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dise never rains-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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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撑起一片天空的白痴，Toddy，你那麽脆弱，又那麽喜欢哭，明明是拼了命的想离开那令你啜泣的黑暗，却还是逞强的硬趟出一条自己的路，只是因为没人能把你从那里面拖出来，没人有这样的力量，没人有这样的强势，没人像关则豪这样不顾性命的敢招惹上你，没人在招惹了你之後，还像关则豪这样，可以活下来。
　　所以……
　　不想给你看，没用的关则豪，不想让你失望，不想让你觉得这世界上没人能拯救你，不想让你再退回那个害死人的发霉的阴暗去！
　　永远别看，永远别知道，永远……
　　只要看现在的关则豪就好……
　　“呜……”
　　则豪的手越来越用力，Todd觉得下颚关节像是要被折断，痛楚，失禁的唾液染脏了则豪漂亮的指尖，委屈的眼盛不住泪，不喜欢这麽脆弱的自己，可唯有这样的脆弱，才能换来则豪的疼爱，则豪的宠溺对他来说，是一种毒，染上，这辈子就再戒不掉，不，是不愿戒掉，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做个没用的宠物，就这麽待在则豪身边，去享受他给予的温暖，像雪花，一片片的盖在身上，染白的眉毛……
　　则豪，像是一片天……他的世界里，唯一湛蓝的一片天……
　　则豪，把他硬从黑暗里拖出，拖到繁花似锦的世界，那麽强硬，都没给他犹豫的机会，现在，他再没法回去──温室的花不禁黑暗的蹂躏摧残，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警惕和敏锐，则豪用了半年的时间抚平他二十年的伤，却让他因此染上了毒瘾……
　　得失之间无法衡量，如果问他，他只会说，现在，他很满足，前所未有的满足，如果让他许愿，他会说，就这样，永远别改变……
　　只是这样的他，则豪会喜欢多久？则豪，应该喜欢白才对吧……
　　所以，他其实私心的不想荒废自己，才肯答应则豪父亲的邀请……但他却没有同意加入家族，因为则豪不是那个家族的成员，虽然他无法问则豪原因，但他执拗的遵从则豪的选择。
　　他只是不想……活的太没用而已……
　　没用的废物，会被抛弃……
　　这话，陪了他二十年，他怎麽能轻易的忘记……
　　虽然不再噩梦缠身，但，有些事，还是无法忘记……
　　半年的时间而已，不会有两个奇迹，一个足矣……
　　则豪，别离开……
　　“我可以不生气，但你知道该怎麽做……”
　　则豪皱眉，牵著微凉的小猴爪，他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但又别无他法，唯有如此，他才能笃定的相信，这只猴子，是他的，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开他，将那颤抖的小手贴在自己长裤遮掩下的欲望上，舌尖情色的舔著Todd敏感的大耳朵，将一切濡湿，故意做出淫靡粘腻的声响，脸颊沾染的肌肤，发热通红……
　　“在这里……嗯……”
　　不确定的问问，四周仍旧一片的安静，也空旷，这样的地方，他还没尝试过……想一想就会……热血沸腾……
　　“不行吗……”
　　别拒绝，唯有如此，才能相信你对我的感情，纵容，喜欢这种纵容，从不拒绝我的索取，唯有如此啊，Toddy……
　　“……嗯……好……”
　　费劲的挪动已经快要麻木的腰，扯著被退下一半的长裤，笨拙的跨坐在则豪身上，脸红著埋进则豪的肩，两只手颤抖著解开则豪的皮带，一粒粒拨开西裤的纽扣，窒息的感觉一波波浪涌，只是想一想，就渴望起来……
　　“啊~~~~~~~~~~~~~~~~~~~~~~~~~”
　　则豪的手沿著他漂亮的臀滑下去，扯住细细的链，用力的，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挤满他身体的东西，拖了出来……
　　摩擦著坚硬的痛，唯有惨叫才能稍稍化解，最後一节细链离开身体，他颤抖著攀住则豪的肩，低声的喘息，希望得到片刻休息，但则豪没放过他，硬将他托起来，就这麽挤了进去，涨漫他身体的欲望，带著促狭的痛，眼角湿了，就赶紧抬手抹去眼泪──如果连这个都不行，他还有什麽用呢……离开LV，他其实总觉得手脚被束缚，但，LV，是则豪不需要的……
　　则豪，你到底，要什麽？
　　为什麽怎麽都不肯敞开心扉呢……到底，该怎麽做……
　　痛苦的律动中，慢慢积累快感，一点点的，像是眼角汇聚的泪水……
　　烨轩说的没错，一旦爱上了，就会变得很痴也很傻……
　　他曾嘲笑烨轩的软弱，现在，他已经笑也笑不出……
　　被欲望控制的身体，左右摇摆，那是人类最原始的舞蹈，也是美的起源，黑色的长风衣，柔软的料子，从弓起的脊背上洒下来，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拖出一片旖旎的阴影，随风飘荡，将一切罪恶的欲望遮掩干净。
　　浑浊的体液溢出，沿著白皙光滑的腿，一滴滴的，落在承接重量的长椅上，在干净的油漆表面聚集成堆，随著湿润的喘息，慢慢扩散，粘腻的声音，淫靡放纵，似乎这世界上，唯有肉体的交合，才是最真实的……
　　痛与快感并重，多久没有这样的情形了……
　　但奇怪，这种时候，他总比以往任何甜腻的夜晚，更加的不可压抑，欲望汇集成川，瞬间狂风大作，细流变成崩溃的潮涌，哭泣著，快乐著，尖叫著……忘记一切，世界，唯有那麽一个人，一个，他的……则豪……
　　高潮的瞬间，Todd紧紧攀住则豪的肩，绷直的脊背，承担著电流般蔓延的快感，头奋力的後仰，一双迷蒙的眼瞪大，无望的看著刺眼的湛蓝的天，咬紧的牙齿伤了漂亮湿润的唇，细细的眉皱著，却没有怨怒，剩下的，还有什麽呢？暖流爬下眼角，干净的头发，被卷成一缕缕的，贴著汗湿的颈。
　　则豪……我……已经什麽都没有了……可是竟然不觉得後悔……只是怕……失去……
　　原来你，才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
　　别……离开……
　　“……则……”
　　无骨羸弱的身子，被则豪轻轻一举，就离开他渴求的东西，被放在一边，脱离了则豪的体温，傍晚的风撩过赤裸的下体，忍不住打颤，好冷，抬起无力的手，想捉则豪的衣袖，颤抖的指尖却划过冰凉的衣袖，落下，在干净的椅子上，磕到，痛……
　　则豪站起来，整理好自己，拿起扔在一边的外套，穿上一粒粒系好扣子，以盖住西裤上渗透的大片暗色阴影。
　　Todd皱著眉，稍稍拽了拽自己的外套，想把身体裹一裹，别这麽冷，他习惯的等著则豪帮他整理和善後，肩膀的骨头搁著长椅上板条的间隙，疼，或许已经淤血，但他不想动，一下也不想动……好累，被夺去所有力气一样的累。
　　他一直等著，看著则豪慢条斯理的动作，等来的，却只有一句冷淡的话──我在车里等你，别让我等太久……
　　心……颤了一下，割裂的疼……则豪你……为什麽……
　　这样的话，都说不出，盯著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剩下的，只有冰冷……真的生气吗？不是说，不生气吗？只要我做的话，就不生气吗？已经做了，难道，做的不好吗……
　　没用……真是没用……扯著自己的头发，直到扯出泪水……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好的话……则豪会……则豪会讨厌你的……白痴……笨蛋……没用的Todd……
　　他不知道，他哪怕只要动一点点的脑筋，就可以轻易拆穿则豪的故作矜持，可惜，则豪的无微不至，让他疏於思考了，他已经不习惯凡事都想的周全，他甚至在面对则豪的时候，连脑子都不愿意再转一下……痛苦的时候，他只当这是自己太过依赖，太过撒娇，太过放纵，所以变成白痴是理所当然，他不知道，这其实，是则豪又一个强硬的手段，则豪想让他变成这样，变成非要依赖自己不可，变成，Todd一旦离开关则豪，就什麽都做不了，就活不下去……
　　唯有如此，他才能觉得安全，才能觉得，这小猴子，是他一个人的。
　　这其实，比将Todd锁在笼子里，只给他一个人看，更加残忍。
　　偏偏这种残忍不易察觉，任谁都会将则豪的所作所为看成是对Todd的宠溺和疼爱。
　　纵容等於伤害……
　　则豪医好了Todd残破的羽翼，却把他养胖，到头，他还是飞不起来……（这句话满搞笑的，不过其实挺悲伤，俩笨蛋…　=）
　　左边右边，都是禁锢……Toddy……你的话，该怎麽选？
　　不……你没得选……
　　车窗外，拼命用风衣把自己裹紧的小猴子，蹒跚著走过来，则豪得手，死死攥紧方向盘，另一手搭在车门的拉扣上，同样绷的很紧，却固执著没有动作，他明白刚刚自己的粗暴，他想那小东西现在一定很疲惫一定很疼一定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或许刚刚走过来的时候，他摔倒了，裤脚和衣摆上都沾了去年枯死的草根，头发上也有，捉紧衣襟的手，背面染了黑色的泥土，或许还有擦伤，下巴上也有……
　　“啊……”
　　笨蛋！又跌倒了……有什麽从巴掌大的小脸上落下来，砸在湿润的土壤上，半刻就没了踪影，留下一抹浑圆的深色痕迹。
　　则豪低低的咒骂，指甲抠进掌心，又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腿，疼……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卑鄙，卑鄙的非要做出一些轻贱Todd的事情，看著他服从，看著他流泪，看著他就算不顾尊严也要满足自己的要求，并且从不怪罪，似乎唯有如此，他才能笃定的相信，Todd，是他的……只属於他关则豪一个人的，永远不会离开的……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Todd有多聪明，没谁比他更清楚，Todd有多张狂，没谁比他更清楚，但现在，那个脸色苍白的，用带著伤的手犹豫的拍打车窗的小家夥，是谁呢？
　　曾经他无数次问自己爱Todd什麽，一个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人，後来他明白，他爱Todd身上的味道，同类的味道，他们，同样精明，同样不屑於沈浮於世，可是到了现在，他又不明白了，现在那个委屈流泪的小东西，身上哪有一点玩世不恭高高在上的影子，分明的一个小孩子，是自己把他变成这样，用温柔的网罩住他，折断了他的翅膀，并告诉他，那痛楚，其实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快感。
　　这算是卑鄙吗……
　　算是吧……
　　他到底，该拿Todd怎麽办，不甘心失去，捧著却又战战兢兢，这小东西，生下来就是为了折磨他而存在的吗！
　　愤恨的拳头砸向座椅，车门外小猴子本能的退後，却又踩到裤脚，跌坐在地上，这次，似乎扭了手腕，眼泪劈里啪啦的，怎麽都停不住……
　　没用……没用……Todd……大白痴……没用的垃圾……则豪……则豪不会喜欢这样的他……
　　则豪……一定是……不喜欢了……否则……不会放著他不管……
　　则豪……别……丢下……
　　我……
　　则豪？
　　被抱起来的时候，Todd瞪大眼，不敢相信的表情，让则豪挣扎著堕入疼痛的沈渊。
　　别这麽患得患失，我比你更煎熬……Toddy，我该拿你怎麽办……
　　轻吻著睡著的小猴子脏兮兮的下巴，那里有一片浅浅的擦伤，是跌倒在草地上的时候留下的，小东西有点疼，哼哼唧唧的往後躲，等了一下又贴上来，委屈的唇角下弯，原本性感的嘟起的唇瘪著，眼睑下，还有晶莹的泪。
　　那个，倔强的你呢？为什麽突然好怀念……
　　到底该……怎麽办……
　　很快，小猴子没心思的忘记了这份屈辱，忘记了自己是怎麽撑著疼痛的身体，从坚硬的长椅上爬起来，虚弱的扯著快掉到脚踝的长裤，忘记自己如何紧张的用长风衣裹住裤子上令人尴尬的脏污，忘记他每走一步就会越向下坠的，股间的粘腻和湿润痕迹，忘记他怎麽跌倒摔痛膝盖，又怎麽爬起来，扯痛被撑开的甬道……
　　则豪对他的好，总能让他轻易忘掉苦恼，或许是为了弥补什麽，那之後，则豪更加纵容他，甚至纵容他的任性，也不再过问他为父亲做事的缘由，有的时候，则豪会亲自告诉他，自己的父亲要他做些什麽，他需要外出的时候，则豪会开车送他并接他。
　　起初的几天他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惹则豪发脾气，总是很努力的想要告诉则豪他不是没用的人，每天早早的爬起去厨房准备早餐，虽然他不明白为什麽他煮的牛奶总是化作泡泡跑光光，他烤的土司总是硬邦邦的，他煎的蛋总是扁呼呼的……
　　则豪总是能找到借口不吃他做的东西，还不许他吃，如果他因此露出哭泣的表情，则豪就会变出一块他喜欢的糖，哄他，然後自己去准备一顿像样的早餐。
　　他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人，什麽都做不好，但渐渐的他发现，其实则豪并不十分介意这件事。
　　倒是他，越发的懒惰，关父交待的事情，总是草草的应付过去，不再像在LV的时候那般费尽心思，很多次，关父的眼神告诉他，那个男人觉得他是个白痴，不过这有什麽呢，只要则豪不这麽觉得就好，他变得越来越简单，越来越单纯，越来越希望二十四小时的和则豪粘在一起。
　　从澳大利亚回来的鸿文和烨轩估计也看不下去他们之间的亲昵，索性自己买了房子搬出去住，两个人都开始了工作，在则豪父亲的身边，至於他们是不是加入了那个据说是在暗地里操纵C国的家族，他并不知道，也无意去多问，他现在像个孩子，还是那种害羞的孩子，仿佛这世界除了他和则豪以外，其他的，都是会让他不安的陌生人……
　　还好，则豪把他保护的很好，不给别人伤害他的机会，甚至不给别人靠近他的机会，他其实是感激则豪的，因为他越来越不想看见则豪以外的人，烨轩好多次欲言又止的神情他都看在眼里，一次也没追问过，如果是从前，这种情况下，他会直觉的认定自己是在逃避什麽，但是现在，他只惦记今晚则豪会不会抱他，会给予他怎样的满足，则豪会不会对他笑，会对他说怎样让他羞赧欲死的话。
　　不可否认，他喜欢则豪胜於爱这个世界……
　　则豪把他洗得铅华不染，干干净净，白的像一张纸，却也不可抑制的，愚昧……
　　软弱、单纯、干净、愚钝、孩子气、茫然、委屈、快乐、幸福、满足、情绪化……
　　这些，都与曾经的他，LV的To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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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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