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春水)-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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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男人,我可没跟你一样有这种变态的兴趣,我正常得很,不像你,爱男人的变态,带着你变态恶心的爱恋下地狱吧!
我不可能会像你一样爱上他,不可能!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你,我根本就不喜欢他,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报仇,是的,报仇!
他是我复仇计画的头一号牺牲者,是我为死去的白风翔献上的祭品。你等着,我马上就会将祭品供上,让你品尝、享受这个中滋味……
***
高举银色奖杯,亮得刺眼的令韦风雁反射性的玻鹧郏且夂孟笫窃诔靶λ奈弈馨悖焊咂锏挠缮贤骂㈨旁谒紫碌牡图铩�
顺着手转移视线,它的主人俊逸面容上闪着得意的笑,犹如刺眼的阳光令人无法直视,韦风雁撇过头,暗自吞下自己的恐惧。
那座银色奖杯出现在他眼前的同时,正代表他即将失去某样重要的东西,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从体内流失了一样东西,那种让他不完整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无论失去什么?他已经无法回头,更别想追回。可付出的代价将会回收更甜美的果实,人生就是如此,有得必有失。
任何东西都是必须付出代价才能拿到手的,想得到就必须拿相等的东西来换,韦风雁打从心里头相信这是必然的结果,所以他付出代价,而结果——
等待果实成熟的期间是令人兴奋的,然而一想到要摧毁、蹂躏那鲜艳甜美的果实,韦风雁便不由得兴奋的颤抖不已。
「它是你的了。」而你却是我的了!昙翙在心中接上这一句。
昙翙露出一抹笑,灼灼的黑瞳绽出异样的光芒,他将手中高举的银色奖杯递到韦风雁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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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翙的黑瞳锁住韦风雁那张略微白皙、却仍令他移不开眼的俊美容颜,他在等待,等着他乖乖成为他的俘虏,不许他再让他成微爱的逃兵,有机会逃离他的身边,说什么他也不容许他这么做。
任意挑拨他的感情之后,却丢下他不管的行为,他不会容许,也不会再轻易罢手。从不知自己占有欲如此强烈的昙翙,理智对他来说已经不管用,情欲已驾驭了一切,让他成为一个十足的暴君。
韦风雁不敌他强烈的注视,默默的接过他手中代表换取他贞操的信物。远古人类就懂得以物易物,现在他下了赌注,用最原始的方法一物换一物,来达到他的目的。
「我是你的了,任君处置。」韦风雁不顾还有他人在场,大胆的投入昙翙的怀里。
昙翙像是看猎物般地看着韦风雁,狡猾的猎物终于被他捕到一旦被他捉到,他再也不放手。
本来是猎人的角色如今却被看中的猎物反扑,而成为猎物,他不知自己踏上了一条永不能回头的不归路,仍兀自沾沾自喜想着他的猎物被猎取的那一刻所发出的痛苦哀号。
到底谁是猎人,而谁是才是被猎取的可怜猎物呢?暗地里互相较劲的两人孰胜孰败,不到最后的时刻犹未分晓。
这一场自导自演的复仇游戏谁才是胜利者、最后的大赢家?
***
栉比鳞次的纲筋水泥建筑,构成一座冷硬的都市,这座水泥丛林被他们甩在后头,逐渐远离甚嚣尘上、局促匆忙的生活空间,风驰电掣的车子被绿意给层层包围。
昙翙熟练的操控着方向盘,幽黑的眼直视前方不发一语;而坐在一旁的韦风雁无聊的望着车外,任由影像从眼前掠过,涣散的眼呈现无焦距的游离状态。
从上车到现在,足足过了一个钟头,除了见面时那比普通朋友还要陌生的招呼外,上车后的两人未再交谈过一字半句。
「到了。」
车子停在一栋风格独特的别墅前,沉思中的韦风雁因那句略低的嗓音而蓦然清醒,拉回自己的思绪面对昙翙。
「嗯。」熄了火之后,昙翙率先下车,而韦风雁愣了几秒之后也紧跟着地下车。
望着他修长的背影,韦风雁又想得出神了。
韦风雁不知为什么他们会陷入这种无法突破的僵局中,其实这几天一直有个问题纠缠着他,甩不掉又让他非常在意的一个问题。
他不时的在想——昙翙爱的真是韦风雁这个人吗?
虽然两人曾经有短得教人难忘的甜蜜时光,期间还互相倾诉爱意、确认过彼此的心,可是他仍怀疑。
昙翙爱的真的是他吗?
昙翙有时会不经意的提起他们俩还未认识之前的事,提起他不曾参与的那段时光,那不属于他的回忆。
当时昙翙在提起白风翔时真的笑得好开心,每每他提起一次,他就会因此而常常独自生闷气良久,他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
昙翙口中说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本人,而是白风翔,他那可憎、可恨的亲弟弟,他真想叫他住口!可是他不能,他只能不断以干笑来掩饰心里早已翻腾不已的情绪。
忍受着他一再的提起白风翔,不断提醒那个人的存在,午夜梦回之际令他想忘也不了。
若不赶快结束这场游戏,在毁掉昙翙之前,有可能他会先被逼疯。
不过,他不会议这种憾事发生在他身上,他又不是白凤翔,不可能轻易就被打倒,他会成功的,他会做给白风翔看。就算他不能亲眼看到,也要让他最爱的人生不如死,比他还痛苦千倍、万倍!
***
挑高三层楼的欧式建筑,高贵典雅中又带着一份独特的风格。听昙翙说,这一
栋别墅是他叔叔王遨音所有,他是一名摄影师,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在,所以他才趁此机会带他来此度假。
穿过花木扶疏的院子,昙翙硬是抢过韦风雁没啥重量的旅行袋,领着他走进别墅。
强盗!又不是多重的东西,干嘛跟他抢?难道他将他当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恶!他可是男人,身体上的器官可没一样比他少,他竟然将他当成女人,真是气死人了。
韦风雁气得七窍生烟,太阳穴隐隐抽动,唇紧抿着不发一言,他无心打量室内的摆设,默默的跟着昙翙上了搂,直达最顶端隐密性高的阁楼。
进了门,昙翙便将窗户打开让空气流通。山里头的风十分冷冽。肌肤因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而起了鸡皮疙瘩。
韦风雁不太习惯陡降的温度,感到不舒服的他快步走到立在窗边不知望向何方的昙翙身边。
窗外一片绿意盎然,触目所及的全是深浅不一的绿色植物,及怒放的美丽花朵,鼻尖还闻得到各种花卉的香味。
韦风雁这才发现他现在所处的阁楼位于别墅最里头,这栋别墅后头竟然有一座游泳池,波光粼粼的池面,清澈见底。见到这池水,韦风雁便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一夜的忘情湖。
就是从那一夜开始,他们之间起了变化,一切都乱了,完全不在他计画之中。不过没有关系,他还是能达到目的——摧毁这个男人的自尊及所有。
这间阁楼有两扇门,一扇是与外面相连的门,而另一扇门的外面则是游泳池正上方的阳台,现在他们两人就是站在这阳台上眺望着远方的风景。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这样的情形就好象是在比赛,假使有人先开口就输了这场比赛,谁也不愿当那个输家。
是因为他们都输不起,也没有人愿意成为失败的一方,两人都在等,等待对方先低头认输。
半晌后,倏地刮起狂风,让韦风雁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进去吧!」
昙翙忽然攫住他的手,拉他进门。
「呃……」韦风雁讶异的看着昙翙,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脸上的关心让韦风雁感动在心头,他知道昙翙并不像表面上这般冷漠,还是对他关心有加,这样就足够让他的心在剎那间动摇。
若昙翙不是他决心要报复的对象,相信他绝对是个好情人,也许他真的会爱上他,只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有没有话想对我说?」昙翙将门落上锁后转过身面对他,双眼直盯着他不放。
这是他给韦风雁最后一次自白的机会,不隐瞒、不说谎。不要再骗他,他需要没有掺杂谎言的爱情,不要虚假的感情。
可是,昙翙又放不下韦风雁,无法放开他。教他怎么办?
风雁,请你平息我心中的不安好吗?透过双眼,昙翙做出无言的吶喊。
「说什么?」韦风雁不懂,脸上满是不解。
「说什么都好,问问你的心吧!它没有告诉你,该对我说些什么?」事到如今他还不愿对他坦自吗?
「问我的心?我不懂,为什么?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你可以对我明说,不要拐弯抹角的,我听不懂。」
要他说什么,他真的不懂。
「你不懂,哈!」他无辜的脸倒是装得挺像的,不知是对他或是对自己。昙翙嘲讽的说:「不懂的应该是我吧?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呢!你对我献身是心甘情愿的吗?」情意是假的,爱他也是谎言,就连两人最亲密的感受、最真实的肢体接触也是虚假的,他想问他,这段感情有哪样是真的!
韦风雁心中一惊,不过他仍隐藏得很好,表面上刻意维持平常的冷静,心却因昙翙的怀疑而乱成一团无法思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挟带着怒意质问。
「字面上的意思。」昙翙不为所动的回答。
「是吗?原来在你心中我是如此不堪,我真的不知道……」韦风雁大受打击,失神的喃喃自语。
那他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让他看笑话吗?
拥有强烈自尊心的韦风雁心一横,抄起带来的行李,快速的冲到门边,还没来得及握住门把,即被昙翙从背后紧紧抱住。
「你这是在干什么?想逃吗?」
「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要离开,既然你不相信我,何必邀我来呢?我走,这份感情就当作从没发生过,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吧?」
「既然不是要逃,那又何必急着离开,我有开口要你离开吗?不要自己乱下结论,我可没答应要让你走,况且,你要走也要将债务还清才能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
韦风雁恶狠狠的瞪着他邪笑的面容。
昙翙迅速的将韦风雁拦腰抱起,丢到双人大床上,将他压在身下,俯身凝视着他瞬间刷白的脸。
「就是这个意思。」
韦风雁慌张失措的回望他,而他的眼却闇黑得深不可测。
「这是你的真心话。」他的意思是,将他的献身当作是偿还债务!?他怎能……怎么能这样对待他!
「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出于真心。」昙翙意有所指的说。
那你呢?你对我是真心的吗?昙翙在心里头问他。
不要!这不是真的,不要这样对我。昙翙,你只是将我当作泄欲的工具,或者只是玩玩而已。
「你有话要说吗?」请你开口告诉我,你是爱我的。
凝望着韦风雁的昙翙如此渴望他紧抿的唇吐出最真实的话,拯救他一颗为爱沉沦的心。
韦风雁已经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绝望彻底占据他的心,此时此刻的他已忘了要复仇,他不知道其实自己早已付出真心。
遭受昙翙无情打击的韦风雁,神情变得有点恍惚,他已分不清什么是真的,而什么才是假的。
不过他心里明白一件事,至少他已经知道他的感情是假的,全部的甜言蜜语都是虚情假意,是伪装出来的,都是假的!
假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对他坦自,为什么?风雁。
昙翙见他不发一语,沉默让昙翙误以为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强烈的怒气主宰了他已然崩溃的理智,大手揪住他的T恤用力一扯。
T恤不敌昙翙的摧残应声撕开,一半在他手中,不过很快就被他丢弃在一旁。
「这是你欠我的。」
昙翙的眼迸出掠夺的光芒,他要讨响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不过,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心,他的一颗真心;他渴切的想要,并且一定要得到。
他发誓!
第九章
惧意从心底涌上,占领他纷乱的思绪,韦风雁只有眼睁睁的看昙翙撕毁他的上衣,又无法阻止。
哀莫大于心死,他是彻底领悟到了,他想怎样都随他高兴。这样想的韦风雁乖顺的躺在昙翙强健的身下,任他上下其手也不吭一声。
就算将他的身体搞坏也不要紧!才刚有这样的念头,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反抗,韦风雁在昙翙即将吻上他之际别过头,闪过他的掠夺。
这样一个下意识的举动似乎惹怒了昙翙,只见他快如闪电的攫住韦风雁的下颚,用力的扳过,强迫他面对他。
「不要想逃开我。」昙翙厉声道。
「我没有。」下颚被制住的韦风雁困难的从嘴里吐出话来。
「你有,你无时无刻不断的想着如何摆脱我、甩掉我,难道我有讲错吗?」昙翙微一使力,让韦风雁痛呼出声。
「痛……放、放手!」韦风雁抓住他扣住他下颚的大掌,拼命的想让他松手,无奈,他依然不动如山。
「你也知道痛,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心痛是因你而起,所以你要负起责任,让我的心完好如初!」
韦风雁脸上表露无遗的痛楚令昙翙不由自己的放松了手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你真的要我的身体就拿去吧!」韦风雁根本就听不进昙翙的话,他心灰意冷的说。
「你真以为我要的是你的身体?」
「难道不是吗?」
「哈哈哈……我还在奢望什么?真是愚蠢。」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我的身体,那你到底要什么?告诉我。」
「就算我说出来,你会给我吗?」昙翙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我不知道。」他真的不知昙翙要的是什么?他只能无助的摇着头。
面对他冷凝的脸、冰冷的问话,韦风雁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