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花剑雨-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衣人转过头,又恢复到原有的冷酷。“吃的下睡的着。”青衣人说。
“那他平时都做些什么?”玫瑰娘接着问。
“到海上钓鱼。”青衣人说。并又补充了句,“这是他最近的爱好。”
“钓鱼?”
玫瑰娘有些不信,因为以前他是不肯踩死一只蚂蚁。青衣人看出玫瑰娘的怀疑。她说﹕“他用的鱼钩是直的,并且没有鱼饵。”
“我知道了。”玫瑰娘说,“他不是钓鱼,他是在钓寂寞。”
“寂寞有时也是一件好事,它可以转化一个人的意志,增强一个人的力量。”青衣人说。
“你很了解寂寞?”玫瑰娘说。
“我也寂寞过。”青衣人说。
“没看出来。”玫瑰娘说。
“寂寞不是让人看的。”青衣人说。
“如果能有人看出自己的寂寞,能呵护几句也是一种幸福。”玫瑰娘说。
“没看出风靡江湖的玫瑰娘也如此寂寞。”青衣人说。
“你不要讽刺我了,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个微微弱弱的女子。”玫瑰娘说。
“你明白就好。”青衣人说。
“他现在身子骨不好,江上风寒,你让他多穿些衣服。”玫瑰娘说。
“如果我没有忘记,我会做的。”青衣人说。
“我可以见他一面吗?”玫瑰娘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青衣人说。
“什么时候又是时候?”玫瑰娘问。
“至少要等到我高兴时。”青衣人说。玫瑰娘神色有些黯然,青衣人又安慰道﹕“只要你们这次计划成功,你就可以见到他。”
“希望你这次说话算数。”玫瑰娘说。青衣人没有辩驳,她把话引到令一件事情上。
“听说有个多情剑客曾冒充我们的人杀人?”青衣人说。
“嗯,这只是几天前的事情。”玫瑰娘说。
“你和他照过面吗?”青衣人问。
“见过一两次。”玫瑰娘说。
“他人怎么样?”青衣人问。
“武功很高,人也很英俊,并且很富有心计。”玫瑰娘说。
“他有没有说出是那个门派的?”青衣人问。
“没有,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是名门之后。”玫瑰娘说。
“你有没有把握把他引入我‘婆罗门’?”青衣人问。
“不可能。”玫瑰娘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如此肯定?”青衣人问。
“事实就是。”玫瑰娘说。
“什么事实?”青衣人问。
“一个肯为陌生的农民不惜生命讨回公道的人是没有可能加入‘婆罗门’。”玫瑰娘说。
“看来我们‘婆罗门’的名声在江湖上并不怎么好。”青衣人说。
“可以和以前的魔教相提并论了。”玫瑰娘说讽刺。
“你无须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婆罗门’名声怎么样我并不在意,我要的是其他人怕我们。”青衣人说,“你有没有办法让多情剑客归顺?比如,用财,或是用色。”
“以他的实力如果要发财早就富可敌国了,至于色他更是无动于衷。”玫瑰娘说。
“你试过了?”青衣人问。
“我承认我对他是没有吸引力了。”玫瑰娘说。
“他确实是个怪人,不过每个人都有缺点,我一定有办法让他归顺。”青衣人说。
“玫瑰娘,玫瑰娘,奶奶的,俺来啦。”
外面有个人大声喧哗。青衣人皱了皱眉头问﹕“那人是谁?”
“一个想和我睡觉的人。”玫瑰娘说。
“你见过他?”青衣人问。
“见过,不过他没见过我。”玫瑰娘说。
“玫瑰娘,玫瑰娘,你在那里,俺凑够银子了,俺能见你吗?”
大汉边喊边朝里走。青衣人对外面的人说﹕“去,把他做掉。”
玫瑰娘愤怒地说﹕“你为什么杀他?”
“杀一个这样的男人还需要理由吗?”青衣人问。
“你是不需要理由,但是我想知道理由。”玫瑰娘说。
青衣人叹了口气说﹕“你喜欢他吗?”
“你讥笑我?”玫瑰娘动怒道。
“这就妥了,在我眼中只有三种男人。我喜欢的,能为我利用的。”青衣人说。
“还有一种那?”玫瑰娘问。
“既不讨我喜欢,也不能被我利用的就只有杀掉了。”青衣人说。
外面响起一声惨叫,继而就万籁无声了。青衣人站起身,弹了弹褶皱的衣服,像个幽灵似的走了。玫瑰娘感觉有些头沉,她打开窗户,不知何时天已经黑了,整个大地被无尽的黑暗包裹,无边无际,更有甚者,窒息的黑暗已经延伸到她的心里,她好怕,却无处躲藏,因为仅有的一点光亮也如此刻的烛光,隐隐约约,随时都会熄灭。
第十六章情谊无价
更新时间201066 20:34:45 字数:8015
塞外的白天亮的早。鸡刚打二边鸣,打铁的老李头就开始“叮叮咚咚”干活了,接着就是磨豆腐的“赖头三”,编木樨的张阿大和做面食的陈四。红红的太阳也随着陈四滋滋的热油声与第一个油条一起出锅了,无际的荒原披上一层红色的外装,煞是好看。
风也随着太阳来了,卷起的沙粒打在窗户上“噼噼啪啪”。吴清坚揉了揉低沉的眼,从床上起来,打开窗子,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这时,店小二过来送洗脸水,吴清坚让店小二放到一旁,他又坐在床上开始打功。“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打功更能有利于血液循环。吴清坚试着运气通透全身,可是内力到了丹田左侧时就受阻,他感觉体内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把整个身体分为左右两部分。吴清坚又试了几次,依然无法通过。最后,他放弃了。打功结束,吴清坚试着运动了自己的左臂,感觉左臂越来越笨拙了。铁手说四十九天若不能找到解毒办法,他的左半身体就废了,照现在的形式,用不了四十九天,五毒软骨散的毒就不遍及全身。
再过几日神仙也救不了自己。自己在世的日子所剩时日不多了,但是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并且每一件事都是十分棘手。照自己目前的功力,不要说做事了,自保都成问题。想到自保,吴清坚就不由想起前些日子诸葛嘉仁对他的侮辱。不能再一成不变了,他要采取更为积极更为果断的措施去迎接未来地战争,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在梦想的路上。
街道上好多人神色紧张地朝一个方向跑。吴清坚顺手拉住一个青年,青年哭着哀求吴清坚放开他。吴清坚没有理会青年的要求,他问青年这么多人为什么跑?青年用手指着前方,惊恐地说﹕“那面好多…人在打…打…架,还…拿着…武器。”
虽然青年说话磕磕绊绊,吴清坚还是大体明白青年的意思,他放开青年,青年又开始奋力地逃命,吴清坚则逆着人流向城外走去。
小刀冷静地站着,他已经被人包围住了,并且这些人都是名符其实的武林高手。“青衣书生”诸葛嘉仁和赵大也在这里。诸葛嘉仁得意地说﹕“我真可怜你,到死还护着那个淫贼。”
他又向一尼姑抱拳说﹕“师太,应该动手了。”
绝性师太把长剑拔出,指着小刀说﹕“我是看在你父亲仇庄主的面子上才对你一味忍让,但贫尼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小刀睁开眼看着“绝性”嘲笑道﹕“确切地说你是看在我父亲六六三十六路追风刀的面子上才忍我到现在。”
“哼,小子休狂。追风刀虽然厉害,但也未必胜过华山剑法,更不用说峨眉剑法。”华山掌门岳天说。
“峨眉剑法我是不敢说胜,但是你们华山剑法却不过尔尔。”小刀说。
“我说岳大侠,不用与他多讲,淫贼逆子人人得而诛之,咱们还是把他拿下,即便现在不杀他,也好送她到‘追风山庄’,好好地羞辱一番自命清高的仇万山。”一个病夫摸样的人说。
小刀鄙视了说话者一眼道﹕“我当是谁放屁,原来是唐门的下流之徒。”
“呵呵…不错,在下唐门‘无影手’唐超有理了。”
他边说边对着小刀抱拳。就在别人认为他是在与小刀打招呼时,三支夺命针分上中下三路攻击小刀,小刀见暗器打来也不惊慌,他哼了声以一招“千变万化”把三颗夺命针全部没收。
“无耻之徒,还你暗器。”
小刀说着运力把暗器返给唐超,唐超看小刀甩暗器的手法平平,他故意在众人面前露一手。是以,他身形未动,单手去接三颗夺命针。哪知小刀还他暗器只是虚招,就在唐超托大接暗器时,小刀的人和刀同时到了唐朝跟前。“绝性”师太发觉不好,大叱道﹕“仇公子手下留情。”
话未落音,“绝性”一招“紫竹入云”攻向小刀。小刀感到背后的剑气,他放弃唐超,内力轻提,向前滑去三丈,“绝性”见唐超以脱离安全,也就不再追赶小刀。小刀转过身看着“绝性”说﹕“好剑法,师太这招‘紫竹入云’果然已达‘身若惊鸿莺穿柳,剑似追魂不离人’之境。在下听说峨眉剑法讲究刚柔并继,动静结合。今日一见令在下大开眼界。”
“仇公子也知本门剑法?贫尼有谢了。不错,本门剑法以轻灵多变为主,手如三春杨柳,步如风摆荷叶,出手似闪电,发力如雷霆,静如处女,动若脱兔,便是本门剑术只心得。”
“绝性掌门,咱们不是和他讨论剑术。”诸葛嘉仁提醒说。
“绝性”身后的一峨眉弟子愤怒地说﹕“掌门,要为我师父报仇。”
“绝性”师太把剑提起,指着小刀说﹕“仇公子,今日贫尼就用峨眉剑法会会江湖绝技‘追风刀’。”
小刀做了个无奈的姿势说﹕“恐怕你要失望了,我不会‘追风刀’。不过你要和我决斗我还是会满足你。”
“哼,老夫最恨狡诈之徒,‘追风山庄’的公子不会‘追风刀’?你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岳天叱责道。
“我没有兴趣,也没有必要骗你们。虽然我不会‘追风刀’,但我依然不把你们放在眼里。”小刀挑衅道。
“闲话休说,仇公子动手吧。”“绝性”道。
“我有个坏习惯,与人交战从不先出手,还是师太先出手吧。”小刀说。
“呵呵…如果我先出手,贫尼就没法在江湖上露面了。”“绝性”说。
“这就麻烦了,既然你不肯先出手,我也不肯先出手,那我们就在这里呆着,谁先饿死谁就算输了。”小刀无谓地道。
“既然师太顾及颜面不肯出手,就只好有我们小字辈为武林除害了。”诸葛嘉仁说。
“喂,你说的‘我们’包括我吗?”“昆仑左剑”司徒雷问。
“当然包括你我了。”“昆仑右剑”司徒登说。
“他又没说我的名字你怎么就知道包括我?”司徒雷说。
“虽然他没有说你的名字,但是他用‘我们’当然就包括你还有我了。”司徒登说。
“你意思是说只要在现场的人都包括了?”司徒雷问。
“不是我的意思,事实就是这样。”司徒登说。
“照你说‘我们’也包括小刀了,小刀会和小刀打架吗?”司徒雷问。
“当然不会了。”司徒登说。
“那既然。我们’不包括小刀,你又怎么知道‘我们’包括我和你?”司徒雷说。
“我当然知道,他说我们时心里就想到了我和你,当然就包括我和你了。”司徒登说。
“你又不是他肚子的蛔虫你怎么就知道他说‘我们’时就包括我和你。”司徒雷说。
“我当然知道,不信你就问问他。”司徒登说。
“喂,那个叫诸葛…诸葛什么的人你说‘我们’时心里想我了吗?”司徒雷说。
“还有我。”司徒登说。
“很抱歉,我刚才说时没有想到二位,不过我心里想着是那些有正义之感的名门之士。”诸葛嘉仁说。
“你听听,他没有想到我和你。”司徒雷看着司徒登说。
“他是没有想到我和你,但是他说他想到了名门之士。我们出身名门自然是名门之士了。”司徒登说。
“你就怎么知道你和我是名门之士?”司徒雷说。
“师父说我昆仑是名门正派,咱们当然就是名门之士了。”司徒登说。
“我怎么不记得师父说过昆仑是名门正派?”司徒雷说。
“你真的不记得了?”司徒登说。
“不记得了。”司徒雷说。
“那好,我回去告诉师傅。”司徒登说。
或许是司徒雷太怕他师傅了,他极不情愿地说﹕“好了,好了,就算师傅说过,但是他们两个算不算名门之士。”司徒雷指着身边的“雌雄双煞”。
“他们应该也是。”司徒登说。
“你自己不确定怎么就说他们也是。”司徒雷说。
“我怎么不确定了?”司徒登问。
“你说应该也是,那依你的意思他们也应该不是。”司徒雷说。
我说应该表示我谦虚,并不能说我不确定。”司徒登说。
“你又凭什么确定?”司徒雷说。
“他们是嵩山的弟子,嵩山是名门正派,他们也是名门正派了。”司徒登说。
“你又凭什么说嵩山是名门正派?”司徒雷说。
“上次嵩山的白老头和咱们师傅下棋,你不记得了?”司徒登问。
“我当然记得。”司徒雷不服气地说。并且为了证明他的记忆力好,他又说﹕“我还记得那天我拉屎忘记拿纸了。但是我记得白老头和师傅下棋和嵩山是名门正派又有什么关系?”
“咱们是名门正派吗?”司徒登问。
“当然是了。”司徒雷说。
“咱们师傅也是名门之辈了,和咱师傅交往的人当然也是名门之辈了。”司徒登说。
“和咱师傅交往的人就一定是名门之辈吗?”司徒雷问。
“当然了。”司徒登说。
“上次‘阴阳人’也和咱师傅交往,他也是名门之辈吗?”司徒雷问。
“我是说和师傅下棋的人,他是和师傅打架。”司徒登说。
“好,就算你说嵩山是名门正派,但是他们已经离开点苍了,并且他们的绰号‘雌雄双煞’,煞自然就不是好人了。”司徒雷仍然不肯服输。
“谁说叫煞就不是好人,明天我也该名字叫司徒煞。”司徒登说,“你能说我也是坏人吗?”
“你是故意改的。”司徒雷说。
“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不是故意叫的那?”司徒登说。
“我不知道但是你也不知道。”司徒雷说。
“我是不知道,但是我可以问问他们。”司徒登说。
诸葛嘉仁再也忍受不了这两个活宝在这里罗里啰嗦了。怒斥道﹕“好了,‘昆仑二怪’,你们来是杀人了还是说话了?”
“当然是杀人了。”司徒雷说。
“你说错了,是杀坏人。”司徒登补充道。
“我当然知道杀坏人了,我就是不说出来。”司徒雷说。
“你不说出来别人怎么知道。”司徒登说。
“我为什么要别人知道?”司徒雷说。
“说话就是要别人知道的。”司徒登说。
“谁规定的,我说话就是要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