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黑道篇+监狱篇)-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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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锐不是一个性欲强烈的人,相反,他很难有真正达到高潮的时候,有时即便是阴茎喷射了,但并不表示他的心理也跟著一起达到高潮。只是,一旦对某个人,某种调教来了兴致,起了欲望,那他的欲望就会变得非常可怕,很难才能满足。
此时,白默涵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怀里,感受著自己一下又一下的触摸,这很难让蓝锐压抑下想要狠狠占有他,把他调教成自己人的冲动。
那天,在放风的操场上,白默涵杀了一个狱警,因为这个狱警玩死了一个北派的人,而康德强曾经从这个狱警手上救下过一个南派的人,所以作为回报,白默涵必须有所作为。同时这还牵扯到监狱两大势力的稳定性及统治性问题,他们必须要给典狱长施加压力,不反抗不表示任你欺负,管好自己的人,别欺人太甚,否则下次死的没准就是你。
其实在这件事情爆发之前,白默涵已经在想办法把这个总喜欢玩弄罪犯的狱警弄出去了,关系都已经通得差不多,只等临门一脚,谁知道,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弄死了北派的人,这下白默涵逼不得已,必须要做出点什麽给康德强以及其它兄弟们看看。
这不是监狱势力第一次弄死狱警。事情被尽可能隐蔽地压了下来,也许整个监狱中,最害怕把事情闹大的就是典狱长,所以处理尸体这种事,根本无需白默涵担心。
一个轻而易举就能弄死手拿警棍和佩枪狱警的人,漆黑的监狱中,蓝锐无法用眼睛看清怀里的人,只能用手来感受,仅凭触觉就能感受到他的放松,没有任何紧张与防备,彻底敞开自己任蓝锐抚摸著。
手指隔著狱服在乳尖上画著圈圈,不再是之前的无意识抚摸,蓝锐想要给他带来属於自己的东西,一种令他身体记住自己的东西,一种他之前心中的那个人所不能给他的东西。
乳尖慢慢挺立起来,蓝锐并没有就此收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因为有了快感,所以痛会慢慢变得刺激,不再难以忍受,一只手揉捏著乳尖,另一只手则顺著腰际下滑,直接滑进裤子里,握住那半勃起的性器。
在性器被完全握住的瞬间,白默涵睁开了眼睛,同时,那被握住的性器,也变得更硬了。蓝锐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在黑暗中直视著那双咖啡色的眼眸,就像是一场无声息的较量,蓝锐要什麽,他的眼中已经表达地很清楚了。
僵持仍在继续,蓝锐修长灵巧的手指非常清楚如何能够挑起男人最大的性欲,尽管白默涵依旧用制止地眼光看著蓝锐,但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出卖了他,阴茎完全勃起,龟头甚至分泌出了不少带有粘性的液体。慢慢靠近,再靠近,蓝锐吻上了白默涵的唇,後者还是没有动,任蓝锐的舌侵入口腔,卷起他的舌,刺激每一个口腔中的敏感点,手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快速,揉捏著乳尖的手指也瞬地滑下,开始进攻那两颗阴囊。
监狱篇 第二章 05
在吻顺著脖颈下移时,蓝锐听到了白默涵近乎无措的叹息声,下一刻,原本紧绷著的身体放松了下来,阴茎抖了一下,像是随时会喷射而出。就在蓝锐撩起他的狱服,想要舔吻他的乳尖时,後颈突然被人抓住用力抬起脑袋,白默涵把蓝锐拽到了他的面前,被拉扯到的头发很痛,蓝锐甚至不能想象他怎麽能有那麽大的力气,而且明明已经放弃抵抗的人,为什麽会用那麽凌厉的目光盯著自己。
白默涵的唇擦著蓝锐的唇移到了他的耳边,「看著我。」
这三个字让蓝锐猛地睁大了眼睛,下一秒白默涵抱著蓝锐撑坐了起来,靠在床架上,脱下了自己的狱服也脱下了蓝锐的衣服,他吻住蓝锐脖子的时候,手也伸进了蓝锐的裤子中,抚摸那同样激动的性器。
所有的调教师都不喜欢被动,即使是口交,也是自己赏给sub的奖励,白默涵的唇舌在自己的身上游荡,他的手没有阻碍地抚摸著自己赤裸的性器,那种被别人控制身体的感觉令蓝锐不舒服,想要挣脱,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很大,再加上性器在他的手中,没敢太过用力。
「我不喜欢这样。」蓝锐皱眉,往後撤了点身体,整个背部靠在床架的铁栏杆上。
白默涵没有勉强,在听到蓝锐的这句话後,就放开了对他的侵犯,不过并没有离开他的身体,而是靠在他的胸口,他们两人身高相当,白默涵比蓝锐稍微高了几厘米,并不明显,他就这麽抵著蓝锐的脖子,微微弯起身体,开始手淫,将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在蓝锐的身上,同时带来的还有属於这个男人的体味,属於他的味道。
很难想象白默涵这样的男人居然会手淫,那画面很有冲击力,但由於熄灯後的一片漆黑,蓝锐仅能从对方的动作以及发出的撸动声中判断男人的样子,他为了什麽情动,因为自己的挑逗,还是其它原因?
蓝锐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确认,他只需要闭起眼睛或者挪开视线,但那个靠著自己的身体太热,属於他的气息太甜美,甚至连他带动起的轻微震动都变得比鞭打更有快感,蓝锐根本挪不开视线,在视线适应了完全的黑暗後,能够略微看出白默涵脸上的轮廓,他竟想要看清他动情时的表情,於是越是仔细地看,那人越是激动。
甚至於最後冲刺的时候,他再次握住了蓝锐从未变软的阴茎,将两根阴茎碾压在一起,用力撸动起来,蓝锐无法阻止,因为他清楚自己同样快要攀上快感的高峰。在同时射出的刹那,白默涵吻住了蓝锐,这是至今为止,他主动的第一个吻,温柔到能够融化一切,根本无法和平日里那个稳重又可靠的大哥形象划伤等号,更无法想象,这样小心翼翼吻著别人的人,能够轻易杀死一个狱警。
失控放纵的一晚後,两人陷入冷战,或者说,蓝锐单方面的冷战。白默涵依旧和平常一样,每天生活得非常规律,他很安静,不会宣泄情绪,完全无法从他的样子看出他的想法。
蓝锐不再会有事没事注视著他,也不会在他阅读侦探小说的时候调戏他,每晚完成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的一个半小时注视後,就立即回床睡觉,不管白默涵是否睁眼到天亮。
与其说蓝锐是在和白默涵冷战,不如说蓝锐是在和自己赌气,他不能原谅自己莫名其妙的行为,他不能理解自己对白默涵这个人,抱有的是一种什麽样的想法。他想要占有他,想要调教他,想要让他只认自己一个主人,让他只在自己一个人面前放松自己,最最重要的是,他想为白默涵带来快感,让他感到幸福,睡著的时候都能露出笑脸。
早就已经走样了,这不再是单纯的调教,也无法用想要建立起信任关系来掩饰。更别说那晚究竟发生了什麽,蓝锐想要挑起白默涵的性欲,想要控制他的身体,但结果却是自己无法自制地轻易被他的情动所引诱达到高潮。这是蓝锐不能原谅自己的,一个失去了自控力的调教师,不,那根本就不是调教,而是蓝锐默认下的做爱。
两根阴茎同时撸动著,两个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同时达到高潮,这是只有爱人之间才会发生的行为,该死。
在鹿坦,每周会有一次给罪犯沐浴的时间,每个人十分锺。之前,蓝锐和白默涵一起去过一次,这次他不可能再和他一起,蓝锐需要一个独自冷静的机会。
监狱篇 第二章 06
当偏冷的水花洒遍全身,蓝锐将脑中白默涵的一切都屏蔽出去,努力想著曾在青馆发生的事情,想著Joy,想著米罗,想著被他调教过的每一个性奴,想著那些高难度的动作达成时的兴奋,想象著进入性奴身体时的感受,然而,无论怎麽想,都无法让他有丝毫的兴奋感,但只要一想到白默涵的吻,就会忍不住想要勃起!
狠狠砸了一下墙面,蓝锐就是不想承认这种类似喜欢的感觉。
「哟,我当是谁呢,脾气那麽大。」身後并不陌生的声音响起,蓝锐扭头,看到了康德强以及身边的大块头正在对自己笑。
糟糕,忘记还有这个家夥的存在,更糟糕的是,三叔还不在!
「我的时间到了,康哥慢洗。」
蓝锐用毛巾围住胯间,从康德强身边神情自若地走过,在擦身而过时,被康哥用力抓住了手腕,毛巾被剥下的同时,蓝锐的眼眸对上了康德强的,丝毫没有任何惧怕。
「被白默涵操得爽死了?嗯?」康德强的目光非常放肆,看向没有任何掩饰的蓝锐身体,
「妈了个逼的,以为这样我就不能动你了?把你圈养在身边,贴满南派的标记我就会顾及他的面子不敢碰你?操他妹!当我傻子麽?你明明是送给我的东西,硬是被他抢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猴叔的菜里下了药,他先做的卑鄙事情,还想装作正人君子,老子不买这个账!」
你不是傻子,谁是傻子?蓝锐鄙视地看著康德强,在菜里下药还能控制发作时间不成?三叔果然有两下子,把这傻子骗得一愣一愣的。
「十分锺结束了,再不出去,他们就进来抓人了。」每个人十分锺,是鹿坦的铁规之一,如果谁超过了十分锺还没出来,就会有狱警进来抓人,带出去後一顿毒打是少不了的。
「是吗?」康哥贼笑,「我怎麽记得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狱警的记录里,我们都是从0开始的?哦,对了,为了洗得更爽一些,我还特意交代他,不要再放其它人进来,在我们洗澡的这十分锺内。」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蓝锐的後颈被猛地打了一下,他被迫弯下腰,差点直接撞上康德强早就全勃的阴茎。头发被拽住提起,康德强将自己的阴茎抽打蓝锐的脸。
「小贱货,今天只是给你点颜色看看,顺便告诉白默涵个衣冠禽兽,我康德强也不是好惹的,抢我的东西,我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下颚被紧紧捏住,嘴巴被迫张开,蓝锐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根阴茎就塞进了他的嘴里,想要狠狠将它咬断,却发现在下颚被控制的情况下,他连吞咽口水都做不到。
康德强在他的嘴里痛快地驰骋著,大块头止住了蓝锐一切可能的反击,将他紧紧擒住。蓝锐唯一能用的武器只有眼神,他抬头看著康德强,眼神中比起鄙视,更多的是一种看弱者的怜惜。对於康德强这种一根筋到底,又渴望得到其它人佩服的人,不可能受得了这种眼神。
「看什麽看?你这是什麽意思?你个小婊子还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子,看老子鸡奸了你。」康德强一怒之下,从蓝锐的口中抽出了阴茎,放开他的下颚,大块头心领神会,立即将蓝锐转了个身,使他翘起屁股。
在下颚一得到松懈的时候,蓝锐迫不及待说了一句,「有没有种和我打个赌?」
正想要掰开蓝锐臀部的手停住了,蓝锐再次被转了过来,看向康德强的眼睛。「什麽狗屁赌?你认为我会没种?要不要试一试我种子的滋味?」
「我不碰你,只用一条毛巾就让你高潮。」蓝锐认真地看著康德强,「五分锺,五分锺内你没有高潮,我随便你怎麽样,但如果你高潮了,那请你以後都不准再碰我。」
其实这个赌根本没有对等的关系,首先,即使康德强没有赢,他依旧可以随便把蓝锐怎麽样,根本没必要赌这一把。但从他的心理来分析,康德强一定会赌。因为第一,蓝锐说了有没有种来赌,不敢赌的话,就表示他没种;第二,仅靠一条毛巾就能让你高潮,这在他看来就是一种对他男性的侮辱,他绝对不会承认这种事情,所以不会给别人说他由於害怕而不赌的机会。
「哈哈,你想靠这个来拖延时间?」康德强大笑起来,「好,赌就赌,怎麽可能只用一条毛巾就让老子高潮,你当老子性饥渴成这样?再说,就算你今天逃过了,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会把你调回我的房间,到时候会要你好好履行诺言!」
果不其然,他一定会上钩。
监狱篇 第二章 07
挣脱开大块头的钳制,蓝锐直了下腰,捡起地上的毛巾,将它撕成了一条,掂量了一下感觉。不需要怀疑,只要有这麽一根类似鞭子的东西,五分锺内,让任何一个男人高潮,对蓝锐而言,不算难题。
男人的身体远比女人的好控制得多,再加上监狱这种特殊的环境,康德强仅能看到的那些低俗过期杂志,要让他射,就更容易了。
「喂喂,你不会想要用毛巾抽打我吧?」康德强仍然是一种看好戏的心态,「老子又不是受虐狂,哈哈哈哈……」
蓝锐突然反手挥动毛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上康德强还翘起著的部位。
「老大!」大块头一看蓝锐攻击康德强,还是最脆弱的部位,立即有想拧下蓝锐脑袋的冲动,但他的动作却被康德强制止,「住手。」
原本的嬉皮笑脸已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表情,康德强看著女王样的蓝锐,他的眼神高高在上,美到窒息的五官,更是将这样的表情衬托到极致,而这双细长的眼睛,此时只注视著他。
刚才的那一下,以为会很痛,结果却只是一阵麻痹般的快感袭上全身,高翘著的阴茎抖动了一下,非但没有变软,反而更加坚挺,顶端似乎是立即分泌出了晶莹的液体。这感觉太奇妙了,康德强无法形容那种美好的感觉,只知道他已经被蓝锐的眼神紧紧捕获,动弹不得。
再一鞭挥舞而来,击中了康德强的右边乳头,毛巾尾部扫过乳晕的感觉就像被人狠狠吸吮了一下,颜色极深的乳尖立即挺立了起来,康德强发觉自己的呼吸有些紊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蓝锐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下又一下鞭打著,毛巾看似凌乱地打在康德强的全身,每一下,康德强都会忍不住轻颤,他的呼吸早就乱了,连双腿都快站立不住,特别是在蓝锐集中注意力抽打阴茎的时候。那种感觉远比手淫口交,甚至肛交要刺激得多,适中的力量,恰到好处的速度,在加上难以形容的准度,康德强觉得自己快要爆炸。
蓝锐的速度在变快,他没有给康德强喘息的机会,从龟头开始抽打,逐渐向下,每一下都让毛巾尾部最全面地包裹著茎身,顺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