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如是(gl) >

第20章

如是(gl)-第20章

小说: 如是(gl)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太一声,我今夜准备在庵中休息。”
  “诺。”栖霞叹了一声,绕到庵堂前门,推门走了进去。
  “还不回去?”云晚箫冷冷扫了一眼依旧呆立原地的云飞,目光如刀,剜得云飞难受。
  “诺!”云飞抱拳一拜,只好翻身上马,悻悻然地一扯马头,便要回府。
  云晚箫忽然幽幽开口道:“我惹上了阎罗王,最近夜里总会有小鬼出没,所以,将军府上下无辜人的性命就靠你了,云副将。”
  云飞身子一震,不敢相信地看着云晚箫,还以为云晚箫当真生他之气,却不想是另有安排。
  “回府!”云晚箫再次冷冷开口,可是云飞的心却不再那么煎熬,只见他重重点头,一策马儿,飞驰着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云晚箫脸上的冰霜散了一些,抬手拍了拍云扬的肩头,“这里暂时先交给你们了,一会儿我让师太送些暖粥暖被来,这身子总要多爱惜一些。”
  云扬点点头,“多谢将军。”
  云晚箫微微蹙眉,轻咳了两声,目光落在了云扬肩头的弓箭上,“弓,给我。”
  云扬解下了背上长弓,却有些迟疑地交到了云晚箫手中,“将军你的旧伤……”
  云晚箫轻轻摩挲了一下弓弦,顺手从云扬腰侧的箭囊中抽出一支弓箭来,搭箭上弦,倏地拉满了弓弦。
  心口处,一阵剧烈的隐痛蔓延开来,激得云晚箫不禁发出一串咳嗽,不得不缓了势子,任凭弓箭无力地从弦上掉落在地。
  “终究……是废了……咳咳……”云晚箫颓然将手中长弓还给了云扬,怅然一叹,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失落。
  “将军……”云扬看得有些心痛,潼关之战,将军伤在心口,险些丢了性命,就算是捡回了这条命,也终究伤了肺腑,稍有激动用力之举,都会牵动旧患,引得咳嗽不休。
  “咳咳,无妨。”云晚箫强忍咳嗽,脸色惨白地摆了摆手,转身朝着庵堂前门走去。
  云扬揉了揉鼻子,觉得有股莫名的酸楚涌了上来,将军一世英雄,今朝成了不能挽弓射箭的废人,心底该是怎样的痛苦?
  “公子?”栖霞与忘心师太提着灯笼走到前门,瞧见了脸色难看的云晚箫,不禁忧然问道,“公子,你莫不是身子不适?”
  忘心师太伸手一探云晚箫的脉息,蹙眉道:“将军可要好好静养几日了。”
  “有劳师太了。”云晚箫的眉心微微舒开,瞧了一眼幽静的庵堂,“她们可都入睡了?”
  忘心师太会心笑道:“身在红尘中,自然会有红尘烦恼,即便是入了眠,一时半会儿也是入不了梦的。”
  云晚箫轻笑道:“若是没有烦恼,这人间也是神仙府了,咳咳。”
  “公子,什么都不用说了,先进去好好休息。”栖霞接口急声道,“忘心师太,公子这路上受了不少折腾,这几日可都要劳烦师太您了。”
  “无碍。”云晚箫摆摆手,抬手按在隐隐作痛的心口,敬声道,“师太,今夜一时我还睡不着,先在这庵中走走,至于我外间派来保护庵中所有人的将士,就有劳师太多多照顾一二了。”
  忘心师太点头道:“此事是小事。”
  云晚箫点头一笑,从栖霞手中接过了灯笼,“栖霞,你就去帮帮师太,我走一会儿自会回房休息。”
  “可是……”
  “就由着将军吧,有些事放在心里勘不破,只会成障。”忘心师太话中有话地说完,满是深意地看着云晚箫,“夜深春寒,还是早些休息。”
  “多谢师太。”云晚箫点头应了一句,便独自提着灯笼往庵堂幽静处幽幽漫步。
  月色凄清,树影斑驳,映射在碎石小径之上,平添了一分落寞的意味。
  云晚箫手中的灯笼依稀照亮了前路,隐约瞧见了一个望月出神的红衣女子,宛若静夜中悄然怒放的红梅,艳得让人心惊。
  不是霍小玉,又是何人?
  云晚箫只觉得心头小鹿一阵乱撞,下意识地转过了身去,这微微的激动牵动了心脉,让她不禁轻咳了两声,终究是惊动了那个出神的霍小玉。
  霍小玉的眸中闪过一丝惊愕,想要开口说话,却因为心头那个惊人心魄的猜想,略微显得有几许尴尬的意味,欲言又止地怔愣在了原处。
  若她是女子……当真可以依托一世?
  云晚箫稳了稳狂乱的心跳,倒吸了一口气,转过了身来,冰冷的脸庞上难以自抑地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来,双颊悄然染上了两抹红霞。
  霍小玉瞧见了这样的云晚箫,心底没来由地浮起一丝欢喜来,嘴角一勾,媚笑着走到云晚箫身前,“云将军月夜提灯赏月,雅兴不小啊。”
  云晚箫干咳了两声,正色道:“霍姑娘不也一样?”
  霍小玉挑了挑眉角,笑道:“既然将军来了,不妨与小玉做个伴,一同赏赏月,看看这庵中幽景,可好?”
  云晚箫迟疑了一下,“赏月看景?”
  霍小玉从云晚箫手中接过了灯笼,指了指方才她坐的石凳,“将军莫非不愿意?”
  云晚箫摇头道:“我并无那个意思。”
  霍小玉眨了眨眼,轻笑道:“我自然知道将军没有那个意思,想必将军也不会有金屋藏娇的意思。”
  云晚箫冷面肃声道:“晚箫并无此意!”
  霍小玉轻轻摇了摇头,浅笑道:“或许陈阿娇这辈子最大的梦魇就是那座汉武帝许给她的金屋,若是她能早些遇上楚服……”
  先试一试你,看看你会不会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云晚箫心底暗暗一惊,这楚服与陈阿娇虽然同是女子,当年却形同夫妻,霍小玉突然说这样的话,究竟想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长凝消失了几天,逼婚的日子实在是太可怕了,见了一面的男的,竟然全家人都逼我嫁,长凝表示,逼婚猛于虎也!
  好吧,现实很悲剧,这故事总要写圆满幸福才是,努力更文。


☆、26第二十六章.从此卿卿心有卿

  “楚服?”云晚箫故作不识此女;带着一分讶异的语气;淡淡地看着霍小玉。
  霍小玉眉角一扬;狡黠地笑道:“云将军应该读过当年司马相如写的一首《长门赋》吧?”
  云晚箫轻轻地咳了咳,“晚箫身出将门;又自小在庵堂长大,所读所阅,多是兵书佛经;司马相如我知道是谁;却从未读过《长门赋》。”
  “哦?”霍小玉尾音微扬;似是不信;笑容却深了三分;颇有些挑衅的意味,“将军若是不怪小玉班门弄斧,不妨听小玉一评这《长门赋》?”
  云晚箫寒色道:“这夜色已深,你我孤男寡女月下谈诗,实在是不妥。”说完,云晚箫忍不住又咳了几声,“晚箫今日身子不适,还是早些回去休息,改日……”
  “将军这身子实在是单薄……”不等云晚箫说完,霍小玉的纤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落在了云晚箫的胸口,不住地为她轻抚顺气,“确实该早些回去休息。”语声忧柔,听得人心酥。
  “你!”云晚箫慌忙抓住了她肆意胡来的手,惊瞪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脸颊红得好似三月桃花,“咳咳……”
  霍小玉得逞地笑道:“将军莫非要说小玉非礼将军?”
  云晚箫知道这话无论怎么说都是无理,一个男子被个风尘女子抚胸顺气,世人只会觉得他云晚箫艳福不小,岂会知道她吃了天大的亏?
  霍小玉瞧她憋红了脸,心底的猜测暗暗地浓了一分,欺身贴近了云晚箫,一边仔细端详她的肤色,一边细细轻嗅她身上的味道,找寻她与其他男子不一样的地方。
  “将军……”只听霍小玉忽地媚声一唤,吐气吹在云晚箫的耳侧,激得云晚箫不禁身子一颤,只觉得心酥了百分,下意识地只想离她霍小玉远一些。
  “霍姑娘,自重!”云晚箫咬牙迸出这样一句话,身子往后一缩,那强烈的心跳声却是半点也掩饰不住,统统传入了霍小玉的耳中。
  霍小玉窃笑一声,微微挣了挣被云晚箫紧紧攒在手中的手,委屈地道:“云将军,这不自重的可不是小玉呀。”
  云晚箫急忙松开了手,急声道:“天色太晚,晚箫告退!”
  “将军!”霍小玉幽幽地唤了一声。
  云晚箫有些不耐烦地抬眼瞪了她一眼,“霍姑娘,你究竟想做什么?”
  霍小玉轻笑一声,嘴角微微一嘟,指了指手中的灯笼,“将军的灯笼还没拿走。”
  云晚箫无奈地轻叹一声,再次走近霍小玉,却带着七分警惕,从霍小玉手中接过了灯笼,只觉得竹竿上的余热暖手,分明该委屈有怒,却半点也不想发作,反倒是觉得有些莫名地欢喜。
  霍小玉悄无声息地凑到了云晚箫脸侧,笑道:“云将军,你可知道,天下间从来没有哪个男子像你这样干净,干净得不带一丝汗味,反倒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云晚箫岂会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意思,只觉得背心一凉,心底蓦地升起一抹恐惧来,若是被她看透了她的秘密,这欺君大罪岂是她云晚箫一条命便能偿的?
  霍小玉瞧她略微有些失神,心头一紧,莫非当真被她猜对了——这云晚箫当真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若她是女子,是背负着欺君之罪的女子……
  霍小玉忽然也觉得有些害怕,脸上笑意虽在,却显得有些僵硬。当年楚服与陈阿娇东窗事发,楚服落了个枭首服罪的下场,陈阿娇也从此被废黜幽居于冷宫终老,荒唐的女子与女子相恋,从未有过好下场,前车之鉴,后人又岂敢效仿?
  霍小玉觉得有些失落,觉得心底淡淡地有些苦味,良人难寻,难得遇见的良人却十有□是女子,老天究竟要折磨她霍小玉到几时才肯罢休?
  霍小玉刹那的失神,让回过神来的云晚箫有了一线反击的余地,只见她倒吸了一口气,忽地一手揽住了霍小玉的腰肢。
  霍小玉大吃一惊,对上了云晚箫的眼眸,“云将军?”
  云晚箫心虚得厉害,也心跳得厉害,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带着一丝颤抖,“霍姑娘,并非晚箫不好色,而是晚箫素来敬姑娘,但是姑娘今日如此挑逗晚箫,就别怪晚箫真正非礼姑娘了。”
  第一次如此亲昵地搂住一个女子的腰肢,云晚箫觉得心颤,也觉得心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交织心底,明知道这是登徒子才会有的举动,也明知道这样会唐突霍小玉,惹她不快,可是,她云晚箫已无路可退,真让霍小玉猜实在了自己的身份,对将军府上下,对这拂影庵上下来说,都是死路一条!
  于是,这无礼的孟浪之举,该她云晚箫来!
  霍小玉没有想到云晚箫会突然反戈一击,原本想厉色斥责云晚箫一句,狠狠推开她,可惜云晚箫声音的颤抖出卖了云晚箫的心虚,霍小玉不由得来了一丝玩性。
  云晚箫,本姑娘倒是要看一看你,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
  云晚箫没有等到预想中的霍小玉推开自己,却等到霍小玉双手紧紧勾住了自己的颈,一双清澈的美眸带着一丝勾人的媚笑定定瞧着自己。
  不用说,这一战,她云晚箫又是败得一塌糊涂。
  云晚箫暗暗觉得自己是一枚过了河的小卒,只能进,不能退,当即咬了咬牙,在脸上憋出一抹冷笑来,“霍姑娘,你就不怕我今夜对你无礼?”
  霍小玉眉心舒开,笑得无惧,“将军只要敢,小玉就敢接招。”
  云晚箫咽了一口津液,目光落在了小玉的朱唇上,她知道什么是最直接的进攻,可是,她也明白,自己是女子,岂能对女子做这样的事?
  霍小玉猜到了云晚箫的意图,却也明白云晚箫若是女子,是决计不会吻她的唇,既然已笃定了云晚箫的身份,自然拿准了她云晚箫不敢做这轻薄之事!
  霍小玉一瞬不瞬地瞧着云晚箫月光下的脸,笑容挑衅,梨涡浅浅,好似一株诱人的雪中红梅妖,怎不令人中魔失魂?
  灯笼从云晚箫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倾倒的蜡烛烧烬了灯笼,也烧热了云晚箫的心。
  霍小玉惊诧于云晚箫骤然捏住自己下巴举动,心不由得慌乱地跳动起来。
  莫非自己猜错了,这云晚箫并不是女子!
  这个念想才闪入脑海,云晚箫温暖而颤抖的唇已印在了她的唇角,浅尝几下,辗转落在了霍小玉的唇上。
  这样轻柔的吻,比起梦中李益霸道的吻实在是绵软太多,即使是云晚箫胡渣刮得干净,也不该有这样滑腻的肌肤。
  她……确实不该是男儿……不该……
  霍小玉身子一紧,原本紧勾云晚箫颈上的双手下意识地移下,落在了云晚箫胸口,轻轻地推了推,却发现根本用不了力。
  究竟是不想用力,还是这一瞬迷失在了云晚箫生涩的亲吻中?
  怎能……她怎能这样亲一个女子?
  我又怎会……怎会这样由着她胡来?
  云晚箫觉察到了霍小玉心跳的狂乱,本来该是万般歉意,可是为何竟会有一丝得意在心底缠绕。
  究竟是因为赢了你霍小玉而欣喜,还是因为当真喜欢上了你霍小玉?
  这一次,终于不止在云晚箫脸颊上瞧见了红晕,也在霍小玉脸上浮现了霞色。
  “公……”
  栖霞欲言又止的声音传来,让云晚箫慌忙松开了霍小玉,局促地侧脸望向那个惊立在地的提灯栖霞。
  “我……”
  “啪!”
  云晚箫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被刮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定神看着此时双颊火红的霍小玉,想说的话全部都压在了喉间。
  霍小玉还想再打,可是却不忍再下手,玉手在空中悬了许久,颓然放掉,红着眼瞪着云晚箫,“你……怎能……怎能这样……”
  云晚箫自知失礼,瞧见她这样伤心,心却莫名地觉得不安,可是这戏既然做了,就不容她回头。
  于是,云晚箫冷冷一笑,反问道:“方才不是霍姑娘说的,只要我敢,你就敢接招?”
  霍小玉第一次在云晚箫面前觉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连连倒吸了好几口气,“将军果然好胆识!小玉输得心服口服!”
  云晚箫不敢再接霍小玉的话,只是故作淡定地朝栖霞招了招手,“栖霞,送霍姑娘回禅房休息。”
  栖霞还没从方才那一幕回过神来,迟疑了一下,“公子?”
  云晚箫冷声道:“今日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