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煞(gl)-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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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靠在木榻上的华以沫,只觉苏尘儿的指尖灵巧地游走在身体上,带起阵阵酥麻;舒服得像是随着波浪起起伏伏,让人忍不住想要哼出声来。
华以沫微微睁开眼,瞥见坐在自己腿上的苏尘儿,一手撑在她身旁的木榻上,身子前倾,右手抚过她半敞而露的肌肤,不时轻捻打旋,动作温温柔柔,却足以令人在体内激起千层浪。而低垂的眸光虽深得不见底,脸上却依旧是沉静如水。配着那紧抿的薄薄唇线,乍一眼瞧去,倒带了几分禁欲模样。
见此,华以沫忍不住低低腹诽了句。果然在上面和在下面的姿态完全是不一样的么。
似是注意到华以沫的动静,苏尘儿懒懒地掀了掀眼,撑着木榻的手抬起,捋过散了半榻的青丝,动作轻缓地将鬓边乌发别至耳后,随即又往前倾了倾身,贴近华以沫。
近看之下,华以沫才发现苏尘儿的眼底染了些许清媚之色,唇色也依旧鲜红润泽得令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随着前倾的动作,本就已经有些松开的亵衣衣襟便更加敞了些,几乎能望见锁骨下一抹雪白的起伏弧度,泛着白玉一般的温润色泽。而明明是如此春意盎然的氛围,衬着苏尘儿那一脸平静面容,产生的强烈反差不由看得华以沫的身子一热。与此同时,随着苏尘儿手上动作短暂地停下,华以沫身体上的麻痒之意却更加汹涌地沿着记忆的路线席卷而来。
同时袭来的还有无边的空虚与难耐。
眼前女子却似没有察觉到华以沫的活络心思一般,手心兀自柔柔地贴在她的腰际,声音不疾不徐道:“你还未曾答我,这失了言,该要如何?”
华以沫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苏尘儿春光乍泄的衣领处,忍不住主动地伸手勾了苏尘儿的脖颈,将她又往自己这里拉了拉,直到苏尘儿的脸只离了几寸的距离。彼此的呼吸清晰地落在各自耳边。
这么一扯间,苏尘儿的衣襟松得愈发厉害,里面那件淡青色绣着一枝半绽兰花的抹胸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华以沫眼底,恰到好处地包裹着一对形状姣好的胸。而苏尘儿方才掖在耳后的青丝,则再次倾斜下来,直接落了华以沫一肩。有几缕甚至沿着衣领碰到她的胸口。凉滑如绸缎的触觉却似滚烫火苗般燎过。华以沫抬眼对上苏尘儿的视线,软糯的声音带着沙哑,竟魅惑得紧。
“尘儿觉得,该要如何?”
苏尘儿一时并未立即答话,只静静端详了华以沫半晌,似是要将对方的眉眼刻入眼底一般。良久,她的唇角方极缓地绽开一个笑来。
仿佛平静的水面投落一粒石子,涟漪轻晃,晃得华以沫的心神也是一荡。
恍惚之际,华以沫只觉身下一凉,随即又是一热。眨眼间,苏尘儿的指尖已经顺着腰际钻入轻薄亵裤,轻轻触碰到了那等待已久的花朵之上。
微凉的腿间,是反常的灼烫温度。
苏尘儿垂着眸,只是一个低头,已经亲吻到了华以沫近在咫尺的唇。
然后是对方的下颔与修长脖颈。这动作迫得华以沫微微扬起头来,半阖了眼。
便是这亲吻间,苏尘儿抚过花朵的指,已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半截。里面的灼烫几乎要将侵入的异物融化。
华以沫勾着苏尘儿的手轻轻一颤。蹙了眉,唇边溢出一声似疼似喜的模糊声音。
下一瞬,华以沫的手随即便攥紧了苏尘儿肩上的亵衣。
极缓地抽离与送入,一切显得有条不紊,甚至对方四平八稳的表情,对于华以沫而言,都昭显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亵裤被褪至膝盖,压在跪坐的膝盖下,被冷落下来。华以沫甚至能感到苏尘儿微凉的衣料摩挲过自己的腿根,以及衣袖随着手上的动作拂过的敏感。
意识飘散的前一刻,华以沫心里极快地滑过一丝感慨。明明是第一次的经验,为何身上的女子熟练得仿佛与生俱来的技能一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好似在对方指间活过来,跳跃着贴向对方。短暂的不适后,只剩下越来越汹涌的潮水便开始铺天盖地朝自己打落。
身体里的动荡,眨眼间已宛若天摇地动,开始震过她的身体。
有吻间断地落在华以沫身体上。湿热覆上身前的胸。
紧窒的身体在柔软里缓缓松开,贪婪地露出更难耐的yu念。
华以沫微微弓起身的同时,伸手下意识去扯拂得自己痒意难耐的衣衫,却被另一只手按了住。
“莫动。”极轻的声音落在华以沫耳边。随即便是愈发急骤的狂风暴雨。华以沫的手只能堪堪攥了那层衣衫,借以稳住冲散零落的思绪。
紧绷的身体在短暂不适后便因欢愉很快地软下来,空气里浮动的暗香隐秘,混杂在急促的呼吸声里,像是不能撞破的谶语。
华以沫觉得自己身子简直快不由自己控制。整个人仿佛被抛到无边无际的海中,抓不到浮木,空落得厉害。揽在苏尘儿脖颈上的手,早已将对方肩头的衣衫攥皱得不成样子,似是怕随时会被抛入一个无底深渊。
“尘……儿。”华以沫忽的轻唤了一声,声音颤得厉害。她只觉自己渴极了,微微睁开眼,寻到离得极近的诱人的唇,抬头便吻上去。
身体里的撞击沉闷得只能听到潋滟水声。在破碎shen吟里暧昧地融为一体。
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不过一瞬,极快翻卷回来的浪头,冲刷过华以沫的身子,麻得她的脚趾都微微蜷了蜷。
一瞬间收紧的身体,然后是轰然倾泄的快意,让华以沫的思绪有短暂的空白。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思绪柔瘫下来。
良久。
华以沫终于松开了攥着苏尘儿的衣衫,方发现自己连手指都有些无力。她低低喘着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尘儿额间沁着薄汗,待华以沫缓过些后,才慢慢离了埋在对方体内的指。
因未点蜡烛,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有些暗下来,苏尘儿低头不动神色扫过掌心在夜色里泛着水光的晶莹,目光才落回华以沫身上。
“如此……”华以沫抬头望向苏尘儿,眼底有未褪的倦怠迷色,方要开口说话,只是一出声,才发觉自己的声音依旧发颤,连忙识趣地停了话头。
苏尘儿似是猜到了华以沫想要说什么,唇角抿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来:“如此我自是满意的。”顿了顿,又道,“只是莫要再失言便好。”
华以沫轻咳了一声,伸手去拢敞开的衣衫,语气坚定道:“当然。”
苏尘儿闻言轻轻颔了颔首,也不再闹,见华以沫穿衣的手有些失了气力,伸过手去,帮她将衣带细细地系了,口中已正色道:“雷家堡的人也跟来了芙蓉楼。”
“果然也来了。”华以沫停下手任由苏尘儿帮自己整了整衣襟,问道,“可知有几人?”
苏尘儿缓缓摇了摇头:“不知。不过应该不多。雷振云带去参加阮君炎大婚的手下不过五六人,我在阮家堡停留了三日,为的就是降低他的一些戒心。且阮振云心思缜密,不会将人尽都派来,依他的性子,应当会留一些在阮家堡,另一些则分散来打探你的下落。”
说话的同时,华以沫身上的亵衣已经穿了好。苏尘儿微微往后退了退,视线扫过华以沫,确认无误了,方撑着身子,自木榻上下了来。
人一让开,木榻锦缎上的痕迹便一览无余地映入华以沫眼帘。
一片狼藉水渍里,斑斑落红散落。
苏尘儿随着华以沫视线也落在了木榻上,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笑意。
华以沫抬头瞪了苏尘儿一眼,随之扶着榻跟着下了地。腿间的异样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酸软得有些使不上劲。
苏尘儿拾了地上的衣衫,缓步过去帮华以沫穿上,口中低声道:“雷霆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以沫乐得享受苏尘儿的服侍,张开手在苏尘儿的帮助里套了袖子,口中哼了一声,冷冷道:“还不是刺影楼搞的鬼。”
华以沫细细解释了一遍那晚情形,末了,皱皱眉道:“房间里除了迷香,我还闻到了一丝极淡的桃花香。我记得你提起过那个魅主……”
“原来是她。”苏尘儿转念间,已经有些明白过来,思忖道,“看来这夏于铭是挖好了坑等着你跳,一面引你去那里,一面魅主已经暗中刺杀了雷霆,便是等着你上钩罢。”
华以沫认同地点点头,垂下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狠意:“又是刺影楼。他们是存了心同我过不去么!”
“怕不是同你。”苏尘儿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华以沫的话,引得对方略带惊讶地望过来。她定定地望着华以沫,缓声道,“许是因为我的缘故。”
“尘儿的意思是因为你娘么?”华以沫疑惑道。
苏尘儿蹙了蹙眉:“我也曾这样想过,但又觉得没这么简单。如果真的要拿我性命的话,也并非一件太困难的事,何必费工夫嫁祸给你?而且为什么是棘手的雷霆?又为何能悄无声息地杀了他?有许多问题我也暂时想不透,总觉还差一些什么。只是这一次刺影楼两个小主都出动了,倒看来只有一种可能。”苏尘儿的话顿了顿,沉声道,“怕是我们被暗王盯上了。”
“暗王么……”
“嗯。”苏尘儿颔首应道,眼底神色带了些忧虑,“我总觉得近来发生的事,都被人用暗线操控着。只是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暗王,竟耗费对方花了这般多心神来对付我们,且又用了最麻烦的方式,似乎是在忌惮什么一样。”
华以沫闻言,扯了扯唇角:“纵是暗王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先把雷家堡的盯梢解决罢。”
“嗯,这的确是当务之急。”苏尘儿沉吟道,“我方出了阮家堡,他们才一时顾忌没有动手,之后怕是难免要抓了我看能不能引你出来。虽追得人少,但雷家堡的火药还是颇有威胁,不可大意,且不便硬碰硬,”说着,苏尘儿目光闪过一丝若隐若现的光,“我倒有一个办法。”
、151追仇杀敌(一)
“真是的;天都暗了,这苏尘儿怎么还没下来。”白净男子第四次望了眼外头的天色,出声朝同伴抱怨道。
对方将手中的酒饮尽,眉头也跟着皱了皱:“她上去多长时间了?”
“有大半个时辰了,就算是喝酒也该喝好了,何况才她一个人。”白净男子说话的同时;眼珠转了转,又补充道;“要不我上楼去瞧一瞧?”
同伴思忖了片刻,点头应了:“也好。这的确有些不寻常;记得速去速回。”
“没问题,”白净男子说着便从凳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将放在桌上的刀扫入手中,朝同伴笑道,“一会便回来。你先吃着。”
言罢,抬脚朝楼梯走去。
白净男子上了二楼便放轻了脚步,一面细细听着身旁房间里的动静,一面往里走去。
此时夜色已有些昏暗,有客的雅间并不算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房间里点着蜡烛。几番探查之下,男子就找到了苏尘儿所在的房间。虽然苏尘儿没有武功,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尽量敛了身上气息,贴近门扉去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格外安静,只有摇晃的灯火映衬出一抹倩影。
白净男子见状,心底不禁泛上些好奇来,琢磨着不知此刻这名动江湖的第一美人在房间里做些什么。这般想着,他踟蹰了会,还是捅破了角落里的一层门纸,探头往里打量而去。
很快,他的目光里便出现了苏尘儿的白色身影。对方似是正望着窗外出神,只露出轮廓清雅的侧脸来。桌上依稀能瞧见摆着几盘糕点以及一壶清茶。
白净男子正感慨苏尘儿果然气质出众时,忽觉腰侧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他的眼惊讶地缓缓睁大,未待反应过来,身子已是一软,眼看着便要沿着门滑落在地。
正值此时,一只手突然自男子身后探出攥住了他的肩,随之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去,拉着男子一道闪入门内,然后手一松,便将白净男子甩在了地上。
男子在地上蹭过一段距离,正停在苏尘儿桌前不远处。
听到动静的苏尘儿,缓缓回过头来,垂眸望向坐在地上的他。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被擒住带进来一般。
白净男子心底一沉,也意识到自己是着了对方的道,又发现身上功力被封,使不上一丝气力。他咬咬牙,眼角余光里已缓步走出一名也穿着月白色衣衫的女子。随即一个颇为软糯的声音带着轻笑在耳边响起:“这雷家堡的人果然如尘儿所言,耐不住性子上来了呢。不过才一个,倒省了许多气力。”
白净男子心中一动,望着走到身前的女子,口中已先一步出了声:“你就是鬼医?”
女子转过头望向他,肤色比一般人都要苍白一些,不过此刻眼梢处又带了些红润之色,倒不会显得过于奇谲,缓和了眼底散发出来的漠然。对方听到自己的问话,眉毛往上扬了扬,唇角露出似笑非笑的弧度来:“怎么,你们奉命来抓我,难道却还不知我是谁么?”
果然。白净男子在心里暗暗叫苦,竟然单独撞上了这个煞星,一时心里滑过诸多念头,最后只能思忖尽量拖得久些,好等同伴起了疑心上来寻他。这般想着,男子尝试着开口道:“可是你怎会在芙蓉楼?”
眼前传闻里的鬼医闻言却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神色,也不理会自己的问题,兀自转过头去坐在了苏尘儿身侧,拈了桌上的一块糕点,缓缓放入唇中吃起来。
华以沫感受着糕点在舌尖化开来,心情倒好了些。
说实在的,她早就有点饿了。这芙蓉楼的厨子手艺挺不错。
应男子话的是一直沉默的苏尘儿。只见她不动神色地端详了白净男子片刻,方淡淡启唇道:“你们有几人跟着我?”
白净男子闻言,略一思忖,觉得无意在这上面隐瞒触怒对方,便朝苏尘儿露出一个善意的笑来:“回苏姑娘,除了在下外,便只有另一人。”
“嗯。”苏尘儿略一颔首,又道,“另一人可还在楼下?”
“是,在等我回去呢。”男子倒也不紧张,乖乖地应了。
苏尘儿听罢,抿了抿唇,然后侧头望向华以沫。
华以沫收到苏尘儿的示意,点了点头,将最后一块糕点扔入口中,随手拍净了手上沾着的碎末,然后自怀里取出一个瓷瓶来,在手心倒出一粒黑色药丸。
白净男子见状,脸上笑意一僵,眼睁睁望着华以沫朝自己笑了笑,然后缓步走到他身前,随意道:“把嘴张开。”
鬼医是何许人也。这一看也能猜得出对方是想要作甚。男子连忙闭紧嘴,拼命摇着头,只有呜呜的声音从嘴里发出来。这嘴一张,怕是小命都要玩完。
华以沫不屑地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