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腹黑大老板-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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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掌带着魔力,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手指故意摩挲过她脖子以下不能描写部位的某顶端,引起了她极大的颤粟,她面如土色,目光没有聚焦的看着空气,仿佛这具身子不是她的。
没有预警,没有前戏,他进入的时候,犹如利剑一般穿透了她的身体,这一刻,白锦感觉自己被撕裂了一样,她强忍着,牙齿紧紧的咬住了双唇,可是男人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最终,她还是尖叫出了口。
他埋在她脖子以下不能描写某部位里,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这三年,你从来没有找过其他男人?”
白锦的手捏紧了被角,她不想回答,也不愿意回答。
男人似乎因为她的一言不发而更加生气,他每动一下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刺入的她的身体,白锦依旧咬着这牙,眼睛死死闭住,如果这样能偿还她欠下的债,哪怕一点点,她也知足了,痛苦好像找到了宣泄口,每一次的律动都是一次救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已经痛的麻木,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身边的位子,冰冷的好像从来没有人睡过一样,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道她还期盼着那个男人能够留下了吗?她自嘲的笑笑。
浑身好像被卡车碾压过一般,她咬牙爬起身来,因为昨晚掉进了池塘,又穿着湿衣服,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脚步也有些打飘,地上的湿衣服已经被扔进了洗手间的大盆里,洗漱完毕,她擦掉脸上残留的水渍,摸着有些滚烫的额头,走出洗手间之后才看到了桌上放好的早餐,一个荷包蛋,一个面包,这是她冰箱里仅有的食材。
她看着桌上准备好的一切,有那么一点诧异,心底不免泛起了浅浅的一丝涟漪,那个男人,似乎还没到泯灭良知的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俺很受伤啊,你们看完文文,给俺个收藏思密达哒哒哒~~~不给俺个收藏,给俺个评论哒哒哒,哒哒哒~~~~~~哎呀,明明很收敛了,怎么还锁了~~~~~
、白秘书
【现在】
“白锦;你的办公室现在在四十五楼。”时隔几日;伊丽莎白对她的态度也没了先前那么恶劣;可能是因为误会她的事所以感到有些歉意吧。
“什么?”白锦惊讶,嘴巴张大。
之前伊丽莎白有说过;可是现在他跟她这种情况,竟然叫她现在就搬去。
“有异议可以找总裁。”伊丽莎白觉得她虚伪极了,明明内心渴望着攀上总裁这颗摇钱树,现在却还要摆出这种无辜的表情,真是心机颇深。
“阿锦;多大的荣幸,你还不知足。”朱莉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瓜子,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越发喜欢这个小新人;因为她觉得白锦单纯的紧,脾气又好的很。
白锦耸了耸肩,忍着身上的酸疼和脑袋的昏沉拾掇起自己很少的家当。
“要不要我帮你?”朱莉看她很累的样子。
白锦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谢谢了朱莉姐,我自己可以的。”
她抱着一叠文件和自己平时用的水杯就离开了这个才工作了一周的办公室。
“我看她啊,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简看到她走后,吐了这么一句。
“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朱莉回了一句。
经过上次那么一遭,她们的梁子也结下了。
“你说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简一脸怒意。
朱莉无所谓的喝了口咖啡,“谁搭话我说谁。”
简脸色难看,“你再说一遍!”
忽然之间,文件摔落在地上,伊丽莎白踩着高跟前瞪了一眼她们两人,“不想干明天就给我交一份辞职报告。”她已经够烦了,这两个人还在为了那个贱女人争论。
简和朱莉闻言闭上了嘴,不再多说什么。
白锦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总裁办的门,那个男人低头批阅着文件,这让她想到了古时候天天批阅奏章的君王,日理万机,她抱着一叠文件,想问他,她在哪里工作,又怕打扰到他。
“你的办公桌在那边。”男人指着他旁边的玻璃小夹层。
“哦。”她抱着文件走了过去。
她低着头朝那个大概十平米的小隔间走去,腿还打着飘,那个小隔间造型很独特,她觉得这个男的审美简直就是畸形,怎么会选择这种只有三面墙的玻璃做小隔间。
“嗷~~”随着她一声惊叫,手里的文件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白锦娇小的身子因为一撞跌倒在了地上,头也因此更晕了,她赶忙伸手揉了揉额角。
KAO,保洁阿姨为什么那么勤劳,竟然把玻璃擦得跟透明的空气一样,她还觉得这个男人审美畸形,原来是四周都是玻璃材质的小房子,好吧,她被撞就是自找的,怪不得他人,要怪只能怪这个玻璃太干净。
她可能摔得重了,脚踝隐隐作痛,坐在地上收拾着面前的散落着文件,脑袋沉得像灌了铅一样,眼睛无力的耷拉着,入眼处就见着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顺着笔直的西装裤脚,她抬眸望去,就看到那个男人阴沉的透着冷漠的眸子,她忽然想起了桌上的面包和荷包蛋,心顿时有了片刻暖意,其实他也没有那么恐怖,起码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若是温柔起来可以融化南极的冰川,只是在于他想不想而已。
“白秘书,你的智商是被猪啃了吗?你知道就在你刚刚跌倒的那几分钟,世界正在发生什么变化吗?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你浪费的几分钟而失去工作吗?白小姐,我希望你能拿出点正常人的智商做事,可以吗?”他一板一眼的说道。
那语气就像之前,她听到教训其他员工一样,只是她不知道,对于其他人,他从来不会说这么多话,只会说,既然你们这个部门错了,那就集体卷铺盖走人。
“是的,总裁大老板,我知道了。”不就是总裁,拽什么,不就是公司大了一点,拽什么,早晚有一天,她要离开这公司,离开他的管辖,可是额头真的好疼,头也好晕,鼻子貌似被撞出鼻血了。
“我看白小姐好像很不服气。”他淡淡的说,剑眉微皱。
白锦理着文件,低着头,“总裁大老板的话,我一定谨记。”
理好文件,她站起身来。
“嗷~~”又是一声嗷叫。
文件随着她的嗷叫再次落到了地上,好在这一次,边上有个人扶了她一把,不至于再次跌倒在地上,白锦很尴尬的回头对上了男人的冰眸子,他眼里朝着一丝讥讽的笑意,弯起眼睛,白锦稍微一愣,连忙站稳了脚步,脱开了男人的搀扶,很蛋疼的看着一地的文件,她摸了摸额头,好像鼓起了一个包,明明刚刚就知道这是一扇玻璃门了,为什么还能撞上去?她今天的智商真的是被猪啃了吗?
“白秘书,你不是智商被猪啃了。”男人的声音严肃的不带一点强调,继续说道,“你是根本没有脑子。”
白锦很无辜的看着摸着额头上的大包,弯下腰去捡地上的文件,今天肯定踩着狗屎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衰!
第三次走进秘书间,她终于在自己一遍遍的提醒下记得了那是一扇玻璃门,她端着文件,放到了办公桌上,总算松了一口气。
将文件垒在桌上,伸了个懒腰,靠在了办公椅上,眼睛昏昏沉沉的有意识没意识的眨着。
“白秘书,我请你来不是为了享受。”男人的声音透过一层玻璃落到了此刻正打着呵欠的白锦耳朵里。
她心一惊,赶忙坐正了,将文件一本本的顺下来,以前在四十四层,不管怎么样,大家的办公桌都是实木板隔开的,至多,中间夹了一层玻璃,现在好了,整个空间都是玻璃的,简直就是真空的,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那个男人眼里,稍微有个小动作就被发现,这简直比监控摄像还要恐怖。
“白秘书,帮我把桌上的资料拿去三十四层的财务处。”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白锦低着头,巴拉了一下面前的文件,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桌上厚厚的一叠,她指着起码50公分厚,足足是她上次看的资料的好几倍,她想到了高中搬书的时候,那些年做的试题最后清理也该跟这个差不多,天呐,他是怎么把这些全都看完的,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谁说大总裁风光,背后原来这么辛苦,她指着那叠资料,“这些都要?”
陆少川深邃的眸子此刻正盯着桌上的文件,不疾不徐的抬起头对着她的视线,“有什么问题吗?”
作者有话要说:好的,二毛给你讲个笑话:一只北极熊孤单的呆在冰上发呆,实在无聊就开始拔自己的毛玩,一根,两根,三根,最后拔的一根不剩,然后他就冷死了。
额呵呵呵,作者君这么萌哒哒哒,你们还不给我收藏,额呵呵呵,存稿8月6号用完,力量啊,力量啊,快来吧,魔法啊,魔法啊,快来吧,来吧,收藏评论都来二毛的怀里吧,欧,玛丽玛丽红~~~~~~
、白秘书
【现在】
他的冷淡让她心一怔;这么厚一叠;怎么就没问题了;她现在浑身乏力,整个人好像脱了水一样;她咬着唇,不就一叠文件,有什么大不了,“没问题。”
真的好重!
这是白锦的第一想法。
他这是整她吗!
这是白锦潜意识里的想法。
她抱着那一大叠文件,就走向了电梯;两只手都抱着,哪还有多余的手来按电梯,她转头瞪了一眼总裁办的门,将文件放在地上;腾出手来按了电梯。
心里默念着,三十四层财务处。
可出了电梯,又找不到东南西北,天知道财务处只是在三十四层最角落的一块,她就抱着这起码十斤的文件绕了整个一层楼走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告诉她主管不在!!!
是她的人品差,还是有人恶整她??
十斤重的文件又被她抱着往回走,看来只能下午再跑一趟了。
她刚抱着文件从财务处出来,就撞上了一睹肉墙,整个楼层都因为她的动作而静谧下来,有几个人竟然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头晕浑身无力加昨晚一晚上的折腾,早上摔了两次,她现在整个人就像飘在大海上的浮萍,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可能是出门的时候走得急,她这一下摔得不轻,直直的坐在地上,弯着身子去捡地上的文件。
穿着西装的男人看着此刻跌坐在地上的小女人,纯黑的眸子闪着微光,两条细眉压着眼窝,性感的薄唇紧紧抿着,似乎在彰显主人的不悦,这样的男人,怎么会不吸引大家的眼球。
“你发烧了。”裴斯恺弯□子,大手覆在了她的额头上。
昨天那样的冷水,别说是她了,就连他今早起床都觉得头昏脑涨的,她看起来就那么弱不禁风,肯定更严重。
白锦抬头看着他,“裴斯恺?”她忘了,他是Hanover的总监,出现在这里很正常,他的眉头紧蹙着。
她的话一出口,就听着周边的抽气声,裴斯恺,Hanover总监,刚毕业就已经在国际的很多大奖中亮相,前期在美国混的风生水起,后期被Hanover以重金聘请,到今日已在Hanover工作四个年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说家庭背景更是不敢相信,近四年来,在每年一度的黄金单身汉中得票最高,当选第一的不二而选。
“我送你去医院。”他伸手将她地上散落的文件理齐。
白锦摇了摇头,伸手要接过他手里的文件,“我没什么事。”
裴斯恺丝毫没有松手给她文件的意思,“这些送去哪里?”
与陆少川的冷酷不同,裴斯恺因为长相妖孽,所以冷酷的时候也不吓人,温柔的时候更像是一个儒雅的绅士,仿佛书里走出来的贵族公子哥儿。
白锦摇摇头,“不用麻烦你,我等下再送来就行了。”
“你确定你可以?”裴斯恺打量着她苍白的脸,与之前不同的是,可能是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她没有涂抹那些偏褐色的BB霜,而是打了一层薄薄的水,什么也没涂抹,眼睛上还是架着那副死板的黑框眼镜,头发有条不紊的绾成了妈妈桑那种发型,看起来比以前好看了一些,但是这身装扮又将那本该清丽脱俗的面貌变得平淡无奇,任谁都不会想到,藏在那副眼镜下的是怎样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
白锦因为他直直的打量有些不好意思,接文件的手还伸在半空之中,“我可以的。”
“我之前就对你说过,女人,有时候适当的软弱一点没有坏处。”裴斯恺的眼睛因为狭长所以很迷人,加上长长的睫毛看起来,波光潋滟没有底,像童话里的骑士,深情的看着她,任谁看到这样的眼神都会沉沦下去。
“这些文件送去哪里?”男人再次开口打断了白锦的发呆。
“财务处。”她说。
她话音刚落,他已经提起脚步往财务处走,走时还不忘回头说一句,“在这里等我。”
白锦愣一愣,看着他的背影,起码十斤的文件,在他手里好像是玩具一般轻巧,丝毫看不出任何重量,他一走进财务处,刚刚“看风景”的女职员就已经站起身来,好像他有魔力一般,这也对得起他的长相。
裴斯恺出财务处的时候,白锦已经走了。
虽然她对他印象不差,但是,她也没想跟他成为朋友,毕竟,他们不是一路人,她只愿意安安稳稳待在自己的小圈子里。
不知道谁说过,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她现在才知道这点是真理,此刻她站在总裁办的大门,就看到他低着头,深色系的西装无处不在彰显着低调的奢华,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桌上笔记本的屏幕,手里不停的敲击着什么,短发利索的竖在头上,白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修长的手指偶尔会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咀烂妫频牡乒庀拢拖褚桓隼醋栽豆诺纳瘢糙椎闹皇O伦稀�
她迈着步子,怕自己一个动作就惊扰到他,所以尽可能的放轻声音,就在她快要走到自己的小小办公室的时候。
“白秘书,给我冲杯咖啡。”他的声音饱满磁性而潮湿,像一粒深邃大海边上的细沙,兼具着柔和与粗粝。
白锦身形一愣,“好的。”
又是那个咖啡机,又是一块钱,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塞进了咖啡机,浓浓的咖啡飘着沁人的香味,脑袋正昏沉着,她又掏出一块钱塞了进去,将他的那杯先放着,自己先喝了一杯,咖啡提神,喝完咖啡她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端着他的那杯进去了。
“总裁,咖啡,放在这里了。”
“白秘书,你偷喝我的咖啡?”阴冽的语言中带着骇人的寒意,他挑着眉,看着她。
“我没有。”
白锦有些无措,她没有,这是她买的,按理来说,两杯都是她的,他竟然还说她偷喝?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