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世戏龙-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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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武手掌稍稍一挥,大殿的大门自动关闭,空旷的殿内只留下潘岳与龙武两人四目相对。
“艹,你想干什么”潘岳再也不装什么清高,握着拳头不爽质问;空旷的大殿传出他的回音。
“干什么?你还欠我一条命,不应该用你自己的命来换么?”龙武面色阴沉,伸手抬起潘岳的脸,让他直视进自己眼里,他的确也生气,早上他才离开一会儿潘岳就不见踪影,只觉得这人就跟泥鳅一样,一不小心就会从手中滑走,时时刻刻都要担心潘岳突然不见的危机感让龙武极为不爽,所以他思考再三,还是准备把潘岳禁锢在身边,用他的话说这是潘岳欠他的,活该受罚。
潘岳这边急着想要把半年前那事解释清楚,于是他把龙武捏着自己的手拍开:“装什么深沉,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人么?快收起你那不要命的魔龙之力,我有东西要给你看,看了之后保证你消气!”
“什么东西”龙武被潘岳那神秘兮兮的模样吊起胃口,紧抓住着潘岳手臂,“别想再耍花样啊,你昨天把那陈天翼藏哪里去了?别我一让你动用灵力,你就给我把自己整不见了!”
“艹,相信我一次不行,就算不见也是带着你一起不见,放手啦!”
潘岳说带着龙武一起不见的时候,龙武的小心肝颤了一下,整个心情都跟着飘起来了,不过这并不能让他放松警惕,仍然死抓着潘岳的手,一脸倔强地说:“不放就不放,有种你把自己手砍了。”
“艹,随你。”潘岳感觉身上的灵力一瞬之间恢复正常,也不耽搁,随身空间的黑色入口被他开启。
“这是什么东西?”龙武不解。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吧。”潘岳主动牵起龙武手掌。
“……怎么我心里感觉毛毛的,你不会想谋杀亲夫吧。”潘岳半个身子踏入空间之后,龙武也跟了进去,他能感觉到里面并不危险,心情一好就忍不住开口调笑。
“……”潘岳没有理他,将空间的入口一收。
龙武还是头一次接触空间秘法,环顾潘岳的空间半响:“这就是你用来装下人族奴隶的地方?”
“嗯,当时什么也没,我花了半年才将此地打理出些样子,那边的木屋就是我居住的地方,随我来吧,有本书要交予你看,看了你就会明白半年前到底发生什么。”潘岳的心情十分愉悦,脸上也带出了一丝笑意,拉着龙武的手紧了几分,他眼底那抹兴奋根本不容龙武忽视,这样的潘岳龙武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过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又快乐了,潘岳的木屋陈设十分简单,一个书架一张粗糙的桌子与一张小床,潘岳将记录有如何在人体内种下冰种的书籍从书架上取出交到龙武手中,龙武翻看了没几页就明白当时的事情纯属误会,潘岳并非为了保命而置他于死地,而是为了救他才做出当时的一番举动,了解事实真相之后,龙武高兴地找不到北,一把将潘岳压倒床上,亲了又亲。
“唔……喘不过气了……”潘岳抗议,“停,我还有话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龙武开始脱潘岳衣服。
“艹,放开你那咸猪手!”潘岳拍开龙武的手,“我有话想要正式对你说。”
龙武委屈地缩回手,带着一副哀怨表情瞪住潘岳。
潘岳抚额,这家伙特么真可耻,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简直不忍直视,于是潘岳整了整衣服,冰冷的脸上现出一抹红晕:“那个,我想说,自从半年前与你分开后,我没有一分钟不在想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这是潘岳头一次正式表白,心情紧张,等了好久没见龙武回答,炸毛道:“艹,你倒是表个态啊!”
“嘤嘤嘤……”为世人所惧怕的魔龙大人居然哭了起来。
“怎么了你?”潘岳苦笑不得,抱住龙武的脑袋为他擦去眼泪。
“你他娘早些告诉我呢,害得我还以为你讨厌我,我什么都不害怕,就怕你讨厌我……”龙武这回是真委屈了,自己喜欢了潘岳这么多年,吵也吵过,闹也闹过,马屁不知拍了多少回,付出的感情从不计较回报,但是无论如何努力,潘岳都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这让他饱受打击,像今天这样得到潘岳的正面表白,龙武表示,他真不容易。
☆、第 81 章
“别哭了。”潘岳柔声安慰,不禁也红了眼眶,他知道龙武对他的感情深刻,却没想到平时王八气十足的大男人能因为他的表白哭成这样,抬手捧住龙武俊朗的脸,“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废话,你想走也走不了。”龙武破涕为笑,一把抱住潘岳腰身,深深印上了一个吻。
……拉灯……
两人在潘岳的空间内一番温存,什么谈和什么人魔大战都被抛到了脑后,却苦了眼巴巴等在议事大厅外的官员和龙家长老。
整整两天以后,人魔两族的头领才从议事大殿里出来,龙武一副餍足表情,潘岳则弯着腰捧着
背,满脸苦逼!
深知男男之道的陈天翼内心捶胸顿足,看来潘岳已经被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呜呼哀哉,不过大师兄知道以大局为重,硬压下心中不甘,低头站在一旁,恭敬问道:“商谈得如何?”
“……”潘岳囧,两个人在床上运动了两天,根本什么都没谈嘛,求助地看了眼龙武。
“为了避免两族争端,我俩准备着手联姻,从今往后,两族之人不能再无端殴斗,允许两族之间互相通婚,若是让我发现有人私下逞凶斗狠,别怪我不客气!”龙武气势一放,狠话抛出,随即大手一挥,“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我和我老婆还要去拜见岳父。”
“联姻?谁和谁联姻?”
“????”
“魔龙大人的老婆是谁?”
“???”
底下一群人满头问号。
潘岳则瞬间石化,谁是龙武老婆了,龙武这人怎么自说自话?当着这么多人面拆他面子,简直岂有此理,却不等潘岳再表态,龙武已经带着他飞离地面,向着联方城方向飞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潘岳虽有不满,却敏感地感觉到龙武心情有些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也许是我多心,走吧,咱去正式拜见一下你爹。”龙武对他笑了笑。
再一次回到联方城的朱府,潘岳心中感概,绕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朱云德近些年是否可好?朱云启当时在大殿的话语又是何意?一连串的问号冲击而来,使得潘岳心情复杂。
龙武站在潘岳身边,大手一直紧紧握住潘岳手掌:“走吧。”
“嗯。”
潘岳点头,与龙武一同步入朱府之内。
令两人意外的是,联方城城主的府邸半个下人也无,整个地方就像无人居住一般,空旷寂静,诡异非常。
龙武皱了下眉:“我前几日来时可不是这副模样。”
潘岳也心存疑虑,谨慎地观察起四周事物。
大门后是一方优雅小院,院中躺着一汪清澈泉水,泉边种植着各种低矮灌木,花花绿绿好不漂亮,微风吹过,花木微微耸动,一股清香席面而来。
在小院深处,有一条装饰精致的亭廊,突然从那廊内传来铁环相扣的清脆亮响,一抹身影从廊中阴影处现身而出。
来人正是虚冥圣僧,圣僧面露祥和微笑,一举一动都透出令人尊敬的气度。
随着虚冥那方禅杖发出的脆响越来越甚,潘岳额间的佛光印记也慢慢浮现。
“这和尚怎会出现在城主府内?”龙武心中不安越来越浓,握着潘岳的手掌更加用力。
“阿弥陀佛,施主与我佛门有缘,额间佛光印便是铁证,还请施主随我入内,与我一叙。”虚冥的声音带有蛊惑之意,潘岳顿觉脑中一片混沌,与见到了朱云德时的澎湃之感相同,某种无法抗拒的心情迅速在脑中胀开。
”别……别去,那不是爹爹……55555我的爹爹呢。”就在潘岳要甩开龙武的手掌随着虚冥离开之时,额间佛光印记突然大盛,一个孩童声音在脑中响起,让潘岳恢复了一丝清明。
潘岳心绪被打乱,不知如何是好,索性闭上双眼,脑海中突然出现一抹熟悉影像,竟是半年前在破庙内偶遇的小和尚,小和尚全身瑟缩,似是碰见了什么可怕之物,满眼带泪地说道:“爹爹他……爹爹他不见了,那人不是爹爹。”
“你没事吧?”耳边传来龙武关切之声。
潘岳抱着脑袋蹲□子,除了恐慌外,更多的是惊疑不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会出现在我脑中?”潘岳在心中不停质问,“你怎么会出现在我脑中?”
小和尚似是能感应潘岳心中所想,哭着断断续续说道:“我……我本就是残魂一缕,游荡在世间无居无所,我生父被人誉为虚冥圣僧,他因身份缘由不得与我相认,于是我投入佛门,只为与爹爹见上一面,却被同门师兄残害致死,由于生时执念太重,导致无□回转世,变成一缕孤魂游荡多年,半年前遇到你时,我感到你魂力极为强大,便有心要寄于你身,好有一方居所安顿,我真的只是想找个地方安顿而已,并没有坏心,却没想到昨日又见到了爹爹,昨日的爹爹才是爹爹,现在在你面前站着的那人根本就是没有灵魂的空壳,我怕,我好怕……爹爹是不是已经死了?5555。”
“潘岳,你到底怎么了?”龙武紧张地等待潘岳回应,却见潘岳的面色越来越差。
此时虚冥的声音重新响起:“岳儿,随我来。”
那声音犹如铜锣在耳边震响,占据了潘岳所有思绪,连脑中小和尚的哭声也变得飘渺,感觉好像跟在虚冥的身后就是他此生唯一目标。
潘岳本来清明深邃的双眼渐渐浑浊,龙武见他这副模样,哪里还不知此地诡异,紧拉住潘岳的手想将他带出朱府,却被潘岳一掌推开,龙武见势不妙,索性一把抱起潘岳,想要向外跑去。
潘岳木纳地挣扎,同时说道:“你若不放,我便自尽。”
“……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术?”龙武心中惊诧,抬眼看向那虚冥圣僧,手中积聚起力量想要将其制住。
圣僧面目慈祥地对龙武笑问一句:“真想对我动手?”
圣僧话语一落,便见潘岳七窍突然流下鲜血,潘岳本人却浑然不知,机械地抬着步子向圣僧走去。
虚冥不再多言,带着潘岳想亭廊走去。
龙武明知有诈,却不能抛下潘岳独自离去,只好抓住潘岳的手臂紧跟在两人身后。
穿过那条华丽亭廊就是王府后院,后院布置去前院相似,同样有一汪清澈小池。
虚冥一步踏入池中,毫不顾忌被池水打湿了衣物,潘岳也与龙武也同样踏了进去。
也不知虚冥启动了哪个开关,三人的视野一变,王府后院突然转变成了一方阴暗地窖。
潘岳如今神志虽然不太清醒,却能清楚认得这地窖,多年前的可怕梦境重又击回脑内,曾经就是在这个地窖之内,银震将他开膛破肚,坏了他的气穴,废了他的修为……
“龙少主,朱岳山,别来无恙。”两人缓缓从地窖暗处步出,其中一人竟是银震,他对着虚冥招了招手,“对我的新傀儡可还满意?”
虚冥走到银震身后,表情仍然是笑着,那笑容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在银震身旁一同出现的正是联方城城主朱云德:“岳儿,为何你回到了这联方城,不先来探我,反而擅自跑那皇城去?你当真不把我这个爹看在眼里。”
潘岳的神志在虚冥回到银震身后时已经醒了大半,只是现在心中惧意膨胀,全身无力,就算当年被白袍施展法术渐渐身死时,也没有如今这般难受,潘岳抓紧了龙武的胳膊,颤抖着声音无力道:“这是怎么回事?”
“呵。”朱云德一声冷笑,“既然你已得到朱自成的传承,必定知晓朱自成一生都在为人族大业鞠躬尽瘁,不管是人族大阵还是空间秘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魔龙复生之后能够保全人族之境,而你朱岳山却与这魔龙发生苟且□,辜负先帝朱自成一番心意,今日我便为先帝斩下你这个叛徒。”
“你们敢?”龙武挺身挡在潘岳身前,伸手虚空一抓,将银震抓入手中。
魔龙之力岂是儿戏,银震被龙武的动作逼得生生吐出一口鲜血,但他却仍然在笑:“哈哈,龙千珏,你将我银家覆灭,亲手斩杀我银震所爱之人,今日我便要你知道失去亲人之痛。”他说完拍了两下手掌,又有几人从暗中步出,此次出来之人皆面无表情,看上去木纳呆滞,竟是叶一成,道心,齐清等一班和气派的长老,银震放声大笑,笑容狰狞,气息紊乱,“我的新傀儡怎么样?”
“你找死。”龙武一见道心那般模样,心中顿感疼痛,道心与他相处11年,师徒情分极为深厚,没想到和气派灭亡之后却落得如此下场,龙武手中再不留力,只听“嘭”地一声,银震的身体从内部炸开,血肉横飞,气绝当场。
“……嗯。”潘岳跌坐到地上,大脑剧烈疼痛,一系列旧时回忆都涌进脑内,当年被银震破去气穴的缘由也一点点浮出水面。
自从朱云德无意中知晓朱岳山的灵魂能够驱动久心荷后,一个疯狂的计划便在其脑中滋生,正如朱云启所说,久心荷并不稀罕,真正稀罕的是能够驱使久心荷的灵魂,久心荷的材质与用料虽然罕见,但只要有心寻找,总是能收集到一些,但要祭炼出真正的久心荷,则必须拥有能够驱使久心荷的灵魂。
朱岳山还年幼时,朱云德便开始疯狂搜集久心荷的材料,在朱岳山不知情的情况下,诱使他祭炼了一个又一个久心荷,可是久心荷多了却无人能够驱使,于是便有了擅长抽魂炼魄的银震出场,银震将朱岳山的魂魄一点点从他脑中抽出,就像是分装食物一般,将其魂魄分进一个又一个的傀儡。
当时身为帝王的朱云启就十分不幸地成为了朱云德第一位实验品,好在朱云启为人机警,在将要失去神志时逃了出来,他虽有幸保留住了自己的神志,但魂力破损,精神状态也一落千丈。
多年前朱岳山被宣告死亡后的整整三年,他其实一直被禁闭在这阴暗地窖,受着被一点点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