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师益友-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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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阿超点点头认同到,侧耳倾听着。虽然阿超是一个不会读书的粗壮汉子,会的只有打架和一把力气,但是因为从小和展云飞呆在一起,被他同化了相当的深,也如展云飞一般,将每件让他喜欢的事情按照着他的思想梅花一番,当然,每件让他讨厌的事情也一定会丑化一番。
两人专注倾听着歌词,那道女声歌声清脆,咬字清楚,“问云儿,你为何流浪?问云儿,你为何飘荡……”
越听展云飞就越对唱出这么一个轻灵之歌的女孩惊奇,一拉马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奔。
最近对于萧雨凤来说,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原本有个幸福的家,父亲儒雅母亲温婉,三个妹妹一个弟弟都是粉妆玉琢的可爱美丽,七个人幸福的住在寄托着他们期望的寄傲山庄,每日谱曲唱歌,生活的极为幸福。
然而,两年前母亲去世,只留下十九十八的萧雨凤萧雨鹃,十四的小三十岁的小四,和最小的七岁小五。生活的重担和抚养弟妹都压在老大老二身上,然而虽然生活艰辛,但是他们同心协力彼此安慰,积极生活。
每天,萧雨凤都会带着弟妹来这里洗衣服,今天也不例外。
当展云飞策马来到瀑布下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不施粉黛的美丽自然女孩引吭高歌,如同仙女一般,将展云飞给镇住了。
而展云飞胯、下马儿停下的嘶鸣声也把萧雨凤给镇住了,她惊慌的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歌声停住。
而一旁抱着小兔的小五也被吓到,手一个哆嗦,小兔子就掉进水中,小五猛地尖叫,“我的小兔儿……”伸手想要抓住,却也掉进水中。湍急的水流顷刻间就将她给冲走。
萧雨凤被突然的状况吓的惊声尖叫,惶惶然不知所措,而小三小四则利索的跳进水里想要将小五救出来,但是人小的他们一进入水中就无能为力,惊恐的对着他们的顶梁柱大姐呼救,而被求救的萧雨凤整个人还在崩溃之中,一边哭涕尖叫一般傻了一般的也跳进水中。
这些状况瞬间即发,也是展云飞和阿超反应得快,迅速跳下水将四个人给救出来。展云飞看到他臂弯中昏迷的美丽少女,在看到她还不醒来之后,着急万分的想到了人工呼吸,想到就做,施行之间的时候,萧雨凤在呼天抢地的呼唤中悠悠转醒,眼睛一张开,陡然看到展云飞的眼睛,察觉到压在她身上时一个男人,惊恐的将他给打打出去,踉跄的拉着小三小五就惶然离开。
展云飞呆呆的看着被水给浸湿外衣的少年美好的酮体,看到一个白面儒雅的中年男人跑过来关切的看着那个吸引了他全部心神的少女,看着他们离开,在山脚中消失了踪影。
“我竟然忘了询问她是哪家的姑娘,住在哪里?”展云飞后悔莫及的长叹起来,一旁的阿超笑起来,“这附近只只有一家符合,咱们先去换了衣服回家再说。”
展云飞恍惚的点点头,骑上马两人奔驰回家。
在三年未归的展云飞受到绝大部分人热情的欢迎之时,远在安庆的谷玉良接到了这一信息。确定了时间和过程都对之后,谷玉良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当天下午,展云翔就接到展祖望的电话。
挂上电话后,从军之后一直都是坚强的展云翔猛地露出一丝脆弱的神色,虽然一闪而过。
他在展云飞心中是一个随手都能打败的人,展云飞在他心目中何尝也不是一个阴影,让所有人都讨厌他的阴影!
第40章 起火
“云翔,你怎么了?”看到展云翔这个唯恐失去什么的脆弱样子,谷玉良皱眉关切的问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么??谷玉良回想了一遍,没有什么啊!巡逻的马队建立的很好,安庆城里面那些老不死的也暂时压制住了,招兵也进行的不错,展家……展云飞回来了,但是回来又如何?
“没什么!”展云翔回过来神,敛去严重的脆弱和惊惶,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我的那个‘好’大哥展云飞回来了,我爹是高兴的大摆筵席,刚刚通知我让我回家,一起去‘恭迎’那个做了错事就离家逃避的人。”
“去就去呗!反正安庆城里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我们就顺着世叔的心意去迎接一下他的大儿子呗!顺便还可探探桐城那几个土霸王。”谷玉良了然的笑了笑,越过展云翔那一瞬间的不安,建议道。
“当然,我自然要去看看我那个在外‘散心’三年的大哥回来是不是变成熟了!”展云翔挑挑眉,嘲讽的说道。而后问谷玉良,“子良,你也去吧!”
“这是当然。”谷玉良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坚定的了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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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展云翔和谷玉良就带着一队骑兵马队朝着桐城奔驰。
春日的桐城郊外确实极美,在路上看到一处处美丽的景都让谷玉良的手蠢蠢欲动,恨不得停下来挥洒狼毫作画一番。一旁的展云翔细心的察觉到谷玉良的恋恋不舍,策马靠近他低声安慰,“子良,这次去桐城时间很宽松,等看完那个宝贝展云飞我们就有时间好好游玩一下,前一段时间确实是事务繁多,连你都没好好休息几天。”
“呵呵!福利还真不错。”谷玉良笑着说,刚一分神,好不容易在马上奔驰到桐城郊外的身体不自觉的滑了一下,下的谷玉良急忙勒紧手中的缰绳停下来,惊魂未定的喘了喘气,玉般的面容白了许多。
在谷玉良惊险的停下来之时,一旁的展云翔和紧跟在后面的马队反应极快的也停了下来,技艺高超的没有发生撞车的现象,就这一来说,无奈停下的谷玉良和担心谷玉良的展云翔都对他们一手训练出来的骑兵相当满意。
“子良,你怎么了?”展云翔慌忙的下马帮谷玉良稳住他颤抖的身体,急切的问道。然后看到谷玉良雪白雪白的面色,心中一紧。跟在谷玉良两侧的砚书和大龙大虎这个时候才停下马,砚书脚步软哒哒的从大龙马上下来,脸色青白的朝着谷玉良跑去。
“没事,刚刚身体有些无力,所以赶紧停下来了。”谷玉良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恢复心中的恶心感,慢慢的说道。
“少爷,您没事吧!”砚书软着脚终于爬过来,关心的问道。看到谷玉良雪白雪白的面容还有察觉到他仍旧有些颤抖的手,整个人立刻充满了力量,肾上腺素激发的站了起来,对着展云翔大骂起来,“你明明知道少爷从小身体不好,到现在老爷夫人在少爷身上放了多大的精力才调养成这样,结果来了安庆之后每日帮你处理问题都睡不久,连每隔几天的休息日子都没有了。现在还让少爷骑在马上走那么远的路,你是想害死少爷啊!”
说着说着,砚书的眼眶红了。刚来安庆的局势不好,谷玉良当初是下了多大的力气在帮展云翔,即使是身体也没有怎么注意,让一旁的砚书看的着急不已,心中对展云翔早已不满,这次的事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压抑许久的砚书彻底爆发,一旁的大龙大虎也严肃的看着展云翔。
“砚书!”谷玉良蹙眉呵斥道。他不想让他的体弱来连累展云翔,虽然砚书这么关心他让他很感动,但是他还是想让这些事私底下说。现在在那一队骑兵面前这么爆发出来,影响真不好。
谷玉良一个口令砚书一个动作,闭嘴之后也平静了下来,想到谷玉良担心的问题,砚书立刻后悔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砚书。
“子良,对不起!”展云翔满脸悔意的说道,“这段时间我竟然没有注意到你的身体,也没有注意到你已经累成这样,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好了,我们赶紧赶路吧!”谷玉良强撑着站起来,还没站稳就一把被展云翔给抱起来。手臂强有力的将他给送上他的马上,而后也骑上马将谷玉良牢牢抱在怀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谷玉良很舒服的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而后低声在谷玉良耳边问道,“子良,怎样,舒服么?”呼出来的温热气息在谷玉良耳蜗中回荡,玉白的耳朵立刻红了起来。
“既然舒服,那我们继续。”展云翔正经的说出这又一透着无限暧、昧的话,扬鞭拍马快速的朝着展家而去。子良身体太劳累,就算在路上停一下休息也恢复不了多少,还不如直接一鼓作气回到展家好好休息一下,喝补汤。
在从郊外到展家的不远的一路上,展云翔时刻关注着怀中谷玉良,驭马之术用到极致,尽他最大的努力让马平稳的跑。这段时间他忙的焦头烂额,上一个就会吃喝玩乐的肥猪留下的烂摊子太多,而且就算他走了还有他背后那个和李家不合的势力下绊子,让他竟然没有发现谷玉良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
看到谷玉良这次强撑的样子,展云翔心中绞痛万分,那是他最心恋之人,恨不得放在手中好好保护起来的宝贝。但为了可以和他站在一起,而不是圈养他,所以就任他揽下那些让他头痛的平衡势力和纷杂的关系网。但是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让他最宝贝的人受累如此,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心痛。
而坐在平稳许多的马上,感受到身后之人细心的关切,谷玉良心中升起暖暖的热流,享受着两人许久不曾的亲昵。
没有多久就来到桐城城外,因为有着特权以及担忧谷玉良的状况,展云翔在不怎么繁华的大街上仍旧策马奔跑,引起周围行人的侧目,见到是安庆最大的武力所有人展云翔后只得吞下未出之言,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展云翔骑着马没一会就来到了展园门前,看门的李二远远看到展云翔极好辨认的连,立刻殷勤的打开大门,同时将“二少爷回来了”这个消息传递给在他一旁的交好的小厮,让他禀告给展家主家。
由于展家下人的殷勤,所以在展云翔还在门口的时候展祖望展云飞等人就得到消息。展祖望也是喜出望外的如同迎接展云飞一般带领着激动的品慧和鄙视的大夫人展云飞一起朝着大门走去。几人刚走到大门,就看到展云翔小心的从马上将谷玉良抱下来,后面的背景则是一队浩浩荡荡的马队伴随着飞扬的尘土停下来,群马的嘶鸣声引起所有人的注视。
看到这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喜欢展云翔的认为他极为威风,手握重权掌管一方兵马,所么出息。讨厌他的则是心中鄙视着他的嚣张。但是不管他们心中怎么想,展云翔的风头一时无两,绝对的荣归故里。更有好事者心中暗暗将昨日展云飞来时的一身风尘和沧桑的落魄和展云翔的神采奕奕和一身不威自怒的气势相比较,再联想到从小听到的都是满腹经纶的展云飞和不堪大用的展云翔,结论真是耐人寻味。
“爹,大娘,娘,大哥。”展云翔和已经整理好表情的谷玉良走到门前,笑着说。谷玉良也温和的笑着,“展世叔,大夫人,姨太太,展少爷,许久不见,身体还好。”
“呵呵!好好!玉良你也来了,谷兄身体如何?”因为大儿子二儿子都回家了,心情极好的展祖望精神焕发,大笑着说。
“家父身体很好。听闻展少爷离家三年后终于归来,所以就和云翔一起过来看望一下展大少爷。”谷玉良面带着温和笑容,有礼的话语中隐藏着尖锐。对谷玉良印象极好的展祖望几人没有多想,这倒是提醒了一直将大部分心神放在他身上的展云翔。
“大哥,三年不见,你变得……还真不少!”展云翔充满着侵略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沧桑了许多的展云飞,意有所指的说道。“你的散心也散的真久,什么都没说就一走了之,扔下父母在家,这几年也不知道你心里愧疚愧疚。怎么?在外面呆的不好,这才想回家了?”展云翔直中红心,展家下人私底下也都是这么讨论的。
“我走的时候,你是个跑去当如‘强盗’一般的狂妄二少爷,我回来了,你已经是一个嚣张的‘强盗小头目’了!”展云飞话中有刺的顶了回去。那些不讲道理就只蛮横的用武力镇压的无知粗鲁兵是他最不屑的。当展云飞这句话说完,他一旁的阿超就摩拳擦掌了,准备在那个让人看不顺眼的二少爷狗急跳墙的动手之后好好=教训一下他。
“哦?你这是辱骂安庆警备司司长?”展云翔并没有如展云飞和阿超所想的冲动动手,而是挑了挑眉淡淡的说道。他的话音刚落,整齐下马后在展云翔后面列队的骑兵们全都对着展云飞怒目而视,十几个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军人可是充满着煞气,一齐的怒目而视让展云飞和周边所有人都心里咯噔一下,脑门冒汗。
“云飞,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一旁的展祖望喝道。而后对着展云翔笑着说:“好了云翔,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和和睦睦的多好。赶紧进家来,站门口多不好。”
“纪管家,赶紧给云翔的手下安排住的地方。”展祖望对着纪管家说。
在展祖望呵斥他的时候,展云飞就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是他和展云翔斗争中展祖望第一次呵斥他。他现在不明白,展云翔已经不仅仅是他的弟弟了,而且展祖望表面上呵斥他其实是为了保护他。一旁和展云飞一样不了解状况的阿超一脸愤愤不平。但是他也做不了什么。
因为担心谷玉良的身体,展云翔没有多和展云飞纠缠就按照着展祖望的意思进屋,随便和展祖望说了说就带着谷玉良告退。
晚上的时候,在十里饭庄里热闹非凡,展家在这里大宴宾客。而且不仅仅是展家的亲朋好友和展家掌柜员工,桐城有头脸的人都托关系要来了请帖携礼赴宴。当然,他们来可不是为了欢迎那个没什么作为的展云飞,而是为了手握重权的展云翔。
当天晚上,桐城热闹的不仅仅是十里饭庄,桐城郊外溪口的寄傲山庄也是热闹非凡,不同的是,寄傲山庄上演着的则是悲惨大剧。
一队骑着马举着火把的桐城执法队来势汹汹的再次去那个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萧家。
在来到那个寄傲山庄之后,马队举着火把声势浩大的将门口给团团围住,队长陈长一脸晦气的驱马到门口,一脸不善的瞪着那扇门。他身后的一个人狗腿的上前狠狠的砸门,同时高声叫嚷着,“出来,你们这些个给脸不要脸的,滚出来!”
“滚出来……滚出来……”后面骑在马上的执法队大声附和着,声音震天响,打破了郊外的平静。
在门始终没有人打开后,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