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师太的那些年-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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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悄悄往后退,真丢脸啊。别想着我会跟他们跪下来道歉啊。
纸人烧完了,纸钱烧完了,那杯酒就撒在了路中间。孩子突然对她妈妈小声说了什么,她妈妈就笑了起来,说孩子说地上凉,让妈妈抱。
哇!见效这么快啊!看电视呢?看小说呢?太夸张了吧。路人散了,我也跟他们说先回家了。把那写着老中医地址电话的纸条给了孩子的妈妈。可是他们坚持让我跟着他们去找。
我心想他们不会是还以为我骗他们吧。算了,反正我也想认识一下那老中医,以后有点什么,也好去看看的。
就这样,第二天,我就开车载着他们去找那老中医了。这一次老太太没跟去,孩子的爸爸去了。估计是那爸爸总算相信我了。不过跟我们去的,还有我哥和我宝宝。当去玩了。
那地方不难找,就是上次我们去看桃花的附近村子。我哥开车,这附近的村子他还挺熟的,没饶远路就找到了那老中医的家。那老中医家还挺不错的。一座两层的小楼,外面只是刮了水泥,里面腻子,地砖都很整齐。只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中医的家啊。这里一点药味都没有。要不是那墙上的锦旗,我们还以为走错地方了呢。
老哥外交最厉害,上去对那一旁院子晒谷子的中年男人递了烟,笑呵呵地扯了几句家常,才说到我们是来找那老中医的。
我宝宝最乐呵了。一放下来,就跌跌撞撞地追着院子里的小鸡跑。小鸡没抓着,她自己跌了好几次了。也没伤着,就让她自己高兴玩吧。
中年男人说那老中医是他爸爸,现在在家休息呢。他给我们叫去了。
很快一个老人家就走了出来。我们马上进了客厅。孩子爸妈说了来意,老人家却不乐意的模样,一个劲地说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给人看病了。而且他这里也没药。
后来我说了是李叔介绍来的。老人家才重新打量我们,答应给孩子看看。
老人家给孩子把脉,说了很多什么阴阳啊,什么金木水火土啊。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邪祟入体。我说了我们烧小人的事情,老人家沉默了一下,又捏了孩子的穴位,问了孩子感受。
别说这次孩子有感觉了,会说痛了。老人家点点头,道:“能治。”就给孩子开了药方,让孩子爸妈去药店抓药。还给了他们一个电话号码,说是带孩子去中医院,找那个医生,做针灸治疗。要不天天带孩子到这农村也不方便。说是中医院里那医生是他徒弟,去了说是他开的方子,那医生就不会多问什么,会安排孩子的针灸的。还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最后说孩子半年内,准能好好走路了。
看那老中医还真厉害,我也伸过手给他看了看。还边给他说什么金木水火土。其实我根本不懂,就是对着这段时间在网上看的文段背下来的。背书谁不会啊。没有想到那老中医对我特别好,相谈甚欢啊,忘年之交啊。其实我根本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只知道他最后给了我一张药方,说是能解决我坐月子落下的腰疼。配成小药丸,天天吃三粒,还能美白香体。说这个药方是中国皇宫里留下的传统方子,以前嫔妃都用这个的。
我乐呵啊,那能省下多少去美容院的钱啊。
亲们,你们想要那方子吗?来来来,1500块人民币,我放淘宝上买。
那老中医还说,想不到现在年轻的女孩子也有信风水,信中医的。难得了,就没收我的钱。
回到市区,把那一家三口送回家,我们玩了一天,宝宝也早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那老太太和孩子的妈妈就来了我家,给我送来了一个大红包。我还没能看看里面多少钱呢,我哥就把红包退给人家了。说是孩子后面还要治疗。去中医院的针灸是钱,中药的钱,都不是小数目。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之前也收了个红包就行了。
去过中医院的人都知道,那中医院真算起来,可不比人民医院什么的便宜啊。而且孩子的针灸以后是天天做的。我也只能陪着笑脸了。
想着如果是堂弟,绝对会拿过红包不放手。算了,当是做件好事,积点德吧。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墓碑1
一个多星期之后,堂弟打电话说让我去接他。其实吧,他没有义务这么守在我身边,而且二叔现在虽然说出院了,但是家里还是要人看着的。
老家里人多,二婶也能照顾着二叔,秋收什么的,这么一个星期也让族里的亲戚帮忙完成了。堂弟想到市里来,我看有两点。一,能借着在我这里,和表弟约会去。二,在市区里能挣点外快。二叔这么伤着了,农村里的那些看坟地啊,做丧事的,也不会请堂弟啊。这种事情,没个四十岁,人家不信你的。在这里,跟着那殡仪馆的老宋都能分得比跟着二叔的时候多。而且市区殡仪馆,还是天天有死人,天天能收钱啊。
以前都是堂弟自己坐车来的,这次却非要我去接。估计这又和表弟闹别扭了吧。
反正也就是四十多分钟的路,我也就答应了。中午等宝宝睡了午觉,我才开车出去了。去了几次老家,怎么这也都认识路了。而且因为的农忙时期,那村里的路都是刚修了一遍的,为的就是给收割机、钩机、犁地的机器好开进来的。所以我的车子进来还算平稳。
先说说我车子刚开出门没多久之后的事情吧。
我家本来就是在郊区,朝着老家的方向走,是直接出市区了的。车子开着十几分钟就能到城乡结合部了。那地方,有一个大约十米长的桥,桥下是条臭水沟。在那桥过去一点,就是一个新楼盘,一期已经住人了,二期还在建设中。就是一个字,乱啊。
那天是阴天,我还特意看了下那楼盘。因为……呃……那楼盘是表弟他们家的。一期看上去还不错,除了灰蒙蒙的感觉。好像那二期的粉尘都飞一期那边去了。
我还特意自言自语了一句:“住一期的人怎么晒衣服啊。白衣服都能晒成黑衣服了。”
回到老家,我也不多停留,看了二叔,送了点保健品,就让堂弟跟我走了。二婶还一直说堂弟麻烦我什么的话,还给我们装了两只土鸡,一些长得就很难看的野沙梨。
回去的路上,堂弟一直要求他开车。我也就乐得清闲的,坐在副驾驶上吃沙梨了。
车子渐渐进了市区。突然堂弟靠边停车了,就下车了。我疑惑着跟着下了车子,随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正是表弟家的楼盘。我问道:“看什么?喜欢这里的房子啊。行啊,让表弟留一套给你当聘礼吧。”
堂弟白了我一眼,指指那一期的房子,道:“那边的房子有问题。”
堂弟说有问题的意思那就是……“有鬼?”我问道,“这大白天的,还能看出鬼来?”
堂弟马上推推我:“上车啊,去看看。”
上了车子,我就嘀咕着,看什么看啊,我宝宝在家醒了找妈妈怎么办啊?而且那地方粉尘那么大的,一期的房子都被粉尘罩住了。去了回家还要从头洗到脚一遍呢。
堂弟马上问道:“你也能看到那一期被东西罩着?”
“二期那么大的灰尘飞过去,还能看不到啊?”
堂弟顿了一下,才说道:“那不是灰尘,那是怨气。灰色的怨气罩着整个一期呢。你都能看到了,那看来这事大概会闹得很大吧。”
我听着他说,看着前面的房子,那灰蒙蒙的不是灰尘吗?
等车子来到人家小区门前,那保安一下把我们车子拦下了,就问道:“找谁的,登记一下。”
小区都这招。要是坏人会心虚,但是对于我这种从小住小区的人来说,那是小意思啊。我从车子里探出头来,说道:“找2栋的张老师。”车后面的那两只鸡也很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这年头给老师给礼那的很平常的。而这小区附近就有一所小学,里面住着老师不稀奇。张姓是大姓,整个小区有个姓张的也不稀奇。至于那个张老师是不是住在2栋,那我就不知道了。这小区本来就住着没多久,还不时有人来装修啊,搬家的,保安估计也还记不全呢。所以我漂亮的签名,就这么进去了。
堂弟还真在2栋前停了下来,下车看看四周。下午三点多,附近都没什么人。这种建设中的小区,也没有我们那边的小花园那么热闹。就在堂弟停车的不远处,地上就有着烧完的香烛纸钱的痕迹。看来这里真出过事啊。
堂弟掏出了罗盘,我也凑了上去。只看到罗盘的指针不规律地转着圈,左转转右转转,然后指向了一个单元,还就是2栋的。
这里的房子采取的是高低相对的格局。一些二十几层的电梯楼之间,有着一楼七层的矮楼。这样不影响采光,而且也形成了物业价格差,让客户多点选择。
2栋就是那种7层的小楼,楼梯间有着防盗的大门。罗盘的指针就指着那大门。
堂弟收了罗盘,掏出了手机,然后就对着手机说道:“你过来一下,就那臭水沟旁,你们家的小区。一期2栋。你信我,就快点过来。”
“给表弟?”
“嗯。”堂弟应着,然后点上了一支烟,“今晚别指望睡了,给李叔打电话,估计今晚搞不定还会死人的。”
我惊了,看着那地上的香烛纸钱,更是害怕了。怎么都觉得发冷呢。
我们城市本来就不大,加上表弟估计也就在这附近,十几分钟之后,就到了。
他一下从他那骚包的跑车上下来,堂弟就说道:“两万块,我帮你搞定。”他用下巴示意那地上的香烛纸钱。
表弟一愣一愣的。我就添油加醋地给他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李叔也答应了晚上五点之前到这里。”
表弟还是疑惑着:“这房子才刚开盘几个月啊。能出什么事啊?”
堂弟马上臭下脸:“不信我就算。姐,回家,我给你炖土鸡汤。”
堂弟刚要上车,就看着二期那边跑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一脸谄媚的笑:“哟,少爷来了。怎么不通知一声呢。办公室谈,办公室谈。这边的事情,我会请人处理的。加大宣传力度,不会耽误工程的。”
表弟没什么实权,就是一公子哥。但是下面的主管多少认识,也想着巴结吧。堂弟下了车子,就对那男人说道:“让那楼梯大门开开,我们进去看看。”
那男人连忙上前按了门铃,让楼上的一家住户给开门了。我听到那男人是跟住户这么说道:“我们小老板来看看这里的房子。”
那住户说了一句:“正好我们都要退房呢。”
门开了。楼梯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楼原来还应该有两套房子的,可是在楼梯旁,却直接用砖封死了。一楼的房子除了车库,虽然一般都不怎么好卖,但是也有人愿意买来开个小商店,或者租给别人住的啊。怎么就封死了呢?
我们刚进去,就看着三四家人都围了出来,叽里呱啦地说要退房!说这里没法住了。
表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他们好好说。这一说,说得我寒毛都竖了。
这些人家住进来之后,就集体做了个梦,说是一个老人说他们占了他的房子。他们就请了先生来看看。那先生说,着房子下压着那老人的坟呢。当初征地皮的时候,大概没有被迁走。挖地基也没挖到。
他们住上面老人不高兴了。不过现在这一楼看样子也卖不了了。让这个单元的人一起集资,在一楼给老人立个碑,算是给老人住在一楼了。可是之后,这个单元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死了好几个人。
先是一个高中的小丫头,摔下楼梯死了。然后就是一个老人心脏病突发死了。之前两个吧,大家还觉得生老病死的,没什么在意的。第三个就是个小伙子,好端端的上吊了。第四个是个妈妈,就这么死在楼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一点血没有,就躺刚才烧香烛的地方就睡觉一样,死了。
这件事大家放映到了物业那里,都说要退房。可是物业不信这个啊,就是不给退。要么自己搬走,要么住着。这种事就是告到法院,都不可能给退房的。
大家也不知道表弟和堂弟谁的小老板,就围着他们两都说了一大通。
我听着越看那封死的墙,越害怕。逃跑的心都有了。只是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还不如在这楼梯里还有几个人呢。我悄悄拽住了堂弟的衣角,怕啊~
堂弟走到那墙面前,拍拍那墙,摸了摸,然后就说道:“晚上我们过来,现在先去吃饭,买东西。”
堂弟一走,表弟也匆匆离开了。后面那些住户就让那男人去解决吧。
晚餐还是在我家吃的。我去了菜市场,堂弟去买他的东西,晚餐的时候,我哥和李叔都过来了。
饭桌上,堂弟把事情又说了一遍,我哥听着都有些怕了。李叔还算镇定,不过也表示是一个难度挺大的业务啊。
堂弟突然说道:“三万。”
我们都愣了一下,不知道那三万是什么意思。堂弟接着对表弟说道:“你打一天麻将都不止三万了吧。三万块,我们帮你搞定。”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墓碑2
“你今天下午不是说两万的吗?”
“这是赌命的事情啊。我的命不止这三万吧。”
吃饭,吃饭,让他们两吵去吧。
等到天黑的时候,他们也商量好了。我们就该出发了。李叔带着常规的装备,堂弟这回帅不起来了,因为他要抓着那只土鸡。
我们赶到那小区2栋楼下的时候,已经听到楼上有人哭了起来。
按了门铃,让楼上的人给我们开了一楼的防盗门,去了那哭泣的人家里。那家人客厅聚集着这个单元里的很多住户,大家看着今天那小老板又来了,都一个劲地说着话。
那哭泣着的是一个妈妈,她就抱着自己十一二岁的孩子哭。说她孩子明天要上课,所以九点就让孩子先睡下了。可是她在房间里,听到了孩子起床的声音,以为孩子是起来尿尿就没注意,可是听到了搬椅子的声音,就起来看看了。就看到孩子眼睛里没有神,搬着椅子想从卫生间那没有装防盗网的小窗里爬出去。这虽然只是四楼,但是跳下去,还是会死人的啊。
急忙拉下了孩子,孩子这才清醒过来,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起床啊。
表弟脸上不好看了,毕竟他是小老板啊。
李叔让我们都去了一楼,也和堂弟一样,摸摸那墙,敲了敲。堂弟在一旁说道:“我也注意了,那墙颜色不对,应该是沙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