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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失乐园-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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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久木语气有些调侃的意味,凛子突然翻过身去。
“不要再提那件丢人的事……”
可是当初那一瞬间凛子摇动着白白的可爱的屁股,确实疯狂地达到了高潮。
“可是,那时候你确实非常兴奋呀。”
“不要说啦……”
女人愈是害羞,男人反而愈想捉弄她。
“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久木呼出的气息贴到凛子颈边,凛子缩着脖子说:“别想。”
“不,我偏想。”
到这个地步已经又陷入了老套。
守灵夜做了那事,现在再反省已来不及。
久木别有用心地,轻啮凛子的肩头。
“我要吃了你。”
“不行,别又欺负人。”
久木由后面抱住摇头表示拒绝的凛子,用双手将她柔软的臀部拉向自己,而凛子也主动配合他的动作,把圆圆的屁股送了过来。
嘴上对再次癫狂表示拒绝,可肉体却明明摆出了挑逗的姿态。
久木轻摸那柔嫩的肌肤。
“好光滑。”
“讨厌……”
“这么光滑,摸摸也觉得舒服。”
“真的吗?”
凛子似乎增强了一点儿自信心,进一步把臀部贴近。
刚刚与凛子结合的时候,久木一直拼命忍住没把自己释放出来,到了这会儿,这种忍耐收到了奇效,他的阳物又坚挺起来。
要满足像凛子这样的女性,男人如果每次都达到高潮那根本应付不过来。为了使女性充分燃烧,得到最大的满足,即使感觉到高潮,也有必要克制、忍耐。
当然有的男人会认为对待女人没有必要令自己那么辛苦,因为性爱本来就是为享乐而发生,何必那样忍耐。
但是久木不这么想。
如果性单纯只为达到生殖的目的倒也罢了,而现实中的性是爱的表现,是快乐的共有,更是两人创造出来的爱的文化。
如果这么想,当然不容许男人至上的理论恣意妄行。
回应女人再度燃起情欲的要求,久木指尖蠕动。
“不要……”
肉体背叛心灵,心里明知不可以这么做,必须悬崖勒马,但终究败在肉体的诱惑下,一头栽进风情的深渊里。
有人严厉指责这种行为,也有的女人嘲笑说只要用理智去抗衡,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这么说确实不无道理,但是人的行为不是都可以用道理观念去规范的。明白地说,凛子也具备相当的知性和冷静,但实际情况是她已经深溺其中。为什么明知不可行却仍然抵不过肉体的诱惑呢?是克制力不足,还是足以凌驾克制力的性的愉悦太具有压倒性优势?
此时的凛子或许属于后者。
摆脱所有的后悔与反省之念,只想炽烈燃烧在逼近眼前的爱欲里。
自然从这一步开始再也没有什么逻辑性可依。既不是道理也不是理性,而是潜藏在肉体深处的本能开始觉醒爆发。此时对欲火上身的女人再谈伦理常识也没有用。
那明知一切后果犹自甘堕落的女性,已看到说教者无法感受到的绝对快乐的花园,知道那些人所不了解的晕眩式的愉悦。从有这种想法的那一刻起,那女人便在同时,也开始以自己是被新挑选出来的性的菁英而感到骄傲。
此刻凛子就在那份豁达的境界里,却还呓语般地呢喃:
“不要……”
那似乎是良知的最后堡垒,但也是堡垒沦陷的征兆。
一切输赢事,认输时总是比真的输了时要来得难堪。
此刻,凛子自知心已输给了肉体,那么在她承认这一点的那一刻起,她就从一切束缚中获得解放,高高飞舞在愉悦的花园里。
体验过一个恋爱的刺激后,就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了,于是又期待下一个刺激。
此刻,久木和凛子就身处这种状态之中。
7.死亡幻想
在守灵夜穿着丧服做过那种最难堪的性事之后,大抵没有什么能够再令他们惊讶的了。凛子虽曾抗拒,到最后却主动献出美臀在久木用各种言词挑逗下,终于还是结合在了一起。
尽管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或许正因为如此,凛子的肉体反而感觉更敏锐,像干柴遇烈火般炽烈燃烧起来,最后在压抑的悠长呻吟中再次达到高潮。
虽然最初拼命想控制,但结果却是大胆地迎接高潮,这种不平衡的心理表现是那么可爱,久木用尽所有的力量紧抱凛子入怀。
性爱之后,女人最不满意的就是男人一结束便翻过身去,好像要撇开已经没有用处的对象。在结合之前那般热心的哄劝呵护,可是在结束的那一瞬间一转而成冷淡,多么无礼自私呀!
女人似对这种男人伤心失望至极,但如果了解失去精气后的男性生理特征的话,或许能够释然。就是因为男人们不告诉对方自身生理落差如此之大,自然导致女性不予理解的下场。
幸好,久木这次拼命忍耐住了,于是乎还剩下一点精力。
得益于此,他没有背转身去,反而再次把凛子抱入怀中,静待她的高潮余韵慢慢平静下来。
虽然没有明确问过,或许凛子亲昵久木,正是缘自于他的这份体贴耐心。
就这样等待凛子心身渐趋平静,不久,凛子像池中睡莲绽放般睁开眼睛,盯着久木的喉咙低语:
“又不一样哪。”
她好像是在说刚才那次和这次虽然同样达到了高潮但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久木听了,再次觉得女人的身体可怕。
有时候他会突然觉得那柔润包裹住男人所有一切的丰腴女体像是不知底细的魔物。
此刻他便产生了近似的感觉。
“比以前好吗?”
“怎么说呢?是全新的一种感觉。”
无论她怎么解释久木仍体会不到那种感受。
凛子像是在说女性最敏感的地方。
“喂,你是怎么知道的?”
“也没什么,只是凭感觉。”
久木依然把右手放在凛子的丛林上。
“是前边这里吧?”
他知道即使在花芯当中,也是前面那部分感觉更敏锐。而凛子的特别敏感区范围似在逐渐扩大。
“刚才你不是稍稍向后抽来着吗?那种感觉太强烈了,简直太好了……”
过去久木只是一味追求向深处挺进,但自从知道前面有敏感点以后,他开始改变做法,不断在入口附近徘徊,时而轻轻向后抽拉。
“你一进来,便有一种绝对的使我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的紧密感,只要感觉到你的存在,便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在她那温润湿柔具有吸盘样粘着力的肉体里潜藏着无数的快乐之蕾,是它们一触即起喧闹舞动起来了吧?
“感觉那么好,然后会怎样呢?”
“我也不知道。”凛子说完,又像是对自己说:“就算那样死去我也无所谓。”
确实有的女人在性爱之极呢喃“想死”。
但现实中并没有人真正死去,那么也就是说她们的快感强烈到就这么死去也无妨的程度,或者是她们认为在快乐顶峰死去是最幸福,才心存这种愿望的吧。不论是哪一种,这都是女性这边的感觉,男人终究体会不到。
久木本身虽然耽溺在和凛子的性爱中,但却不曾想过就这样死去也无妨,也没有获得过那么强烈的快感。
惟一接近死亡的感觉,是在和女性同时达到高潮,释放出所有一切之后的那一瞬间,当失落感急速袭来的同时,全身极度萎困,丧失了对现世的一切欲望与执着,以为会就此死去了。
想到这里他释然了,或许在性爱快感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同时出现死亡幻想这一点上男女皆同。
有一点不同的是,女性是希望在逐渐扩散的无限快乐中死去,而男人却是在耗尽身心的虚无中想到死。两者相比,不用说当然是女性方面远为丰饶,久木带着轻微的妒意问:
“刚才你说就这么死去也无所谓,真的可以吗?”
“可以啊!”凛子不加思索地爽快回答。
“可是光是那样不会死。”
“那就勒住脖子。”
“勒死了也行?”
“行啊!”凛子这回还是轻快地点着头,接着又反问:“你不死吗?”
“死是可以死,不过……”
久木想起刚才凛子勒他脖子的事。
“勒脖子只能死一个人。”
“如果不是一起死我才不要。”
“那就只有相互勒脖子了。”
凛子轻轻把额头靠在久木胸前,久木轻吻着她饱满的额头,然后仿佛受到来访的睡魔诱惑般合上眼睛。 
夜里,久木做了个梦。
不知是谁的一双白手伸过来勒住了他的脖子,慢慢地用力勒紧,心想这样下去会断气的,明知道不快点把那手解开不行,但另一方面又有就这么断气也罢的自暴自弃的感觉。
是因为睡前凛子曾勒住他的脖子,之后又谈到死亡的话题,记忆留在脑海里才导致做这个梦的吧?他可以猜测到梦的成因,但是那双白手又是谁的呢?
回想昨夜的一切,认为那双手是凛子的也不无道理,但是在梦中,凛子好像是在宽敞的客厅一样的地方笑看着久木,固此那或许是别个女人的手。总之,梦中只看到一双白手,却没看见手的主人。
更不可思议的是,绞勒他的手为什么会松开了?他并没有激烈反抗,颈间却自然轻松起来,难道确实是凛子的手勒住过他的脖子不成?
久木突然感到害怕,回头一看,凛子正安详地睡着。
久木试着继续追寻梦境余像,但没什么结果,看着床畔的时钟,数字显示6:30。
他突然想起凛子说过要早早回去,本想叫醒她,但看她睡得正甜,也就不吵她,自己起床,穿上白睡袍走到窗边。
8.女人的胜利
掀开窗帘,漆黑一片的夜空下浮现出一条带状的微白空间。看来还要过一阵子天才会亮,不过没多久黎明即将来临。久木重又回到床上,轻拍凛子的肩说:
“六点半!”
凛子像要逃避这声音般别过脸去,随即又改变了想法似地回过头来,半睡半醒地闭着眼问:“什么……”
“现在已经六点半!”
凛子这时才睁开眼:“真的?”
“昨晚你说要早点回去……”
“是啊!”
她自己看了看时钟,说声“糟糕”,赶紧梳理头发。
“忘记设定闹钟的时间了。”
连续两次高潮后昏昏然入睡,忘点儿事也在所难免。
“外面黑不黑?”凛子不安地望向窗边。
“已经开始微微亮了。”
“那我走了!”
“等等!”久木慌忙拉住想起床的凛子,“这时候回去照样很奇怪的。”
“我就是要趁天还没亮回去,天一亮会碰到邻居。”
的确,大清早穿着和服回去会特别显眼。
“但就算现在回去也晚了。”
日出大概是在六点四五十分左右,就算现在急忙打点出发,也要在天亮时才能回到家。“干脆等到十点十一点的时候回去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
久木从后面抓住还想起床的凛子的肩膀,拉向自己这边。
“不行呀……”
久木不顾凛子的抗拒,拉开她的衣襟,抓住她的乳房。
“反正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
“没问题的。”
久木继续爱抚她的胸部,凛子只好认输般地逐渐陷入床中。
久木暂且放下心来,把遮着窗户的窗帘向左右拉开。
刚才在水平线那端看到的那条白带幅度扩大,中央那发红膨胀部位让人预感到太阳即将升起。
“天就要亮了。”久木一边低语,一边将一只手放到凛子的秘处。
“不回去不行……”凛子还在嘀咕,但很快就受不住久木手指的挑逗了,嘴上虽说“不要”,身体却缠向久木。
泛白的天空亮度恰恰适合清晨的做爱。
久木掀开床单,确认凛子的秘处已经充分湿润了以后,才用一只手托住她的腰,从侧面缓缓进入。
凛子此刻已无意抗拒,非但如此,她还主动迎合着,轻轻将腿左右分开。男人躺在女人的右侧,随着每一次挺进和后退,女人的前胸就会微微向上浮起或下沉。就这样周而复始反复进退当中,透过窗户射进的光线愈发鲜明地勾勒出凛子波浪起伏的白皙的上身。
然而,欲望之火熊熊燃烧起来的凛子,仿佛完全忘记了太阳即将升起、天空即将大亮,开始积极扭动起身体。
终于,当朝阳升起,远方的天际被映红的那一刻,凛子轻声低喃了一句“不行了”,紧接着她挺起上身,大叫道:“快给我!”
久木稍事迟疑,但他马上意识到她是希望自己能够和她一起攀上顶峰。
“快呀,给我……”
随着这声呼喊,所有的粘膜都紧紧地吸附住男人的阳物,他终于一泻千里,喷射出一直极力忍而不发的全部。
凛子发出犹如临死前的惨叫,在轻微急促的痉挛中达到高潮。那是吸干男人精髓满足的呐喊,也是打倒一再坚持的男人之后胜利的呼唤。
两人都在日出的同时达到顶点。
刚开始做爱时才刚泛白的窗际,此刻映着火红耀眼的晨曦,亮度更增。
恰与这刚升起的太阳相反,久木耗尽所有精力,像浮木般躺在床上。
窗外似已开始新的一天运行,但在高楼层的房间里仍旧一片静寂,没有任何动静。只有侧躺着的久木的腿轻触到凛子的膝盖处,感觉彼此的体温和血流透过这里相通。
沉浸在这高潮后的倦怠里,凛子悄悄地把脸凑过来低声说:“我得到了……”
听到她清爽的说法,久木睁开眼,凛子笑吟吟的:
“你也得到了吧?”
“……”
“这次你没忍住吧?”
看见满面笑容的凛子,久木再次明白自己输了。
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久木一直自我控制,只有这一次耐不住。先前他一直克制自己,只让女人达到高潮,但这策略行不通了,反而遭到女人反击,打个败仗。
“太好了!”凛子得意洋洋,“这下你也不想动了吧!”
的确,这时候就算命令他起身准备回去,他也慵懒得无意下床。
“我也不回去了。”凛子说完,像小猫似地钻进久木的臂弯里。
享受着她那份柔润温腴,久木再次知道她变了。
虽然没说出口,但凛子此刻心中定有所思。
她已不允许他继续那只让女人高潮迭起、自己却退后一步旁观,她似乎在宣告将从过去被动的爱变为主动的爱。
筋疲力竭的两人一起沉沉入睡。
久木再次醒来时,窗外透进的光线亮度更强,床畔的时钟指着九点半。黎明时配合日出和凛子做爱后,入睡时七点多,算来已经足足睡了两个小时。
等一下要做什么呢?久木正茫然想着,凛子感觉到他已经醒了,也睁开眼睛。
“现在几点?” 
久木告诉她九点半,凛子看着窗户,嘴里嘀咕:“糟啦。” 
她原本打算趁着天还没亮时回去的,现在太阳升得老高,当然不方便回去。
“你有什么打算?”
“这个嘛……”
久木脑海中浮现出家中的一切。
昨晚到常董家拜年,是说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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