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一枕黄粱梦 >

第126章

一枕黄粱梦-第126章

小说: 一枕黄粱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没见过几个有孕的妇人,也不知这样是好是坏。”许樱道,她怎么样也没办法把眼前的女人跟自己上一世的“敌人”想到一处,只是觉得是个陌生人罢了,自己原来想的端庄得近乎于木头人,模样虽好却是规规矩矩的假人一个,清高自许等等,俱都塌陷,想来想去,有两世为人的只有她,也只有她一直困在那里,从来没有走出
来。
程姨娘见她神色有异,颇有些奇怪,“连太太……”她伸手碰了碰许樱,许樱向后退了退,让她更是讶异……“驸马曾有信来,他自幼长在道观里,只知舞刀弄枪道家经文,此行全赖连大人,许多不解的事,有连大人在,也就解了……”
“我夫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程姨娘又道,“有一事我本想亲自登门与您说,可偏出不得门,只好想法子请您过来了。”
“何事?”
程姨娘站了起来,双膝跪倒,“程家四女谢连太太救命之恩。”
“啊?”许樱惊得站了起来,侧过身躲过她的跪礼,“您这是为了什么?”
“我伯父将欲将我许配给连九公子……后来又不了了之的事……多谢连太太……”她原是见过连成珏的,知道祖母把自己许给了他极为高兴,此事不了了之后,难过了好一阵子,后来大伯母将她叫到了自己的屋里,悄悄地把一些事跟她说了,她才知道内里详情,若非是连太太将此事揭了出来,怕是自己要羊入虎口……没想到大伯竟如此无耻,为了替自己发姘头撑腰,不惜拿亲侄女去讨好……也因大伯母对自己的这份情义,大伯母与皇太后说要让她做驸马滕妾,她也应了,程家……本来就是天子家奴,做陪嫁丫鬟都是做得的,何况是为滕妾?
许樱忽然觉得自己身上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卸下来了一样,上一世……她若说对不起谁,
亏欠了谁,头一个欠的人是程四姑娘啊,自己做了连成珏那么多年的外室,为争那点宠爱贪那点子温存,伤程四姑娘多少回……这些事她以为自己都忘了,却没想到都在心里存着,程姑娘说自己救了她……是以——还了吗?她上辈子欠了程姑娘的……还了吗?
程姨娘坐了下来,瞧了瞧左右,伯夫人已经把自己的人都带走了,屋里剩下的全都是程姨娘的心腹,勇毅伯只有武景行这一个儿子,伯夫人虽说身子骨看着还健朗,却也是没有几年的活头,这勇毅伯府早晚是武景行和公主的,原先他们只听夫人的是因为没有主心骨,自从程姨娘嫁过来之后,略施了手段,便将人心收拢得差不多了,“我今个儿请连夫人来,一是为了当面道谢,二是为了……京里连家商行的事。”
许樱一愣,京里连家商行……怎么又与程姨娘有了关联?
“连太太您也知道,这在京里做生意不比别的地方,总要有些依靠才成,连家凭着自己的本事,在京里经营成现在这样,已然是不错的了,可被人盯上也是在所难免……”
这也不是京里的权贵头一回盯上连家了,连家几次化险为夷,也全靠京里的山东藉大人们和各路豪商抱团的缘故……现下连成璧中了探花,得了刘首辅的赏识,与勇毅伯府的武驸马交好,与展家有亲,已然比原来势大了不知多少,怎么会又被人盯上……
“不瞒连太太您说,那灼华斋是我伯父和慈宁宫大总管甫国忠合股的买卖听说还有太后的股,那所谓老板娘是甫国忠的二徒弟名唤英哥的,原先用宫里的方子颇赚了些
钱,后来钱赚得少了,就开始想些歪门邪道了,我大伯父失了官职,日子过得闲了,常与灼华斋往来,一来二去就盯上了连家……听说要等着连探花回来,就上折子
参连探花身为官身行商贾之事……”

☆、188

张掌柜翻看着帐册,亲自一笔一笔的将帐誊录到一本崭新的册子上;偶尔还要停下来重算一次;他自十岁到连家的商铺学徒;到如今五十五岁做了京里连家所有铺子的总掌柜,其中艰辛只有他一人知,这些年他为连家可谓是鞠躬尽瘁;熬尽心血;虽说自己攒了些家底;却也是火中取栗;比如姚大掌柜;当年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被东家一朝抓到把柄,便是打回原形,便是宾主尽欢被送回乡养老的,最后所得也无非是些养老的银子,天大的买卖也与掌柜无干。
是以自从他做了大掌柜,心思便一日比一日活络了,只是苦于没有门路,不知该如何离了连家,翻身自己做东家,许是天可怜他苦熬一世,财神爷总算是找上了他……
张太太隔着窗户瞅着他在屋里作帐,脸上略有些焦急,少东家现下得了皇上的赏识,跟着武驸马一起到江南办差,若是办差回来得了皇上喜欢,真成了皇上的心腹,吓得那人收手,自家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
“你在那里看什么呢?”张掌柜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夫人的发髻,吓了一跳。
“我来瞧一瞧你。”张太太掀了帘子进屋。
“我不是说了嘛!此事有我一人便成了,你不用瞎操心。”
“我怎么不用操心啊,虽说眼下皇上还未亲政,可刘大人对皇上依旧是言听计从,眼下少东家得了皇上的赏识,听说刘大人对他也是极喜欢的,若是似你说的,从长计议,再过个两、三年,怕是谁都不敢动他了。”
“你这个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现下京里的掌柜,虽说都与咱们交好,可也有被许忠拉过去的,十奶奶有了孕,心里存着别的心思的也有几个,若是我说了要拉他们出去单干,能跟咱们走的有几个?总要慢慢的谋划才成,再说了,程……大人是皇太后的人,甫总管更是太后的心腹,皇上亲了政,总要慢慢收拾那些个跟着刘首辅的,到时候……才是咱们的时机……”
“可这次少东家是跟着武驸马走的,武驸马可是皇上的心腹……”
“便是如此又如何?”张掌柜皱皱眉头,这也是让他这两个月睡不安稳的事,“此事本来咱们夫妻就是要听人号令的,程大人和甫总管不说话,断没有咱们出手的道理。”
张太太皱着眉头,她没把自己跟百合说自己夫妻有大靠山的事告诉张掌柜,上次带着许樱到灼华斋她已经被骂了一顿了,若是说出自己透了自家的实底给十奶奶心腹的事……怕是要被怨怪到死了。
“方才许太太来了……”
“她来做什么?”自从许忠到了京城,虽说明面上与他和和气气,暗地里没少坏他的事,现下他还对好几个掌柜、二掌柜、帐房没有十足的把握,全都是因许忠。
“她来无非是说些个闲话……听说十奶奶这两日身子不好……你说我要不要去瞧一瞧她?”
“自是要去的,东家不在京里,按理你就应该常往莲花胡同走动……”
“你不是让我少往那边去吗?”
“还不是因你头发长见识短,怀揣着二两香油就不知该如何显摆了,险些坏了大事……这次去看十奶奶,只准说好话,半点实情都不要漏!十奶奶可不是那些个寻常的妇人,轻易就能唬弄摆布。”
“是,我晓得了,那你说我带什么礼过去?”
“你们女人有孕要用什么补品我怎么知道?这事你还用问我?”张掌柜瞪着眼睛说道。
许忠盯着自己的脚尖,许久没有说话,虽说许樱是自家的姑娘,自己从她刚生下来几个月就曾经背过她抱过她,可现今姑娘已经大了,他虽从心里把姑娘当成自己的亲生侄女一样疼爱,毕竟不是血亲,也已经嫁做人妇,掌灯之后召自己前来,必是有要紧事,饶是如此,还是有几分的尴尬……
“百合姐可将事情全与你说了?”
“说了。”许忠心里却没把这件事当成是极要紧的事,京里的掌柜他现在已经熟识了,虽说他们多与张掌柜交好,可与他也是关系不差的,若说为了张掌柜脱离开连家,他是不信的,更不用说百合所说的污告姑爷以探花之身行商贾之事了,本朝虽说重农轻商,但也未曾轻贱到任人吞没商人财产的地步,更不用说刘首辅出身山东,山东藉的文官占据官场半壁江山,各家又都联络有亲,任谁想要欺负连家,也要三思,那个程姨娘报得信,未必是准的,“小的想着……那程姨娘是深闺女子,许是听别人说了些闲话,便来急着报与姑娘……未必是准的……”
许樱虽然隔着帘子瞧不清他的表情,听他的声音也能猜出一二,说起来确实这个时候连家极稳,便是有人有心参奏,张掌柜拿出实证,刘首辅也未必不管连家,皇上那里又有武驸马,连家虽有可能灰头土脸,却未必伤筋动骨。
若是甫总管和程大人是有耐心的,等上几年,刘首辅还政于皇上,皇上初亲政的一两年山东官员群龙无首,彼时罗织好罪名给连家狠狠一击,连家未必能轻松应对。
“甫总管与程大人都是皇太后的心腹,现下是刘首辅主政,皇太后甚少过问朝政……可正因为如此,皇太后若是说句话,刘首辅一句都不会驳的……”这里面最怕的不是甫、程两位,而是皇太后……可皇太后一直是母仪天下国母典范,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官场还是民间,未有一人对皇太后的异议……难不成真是甫总管和程子常两人合谋?借着太后狐假虎威?可连成璧与武景行交好,现下在京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这两人就不怕武景行将此事禀告给皇太后和皇上?他们两个再怎么受皇太后信重,也是天子家奴,怎能及得上驸马爷?
可若说是程姨娘危言耸听,她却是言之凿凿,无论是上一世的连九太太还是这一世的程姨娘,此人都不是信口开河之人……
“宁信其有,莫信其无,京里本就是是非之地,五年前还有一位状元公因急着赶路官服不整,被御史参了,丢官罢职的事呢,若是有人言之凿凿,武驸马也未必保得了姑爷。”
“京城里几位掌柜各个都知道姑爷不管事,便是府上用东西,也是记帐月结的,姑娘您虽号称有聚财之能,也是丝毫不问连家的生意,我看谁敢这样空口说白话……”
“所谓三人成虎,张大掌柜是连家在京里的总掌柜,他说一句岂非比别人说好几句都要管用?”
许忠这才慢慢露出了一丝担心来,“姑娘的意思是――”
“若真是那些人打算着老爷从江南回来就参奏,咱们现下应对已然有些晚了,可总比什么都不做强,我听说刘首辅家的老爷子最是喜欢咱们家产的青玉叶,对咱家的紫檀木烟袋黑炭石烟锅白玉烟嘴也喜欢得紧,与你也是相熟的?”
许忠笑了,“那老爷子闲来无事最爱出来溜弯,喜欢自己买烟叶抽,小的虽识得他,却从不巴结,只是爱与他用家乡话谈天说地,说些山东风物,买给他的烟丝比别人只便宜两成,他的那个烟袋还是小的帮他选的,因是常来常往,只收了料钱,他偏说我实在……旁人送得更贵重的,他都懒得用……”
“既是如此……”许樱点了点头,“你不妨再与他说些个闲话……”说罢便吩咐了一番。
许忠颇有些疑惑,“此事成吗?”
“我早听说刘老爷子是个爱管闲事的,也是个热心人,你若是与他这般说了,他定会去一探究竟,老爷疾恶如仇,若是知道了,此事必是大事,便是那些人有别样的心思,怕也是要先自保,不要说能将此事解了,拖上一拖也是好的。”
“只是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他什么时候来,你什么时候与他说便是了。”
刘老爷子本是士绅人家出身,自己却不是个爱念书的,自小到大一沾书本就头疼,偏爱舞刀弄剑,若非家里面爹娘看得紧,怕是早就投笔从戎了,偏生养了个儿子自小就是个读书的秧子,怎么教他玩乐都不肯陪着老子玩,气得老爷子没法子,次子倒是性子好些,可有长兄看着,也不敢陪老顽童似的爹玩,自家婆娘看得又紧,他更是让他受了一辈子的拘束,后来长子中了举人就没再往上考,倒是从小颇似自己的次子越学越好,最后考上了进士,从翰林做到县令,又从县令一路上升到了首辅之位,将老爷子自山东老家接到了京里,老爷子到了京里才晓得,这论玩的吃的最好的还是在京里,自此之后,怀里揣着银子,整日里在街上闲逛,一开始人家不认得他,一来二去的便有许多人认得了他,买东西半卖半送的,还有京官跟他“偶遇”送礼的,闹得老爷子不开心,直道世道黑暗,官场混沌,后来偶然逛到了连家的烟行,知道青玉叶是山东产的,许忠一口的带山东味儿的官话老爷子听着也顺耳,也因觉得许忠实在,这才经常的有事儿没事儿就到烟行逛一逛。
这一日老爷子到了烟行,许忠乐呵呵地迎了出来,替老爷了装了一袋烟,“老爷子您抽抽,这烟丝是今个儿刚送来的,他们说多加了薄荷……您尝尝好不好,好我就让他们接着做,不好把这一袋便宜卖了就不进了。”
刘老爷子抽了两口,“这烟我抽着凉点,可是不呛人,若是那些个刚开始抽烟的,没准儿还好这口呢。”说罢老爷子把烟袋磕到了铜啖盂里,装了一袋自己带来的烟,“我还是爱这口。”
“您老爷子见多识广,说这烟刚抽烟的爱抽,那我就卖卖看。”
“你卖卖看吧。”老爷子笑眯眯地说道,伙计端上来热茶之后,许忠又笑嘻嘻地拿出了棋盘。
“老爷子你上回赢得我血本无归,这回再杀两盘?”
刘老爷子挑了挑眉,“你小子不怕回家没办法跟媳妇交待?”
“你怎么知道这回我一定输,这两天我可是学了好几招了。”
“好几招?你学十招也不成啊……”
两人坐下来一边下棋一边谈天说地,许忠说来说去说到了媳妇的身上,“我那个媳妇啊,平素里简省得很,轻易不乱花钱,我让她多请两个人帮着顾家她也舍不得,偏脸上前几日不知起了什么,一块一块地掉皮,我听人说灼华斋的胭脂好,便拿着银子去给她买,谁知到了地方吓我一跳,那么小一盒子的凝脂,买一两半银子,我家一个月过日子也用不上一两银子啊……”
“那灼华斋我知道,东西确实贵得很,可你也不是买不起吧?”
“我后来没买倒不是为了这个,是瞧着那老板娘不对劲儿,生得白生生的整日站在柜台边,与那些个小媳妇说话都拉着手,亲姐姐好妹妹的叫着,可那手脚却大得很……我瞧着不像女人,倒有点不男不女……”
“真有这样的事?”
“可不是,您还记得十几年前山东出的男人扮尼姑祸害大姑娘小媳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