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暗夜-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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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可能?信上到底写了什么,看把你吓的。”夏磊不知何时进了书房,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他朝蒋寒走去,想要看个究竟。
“还能有什么,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恶作剧。”蒋寒故作轻松地回答。
“可你的表情却不是这么告诉我的,哦,我知道了,难道米乐又给你寄她写的恐怖小说了?哈哈,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蒋董唯一怕的竟是鬼,连悬疑小说都不敢看。”夏磊嘲笑道。“她写的还挺有意思的,让我看看她又写了什么?”
“这是寄给我的,只有我能看,你想看就直接和她讲。”蒋寒把信塞进了抽屉,然后搂住夏磊来了法式热吻。
“真受不了你,独占欲也得有个限度,只是封信而已。”
“我不管,只要是给我的,我一定不会和别人分享,就连你也不行。”蒋寒把头搁在夏磊的肩头撒娇道。
“好了好了,真拿你没办法。”夏磊彻底败给了这个独占欲超强的大孩子。
“我们去吃早饭吧,吃完饭我送你上班。”
“不用了,我可不想被局里的人围观。”蒋寒有一次开了辆限量版跑车送夏磊上班,无奈车太招人了,路过的人纷纷驻足观看,欧鸣泉甚至还拿出手机来拍照,夏磊实在有些后怕。
“那好吧,改天我换辆普通一点的车送你。”蒋寒妥协了。
“改天再说,我先去换衣服。”夏磊怕蒋寒又说出什么惊人之语,逃一样离开了书房。
“那我下楼等你。”确认夏磊的确离开后,蒋寒把那封信锁进了保险箱。
蒋寒嘴上虽说不送夏磊,却还是让管家开着辆普通一点的车子送他上班了。
见车子驶离了别墅,蒋寒立刻把书房的门锁上了。他来到书柜边,把一本英汉字典拿了出来,露出了下面小小的按钮,轻轻一按,书柜从中间分开,一间密室赫然出现在眼前。他走进了密室,书柜随即从身后阖上了。
吴建明,夏磊的养父,吴皓的亲生父亲,也是蒋寒一生中又个一转折点,他的死,让蒋寒背负了一辈子都换不清的罪孽。
蒋曜天是蒋寒的亲生父亲,在他眼里,他只有蒋明启一个儿子,而其他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只不过是一时动情的产物,根本没必要放在眼里。
蒋曜天一直认为,这世上只有可利用与不可利用之分,他的儿子也一样,蒋明启是用来继承家业的,一定要好好保护,不容许有任何差池;蒋寒是用来打发无聊的时光的,高兴时给他点父爱,不高兴时随意打骂;而蒋诺,则是个完全没用的废物,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可以当做宠物来养。
作为蒋曜天的亲生儿子,他真正从蒋曜天那儿得到的父爱并不多,更多的则是无休止的打骂和疯狂的世界观。
对他严厉非常的父亲,在他面前和情妇疯狂j□j的父亲,亲手扼杀了他的梦想的父亲,还有无情地断了他的后路的父亲。
他清楚的记得,蒋曜天在吸毒后是如何发疯的,他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拿枪对准那个警察,等他数到三时便开枪杀了他。那是他第一次拿枪瞄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颤抖的右手握着冰冷的枪柄,迟迟没有扣动扳机。而蒋曜天那个畜生,竟然握着自己拿枪的手,向教导新手那样,手把手教他如何打开保险,如何瞄准,和如何扣动扳机。他想反抗,却遭到了他无情的毒打。他趴在地上,蒋曜天把枪塞到自己手里,帮他扣动了扳机。
当吴建明睁大眼倒在地上后,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你到底是谁,又知道多少,你的目的是什么?”蒋寒自言自语道,“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让他离开我的。”
他瞄了一眼照片中笑容灿烂的夏磊,随即拿出了打火机,点燃了那封信。
待信燃为灰烬后,蒋寒给夏磊打了个电话。
“喂?”夏磊有些不耐烦。
“看来我打的不是时候。”
“是有点忙,只有一点而已。”夏磊一边接电话一边整理桌上的大堆资料。
“是吗?”
“当然。”
“还有闲情接电话,快点,不然周局又要骂人了!”老廖突然插了进来。
“看来真的不是时候。”
“既然知道了还不长话短说,周局的茶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我爱你。”蒋寒嘴里迸出了三个字。
“什么?”夏磊揉了揉变红的耳垂,他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又红又幻听,难道真得去看医生了?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为了爱你,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好了好了,收起你那套花言巧语,我可不吃这一套。”夏磊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爱你。”
“恩,我知道了。”夏磊点点头。
“今天我做饭,早点回来。”
“恩,我会的。”夏磊的嗓音越发温柔,蒋寒是个非常疼爱伴侣的男人,为了讨自己欢心,几乎每天都回家做饭给自己吃。他的厨艺非常好,堪比顶级厨师。
“我爱你,我等你回家。”家,蒋寒又有了家,虽然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但他相信,不久的未来,这个家会越来越壮大。
“好,我知道了,挂了啊。”
“恩,拜拜。”蒋寒挂了电话,他走到窗户旁,拉开了窗帘,阳光照在蒋寒身上,温暖了他的心房。
“上面临时派我去的,我也没办法。”夏磊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
蒋寒臭着张脸,坐在床边狠狠瞪他,似是要把夏磊瞪出个洞。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夏磊亲了亲蒋寒的额头。
“我们相聚的时光已经很少了,为什么还要再把它缩短呢?”蒋寒环抱着夏磊的腰。作为青焰集团的董事长,蒋寒基本上是个空中飞人,一年中有大半年在城市与城市之间飞来飞去。而夏磊又是个警察,为了抓捕犯人,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连通电话也没有。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蒋寒尽可能减少出差的次数,这样他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乖乖在家等我。”夏磊亲了亲蒋寒的额头,随即离开了。
“该死的出差,该死的工作!就不能在家睡一晚明天再走吗?你难道不知道一星期后我会很忙吗?”蒋寒在卧室里暴走。
“少爷,夏少爷走了,难道你不想送送他吗?”管家好心提醒。
“该死的!”蒋寒拿着车钥匙追出去。
“上车,这里是别墅区,很难打到车,上来,我载你去车站。”蒋寒追上了在路边等出租车的夏磊。
“谢谢。”夏磊在蒋寒颊边亲了亲,“谢谢你送我,我以为你会一直生气,一直不理我。”
“我怎么会。”蒋寒叹了口气。
送走夏磊后,蒋寒接到了梁瑞打来的电话。
“喂?”电话里面吵吵嚷嚷的,蒋寒听不清梁瑞在说些什么。
“快过来陪我喝酒!”梁瑞在电话那头大吼道。
“我很忙,没时间陪你闹,去找别人吧。”蒋寒说完后就想挂电话。
“我被人甩了,快过来陪我喝酒!”
“什么?”
“我,梁瑞,被一个傻乎乎的臭小子甩了!”梁瑞在电话那头像是要哭起来。
“你在哪儿?”蒋寒问道。
“我们常来的酒吧。”
“好。”
听到蒋寒答应后,梁瑞立即挂了电话。蒋寒没有马上赶过去,只是拨通了欧鸣泉的号码。
“喂?”欧鸣泉在电话那头穿着粗气,蒋寒还能听到呼啸的风声。
“你把他甩了?”蒋寒开门见山。
“你知道他在哪里。”
“哈,想不到他也有今天,真该好好庆祝一下。”
“他在哪儿?你快告诉我。”欧鸣泉问道。
“你不是把他甩了吗?干嘛还假惺惺的要找他?”
“谁说我甩了他的,我只是只是不小心中了我妈的圈套。我和那个女人根本不认识,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这有什么区别,总有一天你会娶妻生子,现在分总比你结婚时好。”
“去他的婚礼,我心里只有他一个,这辈子也只有他一个,我都跟我父母说清了,我这辈子不会结婚,要结婚也是和那个傻蛋结!”
“那他们的反应呢?他们答应了吗?”
“没有,所以才有了那场相亲。”欧鸣泉愣了愣,随后说道。
“大孝子,你还是永远呆在妈妈身边做一个乖小孩吧。”
“但我会求他们,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他们总会有同意的时候,我是不会放手的!”欧鸣泉坚定的说。
“呵,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他在常青藤酒吧,他喝醉了。”
“该死的!”没等蒋寒说完,欧鸣泉便挂断了电话。
“好了,现在该干什么呢?”蒋寒环顾四周,在街角看到了一家酒吧。“还是喝一杯再回家吧。
“十年过去了,这里依然没变。”蒋寒感叹道。这家酒吧是蒋寒进的第一家酒吧。蒋明启过十八周岁生日的那天,他带着比他小一岁的蒋寒来到了这家位于街角的酒吧。
“当然,我可是非常怀旧的。”当年帅气的老板已成了个面容沧桑的中年大叔。“怎么就你一个人?那个欠打的小混蛋呢?”
“他出国去了,没个十年八年是不会回来的。”蒋寒撒了谎。
“这个臭小子!竟然抛下你跑到国外去了,难道他一点都不担心有人把你拐跑吗?”老板并不知道他们是兄弟俩,只知道他们是普普通通的情人。
蒋寒笑着摇摇头,没说什么。
“难道你们分手了?”老板突然问道。
蒋寒还是笑笑,并没说什么。
“哦,我知道了,原来是闹小脾气了,情人嘛,有点矛盾是正常的,都交往了十年了,哪能说分就分的。”
蒋寒点了点头,还是没说什么。
“好了,想喝什么,今天我请。”老板见蒋寒兴趣缺缺的样子,便转移的话题。
“还是老样子。”
“威士忌不加冰对吧?”
蒋寒点了点头。
“那个,你旁边有人吗?”有些忐忑的声音,蒋寒抬起头,看到了有着阳光般笑容的青年。
“没有。”蒋寒笑着摇摇头。
“那我就坐这里了。”青年笑了笑。
“呦,刚刚我们还在聊你呢,没想到那么快就到了,快哄哄他,不然他就要和别人跑了。”最后一句是老板附在青年耳边说道。
“恩,我知道了。”青年先是皱了皱眉,然后笑着说道。
“他很帅,要是你不要的话,我可要追了。”老板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然后对蒋寒抛了个媚眼。
“呵呵,他好像认错人了。”青年和蒋寒是第一次见面,老板显然认错人了。
“没事,他就爱瞎操心。”蒋寒喝了口威士忌。随即把注意力集中到放在放在吧台的手机上,真是老了,才分开不到一小时,他就有些想他了,爱情真令人无可救药。
“那个,我能请你喝杯酒吗?”青年一直看着趴在吧台上郁郁寡欢的男人,直到杯子里的酒都喝光了,青年才开口道。
“为什么要请我?”蒋寒盯了他好一会儿,青年被他看得不知所措,他低着头,眼睛傻傻地看着面前的酒杯,露出充血的耳垂。
“不知道,反正,反正我就想请你。”青年抬头飞快地看了蒋寒一眼,然后又快速地低下头。
“老板,有人今晚请我喝酒,给我来瓶白兰地!”蒋寒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好嘞!”很快一瓶白兰地上了桌。
“那个,这样喝会喝醉的。”青年见蒋寒如此牛饮,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没事,我酒量很好,这点酒根本不会醉。”蒋寒在青年的杯子里倒了些白兰地,“你来这里可是喝酒的,老是看着我像什么样子,喝!”
“哦。”青年听话的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或许是喝得太快也或许青年根本不会喝酒,一口喝下去他立马呛着了。
“不会喝就慢慢喝,我又没规定得马上喝光。”蒋寒拍着青年的背替他顺气。
青年点点头,觉得非常尴尬,真丢脸,本想炫耀一下自己的酒量的,没想到却在别人面前出了丑。
“老板,来杯鲜橙汁。”蒋寒招了招手。
“真是个体贴的情人,要不是早就有主了,我可会立马给你个熊抱的。”老板有些嫉妒。
“你现在也可以给我个熊抱。”蒋寒张开双臂。
“算了算了,你情人的脸都青了,要是真抱了,他非哭给我看不可。”老板摇了摇头。
“我很坚强的,从八岁起我就再也没流眼泪了。”青年辩驳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很勇敢。”蒋寒随口敷衍道。
“我真的很坚强的,我从四岁起就开始看鬼片了,家里有很多很多收藏。”青年还想辩驳。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蒋寒把钱压到杯子底下,然后起身。
“你要走吗?”青年拉住了蒋寒的衣袖。
“酒喝完了,当然得回家。”蒋寒耸了耸肩。
“哦,那你等等我,老板,结账!”青年先是在裤子口袋里掏了掏,又是在上衣口袋里掏了掏,所有口袋都掏遍了,还是没找到钱包。
“老板,结账。”蒋寒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纸钞。
“下次再来,我给你们打八折。”老板收了钱,笑嘻嘻地说道。
“恩。”蒋寒点了下头,然后离开了酒吧。
“等一下!”蒋寒被青年叫住了。
“还有什么事吗?”蒋寒回头看着一脸慌张的青年。
“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青年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问道。
“不能。”蒋寒摇头。
“谢谢你帮我解围,请给我电话号码,我好把钱还给你。”青年鼓足了勇气。
“这顿酒是我请你的,算是你陪我喝酒的谢礼。”蒋寒摇了摇头。
“之前我一直呆在美国,这里突然一下子变了很多,我有些不适应,我想找个人陪我到处走走,你能帮我吗?”青年恳求道。
“你可以报个旅行团。”蒋寒还是不肯把电话给他。
“我不想欠别人人情,请您给我号码。”青年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把你的手机给我。”青年兴高采烈地把手机给了蒋寒。
“这是我的号码。”把号码输进去后,蒋寒便走了。
“我叫薛奕,薛是草字头的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