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申请退货吗by贝啊莞-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南穿着居家服,利落地钻进桑倪温热的被窝里,身上带进来一股清凉的微风,好在此时正是盛夏,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但却不如他身上这份透着安逸的清凉舒服。
桑倪等他躺好,便自动自发地向他靠拢过来,一点点蹭进他宽厚的怀抱里。
温南没管她,只是在黑暗里,饶有兴趣地看着身旁的小身影,蜷成一个大虾米一般的形状,弓着身子一点点向他靠近,仿佛一种本能,这样的感觉,让他心里既柔软,又感觉到惬意,自然听之任之,等桑倪挪进了他的怀里,才长臂一伸,彻底将她收进怀抱。
“嗯……”
怀里被人充实的感觉很是很好,温南不由得低叹了一声,吐出的气息恰巧喷洒在桑倪的脸上,清凉中带着一丝好闻的薄荷味道,隐隐地还夹着一股淡淡的烟草香气。
桑倪觉得这样的味道,很好闻,便动了动鼻头,多嗅了几嗅。
温南感觉到脖颈间有点苏苏麻麻痒痒的感觉,便低头来看,正看到桑倪挺‘动着秀气的小鼻子闻味的模样,心里一笑,手上却是不客气地直接捏住了她的鼻子。
桑倪没有防备,顿时哼唧一声,下一秒更是彻底被一张有着薄荷味道和淡淡烟草香的嘴巴给堵了个满怀。
她不由得在心里哀嚎一声:这真的羊入虎口啊,而且还是傻羊自己跳进去的!
温南虽然吻住了桑倪的唇,可桑倪心里不服气便不配合,温南却也不着急,只耐心地一面揪着她的小鼻子,一面严密地含着她的小嘴,浅浅地啄,却半丝空气也不放给她,只等着桑倪自己受不住了张嘴妥协。
果然,桑倪憋了没几分钟便受不了的小嘴要呼吸,温南灵巧的舌头便趁机见缝插针地跳进去勾‘引她带着中药苦涩的小舌头,一点点吸允,纠缠,直到苦涩不在,只留香甜……
温南原是只想逗逗她的,可吻着吻着却忽然觉得反倒是自己越来越心猿意马,他缓缓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月光,垂眸看向怀里的桑倪,她闭着双眸,脸颊绯红,获得自由后的小鼻头正轻轻地努力吸气,吐气,可爱……而懵懂。
温南心里一叹,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放开将自己的舌头退了出来,却又不甘心般地复又拖出桑倪的舌头,狠命嘬了两口,才真正地松开她嘴唇。
桑倪被他嘬的舌根一痛,不由得轻呼一声,随即睁开一双仿佛流动着水光的眸子,撅着泛着微红的上面有一层漂亮的湿润的小嘴,瞪向了那个始作俑者的坏蛋,无声地控诉着他的“罪行”。
懵懂而勾人的模样直瞪得温南心里的小火苗又很快窜起一束,可是桑倪却还犹不自知。
温南无可奈何地偏过头去,伸手将桑倪再次控在怀里,抱紧,言简意赅道:“睡觉!”
桑倪的身体顺从地紧贴着温南的身躯,高大的男子的身体仿佛一个天然的小火炉,他长手长脚地把她缠在怀里,桑倪便更加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脸上一红,便低下头去,故作平静地闭紧了双眸,一心一意地准备睡觉,心里也终于明白了温南突如其来的气急败坏。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因为房间里的窗帘大开着,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的时候,温南便先桑倪一步醒了过来,缓缓睁开双眸,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出奇的平静,满目清明。
窗外的晨光仿若一把利剑,无声无息地便划破那漆黑而压抑的夜空,然后一寸一寸席卷开来。
温南先是眯着眼睛,望了望窗外那片扰人清梦的晨光,然后垂眸看向被自己包在怀里的大虾米。桑倪睡得正熟,眉目舒展,手脚温热,他眸光里渐渐溢满了温柔,多得仿佛要溢出来一般,心里也是一喜,便悄悄无声地微笑着吻上桑倪温热的脸颊。
平生第一次与你交颈而眠,伴着晨光醒来,你带着我体温的脸近在唇边,这幸福,太过温柔,只一次便让我永不能放手,即使前路有再多艰难,也愿为你,甘之如饴。
温南起身时,桑倪还有些迷糊,但感觉到身旁那股温暖要离去她还是强迫自己睁开了眼,咕哝一声:“阿南……”
温南正在拉窗帘,把窗帘悉数拉上,才转过身来,手掌温柔地覆在桑倪的双眸之上,低声地哄道:“还早,你再睡会儿,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就回来。”
桑倪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随即闭上双眸,微仰起头,贴着温南的手掌轻轻地送上一吻,“快点回来。”
温南怔了一怔,手心发烫,浑身有些僵硬,低头看了看原本就不甘寂寞的某物,果然不出所料地更激动了。
他眯了眯双眸,恨恨地瞪了一眼桑倪纯洁的睡颜,然后缓缓直起身来,快步走出房间,落荒而逃。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室温暖的黑暗,催人入睡,只是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桑倪仿佛是无意识地感觉到了一丝冷意,闭着眼眸,再次缩了缩身子。
……
温南很快便在自己的房间里的浴室里冲好了澡,随意地裹了一条浴巾便汲着拖鞋走了出来,手里正握着毛巾胡乱地擦拭着短发,走了两步,忽然望见床上的手机,不由得脚步一顿,继而抓起手机,拨通了皮特的电话。
时间尚早,皮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老大,你就算是欲求不满也不能总是这么早给人打电话吧?”
温南闻言,只是矜持地冷哼一声,不答话,另一端的皮特自知踩到了老虎的尾巴,那一声冷哼几乎让他在温热的被窝里都感觉到了凉意。
他赶紧求饶补救道:“有事您吩咐!”
温南“嗯”了一声,转了转手上的毛巾,幽幽道:“三天后,给桑倪上通告,白天不能闲。”
“晚上呢?”皮特摸着鼻子,下意识地咕哝一句。
而回应他的是电话被人无情的挂断后的忙音。
嘟——嘟——嘟
温南扔下手机,想到隔壁房间里安睡的桑倪,心情很快便阴转晴,他快手快脚的吹干头发,重新换了上一套干净舒服的家居服,欢快无比地向着隔壁进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甜不?感谢等到现在的亲们,另外,文文快要完结了,你们有想看番外吗?提前留言报名呦~~
感谢微月和浅浅的地雷~(^o^)~
、第五十三章
温南走进桑倪的房间;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床上的人依旧保持者他离开前的姿势,大虾米一般地蜷在被子里。
温南轻手轻脚地躺过去;刚掀开被子的一角,便惊奇地发现睡梦里的桑倪仿佛有感应般的向着他的方向蹭了过来,一点一点地直到蹭到自己的身侧;才安稳下来。
他不紧低低地笑了起来,好听的笑声徐徐地围绕在桑倪的耳边,她正睡得不踏实,听到这烦人的声响,只觉得气恼,抬起手就在自己的耳边胡乱地挥了挥,仿佛想要赶走那扰人清梦的笑声。
温南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可爱的举动;一伸手便握住她飞舞的手腕,轻轻吻了一下,便顺势将她的手臂放进被子里盖好,然后整个抱住,圈进怀里,满意地看着继续沉睡地桑倪,微微地弯了弯嘴角,随即闭上眼睛,也放心地睡了过去。
……
皮特得了温南的指令,果然尽心尽力地开始安排桑倪的宣传,之前因为桑倪生病等诸多原因,皮特曾贴心地为她压下了许多通告,难得现在得到了温南的首肯,那些原本为了巡回演唱会而准备的宣传通告便一个接一个地被提上了日程。
桑倪只觉得自己好像优哉游哉地在家里过了三天米虫似的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早上醒来有温南的早安吻,吴妈的早餐,夏悠悠的逗乐笑话,晚上睡觉也是怀抱美男,一夜无梦到天亮,小日子过得很是顺遂又舒心。
可惜,只有三天。
第四天早晨八点开始,她先是被皮特用夺命连环Call叫醒,迷迷糊糊地在浴室洗漱时便看到了急急忙忙冲进来的夏悠悠,怀里还抱着一堆据说是阿奇搭配好的衣服,等她换好衣服走出浴室,便直接被阿奇拖过去一把按在了梳妆台,她乖觉地闭上眼睛,只感觉到脸上有轻柔的小刷子在舞动,然后,然后……她便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身处在她专属的保姆车里,阿辉沉默地开着车子,皮特和阿奇坐在前排正在小声地交流着什么,身旁给她当人肉垫子的是苦着脸浑身僵硬的夏悠悠。
桑倪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坐直身体,迷茫地望着皮特的后脑勺:“皮特,你们都怎么了?”
前座的皮特带着一副大大的咖啡色墨镜,听到桑倪的声音,便从阿奇手里接过一个iPad随后翻了几下后,才转过头来,一边把手里的iPad递给桑倪一边解释道:“没什么,就是之前你太闲了,好多通告都没有完成,现在只能堆在一起忙了,从今天到你演唱会之前的这一段时间,你都会非常忙碌,当然晚上的时间还是会尽量让你回家睡觉的。”
桑倪愣了一愣,随即接过皮特手里的iPad,手指狐疑地轻轻划了几下,心里顿时一阵哀嚎,皮特的声音也好似魔音般地紧随而至:“嗯,现在给你看的,就是最近一周的大致安排了。现在我们正准备先去摄影棚为xx杂志社照一组杂志封面,十点四十分去参加一个美食节目的录制,下午三点有一场舞台秀的录制,然后,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完了;明天上午七点安排了舞蹈老师,还有Ben,他们会对你进行演唱会舞台走步的进一步指导,中午一点在总公司,有XX报社的记者要对你进行专访,你放心关于他们采访的问题我已经和他们主编核实过了,五点后我们出发去电台……”
桑倪头晕眼花地看着皮特顶着一张冷漠的精英味道的脸蛋,搭配上他一张一合的嘴巴,只觉得太阳穴处蹦蹦地跳得越来越欢快,她忍了又忍,最终妥协地抬起手臂,制止了皮特的滔滔不绝,然后自暴自弃地说道:“皮特!你别说了,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皮特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巴,然后抿着唇轻笑了一笑:“真乖,好了,目的地到了,大家各就各位,准备下车,阿奇给她补妆,悠悠别忘了拿包,小晴天记得戴墨镜哦……”
话音未落,皮特便优雅地转过身,自顾自地走下车去,率先向着摄影棚的大门的走去,一身笔挺的西装穿在身上,举手投足间尽是雅痞的风‘流,脚上被擦得锃光瓦亮的皮鞋仿佛也沾染了点点微光,他步伐沉稳,气度不凡,缓步走在众人之前,端的是一个金牌经纪人的无限——风‘骚。
桑倪在皮特身后跳下车来,不由得在心里啧啧称奇。
她扶了扶脸上大大的墨镜,小声地问身边同样惊奇的夏悠悠:“悠悠啊,这真的是皮特那个逗比?不是被什么人俯身了吧?”
夏悠悠抬起头,佯装淡定地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皮特,认同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悬!”
……
而此时,被各自女人抛弃的男人们也在悄悄地进行着他们的计划。
在卫严的办公室里,青微的经纪人李珍正气急败坏地瞪着卫严:“你到底什么意思?”
卫严心里隐隐有些许烦躁,这个女人的无理和聒噪让他觉得异常的反感,却也不欲与她多说,便直接冷着声音道:“字面意思,你出去!”
李珍被卫严的一句话堵得很是生气,她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冷哼道:“青微,我们走……”
卫严的对面,端坐在椅子上的青微低着头,刘海长长地遮盖住半张小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珍姐,你先出去吧。”青微不等李珍把话说完便淡淡地说道。
李珍不可思议地看向青微,可青微却仍旧是那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低垂着眉眼,沉默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你出去吧,我检查完就出去了。”青微继续说道,她知道李珍正在审视自己,心下了然,却不动声色地把她所有的审视悉数抵挡在自己淡漠的外表之外。
李珍看着这样冷淡又沉默的青微,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安,可也明白只要是青微自己决定的事情,就很难再有转圜的余地,她再次恨恨地瞪了卫严一眼,拿起自己的手包,沉着声对青微说道:“我在车里等你,出来打电话。”
青微淡淡地“嗯”了一声,依旧没有抬头。
等李珍摔门而去之后,办公室里便只剩下卫严和青微,一个正冷着一张俊脸,带着眼镜,认真地翻看着病历册,一个沉默地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神色莫辩。
满室寂静无声。
片刻后,卫严“啪”的一声合上了病历册,扶了扶眼镜,随手从桌子上抽了一张白纸一边在上面写字,一边对青微说话,清冷的声线,毫无感情,甚至有些许烦躁:“姓名?”
说话的同时他将手下的白纸也一并推到青微的面前,青微淡淡地睨了一眼卫严,不禁微微眯了眯双眼,她垂眸看向推至面前的白纸,纸上是一行潇洒霸道的字迹,力透纸背。
‘身上有监视器之类的吗?’
青微惊讶地抬起头,随即回答道:“青微。”
卫严却只是耸耸肩,表情很是无辜,等对面的青微轻轻地点了点头,才继续问道:“年龄。”
青微:“22。”
白纸再次传递回来——想摆脱苏家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青微心里此时正是一片惊涛。想摆脱苏家吗?答案当然是想!甚至早在三年前她就一直在着手准备,可是却总是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而父亲和叔叔的死更是扎在她心里犹如一颗毒刺,时时刻刻都提醒着她心里的不甘和恨,可是她能相信这个表情冷漠的医生吗?
青微抬起头,探究地望着对面的卫严。
面容清俊,气质清冷,白大褂下显露出的衬衣袖口上的袖扣精致而典雅,领结考究而内敛,只一件衬衣便价值不菲。
这个男人绝不只是一个单纯的脑外科手术医生。
卫严坦然地接受青微对他的审视,然后看着青微复杂而犹疑的表情,无聊地挑了挑眉,继续不咸不淡地问她:“你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吗?”
青微回过神来,缓缓抬起头,神色复杂地望了一眼对面的卫严,咬了咬唇角,终于还是提笔在白纸上回复他:你究竟是什么人?
卫严看到青微的问题,嗤笑一声,提笔写到:“自然是——救你出苦海的人。”
青微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咬牙写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卫严斜睨了她一眼,仿佛对她眼里的不信任很是藐视一般——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当然,你爱信不信!
——好。我们合作。
卫严淡笑着将白纸用随身的打火机点燃,等到它烧为灰烬,这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微笑地说道:“你跟我来,做个检查吧。”
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