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霓虹作者:梓园郁金(完结)-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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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枫入迷地望着云杭,竭力克制着全身奔涌着的欲…望。
云杭喝完了可可,用舌尖舔了舔唇瓣,说:“戎哥的厨师都挺不错的……”
云枫不等他说完,猛地站起身,把他拉到胸前,用手扶住他的后颈,狠狠吻上他的双唇,吸吮着他的甜香。
云杭懵里懵懂跌进云枫的怀里,先还想稳住身体站好,但立刻被云枫吻得喘不过气来,麻丝丝的战栗传遍他的全身。他的腿酥软得站不住,不由得倒在云枫了的怀里,喉间发出柔软的低吟。
云枫抱起云杭,回到房内,把他放在床上,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宝贝,稍等一下。”说罢,转身走到窗前,打开了所有的百叶窗。秋日的阳光立刻撒满了卧室,室内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温暖明亮。
云枫脱去自己的睡袍,回到云杭身边坐下,俯身深深地吻着他娇嫩的嘴唇。
云杭热切地回应,吸吮着云枫的双唇。
欲…望好像炽热的岩浆在云枫的体内翻滚,他松开云杭的唇,移向云杭的胸腹,急迫地亲吻,在乳尖和肚脐附近各自流连,同时一寸寸褪下云杭的睡袍。
“哦,哥哥,哥哥……”
云枫一面亲吻,一面温柔按摩着云杭的体内。
“啊……”云杭软软地叫着,两手揪着床单,脑子里一片空白。
感到云杭已经准备好了,云枫把云杭的两腿分别架在自己的肩上,托住云杭的臀,将自己徐缓地滑入,然后摆动腰身,不失轻柔地冲击。
“啊……”云杭发出一声叹息,“哥哥,我好舒服……”
云枫不由地微笑,加快了律动,“我的宝贝,哥哥会让你更加舒服……”
“啊——!”云杭沉溺在快…感的波涛之中,婉转清越的低吟连绵不断地从喉间流出,仿佛海妖的歌声。
云枫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燃烧,撞击一下比一下猛烈,每一次撞击,都激荡着欲…望的岩浆。他知道自己几近失控,很怕伤了云杭,却无法停下来。连续几十下狂飙般的冲撞,云枫蕴藏在体内的欲…望,终于如火山般爆发。云杭大叫一声,情潮激荡,泉涌而出,强烈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将他沉溺。
云枫把云杭的身体侧过来,自己则重重地倒在他的身前。云杭已经完全脱力,四肢瘫软,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云枫拉过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轻轻抚摩云杭潮红的面颊,抱歉地说:“对不起,我的爱,哥哥这次太猛了一些,把宝贝累坏了。”
云杭无力地笑笑,喘息着说:“哥哥,我喜欢,不觉得累。”
云枫担心地把手按在云杭的心口。云杭心跳的强度总是比一般人要细弱,此刻,他的心,跳得非常急,但是,出乎云枫的意料,心率却很整齐。
云杭笑了,“哥哥,你现在相信了吧,我的病,真的好了。”
………………
洗完澡,云杭沉沉地睡去,云枫跪在床头,静静地看着他,一只手轻抚他的头发。
即使凝望你千年万年,
我的爱也不会增减半分。
这就是永恒吧?在飘忽不定的世界上,在不断流逝的时光中,这份赋予他生命意义的爱,接引他飞升,超越种种琐碎庸常,达到永恒。
过了很久,云枫才起身更衣。
他看了一眼手表,快十点了。想了一下,给云杭留了张便条,然后吻了吻云杭的额头,走出卧室,带上房门。
茶室里人不多,云枫叫了杯咖啡,让侍者把《金融时报》和《费加罗报》拿过来。
没看几页,韩戎来到面前,道了声好,拉过椅子坐下,笑着说:“枫少,我那三位朋友急于翻本,牌局已经摆下了,不知三三今天想不想再玩?”
云枫微笑,说:“玩肯定是想玩的,但是小杭需要休息,恐怕要改日了——我们今天下午就要赶回去。”
韩戎的嘴角浮出一丝知情的笑意,说:“既是这样,我就不再奉陪了,因为有些事务要处理,请枫少随意。告诉三三,以后,想来就来,不管我在不在这里,都不必预约,那个套房,随时都会为他准备好。”
云枫直视韩戎的眼睛,不冷不热地说:“我替小杭感谢戎哥的盛情。”
韩戎伸出手,脸上露出粗犷的笑容,“枫少,你我没有生意上的交集,所以,为敌的机会大概不多。不妨交个朋友,怎么样?”
云枫握了一下韩戎的手,“很荣幸。戎哥想必听说过,君子不夺朋友之爱吧。”
韩戎朗声大笑:“想不到枫少这么直爽。你放心,君子二字,我韩戎还是当得起的!”
………………
云杭睡到下午两点多才醒,望着坐在床边圈椅里读资料的云枫,不好意思地说:“我睡的太久了,哥哥为什么不叫醒我?”
云枫并不回答,摸摸他的头,微笑着问:“小杭,饿了吧?我给你叫了一碗东江豆腐,可能已经炖得太烂了,要不要换一样?”
云杭摇摇头,起身披上睡袍,去浴室盥洗。
洗漱完毕来到客厅,看见服务生把饭菜摆在客厅一角的方桌上,除了砂钵里的东江豆腐和两小碟青菜,还有一客在铁板上兹啦作响的腌橄榄爆蜗牛。
服务生毕恭毕敬地解释:“腌橄榄来自塞浦路斯,大蜗牛产于尼日利亚弯。粤式做法,不一定合杭少的口味,请多多包涵。”
待服务生离去,云枫说:“韩戎对小杭真是尽心啊。”
云杭看了云枫一眼,蹙眉道:“哥哥这算是吃醋吗?这种带刺的话,我不要听。”
云枫说,“小杭,我的爱,我只是猜不透韩戎的企图。”
云杭说:“哥哥多虑了,我不认为戎哥有什么不良企图。他一向对我很好。”
云枫便不再说什么,盛饭给云杭吃。
吃完饭,云杭换好衣服,两人来到门厅,让西蒙妮转达对韩戎的谢意,登车上路。
周日下午,道路越来越拥挤,过了海峡已是晚霞满天。
高速路上,过完周末的人们驾车赶回伦敦以及周围的城镇,车子一辆接着一辆,时速至多开到120公里。云枫叹了口气,把一张巴赫的小提琴协奏曲放入CD机,轻轻吹起口哨合应。
云杭把手放在云枫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清澈的眼睛望着他,“哥哥,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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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霓虹》——梓园郁金著——第二十六章(下)夜晚与清晨
夜的霓虹 上卷·挚爱 第二十七章(上)——彷徨
章节字数:4242 更新时间:10…03…16 19:26
27。
什么是幸福?苏格拉底说,幸福是拥有理性与洞察力;柏拉图说,幸福是人生的意义与目的。询问一千个人,或许有一千个不同的答案,但是所有的答案加在一起,也未必能回答这个问题。此刻,对云枫而言,幸福,就是有云杭在身边,爱他,并为他所爱。
但是他们的幸福里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阴影,因为他们的爱还未向家人公开。
在熏草别墅,云枫和云杭不曾特意向佣人们隐瞒什么,尤其对罗宾,需要他贴身的伺候,也不可能隐瞒什么,这样一来,反而可以随心所欲。佣人们顶多互相之间议论议论,不会多嘴外传,丰厚的薪水和严格的合同,大致保证了他们的忠诚。但是如果云檀回来,他二人就必须很小心,尽量约束自己,以免流露超出兄弟之爱以外的情感。
十二月中,连着下了几天雨,终于有了一天晴日。云枫和云杭吃完午饭,到树林草甸散步。冬日的空气,冷冽清新,阳光从云块间的空隙投射下来,形成一道道倾斜的光束。云间的天空,是一种通透的淡蓝,好像凝结的液体。远远望去,草甸上升起袅袅的水汽,宛如曼妙的轻纱。
云杭停住脚步,“真美啊!”
云枫从背后搂住他,望着天边那一束束清冷明亮的阳光。沉默了一会,在他的耳边说:“小杭,过几天去香港,我想和爸爸妈妈谈开。”
云杭的身体僵住,慢慢转过身,抬起眼睛看着云枫,“哥哥,再等一等好吗?圣诞节,应该是合家欢庆的日子。”
他的眼里盛满深切的悲伤,云枫叹了口气,“小杭,我的爱,这件事,拖下去不好。”
“我知道,哥哥,”云杭低声说,“可是,我好怕……”
“没有什么好怕的,小杭。最坏的情况,不过是和家人断绝关系。虽然代价高昂,但是值得付出,因为爱情最为珍贵的。不过,我想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总应该可以达成某种妥协。”
“哥哥,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我…很贪心,我不想失去爸爸的爱,”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云杭的腮边滚落,“我不是想隐瞒,再说也不可能隐瞒,我只是想…多留住一点…圆满的幸福,尽管这圆满只是假象,只是无知之福。”
云枫一阵心痛,把他拉到怀里,吻去他的泪水,“小杭,别哭,哥哥见不得你伤心。没关系,小杭不想谈,我们就再等一段时间。小杭想怎么样,我都依着你。”
云枫明白云杭的主要障碍是父亲,但是恰恰在这一点,他与云杭无法携手同心,因为他们两人的立场不同。云杭和父亲的感情很深,不可能象自己一样,忽视父亲的意见和感受。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向父亲摊牌时,争取说服父亲,不要给云杭太大的压力。
去香港的日期定在21号,与云檀、依迪丝说好,届时在希斯罗机场会合。
临行的前一天晚上,云枫安顿云杭入睡之后,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云枫是猫头鹰类型的人,每晚十点到两点是他工作效率最高的时段。他论文的主体结构,暑假时就确定了大致的轮廓。经过三个月的文献调研,掌握了同领域里最新的研究进展,作为综述的第一章,已经基本定稿,打算最后订正一下。
云枫正在专心看稿,忽然听见云杭惊慌地喊:“哥哥,哥哥!”
他来到床边,发现云杭被梦魇住,连忙把云杭扶起,抱在怀里,轻轻拍打他颜色潮红的脸颊,低声唤道:“小杭,小杭,醒过来,哥哥在这里。”
云杭大睁着迷茫的眼睛,急促地喘息。
云枫替他拭去额上的冷汗,问:“小杭,宝贝,梦见什么了?”
云杭摇摇头,“没有什么。对不起,打扰哥哥了。”
云枫望着他,恳切地说:“小杭,告诉我,你到底怕的是什么?告诉我,我会为你排解。眼看着你这样受折磨,哥哥好心疼。你要明白,哥哥可以为你承担一切,也有能力为你承担一切,小杭真的不用怕。”
云杭抱歉地笑笑,“对不起,哥哥,真的没有什么。”他左右看看,说:“麻烦哥哥把睡袍递给我。”
云枫起身拿过睡袍,默默地帮他穿好。
云杭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坐在窗台座上,望着窗外星光闪烁的晴朗夜空。
云枫跟过去,挨着云杭坐下,把他搂在怀里,问:“小杭,你不信任我吗?”
云杭说:“不是的——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
“那么告诉我,是不是在你的梦里,哥哥让小杭失望了?”
云杭转过脸,凝视着云枫,过了很久才说:“哥哥,我的梦里,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我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四周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开始作这个梦,没有办法摆脱。”
云枫心疼的象刀割一样,搂紧云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小杭,我的爱,你不是一个人,哥哥在你身边。请你相信我,我的珍宝,哥哥永远都会和你在一起,爱你,陪伴你,守护你。这是我对你的誓言。”
云杭把头靠在云枫的胸前,说:“哥哥,我知道。和哥哥在一起,我很幸福。我也很满足,很感激,因为能够拥有哥哥的爱。可是,我依然无法阻止噩梦的降临。”
………………
准时在候机室见到云檀和依迪丝,他们叫了咖啡茶点,打发时间。
自从搬到博物馆路的寓所,云檀就很少回熏草岭,这一次大约有三个星期没见到云杭,此刻见了,便有许多话,两个人面对面坐在皮椅上,嘻嘻哈哈地说个没完。依迪丝最不耐烦等时间,拿出刚刚在商店里心血来潮买下的一套假胡须,一样一样夹在上唇和鼻子之间,怪样百出,云枫笑着用相机把她录下来。
正乐着,门卫毕恭毕敬把门打开,张继辉兄弟连同两位女孩子走了进来。
两拨人打过招呼,云枫吩咐侍者把两张方桌并在一起,八个人相对坐下,吃茶聊天。
张继辉的女朋友叫陆希晴,是台湾宏景财团陆家的四小姐,与张继辉可谓是门当户对。她模样甜美,很有人缘的样子,但是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种傲慢的高贵,很容易让自信不足的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
和张继光一起的那个女孩大概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非常漂亮。虽然比陆希晴要大三、四岁,举止却显得有些幼稚,回答云枫问话时面带娇羞,不时回眸看张继光一眼,那双秀目里满是盈盈的爱意。她叫陈雅,来自内地的一个中等城市,正在广州的一家商学院读会计,父母都是政府机关的普通工作人员。
云杭不禁看了张继光一眼。这位张大少真的打算用陈雅做挡箭牌吗?就这样把一个无知人家的无辜娇女导入歧途,太残忍了吧?
张继光对云杭笑笑,“我和小雅已经订婚了,这次带她来伦敦,订制结婚的戒指和礼服。三三像是不大赞同啊,很有感慨是不是?”
云杭冷冷地问:“合同里的小字附录是否大家都看清了呢?”
陆希晴笑着插进来,“三三,你一定听说过‘无知即是福’这句话吧?”
云杭脸色发白,“对谁而言是福?”
张继光依然和悦地笑着:“三三真是不客气。其实呢,所谓有福同享,都不吃亏的。”说完,又问陈雅,“对吧,小雅?”
这段对话,他们用的是英文,陈雅明显没听明白,脸儿红红的,小声说:“你们�