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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禁火[强强]-第10章

小说: 禁火[强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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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养狗是一个道理,对主人绝对忠诚,对外人虎视眈眈的才是好狗。
  尽管两人之间有不错的进展,但叶楚生并未放宽对陶子杰的管制。
  虽然嘴上宝贝、宝贝的叫个不停,但使唤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如果对方没有达到他预期的要求,惩罚起来更是心狠手辣。
  陶子杰虽然已经尽力配合,但他始终是一个人,是独立的个体,有属于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主见也有自己的喜好。被剥夺了作为人基本权利的同时,还要事事去迎合另外一个人,他会感到身心疲惫,并且有时忍受是无比煎熬的痛苦。
  这天晚上,他随叶楚生去巡场,结果又不知道怎么触了霉头,走出夜总会上了车,刚坐稳,兜头兜脸的被掴了一巴掌。
  连驾驶座上的司机都愣了下,然后目不斜视地踩下油门。陶子杰撇过头望着车窗沉默,以冷漠报复叶楚生的喜怒无常。
  “你这是什么表情?”叶楚生揪住他头发往后扯,阴森森地命令:“给我笑。”
  陶子杰闭上眼,权当他是疯狗乱吠。
  叶楚生又重重地抽打他脸颊:“你笑不笑?”
  陶子杰张嘴,对准他的脸吐了一口唾液。
  叶楚生放开了他,也不去擦脸上的口水,背靠座位,紧紧地抓住车门内部的扶手,指节泛白。车厢里的气氛沉重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不要怪我,你真是太顽劣了。”
  叶楚生说这话时,已经将陶子杰制服,用手铐锁在了椅凳上。两人刚经过激烈的搏斗,身上都带有不同程度的外伤。
  陶子杰歪着脑袋,用被打肿的眼角睨他,不屑的姿态显然激怒了叶楚生,换来一个耳光作为回报。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笑不笑?”叶楚生捏住他的下颚,妒火疯狂在眸中燃烧:“刚才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在别人面前会笑,到我面前就摆出这张死人脸?”
  如他所愿,陶子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嘲笑。
  他刚才在场子里遇到熟人,也不过就是个酒肉朋友,从前经常一起瞎混。搭着肩膀扯了几句,男人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交际,结果没想到触了逆鳞。
  陶子杰想起了自由自在的日子,心中烦闷,对叶楚生的乖张和霸道更是厌恶。
  比如,叶楚生此时又像变了个人,抚摸着他脸上的伤,温柔至极地说:“阿杰,你不该这样惹我生气的,现在就是你求我也停不下来了。”
  他撕去陶子杰的衣物,那些自己精挑细选的名牌,在剪刀下成了一堆烂布。陶子杰已经连骂他的兴致都没有了,紧闭着嘴巴和眼睛。
  可当他感觉到有东西刺进菊口,大量冰冷的液体涌进体内,就再也无法冷静下去,拼命地挣扎起来。叶楚生就是个魔鬼,总能准确的找到他的弱点,然后下手。
  “住手!叶畜生!你他妈的给我住手!”陶子杰像疯子般大吼大叫。
  叶楚生再次将针筒注满了甘油,一步步地走近:“乖,安静点,我不想封住你的嘴巴。”
  陶子杰甩着头,这回是真的怕了,真的怕。
  他可以承受自己被强/暴和虐待,但无法承受生理方面的羞辱。
  无论陶子杰如何歇斯底里的发狂,叶楚生毫不手软地把甘油注射到他的体内。很快陶子杰就禁受不住了,腹中的液体在翻江倒海,令他瑟瑟发抖着,咬紧牙,汗水濡湿了蜜色的肌肤。
  叶楚生点了一根烟,仰着头吞云吐雾,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腰间,手指一下下梳理着他的ⅰL兆咏芤灿胁桓页亚康氖焙颍套≌抛煲某宥靥啪缌移鸱罂诖罂诖牌�
  呼呼声的火热气息穿透了衣衫,喷洒在叶楚生腰间和小腹,酥酥麻麻,一寸寸撩拨着他的神经。两个人都在忍耐,但谁也没有先开口。
  “让我去厕所……”终于,这场对持有人认输。
  叶楚生挑起陶子杰的脸,用轻轻指腹摩挲着咬破的唇瓣,将第三支烟捻灭在他的锁骨上,嗅着皮肉烧焦的味道,不动声色。
  陶子杰难堪地闭上眼:“求你了……让我去厕所。”
  “选择题,A,就地解决,B,用嘴伺候我,等我舒服了就让你去。”
  这就是叶楚生的劣性和残忍之处,在对方明明别无选择的情形下,偏要佯装大方的提供选择,如同戏弄垂死的猎物。
  陶子杰只能像个男/妓一样,学会用牙齿咬开拉链,用唇和舌头褪下内裤,在忍耐着极大痛苦的同时,卖力的去取悦给予自己痛苦的元凶。
  然而,为了更具有惩罚意味,叶楚生按住他的头,挺腰,将自己的孽/根刺入他咽喉深处,甚至直达食道,连换气的时间都不给他的同时,更借助对方窒息的痉挛获得更多的快感。
  被逼出的眼泪和溢出口水顺着脸流淌,打湿了男人精壮结实胸部。
  


☆、第十五章

  叶楚生总能让他痛苦,也总能在他的痛苦里享受到快乐。
  这种蚀骨销魂的快意,他只有在陶子杰身上得到,换做任何人都不行。
  叶楚生无法解释这是为什么,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是在酒吧的公厕里,还是以偷窥的形式。
  对,你没看错,是偷窥。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叶老大,也会做出这种不入流的事。
  在肮脏的环境,臭味四溢的地方,有个男人面向着发黄的墙壁,在厕格里大干特干。男人腿间油亮亮的大家伙插在别人的屁股里,一进,一出,分外地给力。
  男人的屁股比被他干的那人还大,结结实实两瓣,滚圆滚圆,因为用力,夹得紧绷。汗津津的背在灯光闪闪发光,肌肉一块块向上堆,如同连绵起伏的土山包。
  因为毕竟是在公众场所,整个过程男人并没有发声,但那压抑的闷哼,还有粗重的喘气,落在叶楚生耳里像猫爪似的,挠得他尾椎骨发麻。
  在他们完事前,叶楚生已退了出去,破天荒的,留在了这间他本来只是打算借个厕所用的低档酒吧里。
  再后来的事他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酒吧里发生了斗殴,刚才的男人,突然被人袭击,并被玻璃制的啤酒瓶敲了头。酒淌了一脸,紧接着流下来的是血,男人霍地一下站起来,揪住袭击自己的人,将对方高高提了起来,抬脚,砸到自己膝盖骨上。
  那不要命的打斗方式,满脸是血的凶残模样,以及桀骜嗜血的眼神,在周围连连的尖叫声中,烙进了叶楚生的心里。
  于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叶老大睡裤湿糊糊的,腿间全是粘液,三十三岁的老男人,重温了年少时的梦/遗的滋味。
  这么糗的事叶楚生打死也不会说出来,所以陶子杰有生之年,怕且都难以知道自己为何会被这个恶魔给盯上。
  “宝贝……好棒,我要去了……”
  叶楚生沙哑的声音刚落下,便抽出孽/根,畅快的喷发在陶子杰脸上。
  腥臭的精/液,是令人作呕的侮辱,但陶子杰顾不上那么多,急欲排泄的感觉已经将快他逼疯了。好在叶楚生大发善心,没再刁难他。
  从厕所里出来时,陶子杰腿都软了,双手仍被反铐着,靠在门框上喘气。
  叶楚生将自己收拾妥当,又是个衣冠楚楚的黑道老大,丝毫看不出方才的狂放,他点了根烟,自己吸了两口,然后递到陶子杰嘴边。
  尼古丁充斥着胸腔,让陶子杰几乎崩溃的情绪得到了一点点慰藉。
  “快解开手铐,老子累了,没力气陪你疯……”他的声音哑得难听。
  叶楚生挑眉,对着他狼狈的脸喷了一口烟雾:“宝贝,一旦游戏开始,什么时候结束,怎么样结束,是由我说了算。”
  陶子杰瞪眼,已受够了他的自以为是。
  叶楚生无视凶狠的目光,把陶子杰拖入房间里,踹倒在地,然后将有特效的药膏强行挤进他的。等药效发作后,冷眼看着他在地上打滚,难耐地扭动。
  “宝贝,你那里太紧了,为了以后我们的性福着想,所以你忍耐下吧。”
  他找来中型的按/摩棒,丢在地上后关门而去。
  陶子杰愤怒地咆哮,他知道叶畜生一定守在监控视频前,等着欣赏自己的丑态。
  他狠狠啃咬自己的手臂,用脑袋去撞墙,企图利用疼痛掩盖体内烈烈的欲/火,可是没用,无论他如何折腾得自己浑身是血,也浇不灭那股疯狂的欲望。
  等他意识完全清醒时,以不堪地姿势趴在地上,按摩/棒仍在甬道里震动着,眼前是一大滩堕落的白色罪证。
  叶楚生再度大驾光临,已是四十八小时过后了。他进门就一把扯住陶子杰头发,不容违抗地命令:“来,笑一下。”
  陶子杰隔了很久,才将目光聚焦到他脸上,费力地堆起了嘴角。
  这个笑容很敷衍,而且一点也不开怀,连眼角都没有弯,根本比不上那晚对着别人绽放的笑容。所以叶楚生决定加重惩罚,将他锁在房间不闻不问。
  洗手间里的水龙头可以解决干渴,却没有办法解决饥饿。陶子杰蜷缩在地板上,浑浑噩噩,被反铐的双手很痛,但抵不上胃部的刺痛。意识模糊的时候,也是心理最脆弱的时候,他将头埋进膝盖里,咬住牙,不让哽咽漏出嘴唇。
  他甚至开始出现了幻听,一会是陶子安亲切地叫哥哥,一会是叶楚生恶毒的笑声,极度的虚弱和极度的孤独,是把磨钝了的锯齿,来回切割着陶子杰的心灵。
  莫北打电话来时,叶楚生已经连续三天没去公司了。
  他耐着性子听着沉长的汇报,默默喝下第不知多少杯咖啡,布满红丝的眼睛没离开过屏幕。终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莫北,你说一个人倔强到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地步,到底该拿他怎么办?”
  “老大,得饶人处且饶人。”
  好一会,莫北才叹口气,道出这句话来。
  叶楚生将陶子杰抱到床上,用湿毛巾将他身上的污渍和血迹擦干净,然后静静守在床边,等他醒来。
  陶子杰清醒后,竟然笑了,咧开嘴说:“呵……原来我还没死。”
  叶楚生僵了下,端来一碗鱼片粥喂到他嘴边:“你不会死,我也不许你死,阿杰,你没那么脆弱。”
  食物的香气却引不来他的感激,陶子杰用尽力气撇过脸:“那么,叶畜生,拜托你下次再狠一点,把我弄死为止。”
  叶楚生垂下眼沉默,汤匙固执的抵在他唇间。
  陶子杰也在沉默,紧闭着嘴巴不吭声。
  “宝贝,你知道医院里是怎么给患了厌食症的病人灌食的吗?首先是绑着你,接着按住你头,然后把试管插/进喉咙深处,这种感觉你不会喜欢的。”
  陶子杰依旧沉默,无声对抗。
  叶楚生重重搁下碗,语调却很轻柔:“这样吧,我现在派人去美国,以后你吃多少,你弟弟就有多少吃的。”
  陶子杰闭了一下眼睛,艰难地撑起身子,去拿床头柜上的粥碗,叶楚生想要帮忙,被他一把拨开了手。然后无视男人深沉的目光,大口大口咽下粥水、
  也许是粥太烫了,陶子杰感觉自己刚刚咽下去的是硫酸,整个胃都快烧着了。他放下碗,想忍却没忍住,抽搐了下,一口把粥水喷了出来。
  叶楚生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他趴在床边,吐得翻江倒海。
  “阿杰,你没事吗?”叶楚生轻拍着他的背问。
  陶子杰回答不出来,一个劲地呕吐,连黄胆水都吐了出来,面色白得像纸人。
  傍晚时分,天边的火烧云红得夺目。
  叶楚生站在走廊的栏杆前,非常非常想来根烟,他将手探入口袋,抬头看到了医院禁烟的标志,于是又抽了出来。
  经过医生诊断,陶子杰患有严重的胃溃疡,因长期不定时的饮食习性而引起。目前尚无法进食,吃什么吐什么,只能饮用牛奶和打营养针。
  “叶先生,病人已经醒了。”护士走过来说。
  叶楚生轻轻推门迈入病房,伸手将床上的人搂入怀里:“宝贝,对不起。”
  他倒是勇于认错,换来陶子杰的嗤笑:“好了,别假惺惺的作态,折磨了我又来跟我道歉,真让人恶心。”
  “宝贝,我道歉不是因为我折磨你。”叶楚生捧住他消瘦的脸,无比认真地说:“是因为我疏忽,把你的胃给饿坏了。”
  陶子杰觉得病的不自己,而是这个男人,简直病入膏盲无药可救了。
  叶楚生抱着他,用手揉他的腹部:“再忍耐两天,医生说等你的胃好些了,就可以进食了。”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叶楚生眼神一黯,轻吻下他的额角,默默离去。
  在医院的时间很无聊,病房里有监控器,门外有人守着,陶子杰哪里也不能去。
  所以当莫北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大发脾气赶人滚蛋,而是靠在枕头听他唠唠叨叨的说废话。莫北说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比如明星的绯闻。比如股市大跌,比如意大利选出了新总统。
  “我困了。”陶子杰闭眼下逐客令。
  莫北识趣地起身,推了推眼睛,拉着他的手说:“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莫北离去后,陶子杰没有入睡,他反复的猜测一个问题。
  ——三楼第六个房间。
  这是莫北刚刚用手指,在他掌心划出的字。
  叶楚生来接陶子杰出院,上车后,并非往大宅的方向开,而是停在闹市的商场。
  “你这是要做什么?”
  叶楚生笑笑,强行将他拉下车:“你弟弟再过不久就回香港了,不买些东西准备欢迎他吗?”
  陶子杰甩开他的手,情绪激动,恶狠狠地道:“叶畜生!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够听你的话了,你他妈的还要对我弟做什么!”
  “是你弟弟打电话回来,说学校要放寒假了,准备回香港陪你过年。”叶楚生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很冷,随即又是一笑:“阿杰真的是个好哥哥呢,我邀他到家里暂住,让你们兄弟团聚好不好?”
  他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令陶子杰生生打了个寒颤。
  


☆、第十六章

  新一轮的寒流,已于昨日抵达香港。
  天色阴沉沉,冷风呼啸,但大宅内依然暖洋洋的,壁炉里的柴火和男人的欲/火,蒸腾着空气中的水分,模糊了落地玻璃。
  陶子杰匍匐在绒毛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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