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闻不如一见钟情-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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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太多了吧,家里人最疼的就是老幺。”
“我不……”
“嗯?”
“没啥。我就是缺少些勇气吧,不能肯定自己,找不到那样的我存在的意义。”
“我看你就是枯燥了太久,又听了太多反叛的摇滚乐。”
“你……人家很严肃的说呢!”
“哈哈哈哈……你说你说。”
“呐,你也看到了,一首歌写那么久都写不好,呵呵。我很笨呢。”
“因为太刻意吧?放松就没事了。你写过很多歌。”
“但……越是认真,越是……我想,这也是需要天赋的,我没有。”
“说这话可太对不起你歌迷了。”任伟胡噜了一把颜瞻的脑袋。
“你是鼓励我吗?”颜瞻眨眼。
“我怎么那么待见你啊?”任伟白眼。
“你这个人喔,总是……”
“总是什么?”
“没什么。喂,那我都说说我自己了,问一些你的事可以吗?”
“我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儿吗?”
“有啦,好多好多~”
“知道那么多干嘛,包打听啊?”
“你不想告诉我呢……”颜瞻碎碎念。
“烦人!问吧,你想知道什么?”任伟将烟蒂弹了出去,看烟头的光亮划出一道弧线,最后消失在路牙下。
“那……我问喽?”
“爱问不问。”
“……就……就今天早上,你说……学音乐没出息。天上不会掉馅饼,艺术家也不是人人都有份。”
“我说了,那是我爸说的。”
“叔叔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呢?”
任伟看了看颜瞻,轻笑,“他一无所有啊,音乐不能给他任何东西。我爸是音乐老师,一辈子碌碌无为,写了很多相关的研究论文,结果到死都是放在那里落灰。高不成低不就,又没赶上好时代,我妈嫌他没出息,嫌他不会关心人,脑子里除了音符没别的,后来跟他离婚了。”
颜瞻张大了嘴巴,“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所以,他不让我学音乐。说学音乐没出息。艺术家,不是人人都有份。有天赋也不行,这东西取决于机遇。尤其在动荡的年代,连口饭都混不上。可他其实挺……说是不许我学音乐,我弹琴组乐队他也骂,但骂来骂去,又由着我去了。还会给我讲乐理啊,什么什么这些东西。到最后,他怎么也要单位分给他一套房,我本以为他是跟我妈较劲,到死都跟她较劲,我们一直住的房是我妈的,但最后……到最后我才知道,他说,他没什么可给我,但至少,我在这座城市,有根。说起来他还真有先见之明,你看现在北京房子这么贵,我有两套房,还真不会饿死了。”
颜瞻的手伸了过去,抚上了任伟垂在一旁的手。
“可我喜欢音乐,就算没大出息,也还是……呵呵。”
“你、超级、了不起!”颜瞻扳过了任伟的下巴,“我喜欢你的音乐,它虽然不快乐,甚至忧伤、颓丧,但,它非常动人。”
“屁孩子。”任伟打掉了颜瞻的手。
“我说的是真的啦!”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不觉值得高兴。”任伟说着,起身。雨小了,几乎要停了。
“任伟!你什么意思嘛!”
“你是我粉丝啊,你爱我是应该的。”任伟一边向前走一边笑。
颜瞻跑过去,拉住了任伟,把头盔扣在了他脑袋上。想要系上,却被任伟打开了手。这一动作,让他想起了刚刚的龙语。
颜瞻当然是存心的,任伟打他也不管,结结实实的帮他把头盔系上,而后拉着他走向机车。
任伟说他精神病,他一边点头一边应:对对,我就是,所以你要听我的。
狗屁理论!
第七章
快到家的时候雨又下了起来,且,来势凶猛,之前的雨与之相比更像是出水不畅的花洒——不喷水只漏水。
颜瞻和任伟几乎是冲进楼道的,任伟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熊猫仔把机车拖进楼道,一边拖一边恨:它虽然很有敞篷跑车的效果,然,它是木有篷子可以遮顶的。
任伟进门就脱了Tee,路上倪歆来过电话,接不了,这会儿回了过去。
熊猫仔稍后进门,进门就看到任伟在讲电话,他一边脱鞋一边看任伟冲他比划:你可以先洗澡。
“你先吧,我不急。”颜瞻边脱衣服边摆手,衬衫都湿了,贴在身上很难受。
“你先,我跟倪歆说话呢。”任伟不得不停下来,让颜瞻先去。
“那……我先去喽~”颜瞻说着,就跑向了浴室。
“颜瞻啊?”另一边通话的倪歆开腔。
“还能是谁。”任伟点了烟,顺着沙发坐到了地板上。裤子也湿了,就不去祸害沙发了。
“我还以为你一人儿出去了,感情是俩人雨中漫步。”
“漫你大爷,浇了个透心凉!丫非要买机车,我就带他去朋友那儿了。”
“呦嗬,买一啥?”
“巨寒碜一车。”
“……”
“谱子电子档的我觉得看不清,我回头打了给你得了。着急么?着急给你快递,不着急周六演出我给你。”
“急什么啊,这有什么可急的。”
“行,那就周六给你。”
“诶,我听辉子说,你跟颜瞻处着呢?”
“嗯?”任伟一愣。
“装傻啊?我就随便扫听扫听。真没想到唉!”
“你扫听什么?”
“你跟丫处呐?”
“你什么意思?”
“算了不说拉倒,我就一句话,可别闹满城风雨。”
“什么鸡巴。”
“不说了,没事儿了,我挂。”
任伟举着忙音的手机,半天回不过神来——我听辉子说,你跟颜瞻处着呢。
这孙子!
任伟动动手指给辉子发了条短信:【你该理发了。】
辉子回的挺快:【啥?为毛?】
任伟回:【头发长,见识短。】
辉子怒:【妈逼!】
颜瞻出来正看见任伟乐着扔开手机,于是狐疑的问:“你高兴什么呢?”
“谁告诉你我高兴了。”任伟抬眼皮白了回去。然而……
颜瞻出来只穿了条睡裤,上身裸着,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前额的碎发贴在脑门上,透出几分性感。
“你刚刚明明在笑。”颜瞻挠头,各种不明白,“我用最快的速度洗完喽~你快去吧~别感冒!”
“辉子打电话来甭搭理,给我去冰箱拿听啤酒。”任伟说着向浴室走。
“你吃晚饭了吧,空腹喝酒不好。”
“吃了。拿吧,太凉喝了不舒服。”
“哦,好~”
任伟去洗澡了,颜瞻拿了啤酒出来,开了客厅的电视,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
电视节目没什么好看的,不是广告就是连续剧再要不就是各类专题节目。颜瞻把所有频道换了一个遍,最后关了。
去唱片架前,为选哪一张来听,颜瞻有些发愁。犹豫来犹豫去,最后抽了一张Jazz合辑出来。
第一首歌就是《Summer time》。
小号的声音悠扬,旋律复古而唯美。
Ella Fitzgerald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简单的歌词:Summertime,And the livin' is easy。Fish are jumpin',And the cotton is high……
紧接着浑厚的男声也登场了,颜瞻站在音响前,侧脸看向窗外。这座五光十色的城市,愈夜愈美丽,从不打烊。没开冷气,但被雨水打湿的街道,此刻是如此凉爽。
“我还真不知道你能欣赏Ella。”任伟擦着头发出来,一愣。这音乐就真不是颜瞻的风格了。
“你不觉得这种潮湿的夜晚适合这样的声音吗?”颜瞻浅笑着回过了头。
任伟走到茶几处,拿起啤酒,啪的一声拉开了拉环。
“音乐是人类活的历史。”颜瞻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任伟说。
任伟也在颜瞻身旁坐了下来,喝着酒,听着慵懒的爵士吟唱。
房间内的气流仿佛凝固了,空间、时间都不存在,他好像是在陌生的某处,这一处只有雨声和音乐声。
再侧过脸去看颜瞻,颜瞻也正看着他。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任伟欠身,吻上了颜瞻。
颜瞻愣住了,眼睛不受控制的眨。
唇与唇分开,任伟喝了一口酒说:“你不是要当按摩棒么,来吧。”
“你……”颜瞻惊觉自己失语了。
任伟不容颜瞻诧异,放下啤酒罐,用冰冷的右手捏住了颜瞻的下巴,再度吻了上去。
这吻是逐渐加温的,与吻随之而来的还有彼此在彼此身上的爱抚。
任伟的手钻进了颜瞻的睡裤,摸到了他埋在草丛中的小家伙儿。
颜瞻战栗了一下,喘息着,热烈的回吻。
他不知道任伟怎么了。是一场雨让他太冷,还是这音乐太缠绵?他不会知道他刚刚在浴室,思绪一团混乱。龙语凑近他,细致的为他系上头盔,他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嗯……任伟……”小伙子耐不住挑逗,下面那话儿已经挺了起来。
“去房间吧。”任伟站起来,拉住了颜瞻的手。
可以说,颜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门,怎么躺到的床上,任伟也不给他回忆的余地,他脱了衣服,赤条条的跟他缠在一起,那细腻的皮肤在颜瞻摸来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任伟勃起的那话儿蹭着他的大腿,硬而热。
而接下来,更加让颜瞻吃惊的事发生了——他看到任伟滑下去,含住了他下面儿那话儿。
“嗯……”
熊猫仔哪里感受过此般逸事,只觉得有团火在身体里烧灼。
“任伟,任伟……”他一声又一声叫着他的名字,手反复的摩挲他光滑的肩膀。
那话儿在任伟口中胀大着,顶撞着,让任伟有些吃不消。颜瞻的那话儿颜色很浅,还挺……看不出来一只瘦骨嶙峋的熊猫这里倒是挺健壮……
“嗯……好舒服……”
“你要是敢射出来你就死定了。”任伟欠身起来,从床头柜里摸出了润滑剂、保险套。
“我……”熊猫仔被恐吓,可怜巴巴的眨眼。
任伟撕开了套子的外包装,挤出空气套在了颜瞻的那话儿上,又挤了一些润滑剂出来,涂抹,而后俯身吻上了颜瞻。颜瞻有些别扭,他刚刚明明用嘴那啥……但不过十几秒他就忘了这档子事儿,任伟摸得他舒服极了。
他看到他的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却并非去抚弄自己的那话儿,而是顺着脊背消失在身后。
“你看着我干嘛?”任伟微微皱眉,很久没做过,后面紧的不像话。
“我……我不应该看你么……可是……可是……我觉得你……好帅……”熊猫仔结结巴巴的说,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老实当你的按摩棒。”任伟凶他。
熊猫仔委屈。
不一会儿,他感觉下面儿那话儿有种压迫感。任伟跨在他身上,腰缓缓的下压。
疼。颜瞻那儿有些粗,进去不是那么顺利,那种被硬撬开的感觉让任伟浑身上下挂上了一层薄汗。
颜瞻也感觉到了疼,任伟那儿很紧,几乎压迫的他快要软了。
“你敢不配合。”任伟的手捏住了颜瞻的下巴,很用力,而后在难忍的疼痛中一鼓作气放下了腰。
颜瞻顶进了任伟身体深处,一瞬间的快感几乎令他不能控制住自己。
任伟是彻底软了,疼使得他每一个毛孔都渗出冷汗。
“很……很难受?”颜瞻的手抚上了任伟的脸。
任伟低着头,努力调整着呼吸。好一会儿过去,他才缓缓的动起来。他动的很有节奏,很有掌控感,颜瞻喘息着,手抚摸着任伟的腰。
任伟的手一开始按着颜瞻的肩,后来不自觉的去抓挠他的胸口,一下比一下用力。颜瞻疼,却不说疼,由着他抓。
做了一会儿,任伟的那话儿渐渐硬了起来,交合一开始的难耐也过去了,呻吟声就不自觉的流泻出来。颜瞻看着他,听着他愉悦的声音,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想上去,行吗?”颜瞻拉低了任伟,贴着他的耳根问。
姿势变换,最难受的是抽出再没入的过程,颜瞻粗鲁的顶进来,任伟疼的几乎不能忍受。他也不懂等他适应一下,就强硬的冲撞起来。一下一下,强势而没有节制。
任伟的手原本勾着颜瞻的脖颈,这会儿滑到了他的背上,用力的抓挠。
冲撞持续着,那话儿越来越深的撞进去,任伟从不适中挣脱,下面儿硬的有种兴奋到极点的感觉,后面也在这种有规律的摩擦中不能自已。他的身体紧紧的缠着颜瞻,像一条蛇。
“舒服……继续给我……”
他的手滑下去,套弄着硬挺的阴茎,后面的甬道随之收紧。
颜瞻停了下来,亲吻着任伟的唇,乌里乌涂的说:“我真的忍不住了。”
任伟一笑,那笑让他无法克制自己,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待到他们都攀上了兴奋的顶点,两人都累得不行。汗涔涔的贴在一起,如同一摊烂泥。
颜瞻的那话儿软了下来,保险套挂在上面,又湿又滑非常不舒服。他想摘下来,任伟却先他一步拿纸巾握住了他的小兄弟:“我床单还想要。”
颜瞻只会傻笑。
趴在任伟身上,他有些恍惚,于情事之中,任伟坦承的多,也愿意打开自己,这跟平时冷冰冰的他截然不同。
音响里的光碟还在转着,一把醇厚的女声唱着:Never know how much I love you,Never know how much I care,When you put your arms around me,I get a fever that's so hard to bear,You give me fever when you kiss me,Fever when you hold me tight……
“这是什么歌?”
“fever。”任伟慵懒的回答。
“哦……”
“Peggy Lee非常有名的一首歌。”
“这样的啊……”
“瞅你丫选的这张碟。”任伟想舒展一下身体,推了推颜瞻。
“不……不好吗?”
“我去洗澡。”
“啊……嗯……”
任伟说着,坐起来,下了床。
“我……我能一起吗?”
任伟皱了皱眉,“我没儿童澡盆。”
“你!”
任伟进了浴室,打开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