奶!?为了抢二奶还和人家打架!?我们从头到尾可都看见了!你快报警吧!我们得和警察好好说说!”
“你、你、你。。。。。。”周副区长用手指着李姐连说了几个你字。海叔一把拉住周副区长的手道:“区长、区长您消消气,都怪孩子不懂事,您说您咋能跟个孩子一般见识?一切看我了,我老头子先给您陪个不是。要不然改天我找吴区长带着这孩子登门去给您赔礼道歉。”
我心说这姜还是老的辣啊,嘴上说是认错,话里夹枪带棒又把吴区长搬出来压他一头。这老头久经风浪,说出来的话实在高明。
周副区长双眼圆翻,怒道:“老陈你也不用拿吴区长压我!这野丫头是他家亲戚!?”
海叔也不接他这话茬,只是紧握周副区长的手连声道歉。李姐率领众洗头小姐一个劲儿的起哄,张罗着要报警,要和警察聊聊有关于二奶的事。
周副区长见眼前这事看样子是找不回面子了,咬咬牙就坡下驴吧。冲海叔说道:“我姓周的这辈子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今天就卖你老陈一个面子!你老陈也不是不明白事的人,你看着办吧,得给我个交代!”
“一定、一定!”海叔连声道:“还是您周副区长宽宏大量。您看围着这么多人这叫什么事啊?您这就先回去,一切包在我老陈身上,您放心、您放心!”
周副区长伸手要抓娟子一起走,太子妹眼睛一瞪又往前冲。周副区长“哼”了一声,跺脚转身就走。棉衣男擦了擦满脸的鲜血,从地上架起皮衣男,三个人上了路边停着的一台汽车一溜烟开走了。
娟子被周副区长揪头发打了一顿耳光,此刻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李润晔更是被打得鼻青脸肿。闹出这么大的事,两个人早就懵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和我们道了谢,开车也走了。我心说这二位也算是苦命鸳鸯,这次他俩的事算是露馅了,好在周副区长现在还不清楚那儿子也不是他的,但就眼前的事他俩也实在难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